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上):深入调查(2/2)
王思宁把草稿纸往中间一拉,手指重重戳在“正方形时钟”和“圆形时钟”上,语气里满是急盼理清的焦躁:“别绕青和月了,先把这俩钟说清楚——正方形时钟之前推了二八大杠,可它本身到底代表啥物品?还有这个圆形时钟,总不能光当线索引子,它自己对应啥啊?”
他把两个“时钟”字样圈成圈,又划了条线连到“轮胎”和“二八大杠”上:“总不能俩钟都是摆设吧?方钟对应了自行车,那圆钟是不是也得对应个带‘圆’的物品?跟轮胎不一样的那种?”
我顺着王思宁指的圆形时钟,突然往院心的石桌瞥了一眼——那儿还放着上周玩过的飞盘:“你看院里石桌上的飞盘!圆形时钟是圆的,飞盘不也是正儿八经的圆形?总比再找车轱辘靠谱!”
我把“圆形时钟”和“飞盘”用线连起来,笔尖敲了敲纸:“方钟对应二八大杠(方→车),圆钟就对应飞盘(圆→盘),一个方一个圆,刚好凑成对儿,都是实实在在的物品,比拆字绕谐音清楚多了!”
我盯着纸上“车、盘”两个字,突然猛地一拍大腿,拽着王思宁就往吉普车前跑:“车!盘!合起来不就是吉普车里的方向盘吗?方钟对自行车,圆钟对飞盘,俩线索早把‘车’和‘盘’点出来了!”
拉开车门,我伸手往方向盘背后一摸,果然摸出张折着的纸——展开一看,上面画着几道交叉的竖线和横档,分明是梯子的形状。“是梯子!”我喊了一声,转头就往杂物间跑,没多久就扛出一架铁梯,凑近一看,梯身侧面竟刻着四个连在一起的“0”。
王思宁凑过来瞅着那四个零,又看了看我手里的纸,忍不住冲我竖了竖大拇指:“厉害啊!从圆钟到飞盘,再揪出方向盘和纸条,最后找到带四个零的梯子,这一串线索总算没绕弯!”
我指着梯子的侧面,又回头瞅了眼自行车的车架,把这俩并在一起说:“对,现在才算捋顺了!主题里第1个物品推到自行车,第2个推到梯子——关键是这俩的联系,不是刻的字,是梯子本身的正方形框架,还有自行车上的涂鸦,俩地方都带着四个零!”
我伸手比了个正方形,又点了点自行车架上的涂鸦印记:“之前光盯着梯子刻的零,没注意它的形状也是方的,刚好和自行车涂鸦的四个零对上了,这才是第1、2个物品藏的呼应点!”
王思宁凑过来分别看了看自行车和梯子,笑着点头:“可不是嘛,一个是车架涂鸦带零,一个是本身方形框架配零,这么一看,这俩物品的线索早就连上了,之前愣是没往形状和涂鸦的呼应上想。”
我突然盯着自行车涂鸦和梯子框架上的四个零,手指无意识地在掌心画着圈:“你看这四个零,拼在一起不就是钟表盘上的12点?半夜12点的时候,时针分针都指着12,而两个零叠成‘00’,四个零刚好是‘00:00’,可不就对应数字十二嘛!”
我把草稿纸上的“四个零”划掉,改成“12”,抬头冲王思宁晃了晃纸:“自行车和梯子的四个零,根本不是数字零,是在暗示时间——半夜12点,也就是数字十二,这肯定是下一个线索的关键!”
王思宁眼睛一下子亮了,凑过来看了看那四个零,又抬头看了眼墙上的挂钟:“对啊!00:00可不就是12点!之前光把零当数字看,没想到是时间暗号,这一下就把俩物品的线索全拧到‘十二’上了,厉害!”
