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惨不忍睹的警示教育（1/2）
刀片刺网在烈日下泛着冷光。
扩音器里的嘶吼穿透耳膜。
几百号人被刺刀逼着，跪在滚烫的水泥地上。
空气里飘着血腥味。
还有烧焦的皮肉味。
混合着东南亚湿热的潮气。
让人胃里翻江倒海。
被押到空场中央的，是个十八九岁的姑娘。
她的胳膊被反绑在身后。
粗麻绳勒进皮肉，渗出血珠。
原本清澈的泰语眼神里。
此刻只剩绝望和恐惧。
她叫娜·帕恩子。
三天前刚从泰国偷渡过来。
梦想着找份月薪过万的工作。
给瘫痪的母亲挣医药费。
结果，却是踏进了地狱。
昨天夜里，她趁着看守换班。
撬开了宿舍的铁皮窗。
可惜刚翻到刺网边。
就被巡逻的恶犬扑倒。
“看看这个贱种！”
光头看守长踩着军靴。
狠狠踹在娜·帕恩子的膝盖上。
姑娘闷哼一声，跪倒在地。
额头磕出一道血口子。
看守长扯着她的头发。
把她的脸扭向人群。
手里的电棍滋滋作响。
蓝色的电弧晃得人眼晕。
“以为这里是菜市场？”
“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告诉你们！”
“进了奥斯玛奇的门！”
“要么给我赚够钱！”
“要么，就变成地里的肥料！”
他的话音刚落。
两个穿黑背心的壮汉抬着一张铁床。
哐当一声扔在空场中央。
床上铺着一块沾血的白布。
旁边摆着一排明晃晃的器械。
人群里发出一阵压抑的抽气声。
有人开始发抖。
有人埋下头，不敢看。
刺刀却狠狠顶在他们的后背上。
“抬头！都给我抬头看！”
“这就是逃跑的下场！”
“谁要是敢学她！”
“这就是你们的榜样！”
娜·帕恩子拼命挣扎。
嘴里发出凄厉的哭喊。
泰语的求救声撕心裂肺。
却只换来看守长的一声冷笑。
“把她按住！”
光头一挥手。
两个壮汉扑上去。
死死按住娜·帕恩子的四肢。
她的身体被强行固定在铁床上。
白布瞬间被鲜血浸透。
人群里有个中国小伙。
忍不住闭上眼睛。
他叫张明。
来这里才半个月。
已经见识了太多的残酷。
但眼前的一幕。
还是让他浑身冰冷。
突然，一声刺耳的尖叫划破天空。
张明猛地睁开眼。
瞳孔骤然收缩。
他看到，看守长手里拿着一把手术刀。
正缓缓划开娜·帕恩子的腹部。
鲜血像喷泉一样涌出来。
染红了看守长的军靴。
姑娘的挣扎越来越微弱。
眼神里的光一点点熄灭。
嘴里的哭喊变成了无声的抽搐。
“让你们看看！”
看守长举起手里的东西。
那是一颗还在跳动的心脏。
血淋淋的，冒着热气。
“这就是背叛我的代价！”
“她的心脏，能卖五十万！”
“比她干一辈子诈骗都值钱！”
他把心脏扔给旁边的一个瘦高个。
那人穿着白大褂。
脸上戴着口罩。
只露出一双毫无感情的眼睛。
他熟练地用一个玻璃罐接住心脏。
倒进去一些透明的液体。
盖子拧得死死的。
“带走！”
看守长擦了擦手上的血。
指了指娜·帕恩子的尸体。
两个壮汉像拖死狗一样。
把她的尸体拖到空场边缘。
扔进了一个早就挖好的土坑里。
人群里一片死寂。
只有粗重的呼吸声。
和压抑的啜泣声。
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恐惧。
还有麻木。
仿佛刚才被解剖的。
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而是一头牲畜。
张明的胃里一阵翻涌。
他死死咬住嘴唇。
血腥味在嘴里弥漫开来。
眼泪却不受控制地往下掉。
他想起了远在中国的父母。
想起了自己被骗来的经历。
如果自己敢逃跑。
下场会不会和这个泰国姑娘一样？
就在这时。
扩音器里的嘶吼再次响起。
“下一个！”
看守长的目光扫过人群。
像毒蛇的信子。
最终落在了一个俄罗斯姑娘的身上。
她叫卡佳。
二十岁出头。
金发碧眼，身材高挑。
昨天因为被看守调戏。
她一拳打在了看守的脸上。
