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实验动物伦理争议,王砚珩平衡科研福利(1/2)
概要速览
某生物科技公司为研发宠物新药,采用不人道实验方法,导致多只实验犬出现严重创伤与应激障碍,引发舆论哗然;科研机构为追求数据效率,过度使用实验动物,忽视其基本福利。当前宠物医疗科研领域,实验动物滥用、福利缺失、伦理监管滞后等争议突出,既违背公序良俗,也影响科研公信力。王砚珩深刻认识到科研与动物福利的辩证关系,联合科研机构、动物保护组织推动实验动物伦理规范,推广“3R原则”(替代、减少、优化),探索科研创新与动物福利并重的发展路径,守护实验动物的尊严与价值。
正文
深秋的风带着寒意,“砚心诊疗室”的窗外,枯黄的树叶簌簌飘落,落在窗台上堆积成薄薄一层。王砚珩坐在办公桌前,眉头紧蹙地看着手中的举报材料——一份来自匿名人士的加密邮件,附件里是数十张触目惊心的照片和一段15分钟的隐蔽拍摄视频。照片中,狭小的铁笼里,12只比格犬被粗重的铁链束缚着颈部和四肢,犬只的前肢布满密密麻麻的针孔,部分针孔周围皮肤溃烂流脓,一只白色比格犬的右眼因感染肿胀成球状,眼神空洞无神;视频里,科研人员戴着口罩和手套,粗暴地将一只挣扎的比格犬按在冰冷的实验台上,未做任何麻醉便直接切开其后腿关节,进行药物注射,犬只发出凄厉的哀嚎,挣扎中爪子抓挠着实验台,留下深深的血痕。
邮件内容直指市内某知名生物科技公司——“启元生物”:“该公司为研发宠物关节炎新药‘关节舒’,无视实验动物伦理,采用反复高剂量给药、暴力束缚、无麻醉手术等不人道方法,已导致3只实验犬因器官衰竭死亡,其余9只均出现严重感染、应激障碍、肢体瘫痪等健康问题。实验数据造假严重,为达到预期效果篡改给药剂量和检测数据。”
“太过分了!”王砚珩一拳砸在桌面上,桌上的听诊器和病历本被震得轻微跳动,怒火中烧。作为从业十年的宠物医生,他见过太多宠物因疾病受苦,但实验动物遭受的这种刻意、系统性的伤害,更让他无法容忍。他立即联系当地知名动物保护组织“守护生灵”,请求协助核实举报信息的真实性。两天后,动物保护组织负责人带着专业检测团队的报告赶来,面色凝重地说:“举报内容完全属实。我们通过内部渠道进入实验室暗访,发现实验犬的笼舍面积不足0.5平方米,每笼关押2-3只,粪便堆积超过一周未清理,饮水槽内漂浮着杂质和青苔;实验过程中确实未使用麻醉剂,术后仅用碘伏简单擦拭伤口,未进行抗感染治疗和疼痛管理;3只死亡犬只的尸体被随意丢弃在实验室后门的垃圾桶,经解剖检测,其肝脏、肾脏均存在严重药物中毒损伤。”
更令人愤慨的是,“启元生物”为缩短研发周期、降低成本,竟跳过细胞实验和小型动物预实验环节,直接在犬只身上进行高剂量药物测试。“他们根本不把实验动物当生命,只当成快速获取数据、抢占市场的工具!”动物保护组织负责人愤怒地展示了暗访记录,“我们还发现,该公司的伦理审查报告是伪造的,所谓的‘伦理委员会’根本不存在。”
消息一经“守护生灵”组织在社交媒体曝光,迅速引发社会舆论哗然。#启元生物虐待实验动物#的话题在微博热搜榜登顶,阅读量超过5亿,网友纷纷谴责该公司的冷血行为,要求立即停止实验、解救幸存犬只、追究相关负责人的法律责任。多家宠物主人自发组织抗议活动,聚集在“启元生物”公司门口举牌示威,要求其公开实验数据和处理方案;国内多家宠物医院和经销商也发表声明,拒绝销售“启元生物”的任何产品。
