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中):探索雷姆镇(九)(2/2)
我深吸一口气,上前一步挡在周澜和周阿姨之间,声音尽量保持平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周阿姨,您先冷静一下——这里是SCI小镇,不是您家的客厅。您刚才拍着大腿大喊大叫,唾沫星子溅了一地,这要是传出去,别人还以为我们SCI仗势欺人呢。”我指了指身后墙上悬挂的“依法办案”警示牌,“您看清楚了,这里是法律社会,讲究的是证据和程序,不是谁嗓门大谁就有理。您要是对我们的工作有意见,可以去纪检部门投诉,但现在请您配合调查,别再在这里撒泼了,行吗?”
周阿姨被我堵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她指着我的鼻子,手指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什么法律?你们SCI就是仗着自己有权有势,把雷姆镇的案子捂得严严实实!我侄女周澜的妈妈当年就是被你们这些人冤枉的,现在你们还想抢她的箱子——我告诉你们,今天我非要揭穿你们的真面目不可!”
周队皱着眉上前,一把抓住周阿姨的手腕,语气带着警告:“姑姑,这是第一次警告。您要是再妨碍公务,我只能按规定处理了。”他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无奈,但更多的是坚定,“周澜妈妈的案子我们正在重新调查,箱子里的证据对查清真相至关重要,请您相信我们。”
周阿姨猛地甩开周队的手,后退一步,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侄子,你怎么胳膊肘往外拐?SCI是什么好地方?他们当年是怎么对周澜妈妈的,你忘了吗?你现在帮着他们对付自己人,良心过得去吗?”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周队的脸色沉了下来,他从口袋里掏出警官证,在周阿姨面前晃了晃:“姑姑,我现在是以SCI特殊调查处队员的身份和您说话。第二次警告——请您立刻停止干扰调查,否则我将采取强制措施。”他的声音里没有了之前的温情,只剩下公事公办的严肃。
周阿姨愣住了,她看着周队手里的警官证,又看了看周围越来越多的调查人员,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没说出话来。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指着墙上的“安全宣传”标语,小声嘟囔:“即使这样,又有什么用?你们宣传的安全,能换回周澜妈妈的清白吗?”
我走到周阿姨面前,蹲下身和她平视,语气放缓了一些:“周阿姨,您看您现在还在笑嘻嘻地打马虎眼——您真的觉得周澜妈妈的案子能靠您撒泼就能解决吗?”我指了指周澜手里的箱子,“这个箱子里的日记和资金流向图,是我们目前找到的唯一能证明周澜妈妈清白的证据。您要是把它抢走了,才是真的害了她。”
周阿姨的眼神闪烁了一下,她避开我的目光,小声说:“不是……我就是觉得,周澜一个女孩子,在你们这里受了委屈,连个‘夫人’的名分都没有……”
我忍不住笑了出来,摇了摇头:“周阿姨,您这话说得就离谱了。我创建SCI十二年,见过上百场像您这样的闹剧——姑姑护着侄女,表妹帮着表姐,无非就是觉得我们欺负人。但您想过没有,周澜妈妈的案子拖了这么多年,不就是因为当年有人像您现在这样,用情绪代替证据,用吵闹掩盖真相吗?”我站起身,拍了拍周阿姨的肩膀,“别装傻了,您心里比谁都清楚,周澜妈妈的清白,只能靠证据说话。”
周阿姨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得溜圆:“什么?十二年?你是说,你们SCI查了十二年都没查出真相?那我侄女周澜这些年受的苦算什么?!”她转身抓住周澜的胳膊,“澜澜,你跟姑姑走!这些人靠不住!”
周澜甩开周阿姨的手,后退一步站到我身边,她看着周阿姨,眼神里充满了失望:“姑姑,您醒醒吧!当年我妈妈就是因为您这样胡搅蛮缠,才错过了澄清的机会!现在箱子里有能证明她清白的证据,您却还要把它抢走——您到底是帮我,还是害我?”她深吸一口气,“SCI不是背黑锅的地方,他们是在帮我们找真相!”