两个壮汉立刻冲过去。
把卡佳从人群里拖了出来。
她拼命反抗。
嘴里骂着俄语的脏话。
拳头和脚不停地挥舞。
却终究敌不过两个壮汉的力气。
“敢打我的人？”
看守长走到卡佳面前。
伸手捏住她的下巴。
狠狠一甩。
卡佳的头撞在铁床上。
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给我把她的胳膊砍下来！”
看守长的声音冰冷刺骨。
“让她知道！”
“在我的地盘上！”
“什么叫规矩！”
一个壮汉举起了砍刀。
明晃晃的刀刃在阳光下闪着光。
卡佳的眼神里充满了恐惧。
她拼命摇头。
嘴里发出哀求的声音。
可惜，没有人能救她。
砍刀落下。
伴随着一声凄厉的惨叫。
一条胳膊掉在了地上。
鲜血喷了看守长一身。
他却毫不在意。
反而发出一阵变态的狂笑。
“把她扔到狗舍里！”
“让我的宝贝们开开荤！”
卡佳被拖走了。
她的惨叫声越来越远。
最终被恶犬的狂吠声淹没。
空气里的血腥味更浓了。
还多了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张明的身体在发抖。
他看到，人群里有个马来西亚的男孩。
大概十六七岁的年纪。
因为刚才忍不住骂了一句。
被两个看守拖了出来。
“割掉他的舌头！”
看守长的命令简洁而残酷。
男孩的脸瞬间惨白。
他拼命摇头。
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
嘴里发出呜呜的哀求声。
一把钳子夹住了他的舌头。
男孩拼命挣扎。
却被死死按住。
钳子用力一扯。
鲜血从他的嘴里喷出来。
舌头被硬生生拽了下来。
男孩倒在地上。
身体剧烈地抽搐着。
嘴里发出嗬嗬的声音。
却再也说不出一句话。
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
里面充满了绝望和痛苦。
“拖下去！”
看守长挥了挥手。
两个看守像拖垃圾一样。
把男孩拖走了。
不知道等待他的。
会是什么样的命运。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
空场上变成了屠宰场。
一个美国女孩。
因为试图藏起一部手机。
被扔进了狗舍。
凄厉的惨叫声持续了十分钟。
就再也没有了声音。
只剩下恶犬啃食骨头的声音。
张明的眼睛已经麻木了。
他的脸上沾满了泪水和汗水。
还有溅过来的血珠。
他感觉自己的灵魂。
正在被一点点吞噬。
变成这个地狱里的行尸走肉。
然而，他没有注意到。
在人群的角落里。
有几道异样的目光。
正紧紧盯着空场上的一切。
他们的脸上没有恐惧。
只有冰冷的愤怒。
和坚定的决心。
其中一个人。
是个三十多岁的柬埔寨男人。
他叫阿诺·桑。
曾经是一名警察。
因为拒绝参与电诈保护。
被开除了公职。
他的女儿被诱骗到这个园区。
至今下落不明。
他是故意被抓进来的。
目的，就是收集证据。
摧毁这个罪恶的帝国。
阿诺·桑的手里。
紧紧攥着一个微型摄像头。
藏在袖口的夹层里。
他把刚才的一切。
都清晰地记录了下来。
包括看守长的脸。
包括那些残酷的画面。
包括人群里的绝望。
他的眼神扫过空场中央。
扫过那些沾满鲜血的器械。
扫过那些被拖走的尸体。
心里的怒火越来越旺。
复仇的种子。
在这一刻疯狂地生长。
在他的旁边。
是一个二十多岁的中国年轻人。
他叫林·风泽子。
是中国警方派来的卧底。
他的任务，是渗透进电诈集团的核心。
获取他们的犯罪证据。
以及洗钱通道的信息。
林·风泽子的手指。
在裤兜里快速地敲击着。
他正在用摩尔斯电码。
向外界发送着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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