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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7章 红绸映雪结同心 三度花烛终遇欢(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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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彻底挣破残雪的桎梏,泼泼洒洒落在玄华峰流民区的空地上。临时搭起的喜棚早被打扫得干干净净,棚顶覆着的薄雪被暖意融了大半,顺着竹篾的缝隙往下滴着水,叮咚作响,倒像是为这场迟来的婚礼敲起了前奏。 棚外早已挤满了人。玄极门的弟子们佩剑而立,玄色道袍衬得身姿挺拔;避难的世家子弟与西晋宗室们敛了往日的傲气,脸上带着敬畏与好奇;流民们更是扶老携幼,挤在最外围,粗糙的脸上满是笑意——这是他们扎根玄华峰以来,见过最热闹的一场喜事。风卷着细碎的雪沫掠过,却吹不散满场的暖意。忽然,一阵噼里啪啦的鞭炮声骤然炸响,红纸屑混着雪粒漫天飞舞,落在人的肩头、发梢,添了几分喜庆。人群顿时沸腾起来,叫好声、鼓掌声此起彼伏,震得棚顶的红绸都猎猎作响。就在这喧天的锣鼓与鞭炮声中,两道红色的身影缓缓步入喜棚。走在前面的是林清玄。他竟换上了一身崭新的大红官服,玄极门特意为他裁制的衣料,衬得他原本清瘦的身形愈发挺拔。衣摆上绣着暗纹云纹,腰间系着玉带,衬得他眉眼温润,唇边噙着一丝腼腆的笑意,却难掩眼底的亮泽。他手里牵着一条红绸,红绸的另一端,系着他此生的良人。红绸那头,是苏媚。她终于穿上了真正属于自己的大红嫁衣,锦缎流光溢彩,裙摆上绣着缠枝连理花,一针一线都透着喜庆。头上戴着凤冠霞帔,金饰流苏垂落,遮住了她的眉眼,只露出一截莹白的下颌。大红的盖头从凤冠上垂下来,将她的脸庞遮得严严实实,却遮不住她微微颤抖的肩头,更遮不住她心底翻涌的欢喜。喜棚正中,易枫一身素白道袍,衣袂飘飘,负手而立。他身后,站着玄极门的诸位长老,两侧则是前来观礼的贵客。嫦娥一袭白衣,素袂随风轻扬,目光落在新人身上时,眼底那丝愧疚淡了几分,添了些许柔和;魏姬一身绯红罗裙,笑靥如花,时不时与身旁的王婉儿低声说笑,王婉儿一身劲装,却难得卸下了警惕,眉眼间满是笑意;涂山绯月留依倚着柱子,指尖把玩着鬓边银饰,狐眸半眯,嘴角噙着一抹玩味的笑,却没再开口调笑;魔界来的魅璃与血影并肩而立,魅璃一身紫衣,身姿妖娆,唇角勾着疏离的笑,血影则一身黑衣,面容冷峻,目光扫过人群,带着几分警惕,却也没扰了这场喜庆;羊献容与杨芷站在一起,两位皇后褪去了宫廷的华贵,穿着素雅的衣裙,望着新人的目光里满是温和;清河公主牵着杨芷的手,小脸上满是好奇,时不时拍着小手叫好;王青砚站在最靠近苏媚的地方,看着自己的闺蜜终于得偿所愿,眼眶微微泛红,唇边却漾着欣慰的笑意。满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对新人身上,有羡慕,有祝福,有欣慰,却无半分轻视。苏媚攥着红绸的指尖微微发烫,盖头下的脸颊早已红透,心头像是揣着一只活蹦乱跳的兔子,撞得她心口发颤。她想起了自己的三次成婚。第一次,也是和林清玄。那时候的她,满心都是遮掩未婚生子的污点,满心都是苏家的脸面。红绸是冷的,嫁衣是借的,拜堂的时候,她甚至不敢抬头看一眼身旁的男人。他穿着粗布衣衫,沉默寡言,在她眼里,不过是一个能替她遮丑的工具人。那场婚礼没有鞭炮,没有宾客,只有苏家寥寥几个下人,冷冷清清。拜完堂,她躲在房里,看着他局促地站在角落,只觉得满心的屈辱与难堪,没有半分快乐,只有无尽的麻木。第二次,是和陈烬。那是一场彻头彻尾的联姻,是苏家与陈家为了利益的苟合。他穿着锦缎华服,脸上带着轻佻的笑,看她的眼神里满是算计与欲望。那场婚礼倒是热闹,宾客满座,锣鼓喧天,可她只觉得浑身冰冷。拜堂的时候,她的手被他攥得生疼,他凑在她耳边说的那些污言秽语,像蛆虫一样爬满她的皮肤,让她恶心到想吐。她恨那场婚礼,恨陈烬,更恨身不由己的自己。只觉得生不如死,恨不得就此了结余生。而这一次,还是和林清玄。红绸是暖的,嫁衣是新的,凤冠霞帔是易枫让人备下的。鞭炮声震耳欲聋,宾客们满是笑意,玄极门的仙尊为他们主持婚礼,三界的贵客为他们观礼。最重要的是,身旁的这个男人,目光温和,牵着她的手,力道不大,却带着让人安心的笃定。这一次,她不再是为了遮丑,不再是为了家族利益,而是为了自己,为了这个曾被她踩在脚下、却在她最狼狈时伸出援手的男人。她的心头像是被灌满了蜜糖,甜得发腻,连呼吸都带着喜庆的味道。