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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人赃并获,证据确凿!(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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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卓颜心中一紧

阿哑突然伸出右手,拔出腰间的匕首,迅速割开自己舌下的旧疤。

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他的衣服。

谢卓颜面色一变,猛然上前一步,却见阿哑从容地蘸着鲜血,在冰面上迅速写下几行字:

“赵揸三年前毒哑我,逼我作伪证诬楚帅。舌底藏楚帅亲笔‘赦’字,为留活口。”

谢卓颜心头一震,她的眼神从惊愕到凝重,随即俯身接过阿哑手中小小的蜡丸。

蜡丸表面已染上鲜血,她轻轻打开,里面是一片染血的布帛,上面的字迹与地窖中楚相玉的血书完全一致。

那几个字清晰可见:

“赦......”

谢卓颜眼皮微跳,心中的疑虑瞬间化为坚定。

楚相玉的假死,是为了引赵揸入局,揭露他通敌叛国的真相。

她猛地站起身来,看向阿哑,

“谢谢你,阿哑。你为我们做的一切,我永远不会忘记。”她低声说道,语气中充满了感激。

阿哑微微一笑,目光坚定地望向远方的雁门关,仿佛在为即将到来的大战做最后的准备。

雪原的另一端,慧明拖着伤躯,缓缓寻至冰窟。

他面色苍白,气息微弱,但眼中却透着不屈的光芒。

他看到了冰窟中冻僵的追命,立即盘坐运功,以少林“燃灯指”温其心脉。

追命的身体渐渐恢复了些许温度,他深吸一口气,咳嗽了几声,吐出冰渣。

慧明见状,双眼微亮,随即贴近追命的耳边,低声说道:

“追命,密函已塞鱼腹,但辽骑截河,需有人引开注意。你放心,我会帮你拖住他们。”

追命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感激,他点了点头,嘶声道:

“有劳大师,追命铭感五内。”

慧明点了点头,立即撕下僧袍,裹住追命,将其藏入冰缝之中,随后站起身来,撞碎冰面,故意高呼:

“宋谍在此!”

远处,耶律大石率前锋五千铁骑踏月抵河岸。

见雁门关内火光冲天、人声鼎沸,他狂笑一声,下令道:

“趁火打劫!先夺粮仓!”

铁骑轰然冲上冰面,马蹄踏雪,溅起一片片雪花。

殊不知冰层下,早已被楚相玉埋设了震雷引线,只待火油桶爆裂震动触发。

谢卓颜与阿哑合力,迅速撬开冰河闸口的铁盖。

下方赫然是青铜水闸机关,闸柄上刻着“槐根启,龙喉开”。

阿哑断指在手,毫不犹豫地按入槐木凹槽,闸门轰鸣开启。

然而,闸门开启的一瞬间,并没有放水,而是引地下温泉喷涌而出。

热气瞬间冲破冰面,融化了冰层。

辽骑人仰马翻,冰层崩裂如蛛网般蔓延开来。

谢卓颜与阿哑相视一眼,阿哑深吸一口气,低声说道:

“今日之战,皆因楚帅之命。愿来世,再无遗憾。”

谢卓颜点头,二人同时拔出武器,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生死决战。

雪原尽头,高坡之上,赵揸遥望辽军陷入冰窟,非但不惊,反而阴笑,低声说道:

“雁门,即将成为你们的坟墓......”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仿佛在等待着最后的胜利。

雪原上,寒风如刀,割破了寂静的夜空。

远处高坡上,赵擿遥望冰河之上,辽军一片混乱,士兵们惊慌失措,马蹄声与惨叫声交织成一曲死亡交响乐。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中闪烁着得意的光芒。

“楚相玉,你算准我会烧粮,却没算到耶律大石带了‘火鹞子’!”他低声自言自语,声音中透着阴冷的威胁。

言罢,他缓缓抬起手,食指轻轻一挥。

顿时,数十只绑着火药的猛禽从暗处腾空而起,直扑雁门关楼,宛如火焰的鬼魅,划破夜空。

谢卓颜仰头望见火鹞掠空,心中顿时升腾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她手中的软剑嗡鸣如龙吟,发出清脆的响声,仿佛在为即将到来的恶战吟唱战歌。

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坚定与决绝,迅速将剑收回鞘中,转头对阿哑道:“阿哑,准备好了吗?”

