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 湘北的时代（1/2）
“赢了——！！！”
终场哨声落下的瞬间，樱木花道第一个冲进场内，像一颗红色的炮弹撞向最近的队友——正是刚把球扔向空中的水户洋平。
“洋平！我们赢了！赢了种子队！”樱木把洋平抱得双脚离地，那张帅脸笑得像个二百斤的孩子。
紧接着，整个湘北替补席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涌入场内。三井寿冲向宫城良田，两个不良少年出身的后卫用力撞肩，随即紧紧拥抱。
“我们做到了！三井学长！”宫城的声音带着哽咽。
“废话！我们是谁啊！”三井大笑着，眼角却有泪光闪过。
流川枫站在原地，双手撑膝，汗水如雨滴落。他抬起头，看着记分牌上139:128的比分，罕见地露出了一个极淡的笑容——虽然只有嘴角微微上扬的弧度，但对流川枫来说，这已经是狂喜的表情了。
木暮公延推了推滑到鼻尖的眼镜，走向赤木刚宪：“赤木……我们真的赢了。”
赤木刚宪深吸一口气，这个一向严肃如铁塔般的男人，此刻眼眶微红。他张开双臂，用力拥抱了木暮，然后是冲过来的角田悟，最后——
“赤木学长！”洋平从樱木的熊抱中挣脱出来，走到赤木面前。
赤木没有说话，只是伸出大手，重重地按在洋平的头上，用力揉了揉他的头发。然后，这个湘北的队长做了一件让所有人都惊讶的事——他把洋平拉进怀里，紧紧拥抱。
“那几个传球……”赤木的声音在洋平耳边响起，“还有最后那记扣篮……你这小子……”
洋平笑了：“是赤木学长自己投进了那两记三分。”
观众席上，湘北的支持区已经彻底疯狂。
樱木军团所在的那片看台，高宫望、大楠雄二、野间忠一郎三人抱在一起又跳又叫。
“赢了！赢了！”高宫胖脸涨得通红，“洋平请客！必须请客！”
“还有花道！19个篮板！”大楠喊道。
“我数了，真的是19个！”野间难得激动，眼镜都歪了。
掘田德男带领的湘北不良少年啦啦队，此刻完全没了平日的凶悍，一个个像孩子般挥舞着自制的旗帜，声嘶力竭地喊着：“湘北！湘北！湘北！”
晴子和彩子冲下看台，手拉手跑进场内。晴子直接扑到哥哥怀里，泪流满面：“哥哥……太好了……真的太好了……”
赤木刚宪轻轻拍着妹妹的背，这个硬汉此刻的眼神温柔得不像话。
彩子则走到宫城面前，递上毛巾：“辛苦了。”
宫城接过毛巾，看着彩子，突然说：“彩子……下次比赛，我会打得更好。”
彩子笑了，用力点头：“我知道。”
安西教练缓缓从座位上站起来，双手背在身后，慢慢走向场内。队员们立刻围了上来。
“教练！”众人齐声喊道，声音里满是兴奋和敬意。
安西教练镜片后的眼睛扫过每一张脸——满脸傻笑的樱木，擦着汗但眼含笑意的三井，难得表情柔和的流川，激动得眼眶发红的宫城，欣慰的木暮，还有站在中央、正被赤木按着头的洋平。
最后，安西教练缓缓开口，声音浑厚而温和：“嗬嗬嗬……打得不错。”
顿了顿，他补充了一句：“你们是最强的。”
就这一句话，让所有队员的眼睛都亮了。
樱木花道直接跳了起来：“听到了吗！教练说我们是最强的！本天才的球队是最强的！”
三井寿仰头，长长呼出一口气。
流川枫轻轻“嗯”了一声。
宫城良田握紧拳头。
赤木刚宪重重点头。
洋平看着眼前这些队友，看着他们眼中闪烁的光芒，忽然觉得，穿越而来的一切都值得了。
而球场的另一边，是冰火两重天。
翔阳的球员们呆立在原地，仿佛还没从终场哨声中回过神来。花形透蹲在地上，双手捂着脸，肩膀剧烈地颤抖。长谷川一志仰着头，泪水无声滑落。
藤真建司站在原地，低着头。汗水从发梢滴落，一滴，两滴，在脚边形成小小的水渍。当湘北的欢呼声如潮水般涌来时，他终于抬手捂住了脸。
翔阳的替补席一片死寂。有的球员已经哭出了声，有的只是呆呆地看着记分牌，仿佛无法接受那个数字。
观众席上，翔阳的支持区，许多女生已经泣不成声。
“藤真学长……”
“花形学长……”
“为什么……明明那么努力了……”
一个三年级女生哭着说：“藤真学长最后一年了……怎么会这样……”
旁边有人沉默地递过纸巾。
整个球馆渐渐分成两个世界——一半是红色的狂喜海洋，一半是绿色的悲伤孤岛。
“列队。”裁判的声音响起。
双方球员缓缓走向中场。
赤木刚宪走在最前面，湘北队员紧随其后。对面，藤真建司用毛巾用力擦了擦脸，深吸一口气，挺直背脊，带领翔阳队员走来。
两只手握在一起。
“恭喜。”藤真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你们……打出了不一样的篮球。”
赤木用力握了握他的手：“藤真，你是个了不起的对手。”
“输了就是输了。”藤真苦笑，随即正色道，“但你们的篮球……让我看到了未来的样子。中锋投三分，控卫有那样的视野……赤木，你们会改变全国的篮球意识。”
赤木沉声道：“我们只想赢。”
“你们会赢很多的。”藤真说完，走向下一个湘北队员。
当他走到洋平面前时，停下脚步，直视着这个一年级的眼睛：“水户洋平。”
“是，藤真学长。”洋平微微躬身。
藤真伸出手：“我记住你了。不只是因为你投进了那些三分，更因为……你让赤木变成了不一样的赤木，让湘北变成了不一样的湘北。”
两只手握在一起。
“藤真学长过奖了。”洋平说，“翔阳很强，我们只是今天发挥得更好。”
“不是发挥。”藤真摇头，“是理念。你们的篮球理念，领先我们一个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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