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小剧场1,青梅竹马(1/2)
(小剧场是补充正文,看不看都不影响看正文的,突发奇想补了一下“你死我活、对抗路、青梅竹马”的篇章
陈皮和张海汐——杏皮冰沙,用杏皮、大枣、枸杞等熬成流动蜂蜜状,浇在冰沙上,入口酸甜,润喉止咳)
陈皮最讨厌的人是张启汕,其次张鈤山,然后就是住在他师父师娘家、天天跟他作对的张海汐。
他陈皮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张家人!
“师弟怎么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是不是不喜欢我啊?”
成年女性说这种话,一听就是在挑拨离间。
十岁出头的小女孩说这话,那就是人家小孩心思敏感。
丫头一把拉着张海汐往自己旁边站,拿着布料一个一个地往她身上比划,还不忘帮陈皮解释一句。
“怎么会呢?你们是同门师兄妹,要互帮互助的。
这个颜色怎么样?可以给你做一套裙子!”
“好,都听师娘的!”
小女孩就是嘴甜,加上张海汐有意为之,一句甜到发腻的“师娘”叫得丫头止不住笑,直接一口气给她买了三套成衣、三套订制,让掌柜的把订制的送到红府。
三套成衣打包在一起,张海汐立马把打包好的小包袱送到陈皮手上。
“师弟也不忍心让师娘拿着吧?”
一手四五个、肩上背着两个,只剩头顶和嘴巴还有空位置的陈皮冷笑一声。
“你看看我身上哪儿还能塞?”
大大方方展示自己作为一个移动货架的陈皮展开双手,结果就是上衣衣襟里又被塞进去一个。
陈皮瞪大眼睛、陈皮不可置信、陈皮想要骂人。
“张海汐!你别得寸进尺!”
干完坏事的张海汐还贴心地帮他把裤腰带都快勒不住的交叉领往对面按。
“谢谢师弟,辛苦师弟陪我们出来逛街!”
等到师姐弟两人“商量完”,丫头这才嘴角带笑地转过头,先是夸了下陈皮,然后提出先回家再说。
再多买一点东西,陈皮就只能练练基本功——顶碗了。
两人间的暗流涌动丫头不是不知道,但是这俩一个需要有人压住他,另一个出手有分寸,所以她并不是很担心。
在家练功的二月红也看到了陈.移动货架.皮的模样,手里的道具挡住了忍不住上弯的嘴角。
“咳咳!那个,陈皮今天辛苦了!”
黑着个脸的陈皮翻了个白眼。
辛不辛苦的,他自己察觉不出来吗?用得着这个便宜师父说?
白天被张海汐拿师娘压着拼命使唤,到了晚上,陈皮毫不犹豫地从自家小弟手上接过布袋子,把里面收来的毒蛇倒进张海汐的屋子。
呵呵,毒不死她!
被二月红指点着练了会儿转腰,张海汐一直练习到很晚才回来。
刚进屋子,已经爬到房梁上的毒蛇就掉在了她的脖子上,嘶嘶地吐着蛇信子。
透过窗缝看到这一幕的陈皮激动得差点叫出声,只差一点,他的毕生之耻就没了!
但是就是差那么一点。
蝮蛇懒洋洋地在张海汐脖子上盘了个圈,跟着她一起进了浴室,看样子是要一起洗澡。
陈皮还是有那么一点道德的,没有坚持到张海汐泡澡就自动离开了。
放蛇的法子行不通,有毒没毒的都不咬她,这个张家人简直比张启汕那个搬运佛头的伪君子还要邪门。
红府的早餐一般都比较清淡,但今天却换成了从街上买来的油条、酥饼,还有一碗味道格外不同的豆浆。
豆浆碗在嘴边停顿了一下,随即又一口干掉,似乎是没有察觉到陈皮放在里面的砒霜。
但是,陈皮一直等到要吃午饭的时候,张海汐都还没有毒发身亡。
砒霜过期了?
