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梅影渡魂（2/2）

阿鸾抱着青禾站起来，掌心的雪图残片突然亮了，焦痕的光缠上青禾的银铃痣。她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可看着青禾嘴角的血，看着触手上那支熟悉的绣针，她咬着牙，将残片的光全部推向痣里：“我不会让你得逞的！无轮是青禾，还是归鸾姐姐！”

光刃劈下的瞬间，黑暗里传来一声熟悉的轻唤：“阿鸾……”

是归鸾的声音！阿鸾抬头，看见黑暗里有团暖光，是归鸾的靛青布裙，布裙上绣着半朵梅，针脚是往右上偏的，茶渍是暖褐色的，像当年煮糊的茶。布裙里伸出只手，指尖攥着支绣针，针尾沾着的茶渍没被染黑，正散发着暖意。

“归鸾姐姐！”阿鸾喊了一声，可归鸾没有说话。她只是将绣针扔向青禾的银铃痣，绣针穿过黑暗，扎进青禾的眉心。青禾的身体猛地一颤，瞳孔里的漆黑突然退去，露出一点赤红——是秦风的残魂！

“阿鸾……”青禾的声音里带着秦风的沙哑，“核心在……触手的根部……用雪图……和护铃……”

母蛊的嘶吼更凶了，触手猛地往阿鸾这边扑来。阿鸾抱着青禾滚到一边，护铃的淡青光和雪图残片的焦痕光缠在一起，像把发光的刀。她想起归鸾的话，想起秦风的残魂，想起青禾的温度，她咬着牙，将光刃推向触手的根部：“我来了！”

光刃劈下的瞬间，触手的根部炸开，黑气裹着核心往外面飞。阿鸾看见核心里有个淡金的光，是秦风的玉佩，上面还留着归鸾绣的半朵梅。可就在核心要飞出石门的刹那，绣针突然从青禾的眉心飞出来，扎进核心里。绣针的针尾泛着暖光，像归鸾当年绣梅时的样子。

“不！”母蛊的嘶吼变成尖叫，“这不可能！”

核心突然炸开，变成无数黑丝，往四面八方飞。阿鸾抱着青禾，感觉有温热的液体滴在她脸上——是青禾的血，可这次，血是暖的，像晒过太阳的梅瓣。她抬头，看见黑暗里有团暖光，是归鸾的靛青布裙，布裙上绣着半朵梅，针脚是往右上偏的，茶渍是暖褐色的。布裙里伸出只手，摸了摸青禾的脸，声音里带着笑：“阿晚，别怕，我在这儿。”

“归鸾姐姐！”阿鸾喊了一声，可归鸾的布裙突然消失了。黑暗里传来影主的声音，带着虚弱的笑：“阿鸾……我看见归鸾了……她在笑……”

石门的震动停了。阿鸾抱着青禾，坐在地上，听着他的心跳。他的心跳很慢，却很有力，像秦风的脉搏。她摸了摸他的银铃痣，那点墨黑已经褪去，露出原来的样子，像颗沾着晨露的星。

“阿鸾姐姐……”青禾的声音里带着秦风的沙哑，“我好像……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见归鸾姐姐，梦见秦风前辈，梦见你……”

阿鸾笑了，眼泪掉在他的脸上。她摸出雪图残片，焦痕的光还在，像块烧红的炭。她想起归鸾的话，想起秦风的残魂，想起青禾的温度，她知道，他们赢了。

可就在这时，青禾的手指突然动了，抓住她的手腕。他的指尖泛着赤红，像秦风的残魂在跳动。他抬头，看着她，眼睛里有一丝陌生的东西：“阿鸾……核心……还没完全摧毁……它在……”

阿鸾的心脏猛地缩紧。她看着青禾的眼睛，看着他指尖的赤红，看着石门外的黑暗，她知道，战斗还没结束。可她不怕，因为她有青禾，有归鸾，有影主，有那些温暖的记忆，像雪图里的焦痕，像护铃的光，像双生梅的印记，永远不会消失。

黑暗里传来母蛊的嘶吼，像远处的雷声。阿鸾抱着青禾站起来，护铃的淡青光和雪图残片的焦痕光缠在一起，像把发光的刀。她看着石门外的黑暗，轻声说：“来吧，我等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