阿哑点了点头,眼中同样闪烁着决然的光芒。

两人互视一眼,仿佛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坚定的信念与无畏的勇气。

雁门关楼之上,寒风刺骨,雪花如刀,割破夜空。

关内外,百姓们惊恐尖叫,四散奔逃,火光冲天,火鹞群掠过天空,犹如翩翩起舞的火焰之魅,划破寂静的夜空。

陆寒站在鼓台最高处,黑色的长衫在风中猎猎作响。

他目光如炬,紧盯着空中呼啸而来的火鹞,突然,他猛地撕开长衫,露出内衬的黑色皮甲,腰间悬挂着七支短箭。

他迅速取下鼓槌,将其作为弓臂,鼓筋绞成的弦紧绷如满月,箭矢在弦上一搭,瞬间弓满如轮。

陆寒的第二箭如毒蛇般穿透第二只火鹞的腹中火药引信,火药引线瞬间燃起,火花四溅。

第三箭则在空中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撞偏了第四只火鹞的轨迹,使其直直撞向第五只火鹞,两只火鹞同时爆燃,照亮了夜空。

陆寒的动作犹如鬼神,一气呵成,连发七箭,火鹞尽数坠入雪沟,爆燃成一片火海。

火光映照下,陆寒的神箭之术显露无遗,全军哗然,士兵们的目光中充满了震惊和敬畏。

“这说书人……是神箭营余孽?!”有人低声惊呼,声音中带着难以置信。

关楼之下,谢卓颜与杨无邪分左右包抄赵,两人眼神凌厉,势如破竹。

杨无邪展开手中的一纸密令, ldly 宣读道:“楼主早知赵 Cuise 通敌,特命我携‘金风令’接管雁门谍网。”

赵 Cuise 狂笑一声,眼中透出阴狠:“苏梦枕病骨支离,也敢插手军务?”他的话音未落,谢卓颜已如闪电般逼近,剑尖直抵其咽喉,冰冷的剑锋在月光下闪烁着寒光。

“你左手批红,右手写诏,可曾想过——楚相玉为何留你活到今日?”谢卓颜的声音冷冽如冰,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关墙阴影处,扫地僧缓缓拄帚而出,目光悲悯,他看着赵 Cuise,语气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忽视的威严:“赵 Cuise,你盗用少林‘贝叶体’伪造密诏,却不知此体需心净无妄。你每写一字,心魔便深一分。”

赵 Cuise 身体一震,脸色铁青。

当年他潜入少林偷学文书格式,正是被此僧撞见,却未揭发。

他心中恐惧骤生,手心渗出冷汗。

就在这一刹那,赵 Cuise 突然从袖中掷出铜哨,尖啸刺耳,地窖方向传来一声闷雷般的巨响。

地面突然崩裂,烟尘冲天,关楼地基如同被巨力撕裂,碎片四散。

陆寒急呼:“快撤!地窖连着主城墙基!”

谢卓颜反应迅捷,迅速拽住阿哑,两人滚入壕沟,避开了崩塌的危险。

杨无邪则扑倒杨业,两人在尘土中翻滚,勉强避开了一劫。

只有赵 Cuise 立于崩塌边缘,脸上带着狰狞的笑。

“雁门若毁,宋辽皆输,唯我复国有望!”赵 Cuise 狞笑着,仿佛看到了胜利的曙光。

烟尘弥漫,呼啸的风声中,陆寒的声音如磐石般坚定:“今日之事,未完待续。”

他肩头的鲜血渐渐渗出,但他的身影却稳立如松,摘下了说书人毡帽,露出了一张冷峻的面容。

烟尘滚滚,碎石如雨,整个雁门关楼都在这惊天动地的爆炸中剧烈摇晃。

陆寒的肩头,一块飞溅的碎石划开了他的衣衫,鲜血瞬间染红了黑色的皮甲,顺着手臂淌下。

那伤口带来的灼痛感,他却仿佛浑然不觉,身形依旧如深渊边的古松,纹丝不动。

他缓缓抬手,摘下了那顶跟了他多年的说书人毡帽。

随着毡帽的脱落,一张冷峻而陌生的脸庞彻底暴露在火光与风雪之中。

最触目惊心的,是他额角那道深深的、早已愈合的箭疤——一道斜贯而入的旧伤,像一枚烙印,刻着无法磨灭的过往。

这道疤,在场的某些老兵绝不陌生!

远处,负责城防的都指挥使种昭,那只常年紧握战刀、稳如磐石的手,此刻竟抑制不住地微微颤抖。

他死死盯着陆寒额上的疤痕,喉咙发干,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神箭营......的箭疤......你......你是叛军的人?!”

那三个字“叛军的”,像三根淬毒的钢针,扎进了所有听到它的宋兵心里。

陆寒没有回头,他甚至没有看种昭一眼。

他的目光穿透弥漫的烟尘,越过崩塌的城墙,望向那无尽的、被战火映红的雪夜。

风雪刮过他的脸颊,他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低沉地吐出一句话:

“有些真相,比死了,更难活着说出来。”

而就在此刻,关外数里。

耶律大石一脚踹开身旁因畏惧而退缩的亲兵,血红的眼睛里满是暴戾。

他抹了一把脸上的雪水,狰狞地咆哮:“废物!七支箭就吓破了你们的胆?传我将令,铁甲营在前,踏平雁门关,活捉那个射箭的南人!”

铁蹄碾碎冰雪的声音,再一次如同沉闷的雷霆,向着摇摇欲坠的雁门关,滚滚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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