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没妈的孩子（1/2）

傻柱把吉普车开得飞快，停在四中附近的四合院。

二舅哥高志盛和三舅哥高志飞临走时的眼神还刻在他脑子里，那眼神里有恨，有急，还有一股子豁出去的狠劲。

他俩要去查高志翎死亡背后的真相，要把害死他们妹妹的人揪出来，而他得先回家，守着四个没了妈的孩子。

他推开那扇刷着蓝漆的木门，院子里的大郎便轻吠一声迎上来，李建军也出来打了招呼，被他安排去休息了。

傻柱刚迈进中庭门坎，就听见后院正屋一阵压抑的抽噎声。

他心尖猛地一揪，快步走进屋，只见大儿子高原盘腿坐在炕沿上，怀里紧紧抱着高志翎的黑白遗像，脸上的泪痕一道叠着一道，睫毛上还挂着没干的泪珠。

“爸……”高原抬起头，声音沙哑，一双红肿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傻柱，“妈真的……真的不回来了？”

傻柱的喉咙瞬间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疼得厉害。他这辈子天不怕地不怕，轧钢厂里抡大勺的时候，面对再横的刺头都没怂过，揍许大茂像揍儿子似的。

可此刻，看着儿子那双充满悲痛的眼睛，他觉得胸口像是压了块千斤重的石头，连呼吸都费劲，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只是这个后果太严重。

他强忍着眼眶里的热意，蹲下身，粗糙的手掌轻轻抚过高原的头顶。

“胡说啥呢，她会天天看着我们，时不时来梦里见我们。”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硬是把涌到眼眶的泪水憋了回去，“你妈啊，她就是去天上享福了。你看这天多蓝，云多白，她在那边肯定过得好着呢，还会保佑我们爷几个平平安安的。”

高原还是哭，肩膀一耸一耸的，把脸埋进了遗像里，哽咽着说：“我不信……我要妈……”

傻柱的心像是被刀子割了一下，他别过脸，不敢再看儿子，怕自己绷不住。

就在这时，小儿子高云踮着脚尖凑了过来，平时调皮捣蛋，像个小炮仗，此刻却蔫蔫的，他扒着傻柱的胳膊，凑到他耳朵边，用小得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爸，我跟您说个事。”

傻柱侧过头，把耳朵凑过去。

高云的声音满是怒气：“高鹏那混蛋，今天说我妈坏话，说妈偷人，还说妈是跟别人幽会的时候被杀的。我不信，我跟他打起来了，狠狠地揍了他一顿，把他鼻子都打出血了！”

傻柱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换在平时，肯定会骂儿子两句，说打人解决不了问题，可今天，他听完这话，非但没生气，反而心里升起一股莫名的庆幸：儿子不赖。

“打得好！”傻柱压低声音，轻抚高云的后脑勺，“对付那些别有用心的王八蛋，打骂都是轻的！就该让他们知道，乱嚼舌根是要挨揍的！”

高云眼睛一亮，刚才的蔫劲一扫而空：“爸，您不怪我啊？我还以为您要骂我呢。”

“怪你干啥？”傻柱摸了摸儿子的头，看着高云脸上的小伤，心里软得一塌糊涂，“我儿子没学坏，没像高鹏那混小子似的整天满嘴喷粪，你就是妈妈的好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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