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上）：探索雷姆镇（五）（2/2）
所长也对她说：“风生说的都是红色文件里的内容，你没依据要求他们听从你的安排。”可女民警依旧不放弃，再次追问协同办案的问题，我无奈地说：“‘十二之屋’在SCI管辖区域，别再纠缠了，我们不需要无关人员指手画脚，自己调查反而更高效。”
赵姐打开话匣子，滔滔不绝地向所长倾诉：“您总说我们基层民警不懂大案，可‘十二之屋’附近的王奶奶说半夜能听见奇怪响动，还飘出消毒水味，这细节我们记了快半年，SCI查案时调过我们的走访记录吗？上个月李婶家丢金毛，监控拍到穿黑帽衫的人抱走，体貌特征和可疑人员有点像。”她还补充，上周巡逻发现巷口监控被黑布蒙住，3号楼张大爷见过穿灰色风衣的口罩男在“十二之屋”门口徘徊，这些都记在巡逻日志里。
我对所长说：“她分明是想抢案子，‘十二之屋’附近除了SCI小镇一片荒芜，哪有什么有价值的线索，她就是在说些莫名其妙的话。”王思宁也附和，“‘十二之屋’只有SCI小镇能通往，她大概率是自导自演，想引起注意。”
赵姐没停下，继续说：“我不是质疑SCI专业性，只是基层信息结合技术手段能更快破案。上周三晚上，我在‘十二之屋’附近便利店看到穿黑连帽衫的人慌慌张张跑出来，拎着鼓鼓的黑色塑料袋，逃跑方向正是监控盲区。”另一位女民警忍不住反驳：“你别不要脸了，这些都是废话，和案子毫无关系，何必纠缠SCI。”
可赵姐又扯出无关问题：“所长，‘十二之屋’电路总闸被故意剪断，但社区电路都老化了，巷口电线杆电线外皮开裂，消防栓一半以上都锈住了，这些安全隐患不解决，居民日子过不安稳。”我耐着性子回应：“‘十二之屋’是废弃建筑，周边没有居民，除了SCI小镇再无他人，你该专注汇报工作，别扯无关的。”
赵姐愣在原地，心里飞速盘算：他们说周边没有村子，难道早就知道“十二之屋”的秘密？巷口的新鲜车辙印、被蒙的监控、灰风衣男人，这些细节他们为什么不听？回过神后，她刚坐下，我突然问：“这不就是你们管辖的十二之巷吗？”
赵姐彻底懵了，十几秒后才颤抖着问：“您说十二之巷？那‘十二之屋’和它是什么关系？之前怎么没人告诉我？”我解释：“你说的那些事都发生在十二之巷，‘十二之屋’只是废弃建筑。我们路过进来看看，现在要去雷姆镇了。”所长叮嘱我们全力以赴，赵姐看着手中十二巷居民的调查问卷，恍然大悟：“原来我记忆混淆搞错了，你们才是云江市的英雄。”
正要离开时，一位女士带着戒备质问我们：“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在封锁区域？文件上的‘十二之屋’标记是怎么回事？”我表明身份：“我们是SCI特殊调查处的，你该管理好自己的情绪，别引发不必要的麻烦。”
这时她的父亲赶来，责备道：“女儿，这是老何的儿子何风生，咱们家的世交，别怠慢了。”可她却直接质疑我的生活：“何风生，你头发乱糟糟，衬衫沾着咖啡渍，三年前就该升副队长，怎么还在基层？‘特殊调查’到底什么时候是头？”
我耐心说明：“十二年前我创建SCI组织，2000年升级为调查基地，2001年升级为调查局。2007年8月改造何家村为SCI小镇，不接民事业务。我们处理过雷姆集团案、茉莉花戏曲案、红十字公司案，现在正在查雷姆镇的事，你说的和我们工作无关。”
她的父亲无奈道：“女儿，你太让人失望了，一点不知好歹。”可她却追问：“雷姆集团案是什么？我爸从没提过？‘十二之屋’和雷姆镇失踪案有关吗？和我妈当年离开有关？”我疑惑地对她父亲说：“叔叔，我不清楚你说的意思，但希望你女儿保持理智。”
她突然激动起来，拍着桌子质问：“何风生，你把我当傻子？十二年前你才多大，能创建组织？我查到的‘何家村失踪人口档案’里的‘何风生’和你根本对不上，你是不是冒用身份？”她的父亲勃然大怒：“你疯了？谁让你查这些？你妈当年就是因为掺和这些失踪的！我让你离何风生远点，你偏不听！”
我连忙解释：“叔叔，十二年前我和王思宁的母亲都去世了，当天SCI创建，我们从没得到过你女儿母亲的音讯。”他震惊道：“你们竟然知道这些。”我补充：“我们查了很久，不清楚你女儿的母亲是什么人，她可能一直在欺骗你。”