周阿姨被周澜问得哑口无言,她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小声说:“我……我就是觉得,这些民警的事情,为什么非要让SCI来管?他们就不能自己解决吗?”
周澜看着周阿姨,眼神里带着一丝无奈:“姑姑,您还好意思说?何风生是谁您忘了吗?他是您老同学老何的儿子,当年就是他把我妈妈的箱子藏起来的!您现在还帮着他说话,觉得他了不起——您到底站在哪一边?”
周阿姨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她跺了跺脚,转身就往门口走:“走!澜澜,我们走!这里不是我们待的地方!”
周阿姨的女儿快步上前,一把拉住她的胳膊:“妈,您别闹了!我已经跟SCI的同志道歉了,他们同意让我们配合调查——您要是再这样,我们家的脸都被您丢尽了!”
周阿姨挣扎着想要甩开女儿的手,嘴里还在嚷嚷:“走就走!反正我们这些普通居民,也不是SCI眼里的人!他们查他们的雷姆镇,我们过我们的日子,井水不犯河水!”
女儿用力按住周阿姨的肩膀,语气里带着一丝哀求:“妈,您别犟了行吗?您看看您现在的样子——头发乱了,衣服也皱了,活像个撒泼的老太太!我们这一代女性,靠的是自己的能力吃饭,不是靠当什么‘女王’!这里是法治社会,不是您说的什么朝代战争,您醒醒吧!”
周阿姨被女儿说得愣住了,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凌乱的衣服,又看了看周围人异样的目光,声音一下子小了下去:“我……我就是觉得,SCI不该管雷姆镇的案子……”
女儿叹了口气,耐心解释:“妈,SCI是特殊调查处,不是您说的什么‘结婚介绍所’或者‘保姆局’。雷姆镇的案子牵扯到当年的连环犯罪,只有他们有能力查清楚——您就别再添乱了,行吗?”
周阿姨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说出话来。她任由女儿拉着自己的胳膊,眼神里充满了茫然和失落,仿佛一下子老了好几岁。女儿扶着她,一步一步地走出了调查现场,背影显得格外落寞。
周队的表姐一家三口也跟着走了,表姐回头看了周队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歉意,但最终还是没说什么,转身消失在了人群中。
我刚松了口气,眼角的余光突然瞥见周澜手里攥着一个黑色的日记本。我快步上前,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周澜,你干什么?这个日记本是证物,凭什么拿走?”
周澜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她下意识地把日记本往身后藏,但已经晚了。就在这时,周阿姨的女儿突然折返回来,手里拿着一个布包,她把布包递给我,不好意思地说:“对不起,刚才我妈趁乱拿走了这些东西——里面有周澜妈妈的照片和一些旧信件,应该都是证物。”
我开口说道:“这些物品请交给本人,因为这些并不属于我们的物证范围。”
事情就这样告一段落,这个小插曲也到此结束。在场的人都明白了我的意思,随后便按照我说的去处理那些物品,没有再产生任何争议或疑问。整个过程虽然短暂,但却让当时的氛围稍微紧张了一下,好在最终得到了顺利解决。
王思宁开口说道:“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做呢,有没有什么具体的计划或者想法?”
我听后想了想,然后回答她说:“我们可以这样做,先把眼前这些杂乱的东西进行整理和收拾一下,让它们变得井井有条,这样我们才能更好地开展下一步的工作。”
随后,来了一个中年妇女说:“干什么,你们这些是啥东西,还有,你们是SCI的话为啥这样做,报警。举报你们聚在一起。”
周队严肃地说道:“你到底想要做什么?我们现在正在处理案件,这和你所想象的情况完全不一样。”
中年妇女一脸疑惑地回应:“什么?不是这样的。但我的疑问是,你们为什么要采取这样的行动呢?”
我有些不耐烦地开口:“行了,别在这儿说些没用的废话了,赶紧告诉我们,你的家属都在哪里?让他们过来把你带回家去。”
中年妇女却振振有词地说:“不是这样的,这个地方有不干净的东西存在。”
我听了她的话,立刻反驳道:“你才是那个所谓的不干净的东西呢。”
中年妇女瞪大了眼睛,惊讶地说:“什么?原来在你们眼里我才是那个所谓的不干净的东西,那凭什么你们能够进行调查,那些民警却不能查呢?”