无独有偶,王砚珩在参与某省级宠物疫苗科研项目评审时,发现另一家科研机构“华科宠物医学研究院”也存在严重的实验动物福利问题。该机构为研发宠物猫瘟热疫苗,计划使用200只实验小鼠进行毒性测试和免疫效果验证。评审过程中,王砚珩发现其实验设计存在严重冗余——通过统计学方法计算,最低100只小鼠即可满足实验需求,但研究院为了“数据更稳妥、结果更具说服力”,额外增加了100只小鼠的实验量;更严重的是,实验结束后,对存活的63只小鼠未进行人道安乐死,而是直接装入黑色塑料袋,随意丢弃在实验室外的垃圾桶中,部分小鼠尚未死亡,在塑料袋中挣扎嘶鸣,最终因窒息和低温痛苦死去。
“实验动物的生命同样值得尊重,这种无意义的浪费和残忍的处置方式,不仅违背伦理,也反映出科研人员对生命的漠视。”王砚珩在评审会上提出异议,要求该研究院立即整改,但研究院负责人却辩称:“小鼠成本低,多做一些实验能让数据更漂亮,申请科研基金更有把握;术后安乐死需要额外花费人力和费用,没必要浪费资源。”
这两起事件让王砚珩深刻意识到,实验动物伦理争议已成为宠物医疗科研领域的突出问题。根据《2023年中国宠物医疗行业科研白皮书》数据显示,近年来我国宠物医疗科研投入年均增长率达28%,新药研发、疫苗改良、诊疗技术创新等对实验动物的需求日益增长,2023年全年实验动物使用量超过50万只,其中犬、猫等哺乳动物占比达15%。但伦理监管的滞后、科研人员伦理意识的缺失、福利保障体系的不完善,导致实验动物滥用、虐待现象频发。这不仅违背了公序良俗,也影响了科研数据的客观性和科研成果的公信力——在痛苦和应激状态下的实验动物,其心率、血压、免疫指标等都会发生异常波动,可能导致实验结果失真,进而影响后续产品的安全性和有效性。
一、伦理之困:实验动物福利的现状与争议
为了推动实验动物伦理规范的建立,王砚珩联合当地12家科研机构、5家动物保护组织、3所高校的伦理委员会,共同举办了一场“实验动物伦理与科研创新”专题研讨会。研讨会上,他结合近三年收集的37起实验动物伦理争议案例,详细剖析了当前实验动物福利的现状与核心争议,引发在场200余名嘉宾的深度思考。
1. 实验动物福利缺失的突出表现
“当前实验动物福利缺失主要体现在四个方面:生存环境恶劣、实验过程残忍、术后护理缺失、处置方式不人道,且覆盖犬、猫、兔、小鼠、豚鼠等多种实验动物。”王砚珩语气沉重地说。
(1)生存环境恶劣
很多科研机构和企业为节省成本,将实验动物关在狭小、拥挤、肮脏的笼舍里,缺乏基本的活动空间和环境丰容,甚至连最基本的清洁饮水和新鲜饲料都无法保障。“某科研机构的实验兔笼舍,每只兔的活动空间仅0.3平方米,笼舍高度不足30厘米,兔只无法站立和伸展身体,长期处于蜷缩状态;笼舍底部铺设的金属网片生锈破损,很多兔只的脚掌被划破,感染后形成顽固性溃疡。”王砚珩展示了一组暗访照片,画面中的笼舍内粪便、尿液与残留饲料混合在一起,散发着刺鼻的异味,几只兔只蜷缩在角落,眼神惶恐。
除了哺乳动物,鸟类、爬行类实验动物的生存环境同样堪忧。“某研究宠物鸟类传染病的实验室,将20只虎皮鹦鹉关在一个不足1立方米的密闭玻璃箱内,缺乏通风和光照,仅每日投放一次饲料和水,导致鹦鹉出现羽毛脱落、啄羽自残等应激行为;某研究爬行动物药物代谢的实验室,将实验蜥蜴饲养在常温环境中,未根据其物种特性提供加热垫和UVB光照,导致蜥蜴代谢紊乱,实验数据严重偏差。”
(2)实验过程残忍
部分科研人员为追求“高效”获取数据,采用不人道的实验方法,完全忽视实验动物的痛苦,甚至存在刻意制造痛苦以获取极端数据的行为。“在宠物肿瘤新药研发中,某公司为观察药物对晚期肿瘤的抑制效果,故意不给实验犬使用止痛药,让其在肿瘤扩散引发的剧烈疼痛中存活,记录疼痛状态下的药物反应数据;在宠物神经疾病研究中,某科研机构通过手术破坏实验猫的脊髓神经,制造瘫痪模型,术后未进行任何疼痛管理,猫只在痛苦中挣扎数日后死亡。”