我盯着自行车涂鸦和梯子框架上的四个零,指尖在上面敲了敲,又抬头扫了眼四周能看到的线索,语气笃定:“线索就到这儿了,四个零、十二点,只能看这些,再绕别的都是瞎猜。”
话音刚落,一直蹲在旁边摆弄方向牌的韩亮突然喊了一声:“别光盯着零和十二了!你们看这个——”他伸手把立在墙角的木牌扶起来,牌面朝上,上面用红漆写着四个大字:“十二之屋”,
我凑过去一看,顿时来了精神,拍了下木牌:“这不就对上了?四个零是半夜12点,对应数字十二,现在又冒出个‘十二之屋’,肯定得顺着箭头走!”
我们仨拎着工具,顺着箭头指的方向往西边走,穿过半人高的草丛,绕过一座废弃的石磨,果然在尽头看到一间挂着“十二之屋”木匾的小木屋。王思宁上前推了推门,没锁,吱呀一声就开了。
屋里没开灯,借着从窗缝透进来的光,能看到正对着门的墙上挂着三幅画。我走过去,掏出手机打亮手电筒,第一幅画里是一家三口的肖像,底下标着名字:父亲泰雷姆巴佩,大女儿雷泰安迪姆巴佩,小女儿雷泰雅姆巴佩,落款是“雷姆三父女”;第二幅画很简单,只有一朵盛开的茉莉花,花瓣中间刻着个奇怪的符号,看着像某种组织的标记;第三幅画则是一段文字,上面写着“沈氏戏曲”,旁边还附了行小字:“红十字公司负责人:邵梓宸”。
我盯着这三幅画,眉头越皱越紧,手电筒的光在画上游移,转头看向王思宁和韩亮,语气里满是疑惑:“这啥意思啊?雷姆三父女、茉莉花符号、沈氏戏曲,还有个红十字公司的邵梓宸——这跟之前的自行车、梯子、四个零完全不搭边啊,难不成‘十二之屋’里的线索,是要把这几样东西串起来?”
王思宁也凑过来,指着第二幅画的茉莉花符号:“之前院里好像没见过茉莉花啊,这个符号看着也眼生;还有‘沈氏戏曲’,附近哪有唱戏的地方?邵梓宸这名字也没听过,他跟红十字公司又扯啥关系?”
韩亮没说话,伸手摸了摸画框边缘,突然道:“画框是松的,里面好像是空的——但现在关键是,这三幅画里的信息,到底哪条跟‘十二’有关?总不能只是个屋子的名字吧?”
我重新把目光落回画上,指尖点着“雷姆三父女”的名字,又扫过“沈氏戏曲”和“邵梓宸”,心里犯嘀咕:从四个零到十二点,再到十二之屋,本以为能摸到下一个道具的线索,结果冒出来这么一堆不相干的人名、符号和文字,这下一步,到底该从哪下手?
我盯着墙上三幅画,手指挨个儿点过“雷姆三父女”“茉莉花符号”和“沈氏戏曲”,突然猛地一拍大腿,语气里又惊又恍然:“嗨呀!我怎么才反应过来——这三个根本不是新线索!这仨不就是咱们前阵子刚办完的三个案子吗?雷姆家的遗产案、茉莉花组织的走私案,还有沈氏戏曲班子牵扯的红十字公司贪腐案,邵梓宸不就是最后抓的那个负责人?”
我往后退了半步,再看那三幅画,越看越清楚:“这么说,‘十二之屋’里的这些画,不是要咱们找新东西,是在说这三个案子——咱们早就把它们结了啊!之前从自行车、梯子摸到十二点,再找到这儿,合着是让咱们确认这三个案子已经收尾了?”
王思宁愣了愣,也跟着反应过来,凑到画前逐一核对:“对啊!雷姆三父女的抚养权官司是上周结的,茉莉花组织的窝点也是咱们端的,沈氏戏曲那案子里,邵梓宸都已经移交检察院了——可不是嘛,这三个案子早结束了!”
韩亮也松了口气,伸手拍了拍画框:“怪不得看着眼熟,闹了半天是旧案回顾!那这么说,‘十二之屋’就是个收尾的信号?四个零对应十二点,十二点引咱们来这儿,就是告诉咱们之前的三个案子都尘埃落定了,没有后续线索了?”
