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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9章 极速破混沌 凶神越时空(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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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柳的九颗头颅在狂风中疯狂摇摆,蛇瞳里的凶戾早已被彻骨的恐惧吞噬。它活了数万年,从洪荒时代走到如今,见过共工怒撞不周山的天崩地裂,挨过大禹治水时的神兵利刃,却从未体会过这般深入骨髓的绝望。那道五色流光绕着它飞速盘旋,速度早已超越了它能感知的极限,风涡裹挟着北海的冰与水,化作了无数道细密的空间之刃,刮擦着它的鳞甲,切割着它的血肉。起初只是鳞甲脱落的刺痛,可随着速度一次次飙升,那些空间之刃竟开始穿透它的皮肉,直抵骨骼。“咔嚓——咔嚓——”骨骼碎裂的脆响在狂风中隐约可闻,相柳的身躯被风涡牵引着,如同陀螺般疯狂旋转。九条脖颈被甩得笔直,连头颅都无法自主转动,只能任由漫天冰碴儿与水流砸在脸上,砸得它眼冒金星。五脏六腑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搅动,翻江倒海的恶心感直冲喉头,让它忍不住想要嘶吼,却连声音都被狂风撕碎,只能发出嗬嗬的破响。它比谁都清楚,这速度绝不能再快了。一旦这道风涡的转速突破某个临界点,等待它的绝不是简单的重伤——以这足以扭曲空间的极速,风刃会先绞碎它的肉身,再撕裂它的神魂,最后连一丝一毫的残魂都留不下,彻底化作天地间的飞灰。“别……别打了!”一道破碎的嘶吼终于冲破狂风的封锁,相柳的九张嘴巴同时开合,声音里满是前所未有的狼狈与哀求,“我认输!我认输!小子,快停下!我愿臣服,愿……”求饶的话语还未说完,易枫的声音便裹挟着凛冽的风声,冷冷地传了过来:“现在求饶,晚了。”话音落下的刹那,五色灵墟翼猛地爆发出万丈霞光,翼羽震颤的频率陡增数倍。 风涡的转速瞬间飙升到了一个恐怖的境地,周遭的空间扭曲得愈发厉害,连光线都开始弯折,天地间只剩下一道巨大的、旋转的五色光洞。北海的海水不再是被卷上天空,而是直接被空间裂隙吞噬,化作一道道细碎的水丝,消散于无形。冰原上的玄冰彻底崩碎,变成齑粉,被狂风卷着,朝着相柳的伤口里钻去,带来钻心刺骨的剧痛。相柳的身躯开始不受控制地四处乱撞,时而撞上无形的空间壁垒,时而被风涡拽着狠狠砸向冰原,可每一次撞击,都只会让它的伤势更重。它的意识越来越模糊,头晕眼花的感觉如同潮水般涌来,连神魂都开始震颤,仿佛下一秒就要离体而去。就在这时,异变陡生。那道被极速拉扯到极致的空间裂隙,突然爆发出一股难以抗拒的吸力。相柳只觉一股巨大的力量从背后传来,还没等它反应过来,庞大的身躯便被猛地拽入了空间裂隙之中。下一秒,风涡之中的九头蛇身,竟诡异地消失了。没有惨叫,没有血光,就这般凭空消失,仿佛从未存在过一般。易枫的身影缓缓停下,五色灵墟翼的光芒渐渐收敛。他悬立于半空,望着那道缓缓平复的空间裂隙,眉头紧锁,低声自语:“没想到……速度快到极限,竟能撕裂时空。这老怪物,是穿越到了过去,还是未来?”他抬手揉了揉眉心,心头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相柳乃是上古凶神,与洪荒水脉绑定,一旦穿越到某个时空节点,极有可能会搅乱历史,甚至引发难以预料的时空风暴。