第217章 她娘的恋爱脑16(2/2)
望月阁百米外的客院“雁南归”,侧卧内。
萧盛煜请来的山庄郎中,刚为常花容处理完腹部的伤口,常玉容便拉着沈肖禅走了进来。
“禅儿听话,这才是你的亲娘,萧庄主也正是你的亲爹。”
她轻声引导着,将闷闷不乐、一直低着头的沈肖禅带到床边坐下。
“禅儿……”常花容忍着腹部传来的阵阵疼痛,强撑着想坐起来。
萧盛煜连忙俯身,小心扶起她,让她倚靠在床头的软垫上。
常花容重重喘了几口气,才低声开口:
“禅儿,娘不是故意把你交给你玉容姨的……那时你才半岁,西北苦寒,娘是怕你受不住才……”
沈肖禅抬头看了一眼她脸上的疤,又垂下脑袋,一言不发。
这根本说不通,那她为何不在常玉容家长大,而被送往其大姑子处?是何原因?算了不问了,反正都爱她,她在哪里生活都可以。
问了,常花容也暂时不会告诉她真相。
不带她,固然有西北艰苦的原因,更因为常花容当年是在逃跑。
她怕萧盛煜察觉她给他下了“绝嗣药”,前来算账,盛怒之下迁怒女儿,因此不敢将孩子留在身边。
而且,从给萧盛煜下药的那一刻起,她就已将女儿视为最后的底牌。所以才担心把孩子放在常玉容家中过于惹眼,最终决定托付给常玉容的大姑子抚养。
可谁能想到,萧盛煜怀疑他所有的女人都不能生,也没怀疑过自己有问题。
直到三年后,他才被第二任妻子逼着检查,确诊不育。
即便如此,他也依旧没有怀疑到常花容头上。
毕竟,在他眼里,常花容爱他如命,甚至不惜放弃尊严,又怎舍得伤他分毫呢?
但萧盛煜知道自己不育之后,的确曾竭力寻找过女儿。
只是时隔三年,他虽将搜寻的重心放在了常花容以及与她往来密切之人的身上,却未曾留意到那些辗转于远亲之间的线索。
而他关于常花容“爱他如命”的判断,是对的,只是思虑方向截然不同。
常花容爱他,爱到要他的命、他的人完完全全独属于她。
所以她下手前就计划好:养一个假女儿杀了他的真儿子,最后他们一家三口“相亲相爱”。
这才是她不惜重金从人贩手中,买下原主的真正缘由。
一来年龄吻合,二来原主粉雕玉琢,自幼便是美人胚子,正合她日后对萧祈施行“美人计”的谋划。
她并非偶遇拐子,而是一早便盯上那伙人,静待他们为她物色到合适的人选——且必须是远离颠南之地。
所以,常花容能在远离颠南的京城,买到原主,从来不是巧合。
“禅儿,来,看看这个……”
常花容从怀中取出一条吊坠,温柔道:“上回见你,才知道你小时候把娘给的‘银莲花’弄丢了。这回娘重新打了一朵金的,让娘为你戴上,好不好?”
她把女儿交给常玉容时,女儿才半岁,小小的脖颈上还挂着出生时定制的“银莲花”。
再见面女儿已有十三岁,那时她才知道,女儿两岁多时不小心把“银莲花”玩丢了。
“哦。”
沈肖禅低低应了一句,朝常花容身边轻轻挪近了些。
一旁的常玉容目光微动,萧盛煜却仍是那副慈父般温和的笑容,静静望着二人。
常玉容小心翼翼地将那枚“金莲花”项坠为沈肖禅戴上,指尖流连间,语气深长:
“你原先家中的三位哥哥,或是你玉容姨家的两个哥哥,无论中意哪一个,都随你心意。只是那萧祈……”
话音未落,沈肖禅神色骤变。
常玉容眼神又是一闪。
萧盛煜接过话头,声音不高,却字字斩钉截铁:“你们之间……绝无可能。”
沈肖禅柳眉倒竖,冲着常花容和萧盛煜喊道: “哼,我不管,我就要萧祈,哥哥们都没有萧祈好看。”
话落,她又跑了,常玉容赶忙追出去。
常花容和萧盛煜相顾无言,用眼神谴责对方造成今日这般局面。
萧祈呢?
他坐在床边的鼓凳上,给楼听悦揉胸口。
常花容的掌风,将楼听悦的胸口打出一片淤青。
“可以了,别揉了,”楼听悦皮实得很,这点伤她不在意,“来……亲一个。”
萧祈避着她的眼睛,把撇在一旁的“银莲花”轻轻归位,嗓音低哑:“你安生些,免得等会儿收不住……养好伤再来,行吗?”
楼听悦定定看着他,想她今日被人打了,全是因为他。
那对该死的母女,她伤好了肯定是要找她们算账的,但眼前人……必须立刻偿还。
楼听悦不再废话,勾住萧祈的脖颈吻上。
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