她的父亲再次对女儿大发雷霆：“你非要毁了这个家才甘心？我守了十二年的秘密，就是不想让你重蹈覆辙！”女儿却哭着反驳：“爸，您凭什么不准我查？您是不是和何风生串通瞒着我？您是在保护我，还是包庇他？”
我厉声斥责副所长的女儿太过固执，质问她有什么资格质疑我们长达七年的调查付出。她愣住了，哭着向在场的民警追问“雷姆镇”“十二之屋”的真相，想知道母亲失踪是否和这些有关。
我直言：“我们根本不知道你母亲是谁，你既不是上级，也不是调查成员，别拿你父亲的职位压人。”她的父亲见状勃然大怒，猛地拍桌呵斥，说她非要毁了这个家，警告过她不准碰雷姆镇的事，母亲当年就是因调查太深才失踪，他守了十二年的秘密，就是不想让她重蹈覆辙，还勒令她上交手机电脑，不准再出门。
我提醒叔叔别给她看《运城之下》《探案吧》《案件调查事件薄》这三个节目，还提到听我哥说她母亲住院了。叔叔当即删掉了女儿电脑里的视频软件，女儿瞬间崩溃，哭喊着那些软件里有雷姆镇的纪录片、十二之屋的专题，还有母亲留下的采访录音，她指着我质问是不是我指使的，还说自己早就备份了资料，密码是母亲的生日，威胁要去市局举报。
我戳穿她混淆现实与剧集，指出那三个节目分别对应雷姆集团案、茉莉花戏曲案和红十字公司案，怒斥她是凭空捏造，目的就是推翻SCI。她怒火中烧，摔碎水杯嘶吼，说母亲当年是被人陷害，就算被锁在家里，她也要去雷姆镇查真相。
我话锋一转，问她是不是因为母亲住院才如此焦虑。她愣住了，颤抖着追问母亲是不是还活着。我反问她的行为对得起母亲吗，还向叔叔提出，她可能患有时间混乱病，无法准确认知时间。叔叔闻言，抬手狠狠扇了她一巴掌。
这时，我哥哥带着她的母亲赶到现场，母亲一见女儿就失声痛哭。女儿立刻追问母亲当年是不是发现了雷姆镇化工厂生产“蝶蛹”致幻剂的秘密。母亲却斥责她胡说，说自己只是老毛病复发，还让她别再去德育学校，说她被学校老师洗脑了。
我追问德育学校的情况，正说着，一位女教师气势汹汹地赶来，呵斥我们擅闯教学重地。我直言这里是派出所，她口中的学校不在管辖区域，指责她是在洗脑。副所长的女儿满脸愧疚，向我道歉，说自己是被这位女教师蛊惑了。女教师恼羞成怒，拍着讲台大发雷霆。
我反驳她学校是教书育人的地方，不是宣传场所。她突然质问我们，如果揭开真相的代价是毁掉更多人的人生，是否还会坚持。我反问她掩埋真相、不给人正确的解决路径有什么意义。她又问，真相公之于众，那些被掩盖的伤疤揭开，孩子们该如何平静生活。我感慨城市已然充满幸福，不明白为何还有人说些空洞的话，这时女民警们已经开始向老人宣传安全知识了。
派出所网络科的民警透露，德育学校的校长叫熊戴鑫，我立刻认出，他就是五年前被通缉的罪犯。我马上联系周队，周队带着特警队员赶来，我又通知了青龙等人，众人齐聚，目标就是找到熊戴鑫。女教师看到我们后，再次拍桌怒吼，我直接点破她是五年前骗子组织的“御姐”，她瞬间慌了神，承认这所学校是熊戴鑫用虚假资质建的，表面教书育人，实则是十二之屋的掩护据点，地下室还在搞非法实验。
真相大白后，学校的学生被妥善转移到正规学校，这里也被拆除，五年前的案子终于了结。周队带着女教师离开，我和王思宁、韩亮、杨海泽、寸寿生继续留在雷姆镇调查，抵达了LM1号所在地。
王思宁觉得这里肯定还有被忽略的线索，我也认为需要深入调查。一番搜寻后，我发现一个上锁的箱子，提示说四位数密码藏在123、125、856三个数字里。我经过推算，得出规律1+2=3、3+5=8、8+6=14，密码应该是3814。输入密码后，箱子果然打开了，里面有一张纸条，指引我们进院子后往左走，穿过走道就能到青甲院。
我们按照纸条的指引来到青甲院，王思宁好奇这里会不会有线索。我在公示栏上发现两行字：红色加蓝色等于二百三十四，蓝色加绿色等于四百六十七。我将两个等式合并，得出红色加两个蓝色加绿色等于七百零一，但暂时不清楚这个数字的含义。
杨海泽在角落里发现一个箱子，打开后里面是“蘑菇小区”的微缩模型，他注意到其中一栋楼的202室，似乎藏着秘密。我们走进一处布置精美的房间，我发现一张老人和男人的合照，推测这里可能是奶奶和孙子的家。
王思宁好奇这里会有什么，我表示线索还不够，需要继续搜寻。很快，我发现一扇陈旧的门，推开门后，里面竟摆放着三个纸盒，里面究竟藏着什么，无人知晓。
我们后续如何，敬请期待后续。
“第31章（上），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