这可不是什么好事。与此同时,九霄之上的凌霄宝殿内,一片哗然。照妖镜前,玉皇大帝猛地站起身,龙袍的衣摆扫过桌案,将上面的玉杯撞得叮当作响。他死死盯着镜中空空如也的冰原,脸色铁青,失声喝道:“相柳呢?!那凶神去哪了?!”太白金星也瞪大了双眼,捻着胡须的手微微颤抖,目光在镜中反复搜寻,却始终找不到相柳的踪迹。他的脸色渐渐变得凝重,沉声道:“陛下,照妖镜乃三界至宝,可照诸天万物,如今却寻不到相柳的气息……这……这怕是超出了三界的范畴!”“超出三界?”托塔李天王手中的玲珑宝塔嗡嗡作响,他皱着眉头,沉声接话,“难道说,那凶神被易枫的极速,卷入了时空乱流之中?”此言一出,殿内的众仙卿顿时倒吸一口凉气。时空乱流,乃是诸天万界最凶险之地,一旦卷入,轻则迷失于过去未来,重则神魂俱灭。可更让他们心惊的是,相柳乃是上古凶神,若是侥幸存活,穿越到了某个关键的时空节点,后果不堪设想。“那易枫……竟能以速度撕裂时空!”“此子的神通,怕是已经触及了大道法则!”“若是他日后心存异心,三界岂不是……”议论声此起彼伏,众仙卿的脸上满是惊惧与不安。玉皇大帝的脸色愈发阴沉,他死死攥着拳头,眼中闪过一丝忌惮。他原本以为,易枫不过是个有些天赋的后辈修士,可如今看来,这小子的潜力,远比他想象的要恐怖得多。而玄华峰玄极门的观星台上,却是一片寂静。菩提祖师望着水镜中缓缓收敛灵光的易枫,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感慨:“灵墟翼的传承,终究是被这小子推到了极致。只是……时空乱流,变数太多,这盘棋,怕是越来越难下了。”魏姬与绯月留依对视一眼,两人的眼中都闪过一丝担忧。王婉儿紧紧攥着衣角,望着水镜中的易枫,低声道:“相柳被卷入了时空乱流,会不会……会不会给易枫带来麻烦?”菩提祖师没有回答,只是轻轻摇了摇头,目光望向了遥远的天际,仿佛能透过时空,看到那片混乱的虚无。北海冰原之上,易枫缓缓收起五色灵墟翼,落在了一片狼藉的冰面上。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掌心还残留着极速运转带来的灼热感。 他知道,今日之事,绝不会就此结束。 被卷入时空乱流的相柳,终有一日,会再次出现。而那时,等待他的,又会是怎样的挑战?易枫深吸一口气,抬头望向苍茫的天穹,眼中闪过一丝坚定。无论未来如何,他都会全力以赴。因为他的肩上,扛着的不仅仅是自己的命运,更是三界的安危。凌霄宝殿内的哗然声还未平息,一道沉朗如金石相击的嗓音陡然响起,压过了满殿纷扰。二郎神杨戬身披锁子黄金甲,手持三尖两刃刀,阔步出列,额上天眼精光微敛,躬身向玉座之上的玉皇大帝拱手:“陛下,易枫凭极致速度将凶神相柳卷入时空乱流,此獠去向不明,或往过去,或赴未来。相柳乃洪荒遗孽,与四海水脉相连,一旦在某一时空节点扎根,轻则搅乱一方气运,重则篡改天地脉络,动摇三界根本。此事关乎三界安危,还请陛下即刻下旨彻查,不可有半分延误。”杨戬话音落地,殿内霎时静了一瞬,随即议论声更盛。太白金星捻着白须,连连点头附和:“二郎真君所言极是!那相柳凶性难驯,当年大禹治水时,便曾以九首食人,淤塞河道,若它回到洪荒之时,提前勾结共工之流,届时天倾西北、地陷东南的浩劫怕是要重演!”托塔李天王李靖亦上前一步,宝塔悬于掌心,沉声道:“不仅如此!若是去往未来,以相柳的不死之身,定能吸纳未来煞气,壮大自身。他日若自时空乱流中折返,其力量恐非今日可比,三界再无克制之法!”玉皇大帝面色阴沉如水,指尖在玉座扶手上轻轻敲击,发出的脆响在寂静的大殿中格外刺耳。他抬眼望向殿下众仙,目光扫过杨戬坚毅的面庞,又落在那面光华渐暗的照妖镜上,终是沉声开口:“二郎真君所言有理。