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她娘的恋爱脑10(2/2)
“死了,我也是你的鬼,和你人鬼不相离……”
他越说越激动,声音也越提越高,震得叶谣耳中发痒。
她不耐的动了动脑袋,严重怀疑这人是不是疯了。
正所谓赖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
可他……又赖、又横、又不要命。
哎,叶谣愁得精致的眉眼挤成一团。
霍斯珏已收拾好满心狼藉,喉间滚出幼兽般的低鸣: “谣谣,我知道错了……你别赶我走。”
被子底下,他强硬的把“勾心月”的解药塞进叶谣手中,又用自己滚烫的掌心牢牢裹住她的手背,像是抓住最后一点微光。
他继续剖白,字字发颤:
“我不逼你嫁给我了。名不名分的无所谓,连你的爱……我也不奢求。只要能留在你身边,我可以什么都不在乎。”
他在乎得快死掉了,双眼紧闭,眼底暗潮翻涌。
停了停,他才又涩然开口:
“我再也不会威胁你、强迫你了……你就原谅我这一回,好不好?”
“往后,我什么都听你的。”
到此,叶谣轻叹一声:“你先松开,勒得我有些难受。”
霍斯珏这才卸去些许力道,刚够叶谣转过身来。
她微微偏过头,瞥向他那张俊美得惊心的脸,又细细感受着他胸膛传来的温热与坚实,终是放软语气问道:
“以后真都听我的?”
“若我要你隐姓埋名,只以护卫的身份陪我暂住铸剑山庄……你也愿意?”
霍斯珏眼中骤然亮起光芒。
他将身体放柔,嗓音装出乖软:
“都听你的,我愿意。”
“只要你……我怎样都愿意……”
这一夜,霍斯珏就这样抱着叶谣,一五一十道出自己的来历和家底。叶谣也坦言再有一两月,她就能自行解决“勾心月”,不必他画蛇添足的去夺解药。
夜凉如水,语未尽。
叶谣已抗不住困意,沉沉睡去。
“谣谣,等这里的事了了,我带你去京城玩,那里……”
霍斯珏蓦的收住话音。他微微撑起身,垂眸凝视叶谣的睡颜,漆瞳深处的炙热,胜过跃动的烛火。
他薄唇轻轻开合,无声念道:
“那里……完全是我的地盘,你插翅难逃。”
“不奢求你爱我,绝无可能。”
“不爱……就做到爱,爱了,再带你浪迹天涯。”
今夜,虽说他逼婚失败,但他……成功的钻了她的被窝。
真是,可喜可贺。
霍斯珏克制又动容,极轻、极缓的躺回她身侧。他的手臂轻轻贴上她的肩颈,肌肤相触处,温热悄然蔓延。
次日,叶谣去探望哑姑。
哑姑与靖北侯的人马,就近安置在百竹小居外的帐篷里。
念及与原主那几分旧日情谊,叶谣已命人为她疗伤,并暂且看管起来。
此后七日,叶谣与霍斯珏温馨度日,转眼十月十五。
霍斯珏眼巴巴的求叶谣服下解药,待叶谣吞下药丸,他眼角凝出光盈,猛地将人揽入怀中,吻得又深又重,几乎夺走彼此呼吸。
同一天,铸剑山庄。
天刚亮,沈肖禅便端着参汤闯进了萧祈的院子,叩响卧房的门。
开门的却是楼听悦。她一身利落劲装,正要外出练长鞭。
沈肖禅脸色骤然一变,尖声斥道:“你……你这不知廉耻的孤女,在我表哥房里做什么。”
“做他啊,做什么?”楼听悦坦荡荡。
萧祈给她安排了最好的客院,但她觉得少睡他一天,都是亏了。因此不管白日去哪,夜里总要回他的榻上。
这话无疑火上浇油,沈肖禅气得眼前发黑,几乎站不稳。
她对萧祈一见倾心,再见非君不嫁。
可不知为何,从前的舅母、如今的娘常玉容,死活不支持她,甚至执意要带她离开。
最终,她以死相逼,上吊、割腕,才勉强让常玉容答应继续留在庄中。
动静引来了萧祈。
沈肖禅见到如意郎君,赶忙告状:“表哥,楼姑娘粗鄙无礼,她对你……对你竟如此轻浮,你快将她赶出山庄。”
萧祈先望向楼听悦,温声道:“就在院里练,别走远,一会儿一同早膳。”
转而才看向沈肖禅,语气疏冷:“我的命是她救的。她如何待我,我都无话可说。不劳表妹费心。”
“啊——!”
沈肖禅尖叫一声,摔了参汤,跑了。
再待下去,她要气绝于此。
隔天,十月十六。
霍斯珏的手下,擒住一名寻找哑姑的男子。
几番逼问,对方终于吐露:来人竟是常花容派来的,快马加鞭只为质问哑姑——为何萧祈已回铸剑山庄,她却未及时通报常玉容撤离?
更棘手的是,常花容已在赶来的路上了。
听闻消息,叶谣赶忙收拾收拾,带上霍护卫,匆匆赶往铸剑山庄。
投奔楼听悦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