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最后一章 得我自己写(1/2)
雁门关的雪,终于停了。
密室之中,烛火摇曳,将那张新绘的战略图映照得阴森而又肃穆。
陆寒指尖轻点着图上一个又一个的人物,不是标注着兵力,而是密密麻麻的情感弱点。
杨业的“名”,苏梦枕的“义”,谢卓颜的“诺”,以及他自己,那个藏了太深的“亲情”。
“楚相玉不怕我们查案,他怕的是我们不再相信彼此,”陆寒的声音沉稳,却带着一股子寒意,“他的局,是让我们在追寻真相时,亲手撕碎自己的同盟。”
谢卓颜冷笑一声,素来冷峻的面庞上却燃起一丝火焰。
她手中长剑“霜冷”出鞘,剑光如月,在那象征着“猜疑”的黑绳上重重一劈。
嗤啦一声,黑绳断裂,掉落在地,如同被斩断的毒蛇。
她目光坚定,望向陆寒:“那就让他看看,什么叫宁折不弯的信任。”
夜色如墨,雁门北麓的鹰愁涧,幽深而寂静。
谢卓颜率领五名剑阁弟子,如同鬼魅般攀岩潜行。
冰锥凿穿岩壁,发出细微的“咔咔”声,仿佛在撕裂这片寂静。
蜂窝状的洞窟中,数十只训练有素的辽军信鹰被一一捕获,发出低低的嘶鸣。
最后一只辽鹰,脚上绑着一枚加密的蜡丸,拆开,契丹文急令赫然映入眼帘:“若楚公未于五日内启密道,则焚关撤军。”
谢卓颜眼中精光一闪,她没有毁掉信件,而是将它交给了慧觉。
几日后,一枚仿制的蜡丸,内容被悄悄篡改:“密道已通,速派死士三百,携火油入关策应。”目的只有一个,诱敌深入,设伏歼灭。
遥远的西岭,苏梦枕卧于暖帐之中,听着陆寒陈述完新策,久久不语。
帐外,风雪呼啸,帐内,却是一片寂静。
良久,他提笔蘸墨,写下一封《遗表》。
字字恳切,句句锥心:“臣梦枕,一生未仕,然承先帝厚恩,今以残躯守国门。若有不慎牵连朝局,罪在臣一人,与江南诸镇无涉。”他命杨无邪将此表抄录十份,分藏于不同信使身上,送往各节度使手中。
这份遗表,既是保全盟友,也断了他们的后路,让他们只能全力支持这清剿行动。
陆寒则换上一身陈旧的道袍,乔装成一个游方的道士,混入了被俘的辽军俘虏营。
他操着一口生硬却别扭的契丹语,开始讲述一段编造的“神谕”:“长生天显灵,斥责耶律大石助纣为虐,若不停战,草原将三年无雪。”夜色渐浓,他在营地周围悄悄洒下荧光菌粉,风吹过,鬼火飘荡,如鬼魅在低语。
数日后,三十多名契丹士兵开始拒不出战,他们称“汉地有天罚”。
耶律大石怒斩三人示众,然军心已然涣散,战斗力锐减。
夜风再次卷起雪花,吹拂在雁门关高耸的城墙之上。
陆寒,身披斗篷,立于风雪之中,望着北方茫茫的夜色,眼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也有一股即将爆发的决绝。
身后,传来轻盈的脚步声,是谢卓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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