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第二圈建筑主题13:木偶剧场(1/2)
MT2007年7月24日,复工DAY43(驻扎泉县调查DAY24),清晨。
蒙兰市泉县兰泉区派出所旁,SCI临时调查处的板房门次第推开。海边特有的湿凉空气裹着微光涌进来,全体调查员已整装待发——何居然塞勘查灯进背包,骆小乙检查相机内存卡,韩亮韩轩合力拎工具箱,孔家、谢家兄弟默契归置笔记本与通讯器。我(何风生)折好兰泉岛建筑分布图揣进兜,扫过众人:“都齐了?走。”
王思宁扛着探杆率先出门,刚到门口便撞见攥着对讲机的李队。“注意安全,”他面色沉凝,“岛上木偶剧场年久失修,梁柱不稳。”“知道了。”我点头应下,一行人沉默登警车,引擎声划破晨静,往兰泉岛驶去。
半小时后,警车停在兰泉岛入口铁门处。我下车用李队给的钥匙锁死铁门——这是约定,上岛即封锁,防无关人闯入,也防“里面的东西”跑出去。锁芯落定的脆响里,我回头喊:“去木偶剧场。”
剧场暗红色木门紧闭,门把手上挂着锈迹斑斑的四位数密码锁。众人正琢磨,王思宁突然拍腿翻出笔记本:“铁皮箱里的第三份信息!密码是2589!”我按动数字,锁应声弹开。推开门,霉味与朽木气息扑面而来,内里漆黑,仅能辨出舞台轮廓。王思宁举勘查灯扫过:“就是个普通废弃剧场嘛。”
我举灯往深处走,光束掠过蛛网密布的看台时骤然停住——舞台侧柱上,白色粉笔歪歪扭扭写着一行字:“青青山上映红来,木偶复仇来找你。”指尖触去,粉笔灰簌簌掉落,墨迹未干。“你们看这个。”众人围拢,勘察灯光聚在字上,剧场瞬间添了层诡异。
骆小乙拍照嘀咕:“‘青青山上’是岛后青山,‘映红来’……是血?”韩亮皱眉:“后半句更邪,木偶复仇?难道木偶有问题?”“不是比喻,是字面意思。”我收回手,指腹沾着粉笔灰,“有人故意留话,明说要借木偶复仇。”
王思宁挠头:“木偶怎么复仇?总不能自己动吧?”我转向漆黑的后台:“先找所有木偶,尤其是能藏人、被动过手脚的。”又补充道:“木偶要动,总得有人扯线。你们看过《木偶奇遇记》?匹诺曹再活灵活现,也是木匠刻的、人引导的——这复仇,木偶是幌子,背后藏着扯线的人,真正要复仇的是人。”
何居然眼睛一亮:“对!没人操控,木偶就是堆木头!凶手故意放‘木偶复仇’的说法,想让我们以为是邪祟,好掩盖踪迹!”骆小乙点头:“查后台的木偶和操控装置!”
韩亮蹲在舞台侧检查木架,忽然推开一块嵌死的木板——暗门显露,仅容一人通过。钻进去便是后台,堆着落灰的道具箱,角落立着几个断线木偶。我翻开半开的木箱,目光被箱底旧海报勾住:褪色画面印着“木偶的奇遇记”,旁有“兰泉岛木偶剧场首演”小字。“看来这剧场演过这部剧,”我指着海报,“歌词、操控者,说不定都和这剧有关。”
王思宁咂嘴:“难道扯线的是当年演剧的人?”我捏着海报边角:“他是在宣传‘活木偶存在’的假象——先留歌词暗示,再用剧场演过的剧、这张海报,一步步引导我们往‘木偶成精’上想,好把注意力从自己身上引开。”骆小乙拍照附和:“用木偶当烟幕弹,藏在背后。”
“可这跟昭梓宸的红十字公司有啥关系?”王思宁焦躁抓头。我折好海报放进证物袋:“这就是突破口。先查后台所有木偶、道具,找带红十字标志或能关联公司的旧文件。”
往后台深处走,最底下一个松着锁扣的木箱引起我注意。掀开盖子,泛黄的女性照片躺在里面,背面写着“孔希铭”——照片上的女人穿木偶剧戏服,抱匹诺曹木偶,背景是剧场舞台。我又摸出一张纸条,上面歪歪扭扭写着:“SCI,是我的。”