更令人发指的是,一些非必要的重复实验也在大量消耗实验动物。“某高校动物医学专业为完成教学任务,每年组织学生重复进行宠物肠道寄生虫驱虫实验,使用近千只实验小鼠,这些实验的原理和方法早已成熟,完全可以通过虚拟仿真实验完成,但学校为了‘让学生获得实操经验’,坚持使用活体动物;某企业为验证已上市宠物驱虫药的效果,重复进行了30余次类似实验,使用了800余只实验猫,实验数据与已公布数据完全一致,毫无科研价值,只是为了应付监管部门的年度审核。”
(3)术后护理缺失
实验结束后,很多科研机构对受伤的实验动物缺乏基本的护理,任由其自生自灭,这种情况在手术类实验中尤为突出。“一只实验犬在接受膝关节置换手术后,伤口缝合粗糙,缝线未对齐皮肤,导致伤口裂开,肌肉和骨骼暴露在外,科研人员未采取任何缝合修复和抗感染治疗,仅将其放回笼舍,最终这只犬只因伤口感染引发败血症,在痛苦中挣扎了三天后死亡。”王砚珩的声音带着痛心,“规范的术后护理不仅是对生命的尊重,也是保证实验数据完整性的重要环节——术后恢复情况、并发症发生概率等数据,同样对科研成果的完善有重要参考价值,这种漠视不仅残忍,也违背了科研精神。”
在非手术实验中,术后护理缺失的问题同样存在。“某实验室对实验小鼠进行药物皮下注射后,未观察注射部位是否出现红肿、坏死,导致多只小鼠因药物刺激引发皮肤溃烂,进而发展为全身性感染;某进行宠物疫苗免疫实验的机构,给实验兔接种疫苗后,未监测其体温、食欲和免疫反应,导致部分兔只出现严重过敏反应时未能及时救治,最终死亡。”
(4)处置方式不人道
实验结束后,对存活的实验动物处置方式粗暴,缺乏基本的人道关怀,成为普遍现象。“部分科研机构将实验动物随意丢弃、活埋,或采用电击、溺水、窒息等残忍方式处死;某机构将完成实验的10只实验犬用麻袋装起来,扔到郊外的垃圾场,其中3只犬只尚未死亡,在垃圾袋中挣扎数小时后被野狗攻击;某实验室为节省安乐死药物费用,采用棍棒击打头部的方式处死实验小鼠,场面极其血腥。”
更恶劣的是,一些科研机构将实验动物转卖他人,用于非法繁殖或再次实验,给动物带来二次伤害。“某科研机构将完成药物毒性实验的6只怀孕实验猫,低价转卖给地下宠物繁殖场,这些猫只因药物影响,所产幼崽多存在先天性畸形,存活时间不超过一周;某实验室将接受过放射性治疗的实验兔,转卖给宠物市场,购买者不知情饲养一段时间后,发现兔子出现脱毛、消瘦等症状,经检测体内放射性物质超标。”
2. 核心争议:科研需求与动物福利的冲突
“实验动物伦理争议的核心,在于科研需求与动物福利之间的矛盾。”王砚珩指出,当前行业内形成了鲜明的两大对立阵营,一方是动物保护组织、公众及部分科研人员,坚持“生命至上”,要求保障实验动物的基本福利;另一方是部分科研机构、企业及行业从业者,强调“科研优先”,认为严格的伦理规范会增加科研成本、延缓研发进度。
(1)科研方的诉求
很多科研人员和企业认为,实验动物是科研创新的必要工具,尤其是在宠物新药研发、疑难病治疗技术突破等领域,离不开实验动物的支撑。“宠物医疗行业的发展,本质上是为了让更多宠物受益,适当使用实验动物是必要的牺牲。”某生物科技公司研发总监在研讨会上直言,“以宠物癌症新药研发为例,从药物筛选到临床试验,至少需要3-5年时间,使用实验动物是目前无法替代的环节。如果过度强调动物福利,每一项实验都要经过繁琐的伦理审批,每一只实验动物都要投入大量成本保障福利,会导致研发成本翻倍——原本1000万元的研发预算可能增加到2500万元,研发周期从3年延长至5年,最终会影响整个行业的进步,让更多患病宠物无法及时获得有效治疗。”