我点了点头,心里的疑惑总算散了:“应该是这么回事!之前还琢磨着要怎么串这些人名符号,没想到是咱们想复杂了——这三幅画就是结案的标记,这三个案子,确实都结束了。”
我刚松了口气,目光扫过画框角落时,突然顿住——伸手凑到第一幅“雷姆三父女”画的右下角,指尖蹭了蹭那两个不起眼的数字:“等等,这儿有数字!56!”
紧接着我又挪到手电筒光,照向“茉莉花符号”的画:“这幅也有!在符号旁边的印记:“还有这个,58!”
我退回来,把三个数字按顺序写在草稿纸上:56、29、58,笔尖在数字上反复划着圈,眉头又皱了起来:“刚以为是结案标记,结果藏着这三个数——这三幅画上的56、29、58,总不能是随便印的吧?分别对应雷姆案、茉莉花案、沈氏案,可它们到底代表什么?是案号?日期?还是跟什么物品有关的密码?”
王思宁凑过来盯着数字,又回头看了眼画:“案号不对啊,咱们办的案号都是三位数;日期也不像,56、58根本不是月份天数——难不成是对应之前找的物品?自行车、梯子,或者方向盘、飞盘?可这些东西跟数字也挂不上边啊!”
韩亮伸手按了按画框上的数字,又试着抠了抠,没动静:“这数字是印死的,不像能扣下来的线索。你说,会不会是把这三个数连起来?,或者拆开来算?可咱们现在就这三个数,没别的参照啊!”
我盯着纸上的三个数字,又抬头看了眼墙上并排的三幅画,心里犯嘀咕:既然画对应三个旧案,那数字肯定也跟案子挂钩——可这56、29、58,到底是旧案里藏的尾巴,还是引向新东西的钥匙?
我盯着草稿纸上的56、29、58,突然手指一顿,猛地抬头看向王思宁和韩亮:“不对,这数字不一定是数字本身!你们想,26个英文字母,要是把每个两位数拆成两个单数字,5、6对应一组,2、9对应一组,5、8再对应一组,不就刚好能拼出字母吗?”
我立刻在数字是E和F;2是B,9是I,29就是B和I;5还是E,8是H,58就是E和H!”一边说一边把对应的字母写在旁边,凑成了“EF、BI、EH”三组。
王思宁凑过来盯着字母,又对照着画看了看:“拆成字母?E、F、B、I、E、H……这拼起来也不是词啊,是按画的顺序连起来?EFBI EH?不对,会不会是每幅画的两个字母对应一个字,或者跟案子里的人有关?雷姆案的56是EF,茉莉花案29是BI,沈氏案58是EH……”
韩亮也皱着眉琢磨:“26个字母对应数字这思路对,毕竟数字单独看没意义,拆成字母就有指向性了。可这EF、BI、EH到底啥意思?是人名缩写?还是某个地方、某个物品的代号?总不能是随便凑的吧?”
我又把字母按画的顺序重新排了遍,笔尖在“EFBI EH”上敲了敲,心里犯急:“肯定跟三个案子有关,雷姆、茉莉花、邵梓宸……难不成EF对应泰雷姆的‘雷’?BI对应茉莉花的‘花’?不对啊,字母跟汉字也对不上……”话没说完,我又盯着字母,突然停住了——这三组字母,会不会不是按顺序拼,而是有别的组合方式?
我盯着草稿纸上的“EF、BI、EH”,手指在字母上反复摩挲,语气里带着点泄气:“不对,这思路走不通——EF、BI、EH,不管是单个拆还是连起来,都没法对应到案子里的字上。雷姆、茉莉花、沈氏戏曲,连邵梓宸的名字里,也没哪个字能跟这几组字母沾上边。”
我把草稿纸往桌上一摊,又抬头扫了眼三幅画:“总不能是字母对应拼音首字母吧?E开头的拼音就几个,F、B、I、H也凑不上‘雷’‘茉’‘沈’这些字。看来拆成26个字母的路子,可能错了?”
