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被告人的狡辩与忏悔(2/2)
这番话漏洞百出,明眼人都能看出他在刻意狡辩。
陈默在证人席上冷冷开口,声音清晰有力。
“魏超仁,2022年3月,你亲自到苍盛园区和白所成会面,商议整合电诈资源,当时你说‘要让每个园区的业绩翻一倍,人头税再涨两成’,这话你还记得吗?”
“我当时就在现场,听得一清二楚。”
陈默的话像一把尖刀,狠狠戳破了魏超仁的伪装。
魏超仁猛地抬头看向陈默,眼神里满是震惊和恐惧,他怎么也没想到,当年那个在苍盛园区里不起眼的“诈骗骨干”,竟然是卧底警察,还把他说的话记到了现在。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脸上的忏悔表情再也维持不住,只剩下慌乱和绝望。
四、 魏怀仁:坦白从宽,只求保命
审判长看向魏怀仁,语气依旧平静。
“魏怀仁,陈述你的意见。”
魏怀仁早就没了当年掌控边防营时的嚣张,头发乱糟糟的,脸上带着明显的恐惧,听到审判长的话,立刻开口,语速飞快,生怕说慢了就会被判处死刑。
“我认罪!我全部认罪!”
“所有的罪都是我犯的,和我哥哥魏超仁没关系!”
他急于撇清魏超仁,实则是想借着“坦白从宽”的政策,为自己争取一线生机。
“14个电诈园区是我建的,诈骗团伙是我引进的,人头税是我定的,贩卖人口也是我组织的,我哥哥他什么都不知道,都是我瞒着他做的。”
“我知道错了,我愿意配合警方,指证其他犯罪嫌疑人,我愿意退还所有赃款,只求法官能给我一条活路。”
他一边说,一边朝着审判长的方向磕头,额头重重地磕在被告人席的桌面上,发出“砰砰”的响声,没几下就磕出了血。
“求法官饶命!我再也不敢了!”
“我上有老下有小,不能死啊!”
这副卑躬屈膝的模样,和当年在亨利集团里动辄打骂下属的样子判若两人。
旁听席上的家属们见状,纷纷怒骂。
“别信他!他就是想保命!”
“当年我女儿被他卖到电诈园区,受尽折磨,他现在磕头有什么用!”
魏怀仁充耳不闻,只顾着磕头求饶,眼泪鼻涕糊了一脸,狼狈不堪。
公诉人拿出一份证据,对着魏怀仁宣读。
“魏怀仁,根据警方查证,你在2021年至2023年期间,亲自下令将12名反抗的受害者打成重伤,扔进边境深山,其中8人至今下落不明,你对此是否认罪?”
魏怀仁浑身一颤,磕头的动作停了下来,脸色惨白如纸。
他沉默了几秒,终究是抵不过证据的压力,颤抖着点头。
“我认罪……那些人都是我下令处理的……我认罪……”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充满了绝望,他知道,自己手上沾了这么多条人命,就算坦白从宽,也难逃一死。
五、 刘正祥:避重就轻,妄图脱罪
魏怀仁说完,轮到刘正祥陈述。
刘正祥又名刘阿宝,是果敢工商协会会长,福利来集团董事长,常年穿着西装,就算到了法庭上,也依旧保持着几分体面,只是脸色苍白,眼神里带着掩饰不住的焦虑。
他不像白应苍那样嚣张,也不像魏怀仁那样求饶,而是选择避重就轻,只承认小罪,否认重罪。
“法官大人,我承认,福利来集团旗下确实有几家博彩公司,存在违规经营的情况,我对此认罪,愿意接受处罚。”
“但公诉机关指控我贩毒、电诈、贩卖人口,我绝不承认。”
他清了清嗓子,试图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更可信。
“福利来集团的核心产业是文旅、酒店和地产,都是合法经营,员工上万,养活了不少果敢人,这是有目共睹的。”
“至于说我靠毒品积累原始资本,更是无稽之谈,福利来集团的启动资金,是我早年做边境贸易赚的,和毒品没有半点关系。”
“那些所谓的28处电诈产业,其实都是合作的商户私自经营,我只是收了房租,不知道他们在做电诈,等我发现的时候,已经来不及制止了。”
这番话,和白所成的论调如出一辙,都是把责任推给“不知情”和“底下人”。
陈默忍不住再次开口,语气带着浓浓的嘲讽。
“刘正祥,2020年5月,福利来集团旗下的星光酒店地下室,藏着3吨冰毒,准备通过边境运往中国,当时是你亲自指挥装车,你敢说你不知情?”
“2022年10月,你在福利来商业综合体的办公室里,和白所成、魏超仁商议瓜分电诈利润,你说‘刘家要占大头,毕竟我们的园区最多’,这话你忘了?”