部分科研人员还认为,动物保护组织的要求“过于理想化”,脱离了科研实际。“在紧急研发任务中,比如突发宠物传染病疫苗研发,根本没有时间进行复杂的福利保障设计,只能优先保证科研进度。”某疾控中心宠物传染病研究室主任举例道,“2022年某地区爆发宠物犬传染性肝炎,我们需要在3个月内研发出应急疫苗,当时每天工作16小时以上,实验动物的福利保障只能做到基本满足,根本无法达到动物保护组织要求的‘环境丰容、心理关怀’等标准。”
此外,实验动物的成本问题也是科研方关注的重点。“优质实验动物的采购成本并不低,一只SPF级实验比格犬的价格高达1.5万元,加上饲养、护理、实验耗材等费用,一只实验犬的综合成本超过2万元。如果再增加福利保障投入,比如扩大笼舍面积、配备专业护理人员、使用高价麻醉剂和止痛药,会进一步推高科研成本,对于中小型科研机构和企业来说,根本难以承受。”某高校宠物医学研究所所长补充道。
(2)动物保护方的立场
动物保护组织则认为,实验动物的生命同样值得尊重,福利保障与科研创新并非对立关系,而是相辅相成。“实验动物的痛苦会影响生理指标,导致实验数据失真,反而不利于科研创新。”动物保护组织“守护生灵”负责人反驳道,“比如处于应激状态的实验动物,皮质醇水平升高,会影响免疫功能和药物代谢,导致实验结果出现偏差,可能让原本有效的药物被误判为无效,或让存在安全隐患的药物通过审核,最终危害宠物的生命健康。”
该负责人进一步指出,很多不人道的实验方法是可以替代的,通过优化实验设计、采用替代技术,既能减少动物痛苦,又能提高科研效率。“比如使用器官芯片替代活体动物进行药物毒性测试,不仅能减少90%以上的实验动物使用量,还能缩短测试周期、降低成本,测试结果的准确性也更高。”
公众的态度也偏向于保障实验动物福利。根据王砚珩团队联合高校开展的问卷调查,超过80%的受访者认为,科研机构应保障实验动物的基本福利,禁止虐待行为;75%的受访者表示,会抵制使用“虐待实验动物”方式研发的宠物药品和产品;68%的受访者愿意为“人道科研”研发的产品支付10%-20%的溢价。“随着公众动物保护意识的提升,实验动物福利已经成为影响品牌口碑和市场销量的重要因素,忽视动物福利的科研和企业,最终会被市场淘汰。”王砚珩补充道。
(3)中立派的折中观点
研讨会上,部分中立派专家提出了折中观点:“科研需求与动物福利并非非黑即白,关键在于找到平衡点。对于确实无法替代的实验,应保障实验动物的基本福利,减少其痛苦;对于可以替代或重复的实验,应尽量采用替代技术,避免无意义的动物使用。”某高校伦理委员会主任表示,“伦理规范不应成为科研创新的阻碍,而应成为引导科研向善的准则,推动科研行业健康可持续发展。”
3. 伦理监管滞后的根源
“实验动物伦理问题的频发,根源在于伦理监管体系的滞后,具体体现在法律法规不完善、伦理审查机制不健全、科研人员伦理意识薄弱、行业标准缺失四个方面。”王砚珩结合调研数据,深入分析道。
(1)法律法规不完善
我国目前关于实验动物的法律法规主要是1988年制定、2017年修订的《实验动物管理条例》,以及《实验动物福利伦理审查指南》等行业标准,但这些规定存在诸多不足:一是对实验动物福利的规定过于原则化,缺乏具体的操作标准,比如仅规定“实验动物的饲养管理应当符合国家有关规定”,但未明确笼舍面积、饮食标准、麻醉要求等具体指标;二是对虐待实验动物的处罚力度较轻,根据《实验动物管理条例》,对违反规定的单位仅处以1万元以下罚款,对个人处以5000元以下罚款,难以形成震慑;三是对宠物医疗领域的实验动物管理缺乏针对性条款,很多科研机构和企业钻法律空子,将宠物医疗实验归为“动物实验”大类,逃避专项监管;四是缺乏专门的执法机构,监管职责分散在畜牧兽医、科技、市场监管等多个部门,存在监管重叠和监管空白。