王思宁也凑过来,对着字母和画里的信息比对了半天,摇了摇头:“确实对不上。雷姆三父女的‘雷’是L,茉莉花的‘茉’是M,沈氏的‘沈’是S,跟EF、BI、EH半毛钱关系没有。难不成……这数字不是拆成单个对应字母?”
韩亮没说话,伸手点了点纸上的56、29、58:“那要是不拆呢?直接拿两位数对应字母?26个字母最多到Z是26,56、29、58都超了,也不对。可除了字母,这三个数字还能对应啥?总不能是笔画吧?”
我重新拿起笔,在字母旁边画了个叉:“先把字母的思路放一放,既然对应不到字上,肯定是咱们想偏了。这数字跟案子挂钩,那会不会是案子里的某个关键数字?比如雷姆案的卷宗页数?茉莉花组织的成员编号?或者邵梓宸涉案的金额数?”
我盯着草稿纸上的56、29、58,突然拍了下脑袋,笔尖重重划在数字旁边:“等等!刚才拆单个数字错了,要是用两位数直接减26,减到26以内再对应字母呢?试试!”
我立刻算起来:“56减26是30,还超,再减26就是4——4对应D;29减26是3,3对应C;58减两次26也是6,6对应F!”说着把结果写下来:56→D,29→C,58→F。
“D、C、F?”我盯着三个字母,又抬头对照三幅画,“雷姆案的56是D,茉莉花案29是C,沈氏案58是F——这次是单个字母,总该能对上点什么了吧?总比之前拆两组字母乱猜强!”
王思宁凑过来一看,眼睛亮了亮:“这个思路对!两位数减到26以内,刚好在字母表里有对应,不像之前超范围。D、C、F……会不会是案子里某个关键词的首字母?或者是某个物品、地点的缩写?”
韩亮也凑过来,指着字母又看了看画:“雷姆案对应D,茉莉花案C,沈氏案F……D、C、F连起来是DCF,或者按画的顺序排?不对,也可能是每个字母对应一个案子的关键信息——雷姆案的D,会不会是‘父亲’(Dad)的首字母?泰雷姆巴佩是父亲,刚好D开头!”
我眼前一亮,赶紧点头:“有道理!那茉莉花案的C呢?‘组织’(Cb)?或者‘符号’(Code)?沈氏案的F,‘戏曲’(Draa)不对,‘负责人’(Forean)?邵梓宸是负责人,F开头!”说着又觉得不对,“可C还没太对……但至少比之前字母对应不上字强多了,这个减26的法子肯定没跑偏!”
我盯着草稿纸上的D、C、F三个字母,突然脑子里灵光一闪,手指点着字母念叨:“D、C、F……要是按拼音首字母来对应,不就是‘D-C-F’吗?能凑出的词我想了几个——蛋炒饭、电磁阀、电吹风,还有蛋炒粉!”
说完我把这几个词写在字母‘炒’(Chao),F既能是‘饭’(Fan),也能是‘粉’(Fen);另外两个是‘电’(Dian)、‘磁’(Ci)、‘阀’(Fa)和‘电’(Dian)、‘吹’(Chui)、‘风’(Feng),刚好都是D、C、F开头的词!”
王思宁凑过来一看,忍不住笑了:“蛋炒饭、蛋炒粉?这俩倒像一家子,电磁阀和电吹风是电器……可这跟案子有啥关系?雷姆三父女、茉莉花组织,难不成案发现场有这些东西?”
韩亮皱着眉摇头:“不对啊,这几个词太日常了,而且跨度也大——吃的、电器混在一块儿,不像是线索。再说,D、C、F要是按拼音首字母,为啥非选这几个词?不能是‘大茶杯’‘大白菜’吗?”