陈默的话字字诛心,每一句都精准地戳中刘正祥的痛处。
刘正祥的脸瞬间涨得通红,眼神里满是惊慌和愤怒,死死盯着陈默,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剥。
“你胡说!你血口喷人!”
“我是不是胡说,证据说了算。”
公诉人适时开口,拿出一份录音文件,当庭播放。
录音里,清晰地传来刘正祥的声音,和陈默描述的一模一样,商量着瓜分电诈利润,还提到了“毒品生意要低调,电诈才是长久之计”。
录音播放完毕,法庭里一片寂静。
刘正祥面如死灰,瘫坐在被告人席上,再也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
他知道,自己的狡辩,在铁证面前不堪一击。
六、 明国平:穷凶极恶,至死不悔
最后,审判长的目光落在明国平身上。
明国平是明家的核心成员,“10·20”事件的直接制造者,手上沾满了中国受害者的鲜血,从庭审开始到现在,他一直低着头,浑身散发着一股阴冷的气息。
“明国平,你的陈述。”
审判长的话音落下,明国平缓缓抬起头,他的眼神里没有恐惧,没有愧疚,只有一片冰冷的疯狂。
他没有像其他人那样狡辩,也没有求饶,而是露出一抹狰狞的笑容。
“我没什么好说的。”
“人是我杀的,电诈是我做的,毒是我贩的,都是我干的。”
他的目光扫过旁听席上的受害者家属,眼神里满是残忍。
“那些中国人,蠢得要死,随便骗几句就上钩,把他们关起来干活,不听话就打,打死了就扔后山,有什么错?”
“2023年‘10·20’事件,那些人敢反抗,敢闹事,我开枪打死他们,是他们自找的!”
“我明家在果敢,就是王法,想杀谁就杀谁,想骗谁就骗谁,你们能把我怎么样?”
他越说越激动,猛地站起身,想要扑向旁听席,却被身后的法警死死按住。
明国平挣扎着,嘶吼着,声音嘶哑而疯狂。
“我就算死,也不会认罪!”
“你们抓了我,还有其他人会做电诈,会杀中国人!”
“你们杀了我!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
这番穷凶极恶的话,彻底激怒了所有人。
旁听席上的家属们再也忍不住,纷纷站起身,对着明国平怒骂,有的甚至拿起身边的矿泉水瓶朝他扔过去,被法警及时拦下。
林晓雨看着明国平那张狰狞的脸,浑身都在颤抖。
“10·20”事件的画面,再次清晰地出现在她脑海里。
那天,卧虎山庄里的受害者因为被克扣工钱,集体反抗,明国平带着武装人员冲进来,二话不说就开枪扫射,子弹打在墙上,打在受害者身上,鲜血染红了地板,惨叫声此起彼伏。
她亲眼看到一个和她年纪相仿的女孩,被子弹击中胸口,倒在血泊里,临死前还在喊着“我想回家”。
而明国平,就站在那里,冷漠地看着这一切,嘴角还挂着残忍的笑。
林晓雨再也控制不住,眼泪汹涌而出,对着明国平嘶吼。
“你这个恶魔!你会下地狱的!”
明国平转头看向林晓雨,眼神里满是阴狠。
“臭丫头,当年没打死你,算你命大,等我出去,第一个就杀了你!”
“你休想出去!”
陈默站起身,眼神坚定,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明国平,你手上沾了那么多中国人的血,等待你的,只有死刑!”
“地狱之门,已经为你敞开了!”
明国平还想嘶吼,却被法警死死按住,强行按回被告人席上。
他挣扎着,怒骂着,直到嗓子嘶哑,再也发不出声音,眼神里依旧是那副至死不悔的疯狂。
审判长看着被告人席上各怀鬼胎的几人,眼神愈发凝重。
白所成、白应苍死不认账,魏超仁、刘正祥避重就轻,魏怀仁求饶保命,明国平穷凶极恶。
他们每个人,手上都沾满了鲜血,犯下了滔天罪行,却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
审判长再次敲响法槌。
“被告人陈述完毕。”
“现在,进入法庭质证阶段。”
“公诉人可就被告人陈述内容,出示相关证据予以驳斥。”
法槌落下的瞬间,公诉人拿起厚厚的案卷,站起身,目光坚定地看向被告人席。
“审判长,审判员,公诉人现就各被告人的虚假陈述,逐一出示铁证,证明其罪行累累,罪无可赦!”
旁听席上,受害者家属们挺直了腰板,眼神里充满了期待。
陈默看着公诉人手中的案卷,看着那些凝聚了无数民警心血的证据,心中默念。
正义或许会迟到,但绝不会缺席。
这些恶魔,今天必将为他们的罪行,付出最沉重的代价。
法庭的灯光,透过穹顶的玻璃窗洒下来,落在每个人的脸上,照亮了被告人的狰狞与绝望,也照亮了受害者与家属眼中的希望与坚定。
这场正义与邪恶的终极对决,才刚刚进入最激烈的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