(2)伦理审查机制不健全
虽然我国要求开展实验动物实验的科研机构必须设立伦理委员会,但部分伦理委员会形同虚设:一是成员构成不合理,多为科研机构内部的科研人员和管理人员,缺乏动物保护领域的专业人士、法学专家和公众代表,审查过程容易受到科研需求的影响,流于形式;二是伦理审批缺乏统一标准,不同机构的审查尺度差异较大,部分机构对高痛苦实验项目轻易审批通过,而部分机构则过于严格,影响正常科研进度;三是对实验过程的跟踪监督不足,伦理委员会通常只在实验前进行审批,实验过程中缺乏有效监督,难以发现和制止实验中的虐待行为;四是审查流程不透明,很多伦理审查报告不对外公开,公众无法进行监督。
(3)科研人员伦理意识薄弱
很多科研人员缺乏系统的实验动物伦理培训,对动物福利的重要性认识不足,存在“重数据、轻福利”的错误观念。根据调研,超过60%的科研人员认为“只要实验数据有效,实验方法不重要”,近40%的科研人员未接受过系统的实验动物伦理培训。“部分高校的动物医学专业,未将实验动物伦理纳入必修课程,仅作为选修课程或讲座,导致科研人员从入行之初就缺乏伦理意识。”王砚珩补充道,“很多科研人员认为实验动物是‘工具’,而非‘生命’,对其痛苦缺乏共情能力,甚至认为‘动物没有情感,不会感到痛苦’。”
(4)行业标准缺失
目前我国尚未建立统一的宠物医疗领域实验动物福利行业标准,导致科研机构和企业在实验动物饲养、实验操作、术后护理、处置等环节缺乏明确的遵循依据。“不同机构的笼舍标准、麻醉要求、术后护理流程差异巨大,有的机构达到国际先进水平,有的机构则连基本标准都无法满足。”王砚珩举例道,“仅实验犬的笼舍面积,有的机构每只达到2平方米,配备活动场地和丰容玩具,有的机构则不足0.5平方米,连转身都困难。”
二、平衡之道:王砚珩推动实验动物伦理规范
面对科研需求与动物福利的冲突,王砚珩没有选择片面站队,而是积极探索两者平衡的路径,通过联合各方力量,推动实验动物伦理规范的建立和落地。
1. 推广“3R原则”,优化科研方法
“‘3R原则’(替代Rept、减少Redu、优化Refi)是平衡科研与动物福利的核心准则,也是国际通用的实验动物伦理规范,已在欧美国家宠物医疗科研领域广泛应用。”王砚珩在研讨会上详细介绍了该原则,并联合高校科研团队、企业研发部门,推动其在国内宠物医疗科研领域的普及应用。
(1)替代(Rept):采用替代技术减少动物使用
替代原则是指用非动物模型或体外实验替代动物实验,尽量避免使用活体动物。王砚珩联合国内顶尖高校的生物医学工程团队,推广了四项适用于宠物医疗科研的替代技术,已在12家科研机构和企业落地应用。
- 器官芯片技术:利用微流控技术构建宠物器官芯片,模拟宠物肝脏、肾脏、皮肤等器官的生理功能,用于药物代谢、毒性测试、疾病机制研究等。“比如在宠物肝脏疾病药物研发中,使用宠物肝脏芯片进行药物毒性测试,不仅能精准模拟药物在肝脏内的代谢过程,还能实时监测药物对肝细胞的损伤,无需使用活体动物,测试周期从传统的3个月缩短至2周,测试成本降低60%。”王砚珩展示了一款宠物肝脏芯片的实物图,芯片大小仅为信用卡尺寸,内部包含数千个人工肝细胞和微流道系统。
- 类器官培养技术:通过培养宠物组织干细胞,构建与活体器官功能相似的类器官,用于疾病模型构建和药物筛选。“在宠物乳腺癌研究中,我们培养了宠物乳腺类器官,该类器官具有与活体乳腺组织相似的结构和功能,能够模拟肿瘤发生发展过程,用于测试不同化疗药物的疗效,减少了90%以上的实验动物使用量。”
