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井壁上的夹层与染毒的皇城图(2/2)
洞穴内摆放着一些古怪的器具,还有一些奇怪的符号刻在墙壁上。
“这是什么地方?”谢卓颜问道。
陆寒摇了摇头,他也不清楚这里的情况。
就在这时,他们听到洞穴深处传来一阵低沉的咆哮声。
那声音如同闷雷般在洞穴中回荡,让人不寒而栗。
“小心,有危险!”陆寒低声说道,他握紧了手中的武器,警惕地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去。
随着他们的靠近,咆哮声越来越清晰。
当他们终于看清声音的来源时,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只见洞穴深处,一只巨大的怪兽正趴在地上,它的身体如同一座小山,身上覆盖着一层厚厚的鳞片,散发着金属般的光泽。
它的眼睛如同一对灯笼,闪烁着凶狠的光芒,口中喷出阵阵热气。
“这是什么怪物?”杨无邪惊恐地问道。
陆寒的眼神变得凝重起来,他说道:“不管它是什么,我们必须想办法对付它,否则无法通过这里。”
谢卓颜紧紧握住手中的玄铁剑,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决然。
“我来引开它,你们趁机寻找出路。”她说道。
陆寒点了点头,他知道谢卓颜的剑术高超,有能力吸引怪物的注意力。
“小心!”他叮嘱道。
谢卓颜深吸一口气,然后大喝一声,朝着怪物冲了过去。
怪物似乎被激怒了,它发出一声怒吼,站起身来,朝着谢卓颜扑了过去。
谢卓颜身形灵活,她左躲右闪,避开了怪物的攻击。
同时,她手中的玄铁剑不断挥舞,剑光闪烁,朝着怪物刺去。
怪物的身体虽然庞大,但动作却十分敏捷,它轻易地避开了谢卓颜的攻击,然后伸出巨大的爪子,朝着谢卓颜抓去。
谢卓颜一个闪身,躲开了怪物的爪子。
但怪物的攻击并没有停止,它不断地咆哮着,朝着谢卓颜发起一轮又一轮的攻击。
陆寒和杨无邪则趁机在洞穴中寻找出路。
他们四处查看,发现洞穴的一侧有一扇石门。
石门上刻着一些奇怪的符文,看起来十分神秘。
“这扇石门或许就是出路。”陆寒说道。
他们走到石门前,试图推开石门,但石门却纹丝不动。
陆寒仔细观察着石门上的符文,试图找到开启石门的方法。
就在这时,谢卓颜那边的情况变得十分危急。
怪物的攻击越来越猛烈,谢卓颜渐渐有些招架不住。
她的身上已经出现了几道伤口,鲜血染红了她的衣衫。
“不行,再这样下去,谢姑娘会有危险!”杨无邪焦急地说道。
陆寒咬了咬牙,他决定先去帮助谢卓颜。
他拿起火把,朝着怪物冲了过去。
陆寒的出现让怪物分了神,谢卓颜趁机喘了口气,然后与陆寒一起并肩作战。
他们两人配合默契,一个负责攻击怪物的弱点,一个负责吸引怪物的注意力。
在他们的攻击下,怪物渐渐露出了疲态。
它的动作变得迟缓起来,攻击也不再像之前那样猛烈。
“就是现在!”陆寒大喝一声,他和谢卓颜同时发动攻击。
玄铁剑和火把同时刺向怪物的眼睛,怪物发出一声惨叫,倒在了地上。
解决了怪物后,陆寒和谢卓颜又回到了石门前。
陆寒再次仔细观察石门上的符文,他发现符文的排列似乎有一定的规律。
他试着按照某种顺序触摸符文,只听“咔哒”一声,石门缓缓打开。
一道明亮的光线从门后射了进来,让人感到无比的温暖和希望。
“终于找到出路了!”杨无邪兴奋地说道。
陆寒、谢卓颜和杨无邪走出石门,发现他们来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
这里是一片山林,树木茂密,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地上,形成一片片光斑。
“我们先找个地方休息一下,然后再想办法把情报送出去。”陆寒说道。
众人点了点头,他们找了一个隐蔽的地方,坐了下来。
陆寒从怀中掏出浸过桐油的帛书和布防图,看着这些至关重要的情报,他的心中充满了使命感。
“一定要将这些情报送到可靠的人手中,阻止楚相玉的阴谋!”陆寒暗暗发誓。
而此刻,帛书因为之前的潮湿,边角还有些湿润,在微弱的光线下泛着淡淡的光泽,似乎隐藏着更多未知的秘密…… 撤出枯井,呼吸着林间潮湿的空气,那种被掩埋的绝望感才稍稍消散。
陆寒几人寻了一处背风的山坳,燃起一堆小小的炭火。
火光摇曳,映照着每个人疲惫却警惕的脸。
陆寒小心翼翼地将那浸过桐油的帛书取出,在炭火旁缓缓烘烤。
湿气被一点点蒸腾,桐油的清苦味与炭火的烟熏味混杂,形成一种诡异的香气。
随着帛书逐渐干燥,原本空白的边缘,竟慢慢浮现出一条细如游蛇的契丹文字!
那字迹漆黑,仿佛被某种毒汁浸染过一般,在火光下泛着幽森的光。
陆寒眼神骤然一凝,像被毒蛇咬了一口,猛地将帛书拉近。
那一行行文字,森然刻入眼帘,赫然写着:“火起为号,三日后攻北门!”
“辽军…三日后,要攻北门!”陆寒的声音冰冷得像地底寒泉,每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沉重。
谢卓颜的玄铁剑不知何时已握在手中,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寒光在她眼中跳跃,是杀意,也是焦急。
杨无邪的脸色更是白得吓人,他颤抖着伸出手,指尖点在帛书上,嘴唇翕动,像是要说些什么,却又被巨大的震惊堵住了喉咙。
“时间太紧了!汴京北门,那是禁卫军重兵把守之地,可图上禁卫军的布防已经被调动过了。”杨无邪终于嘶哑出声,“这分明是内外勾结,楚相玉这是要瓮中捉鳖!”
陆寒的目光从帛书上挪开,投向远方夜幕下的汴京城。
那座繁华的都城,此刻在他们眼中,仿佛成了一座巨大的牢笼。
他捏紧了帛书,指尖几乎要刺穿纸张,森然道:“守住北门是其一,更要命的是,这内鬼……必须先拔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