一直到了晚上,被强压着灌了一嘴药粉的陈皮才知道,砒霜没有过期,是张海汐她背着他开挂了。
“痒痒粉+泻药+麻药+变色粉+别的乱七八糟的半成品,亲爱的师弟,希望明天你还活着,晚安!”
说完就走的张海汐走的是窗户,大门被陈皮自己布置了阻止其他人进来的机关,她还顺手把蜡烛熄了、窗户也卡死了。
至于明天的陈皮会怎么样,那就交给明天吧。
按照二月红的要求,这个点她应该去睡美容觉了。
两人的梁子越结越大,比放高利贷的还可怕。
二月红对于陈皮这个徒弟也有出师要求,而且要求很低。
只要陈皮能完整、流畅地唱完一整场戏就行,他自己能写出一出戏唱出来也行。
而张海汐的毕业作业,则是二月红最出名的霸王别姬。
繁重的戏服上了身,头冠压着脖子,油彩勾勒五官,张海汐的天赋与努力得到了二月红的肯定。
只可惜她姓张,不然这要是自己人该多好。
陈皮不想上台,所以他一早就跑了,但张海汐拿出了一首曲子,说是陈皮“委托”她请二月红点评的。
“你唱给我听听。”
陈皮的水平他们心里有数,说陈皮自己写了词、做了曲,不如说是陈皮花钱找别人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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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海汐取了头冠、卸了油彩,重新换了套长水袖。
“君生我未生,
我生君已老,
君恨我生迟,
我恨君生早……”
词和曲听着还不错,但要是说这其中的意,那可就有点意思了。
水红色水袖旋转着叠成蝴蝶的模样,张海汐踏着鬼步在戏台上走,声音越发哀怨,像极了曲中那个不甘心、又不得不甘心的“我”。
二月红听了几句,越听越觉得毛骨悚然,但又莫名觉得这的确是陈皮的审美。
等到逃课成功的陈皮趁着夜色又溜回来,等待他的正是在院子里等候多时的二月红。
石桌上放了一张纸,上面正是张海汐默写下来的陈皮的毕业作业。
听完前因后果、并且被“准许”以此出师的陈皮沉默了。
他连个儿歌童谣都唱不准,让他唱以诗词为创作蓝本的哀怨词曲?
二月红是打算养他一辈子吗?
拿着纸张的陈皮找到了还在戏台上练习鬼步的张海汐。
她把鬼步和轻功结合起来,能做到起落无声。
台上特意铺着的落叶连位置都没变,只是轻轻地上浮了一下,又立马下沉回到原位置。
一身水红色在那里起起落落,要是换个胆小的见到了,岂不是会被直接吓晕过去。
“毕业作业怎么回事?张海汐你说话!”
领悟到其中窍门的张海汐左右脚迅速、轮流踏过柱子,朝着陈皮“飞”了过来。
两人之间的交手不需要任何开始的讯号,直接见面就开打。
明显察觉到张海汐的身形武功更上一层楼的陈皮眼睛突然亮了。
他就是个武痴,曾经的张海汐和现在的张海汐都是很好的对手。
如果对方不下毒,陈皮能跟她打到两人的体力都消耗过半。
近身搏斗不适合使用九爪钩这样的武器,所以陈皮看准时机从张海汐头发上抽了一根银簪,和她手里的长针碰在一起。
水袖被她舞成了花,严重阻碍了视线,陈皮只能靠直觉判断下一秒张海汐的针要扎他的哪一个穴位。
这场切磋的最后,被水袖搞得防不胜防的陈皮一怒之下直接将水袖撕裂成好几块。
水袖成了宽袖,张海汐后退几步又落回到戏台上,身侧的落叶一起一落,还没来得及触碰到离地不过一寸的丝线。
“我帮你写了毕业作业,很好听、很贴切是吧?不用谢!”
那张纸早已被陈皮撕成碎片扔了一地,此刻的他才想起来自己为什么要过来。
“你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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