- 计算机模拟与大数据分析:利用人工智能、大数据技术,模拟药物在宠物体内的代谢过程、疾病发展规律,减少动物实验的盲目性。“我们联合软件开发公司,开发了宠物药物代谢模拟系统,输入药物的化学结构、宠物的品种、体重、生理参数等信息,系统能预测药物的吸收、分布、代谢、排泄过程,以及可能的副作用,大幅减少动物实验的数量。在某宠物心脏病药物研发中,通过计算机模拟筛选出2种最优药物配方,仅使用10只实验犬进行验证,而传统方法需要50只以上。”
- 人体医疗与兽医共享数据:借鉴人体医疗领域的科研数据,结合宠物的生理特点进行调整,避免重复实验。“比如某些抗生素、抗炎药在人体和宠物体内的代谢规律相似,我们可以借鉴人体医疗的临床试验数据,结合宠物的用药剂量调整规律,减少宠物实验动物的使用。某宠物抗生素研发项目通过借鉴人体医疗数据,减少了60%的实验动物使用量。”
王砚珩举例道:“某生物科技公司原本计划使用50只实验犬进行关节炎新药测试,采用器官芯片技术进行初步筛选后,仅使用了10只实验犬进行验证,既减少了动物使用量,又提高了药物研发的针对性,最终研发的新药在临床试验中的有效率达到85%,远高于行业平均水平。”
(2)减少(Redu):优化实验设计减少动物数量
减少原则是指通过优化实验设计,在保证科研效果的前提下,尽量减少实验动物的使用数量,避免无意义的浪费。王砚珩推动科研机构采用以下三种方法,已在多项科研项目中应用。
- 合理设计样本量:通过统计学方法(如Power分析)计算最低样本量,避免为追求“数据稳妥”而过度增加动物数量。“很多科研人员盲目增加样本量,认为样本越多数据越可靠,但实际上,超过必要范围的样本量不仅浪费资源,还会增加实验误差。我们开发了宠物实验样本量计算工具,科研人员输入实验类型、预期效应量、显着性水平等参数,即可快速计算出最低样本量。某宠物疫苗研发项目原本计划使用200只实验小鼠,通过该工具计算后,仅使用100只即可达到相同的统计效力。”
- 建立实验数据共享平台:联合行业协会建立“宠物医疗实验数据共享平台”,鼓励不同科研机构共享实验数据,避免重复实验。“目前平台已收录1000余组实验数据,涵盖宠物传染病、肿瘤、心血管疾病等多个领域,已有30家科研机构通过共享数据避免了重复实验,累计减少实验动物使用量超过5000只。”
- 采用多指标同步测试:在一次实验中同步测试多个指标,避免为获取不同数据而进行多次实验。“比如在宠物疫苗研发中,同步测试免疫效果(抗体水平)、毒性(肝肾功能指标)、安全性(过敏反应发生率)等多个指标,无需分多次进行实验,可减少30%以上的实验动物使用量。”
(3)优化(Refi):改善实验条件减少动物痛苦
优化原则是指通过改善实验动物的生存环境、实验过程和术后护理,减少动物的痛苦和应激反应,保障其基本福利。王砚珩联合行业专家制定了《宠物医疗领域实验动物福利操作规范》,对实验动物的饲养、实验操作、术后护理、处置等环节制定了详细的标准,已被20余家科研机构和企业采纳。
- 生存环境优化:明确不同物种实验动物的笼舍标准,如犬类每只笼舍面积不小于1.5平方米,配备活动场地(每日活动时间不少于2小时)、垫料(每周更换不少于2次)、丰容玩具(每月更换1-2种);猫类每只笼舍面积不小于0.8平方米,配备攀爬架、隐蔽洞穴、抓挠板;小鼠每笼饲养不超过5只,配备 g 材料和玩具。笼舍环境需控制温度(犬猫20-24℃,小鼠22-26℃)、湿度(40%-60%)、光照(12小时光照/12小时黑暗),定期通风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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