盖头下,她的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眼底的泪水悄然滑落,落在嫁衣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那却是欢喜的泪。“吉时到——”随着司仪一声高亢的唱喏,满场的喧嚣渐渐平息下来。易枫缓步走到新人面前,蓝瞳平静地扫过两人,声音清冽如山间流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今日,玄极门弟子林清玄与苏媚,于玄华峰流民区缔结婚约,天地为证,玄极门为媒,诸位共鉴。”他抬手,声音朗润,响彻整个喜棚:“一拜天地——”林清玄牵着苏媚的手,微微俯身。苏媚跟着他的动作,屈膝弯腰,盖头下的目光望向棚外的天地。晨光正好,雪色洁白,天地辽阔,像是包容了她所有的过往,也接纳了她所有的新生。她的心头一阵滚烫,只觉得此生,能得此天地为证,何其有幸。“二拜高堂——”易枫的声音再次响起。玄极门的诸位长老上前一步,含笑而立。林清玄拉着苏媚,对着长老们深深鞠躬。苏媚俯身的瞬间,想起了自己早已亡故的父母,若是他们泉下有知,看到自己今日得此归宿,想必也会欣慰吧。她又想起了易枫,若非这位仙尊明察秋毫,若非他护着林清玄,护着苏家,她又怎会有今日?这一拜,她拜的是玄极门的诸位长辈,更是拜这位为她主持公道的仙尊。“夫妻对拜——”易枫的声音落下,满场的目光愈发炽热。林清玄缓缓转过身,看向盖头下的苏媚。红绸系着两人的手腕,也系着两人的心。他看着那片火红的盖头,想起了初见时她的冷漠,想起了她后来的悔悟,想起了她在喜棚外许下的诺言,唇边的笑意愈发温柔。苏媚也缓缓转过身,面对着林清玄。盖头下,她能感受到他温和的目光,那目光像是春日的暖阳,驱散了她心底所有的阴霾。她想起了他为她添的炭,想起了他为她补的窗棂,想起了他在易枫面前为苏家求情时挺直的脊背,想起了他那句“我愿意”。两人相对而立,深深鞠躬。额头相触的瞬间,苏媚的心头像是炸开了一簇烟花,绚烂夺目。她能感受到他身上的温度,能闻到他衣衫上淡淡的皂角香,那是属于他的味道,是属于家的味道。“礼成——”司仪的声音再次响起,鞭炮声、锣鼓声、叫好声瞬间掀翻了喜棚的屋顶。玄极门的弟子们欢呼着,流民们笑着跳着,世家子弟们也纷纷上前道贺。林清玄牵着苏媚的手,脸上的腼腆化作了真切的欢喜,他看着身旁的女子,恨不得立刻掀开她的盖头,看看她此刻的模样。苏媚被他牵着,一步步走下喜台,接受着众人的祝福。盖头下,她的笑容越来越灿烂,心底的欢喜几乎要溢出来。她偷偷抬眼,看向站在一旁的易枫,看到他微微颔首,眼底带着期许的笑意;看向嫦娥,看到她唇角的柔和;看向魏姬,看到她揶揄的目光;看向王青砚,看到她红着眼眶挥手。她的目光掠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最后落在身旁的林清玄身上。这一次,她终于嫁给了自己心爱的人。不再是工具,不再是棋子,只是他的妻子,只是苏媚。夕阳西下,喜宴渐渐散去。宾客们带着醉意离去,流民区的空地上还残留着鞭炮的碎屑与喜庆的气息。林清玄牵着苏媚的手,一步步走向他们的新房——那是一间简陋的茅草屋,却被打扫得干干净净,窗台上摆着几支腊梅,散发着淡淡的幽香。他小心翼翼地扶着她走进屋,反手关上了房门。屋内的红烛摇曳,映得满室通红。 林清玄走到苏媚面前,指尖微微颤抖,却带着郑重的力道,缓缓掀开了她的盖头。 盖头落下的瞬间,他看到了她泛红的眼眶,看到了她唇边灿烂的笑意,看到了她眼底的欢喜与温柔。烛光下,她的眉眼如画,凤冠霞帔衬得她愈发娇艳动人。“媚儿。”他轻轻唤她,声音里带着一丝沙哑,却满是柔情。苏媚抬眸,看向他,眼底的泪水终于滑落,却笑着点头:“清玄。”她看着他,看着这个她亏欠了太多,却又深爱着的男人,心头的欢喜化作了一股暖流,蔓延至四肢百骸。她想起了白日里的婚礼,想起了满场的祝福,想起了易枫的叮嘱,想起了自己许下的诺言。夜色渐深,红烛的光芒愈发柔和。苏媚看着身旁的林清玄,看着他略显局促的模样,唇边的笑意愈发温柔。她悄悄攥紧了衣角,心底泛起一丝羞赧,却又带着几分期待。 今晚是他们的洞房花烛夜。是她真正意义上的,属于自己的洞房花烛夜。她想起了那些女子之间流传的悄悄话,想起了那些关于闺房之乐的只言片语,脸颊愈发滚烫。她看着林清玄,看着他温和的眉眼,心头暗暗想着,往后的日子,她要好好待他,要学着做一个合格的妻子。她要为他温酒,为他缝衣,为他洗手作羹汤。她要陪着他,守着这个家,守着流民区的安稳。她还要,让他今夜,过得快乐。红烛跳跃,映着两人相视而笑的脸庞。窗外的雪还在下,却再也吹不散屋内的暖意。茅草屋里,红绸摇曳,暗香浮动,藏着一段迟来的,却又无比圆满的姻缘。这是苏媚的第三次成婚,却是她第一次,真正尝到了欢喜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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