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血祭之谋，绿洲暗涌（2/2）
“你……你们……”他声音嘶哑，试图挣扎，却发现全身灵力被禁，断臂处传来剧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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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答我的问题，可以少受些苦。”林寒声音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混沌金丹的气息微微释放，让那魔修感到灵魂都在颤抖。
“休……休想！圣教……万岁……”魔修咬牙，眼中闪过一丝疯狂，试图咬舌自尽或催动某种同归于尽的秘法。
然而，林寒的混沌真元早已侵入他体内，封锁了他所有可能自残或引爆的节点。林寒甚至懒得废话，直接并指一点，一缕细微的混沌归墟之力渗入对方经脉，开始缓慢却无比霸道地侵蚀、分解他的灵力与生机。
“啊——！”那魔修发出凄厉的惨嚎，这种从根源上的“消解”痛苦，远比肉体折磨更加恐怖，仿佛要将他的存在一点点抹去。他的意志瞬间崩溃。
“我说！我说！求求你停下来！”魔修涕泪横流，彻底失去了抵抗的勇气。
林寒收回那缕归墟之力，淡漠地看着他。
魔修喘着粗气，断断续续地交代起来。他是暗日教“血煞堂”下属的一名执事，负责火蜥峡谷区域的“养料”收集和次级节点污染任务。据他所知，类似的任务小组，在西荒还有至少三处，分别位于“葬骨沙丘”、“蚀金裂谷”和“冥风洞窟”。这些地方，都是上古战场遗迹或地脉异常点，疑似存在封印次级节点。
而暗日教的最终计划，确实是在筹备一场规模空前的“血祭逆源大典”。大典的核心祭坛，设立在死亡沙海最深处、被称为“归寂之眼”的一处绝地。那里，据说是离焰神宫主封印的“阴面”缺口所在，也是幽煞魔尊被封印时，其部分魔躯崩碎、魔血渗透之处，邪魔气息最为浓烈。
大典需要海量的生灵精血与魂魄作为祭品，更需要至少四名拥有特殊体质或力量的“核心祭品”，分别对应五行之金、木、水、火（土行由祭坛本身和大地承载），用以引动、逆转五行，彻底污染封印。而林寒，因为身怀白虎煞灵（金）、混沌之力（可模拟演化其他属性），且与朱雀神火产生过共鸣，被列为最重要的“火行”与“变数”祭品备选。
大典的举行时间，就在三个月后的“至阴之日”，届时天地阴气最盛，有利于逆转阴阳，削弱朱雀神火。
他还交代，暗日教在西荒的最高负责人，是一位被称为“幽泉长老”的元婴期老魔，常年坐镇“归寂之眼”，主持大典筹备。此外，教中还有数名金丹后期的执事长老，如之前遭遇的血影、血僵，以及负责各处据点的“笑面”、“怒煞”、“贪噬”等执事。
至于绿洲，确实已被暗日教盯上。幽泉长老认为绿洲的古祭坛和地心炎池是稳定封印的关键之一，计划在大典前，设法破坏或夺取绿洲的控制权，至少也要牵制住这里的守备力量。
听完这些情报，林寒与叶清雪面色凝重。暗日教的计划比想象的更加庞大、周密，而且时间紧迫。
“最后一个问题，”林寒盯着那魔修，“你们是如何与‘幽泉长老’或其他高层联络？‘归寂之眼’的具体位置和防御情况如何？”
魔修摇头：“我……我级别太低，只知‘归寂之眼’在沙海最西端的绝地，具体位置有幻阵和天然险地遮蔽，唯有持有‘幽泉令’的金丹执事以上，才能知晓路径并安全进入。平时联络，都是通过特定的传讯血符，单向接收命令，无法主动联系高层……”
林寒知道问不出更多了，示意守卫将此人带下去严加看管。
走出石牢，叶清雪冰眸含霜：“三个月……时间太紧了。我们必须立刻行动，破坏其他次级节点的污染，并想办法找到‘归寂之眼’，阻止大典。”
林寒点头：“没错。但敌暗我明，且对方有元婴老魔坐镇，硬闯绝非上策。我们需要更详细的计划，并联合一切可以联合的力量。”
他看向古祭坛方向：“大萨满见多识广，或许知道其他炎沙遗民部族的下落。若能联合所有守墓人部族，我们的力量将大大增强。另外，青云门那边……”
叶清雪接口道：“我可以通过秘法尝试联络宗门，但此地距离宗门遥远，且有死亡沙海阻隔，传讯困难，且宗门内……也未必完全可信。”她指的是暗日教可能已渗透入各大宗门。
“先与大萨满商议。”林寒做出决定。