这时候,她的老公赶到了现场,生气地说:“行了,你这个老太婆,什么都不懂就在这里质疑他们。要知道,SCI下一秒就可以把你送到监狱去通知关押你。你也太不要脸了。”
中年妇女满脸不服气地大声说道:“什么?SCI不就是个搞特殊化的机构吗?你们凭什么觉得自己高人一等?”她的眼神里充满了质疑和不满,似乎对SCI的存在有着深深的偏见。
我立刻义正言辞地回应她:“我们搞特殊化?您这话说得可真是毫无根据。你们女人啊,有时候就是不愿意踏踏实实地过自己的小日子,总是无端地揣测别人。您有什么理由就直接认定我们是个坏组织呢?又有什么确凿的依据让您觉得女性的权利就该无限放大呢?我倒是有种感觉,我觉得这些案子背后隐藏着的那个神秘的大人物,很可能是个女人。不然的话,为什么现在有些女人的脾气会这么大呢?动不动就对别人横加指责。”
中年妇女被我的话一下子给问愣住了,她呆呆地站在那里,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疑惑地说:“什么?不是这样的。我就想知道,为什么SCI要来管理这些事情呀?民警难道不管你们吗?这不是职权混乱嘛。”
我无奈地摇了摇头,说:“行了,您听我说。首先,我们是专门的调查成员,我们的工作职责就是调查各种复杂的案子。再者,我们为啥要调查这些案子呢?您看看云江市,命案率一直居高不下,不但没有降低的趋势,反而还在不断升高。这是多么严重的问题啊!还有啊,那些所谓的幸福之家、幸福城市、和平城市的称呼,听起来是挺美好的,可实际上有什么用呢?大家整天做事就是吵架,互相指责。我就想问问您,您知不知道在咱们华夏国里面,有很多人就是安安稳稳地生活着,他们过得不是很好吗?为什么非要觉得只有通过吵架才能解决问题呢?这是一种非常错误的想法。”
中年妇女说:“什么,原来这些全都是我做出来的,不是,为什么你们SCI为啥不服从那些派出所安排。”
我说:“行了,派出所是一级的单位,分局是管辖地下的那些派出所为二级的单位,双峰警察局是三级单位也就是云江市市局,我们虽然是从双峰警察局走出来的一个单位,怎么了,还有,我们不是那个区的派出所附属的那个部门,还有,我们探索了这七年来全都是我们来为了背了多少的那些黑锅,更不是把我们当成你们的那些充气筒,首先,我们SCI到现在有什么用,城市不幸福,也不是原地踏步,问题是,你们一直对着我们说这些有什么用,你们不重视自己的情绪,一直说孩子那个安全不安全的事项,你们确无视这些正确的规矩干什么。”
中年妇女略带惊讶地说道:“什么?原来,你们这些人也重视这些事情啊。”她的语气中透着一丝疑惑和不解。
我无奈地回应道:“行了,你所说的这些话全都是没有意义的废话。我们当然也想把事情做好啊。我们在忙碌了一天之后,想要休息的时候,还得跟你们这些女性争吵不休,这到底是凭什么呀?雷姆镇这边还等着全面动工呢,时间紧迫得很。你们这些女的似乎就是看不惯我们这些从事SCI的人。我可得告诉你,你自己这样赌气下去是没有好处的,这是你永远看不起自己的表现啊。你们不要总是把我们当成可以随意发泄情绪的对象,我们可不是你们谁的出气筒。”
中年妇女听后,有些懊恼地说:“什么?源头才是我们这些做错了。”她的话语里开始有了反思的意味。
随后,中年妇女在老公的拉扯下,脚步踉跄地转身离开,嘴里还在小声嘟囔着什么,背影透着一股不甘与落寞。
我们这一天的调查就此结束了。夕阳的余晖洒在SCI小镇的街道上,拉长了我们疲惫的身影,而雷姆镇那栋废弃钟楼的阴影,却仿佛仍笼罩在每个人心头。
后续如何,敬请期待后续。
“第32章(中),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