传朕旨意——”“命千里眼、顺风耳即刻探查三界内外时空波动,务必寻到相柳残留的气息;命四值功曹翻阅诸天典籍,查探历代时空节点中可容相柳蛰伏之处;另,着杨戬率领梅山六圣,驻守南天门时空隘口,严防凶神自乱流中折返!”旨意传下,众仙齐齐躬身领命。杨戬直起身,额上天眼骤然亮起一道锐光:“臣,领旨。”他转身之际,目光不经意间瞥向照妖镜中,那片北海冰原上孑然伫立的身影,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易枫此子,能以速度撕裂时空,这份力量,是福,亦是祸。而此刻的北海之上,易枫似有所感,抬头望向九霄云巅的方向,眸色深沉。他知道,天庭的目光,已经落在了自己身上。殿中弟子与守殿仙童的目光,尽数胶着在悬于梁下的水镜之上。那是菩提老祖的法宝,正将北海的景象分毫不差地映现出来——狂风渐歇,冰原狼藉,易枫玄衣染霜,孑然立于空旷之地,抬眸望向九霄的目光沉郁如墨。没人注意到,榻上的白衣女子睫羽轻颤了一下。纤长的睫毛抖落了一缕沾在上面的月华,嫦娥缓缓睁开眼,眸中先是一瞬的茫然,随即被水镜中那道身影牢牢牵引。她的视线越过周遭众人的肩头,落在镜中那个熟悉的轮廓上,心口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连呼吸都跟着滞了半拍。她昏睡前的最后记忆,是天庭兵刃破空的寒光,是替易枫挡下那道仙力时的剧痛,是他惊惶失措的呼喊。再睁眼,竟已是水镜映出北海风云的时刻。没人察觉她的苏醒,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水镜里的时空异象吸引,议论声低低地在殿中起伏。嫦娥却听不清那些话语,她的目光胶着在易枫身上,看着他玄衣上的冰碴,看着他微乱的墨发,看着他眉宇间化不开的疲惫与沉重。过往的画面不受控制地翻涌上来。是人间巷陌里并肩走过的桃林春风,是秘境险地中他将她护在身后的坚毅背影,是无数个风雨飘摇的夜里,两人相顾无言却心意相通的瞬间。那些一起闯过的难关,一起看过的风景,早已在她心底刻下深深的烙印。她曾困在月宫千年孤寂,被愧疚缠缚得寸步难行,以为此生不过是守着旧梦了却残生。可易枫的出现,却像一道光,劈开了她晦暗的岁月。原来不知从何时起,他早已不是并肩的伙伴。他是她漂泊半生的归宿,是她藏在心底,不敢言说的爱人。嫦娥的指尖悄然攥紧了身下的锦被,指节泛白,眼底漫上一层薄薄的湿意。她看着水镜中的易枫转身望向北海深处,看着他肩头微不可察地垮了一瞬,心头的酸涩与担忧几乎要溢出来。“易枫……”她无声地轻唤,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尾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守殿的仙童还在低声惊叹着“竟能以速度撕裂时空”,弟子们还在议论着相柳穿越的后患,没人发现,榻上昏睡多日的白衣女子,早已醒来,正隔着水镜,望着那个让她牵肠挂肚的身影,眸中盛满了旁人不懂的深情与牵挂。就在这时,殿外传来菩提老祖的脚步声,老道的声音沉稳地响起:“北海之事,牵一发而动全身,时空乱流的变数,非我等能轻易揣测……”他的话音未落,目光不经意间扫过榻上,脚步蓦地一顿。嫦娥抬眸望过去,四目相对的刹那,她眼中的泪光还未散去,却硬生生压下了喉间的哽咽,只轻轻摇了摇头。她不想惊动任何人,只想这样,再看他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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