然而，就在他们走向古祭坛的途中，绿洲外围突然传来急促的警报声！同时，整个绿洲上空的防护光幕（由古祭坛和地心炎池提供能量）骤然亮起，并微微震动起来！
“敌袭？！”两人对视一眼，身形一闪，迅速朝着警报传来的方向——绿洲东北侧入口赶去。
赶到时，只见岩山族长和几名长老已在此处，神情紧张地看着光幕之外。透过微微波动的光幕，可以看到外面昏暗的沙地上，影影绰绰，出现了数十道身影！
并非暗日教徒的装束，而是一些衣衫褴褛、形态扭曲、散发着浓郁死气与邪气的“人形生物”！它们动作僵硬，眼冒红光，口中发出无意义的嗬嗬声，正悍不畏死地冲击着绿洲的防护光幕！每一次冲击，都让光幕泛起涟漪，消耗着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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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远处，沙尘之中，隐约可见更多类似的身影在汇聚，其中甚至夹杂着一些被邪气魔化的沙海妖兽！
“是被邪魔之力侵蚀控制的‘行尸’！还有魔化妖兽！”副萨满脸色难看，“它们是被故意驱赶或吸引过来的！暗日教开始用这些炮灰来消耗我们的防御力量了！”
林寒混沌灵眼扫过，发现这些行尸与魔化妖兽体内，都有微弱的、与火蜥峡谷那血祭法阵同源的能量印记，显然是被远程操控或引导。
“不能让他们持续消耗防护阵法。”林寒冷声道，“我带人出去清理一波。族长，你组织人手，准备轮换防御，并检查阵法是否有被暗中破坏的节点。”
“我与你同去。”叶清雪上前一步。
“好。”林寒没有拒绝，叶清雪的冰魄之力对付这些邪秽之物有奇效。
岩山族长立刻点出二十名精锐战士，由林寒和叶清雪带领，通过阵法临时开启的缺口，冲出了绿洲防护光幕。
战斗，瞬间爆发！
那些行尸与魔化妖兽毫无理智，只有杀戮与破坏的本能，疯狂地扑向林寒等人。
林寒甚至无需动用无咎剑，只是周身混沌真元流转，随手挥洒，灰蒙蒙的掌风或指劲所过之处，行尸如同被无形的橡皮擦抹去，魔化妖兽也被轻易洞穿要害，体内的邪气被混沌真元迅速净化。
叶清雪剑光如雪，冰魄剑气纵横，所过之处，行尸被冻结成冰雕，随即碎裂，魔化妖兽的行动也变得迟缓僵硬。
二十名炎沙战士也是勇猛善战，配合默契，结成战阵，如同绞肉机般收割着这些低阶邪物。
然而，这些邪物仿佛无穷无尽，不断从沙海深处涌来。而且，林寒注意到，在更远的黑暗中，似乎有几道隐晦而强大的气息在窥视，并未急于出手，仿佛在观察、在等待。
“是在试探我们的实力和防御布置……”林寒心中明了。暗日教的骚扰和消耗战，已经开始了。真正的危机，正在步步紧逼。
清理完一波邪物后，林寒果断下令撤回绿洲。不能在外面浪费太多力量。
回到绿洲内，他立刻找到大萨满和岩山族长。
“暗日教的全面进攻恐怕很快就会到来。我们必须立刻制定应对策略。”林寒语气坚决，“我建议，兵分三路。”
“第一路，由我带领部分精锐，主动出击，寻找并破坏暗日教其他已知的次级节点污染点，打乱他们的节奏，同时伺机抓捕更高阶的俘虏，获取更多情报，特别是关于‘归寂之眼’的路径。”
“第二路，由叶师姐和副萨满主持，联合所有能联系到的炎沙遗民部族，整合力量，共同守护绿洲，并尝试加固绿洲本身的阵法与古祭坛。”
“第三路，由大萨满和岩山族长坐镇绿洲，统筹全局，并尝试以秘法沟通离焰神宫深处可能残留的朱雀圣兽意志，寻找稳定甚至修复封印的方法。”
大萨满沉吟片刻，缓缓点头：“眼下看来，这是最合理的安排。混沌之子，你的成长与决断，令人惊叹。就按你说的办。不过，主动出击风险极大，你务必小心。”
叶清雪看向林寒，冰眸中虽有担忧，但更多的是信任与支持：“我会守好绿洲，等你回来。”
岩山族长也重重拍了一下林寒的肩膀：“林寒小友，保重！我炎沙儿郎，任你挑选！”
林寒抱拳：“事不宜迟，我们立刻准备。明日一早，我便出发。”
夜幕降临，炎心绿洲却灯火通明，气氛紧张而有序。每个人都知道，决定命运的战斗，即将拉开序幕。而林寒，这位可能肩负着古老预言的混沌之子，也将踏上更加凶险、更加波澜壮阔的征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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