我也挠了挠头,盯着这四个词琢磨:“话是这么说,但这是我能想到最直接的D-C-F组合了。总不能是随便凑的吧?既然数字减26得出这三个字母,那对应的词肯定有讲究——会不会不是拼音,是英文首字母?但‘蛋炒饭’的英文首字母也不是D-C-F啊……”
说着我又把目光落回三幅画,手指点着“雷姆三父女”的画:“要是每个字母对应一幅画呢?D对应雷姆案,C对应茉莉花案,F对应沈氏案——那D是‘蛋’,雷姆案里哪有蛋?C是‘炒’,茉莉花跟炒没关系啊……”越说越觉得不对,“难不成我选的词错了?D-C-F还能对应啥别的词?”
我盯着纸上的D、C、F和那四个候选词,突然抬手划掉了一半,指着剩下的核心字说:“想复杂了!不用纠结完整的词,其实关键就俩字——‘蛋’和‘电’!你看,D开头的词里,不是‘蛋’就是‘电’;C和F都是跟着它们搭的,比如‘蛋’配‘炒’‘饭/粉’,‘电’配‘磁/吹’‘阀/风’,真正的核心就是D对应的‘蛋’(Dan)和‘电’(Dian)!”
我把“蛋”和“电”两个字圈出来,重重画了两道:“之前扯那么多完整的词没用,线索要的肯定是最精简的——D的选项就俩,不是‘蛋’就是‘电’,C和F只是陪衬,重点先锁定这两个字!”
王思宁凑过来一看,顿时拍了下大腿:“对啊!我刚才也跟着绕进去了,其实D才是关键,C和F都是跟着D走的,核心就是从‘蛋’和‘电’里二选一!可这俩字跟案子咋挂钩?雷姆案、茉莉花案,哪有跟‘蛋’或‘电’沾边的?”
韩亮也点头:“这思路对,砍去枝叶留主干,D的核心就是‘蛋’和‘电’。但问题来了——选‘蛋’还是选‘电’?雷姆三父女家里是开餐厅的,会不会跟‘蛋炒饭’的‘蛋’有关?茉莉花组织的窝点里倒是有不少电器,会不会对应‘电’?”
我盯着“蛋”和“电”两个字,又回头扫了眼墙上的三幅画,手指在字上敲来敲去:“现在就卡在这了——D到底是‘蛋’还是‘电’?要是‘蛋’,那C‘炒’、F‘饭/粉’就合理;要是‘电’,C‘磁/吹’、F‘阀/风’才对。可这俩方向,跟三个旧案的联系都模模糊糊的,哪条才是正路?”
我盯着草稿纸上圈住的“蛋”和“电”,指尖在字上顿了顿,抬头冲王思宁和韩亮摆手:“别在这俩字上死磕了,我觉得它们不是现在要解的,更像是引向下一步的引子。”
我把草稿纸叠好塞进兜里,又扫了眼屋里的三幅画,伸手拍了拍韩亮的肩:“咱们把之前从外面带进来的工具、还有记线索的本子送一些回去吧,别堆在这儿占地方——而且我总觉得,这十二之屋不会就只有三幅画和几个数字,说不定咱们刚才漏看了什么,先清一清,回头再来仔细搜,该地方肯定还藏着别的信息。”
王思宁点点头,弯腰捡起地上的手电筒和放大镜:“也是,东西堆着乱糟糟的,先送回车上一部分,回来也好专心找线索。”韩亮没多说,拎起装着撬棍和卷尺的袋子,跟着我们往门口走。
临出门时,我回头望了眼挂在墙上的三幅画,手电筒的光在“雷姆三父女”的肖像、茉莉花符号和“沈氏戏曲”的文字上晃了一圈——那未解开的D、C、F字母,悬而未决的“蛋”与“电”,还有藏在画框或角落的未知线索,像钩子似的勾着人的心思。
十二之屋里,除了这三幅画和三个数字,到底还藏着什么?是与旧案相关的隐秘,还是通向新谜题的钥匙?
拭目以待。
“第26章(上),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