空气骤静。孔希铭?姓孔,与孔家兄弟有关?我捏着纸条:“‘SCI是我的’——要么冲我们来,要么觉得我们抢了她的东西。”何居然盯着照片:“她和红十字公司、昭梓宸有啥关系?”“先收好证物,继续查。”我攥紧证物袋,语气发冷,“她要的不是线索,是抢SCI——这东西本就不属于她,和红十字公司无关。”
韩轩疑惑:“歌词、海报都是引我们来的幌子?就为留这句‘宣言’?”“很有可能。”我把证物袋递给骆小乙,“首要任务是查孔希铭——她是谁,为什么抢SCI,凭什么敢说这话。”
“她就是个初二小丫头片子。”孔嘉兴突然嗤笑,靠在道具箱上,“远房堂妹,家里宠坏了,爱抢别人东西,早放话要进‘能镇住人的地方’,没想到盯上SCI了。”王思宁瞪大眼:“一个初中生?凭什么敢留纸条?”“背后说不定有人挑唆。”孔嘉兴撇嘴,“先联系她家里,查她最近接触的人。”
赶回临时调查处,院门里站着一男一女——女孩穿公主裙,正是孔希铭;中年男人西装革履,是她父亲。孔希铭瞥见孔嘉兴,脸瞬间涨红,冲过去怒吼:“孔嘉兴!谁让你多嘴的?我留的东西是给SCI看的,跟你有啥关系?凭什么说我是‘被惯坏的公主’!”
孔嘉兴皱眉后退:“实话实说而已,你初中生不好好上学,跑来搞这些幺蛾子,还敢惦记SCI?”孔父连忙拉女儿道歉:“孩子不懂事,添麻烦了……希铭,不许胡闹!”孔希铭挣开父亲,死死盯着我:“我没胡闹!SCI本来就该是我的,你们凭什么占着!”
“行了!”我上前一步,声音冰寒,“非要学孔蝶的样子,把‘抢东西’当能耐?真以为这样就特殊?”
“孔蝶”二字刚出口,急促脚步声传来——孔蝶攥着行李袋冲进院,昨日因家事临时离开,此刻见这阵仗,目光落在孔希铭身上,脸色骤变,扔下行李就吼:“孔希铭!你疯了?我昨天怎么跟你说的?让你好好在家待着,别招惹SCI!你把我话当耳旁风?还敢留纸条说SCI是你的!”
孔希铭哆嗦着还嘴:“姐,我就是觉得SCI厉害,想进来而已,跟你当年……”“跟我当年什么?”孔蝶气得声音发颤,“我当年是靠真本事进的调查队,你呢?靠耍脾气、留纸条威胁人?你这是给孔家丢人!”
“行了,孔蝶。”我拦住她,语气疲惫,“昨天闹够了还不够?把嘉兴、嘉秦逼回孔家庄,以为这样就能顺理成章跟嘉兴结婚?”
孔蝶浑身一僵,脸上怒容褪尽,只剩慌乱。孔嘉兴脸色铁青:“原来你逼我们回去是为这事?我早说过对你没那意思,别把希铭扯进来!”孔父急着打圆场:“都是家事,进屋说……”
孔希铭懵了,看看孔蝶发白的脸,又看看孔嘉兴铁青的脸色,突然爆发:“姐!你逼哥回庄是为了逼婚?你明明知道我想进SCI,却故意搅局,把我当幌子!你太自私了!”她越说越激动,“我不管!你不帮我进SCI,我就把你逼婚的事捅到孔家祠堂!”
“行了!”我提高声音,压过吵闹,“要掰扯,去运城省云江市的SCI祠堂——看看长眠在那儿的人,都是我们已故的亲人,跟案子无关,都是后来生病走的普通人。你们为了逼婚、抢名头闹得鸡飞狗跳,真当进SCI是耍脾气就能成的?进去前先想想,我们守着SCI,是为了对得起那些护着这里的人,不是争名头。”
孔嘉兴松了攥紧的拳:“祠堂牌位上好多人刻着‘一生守正’,你们这样,哪点配得上‘SCI’?”孔希铭哭声渐小,孔蝶垂眼,满脸难堪。
“去祠堂?凭什么!”孔蝶突然炸了,对着空气怒吼,“我逼嘉兴回去怎么了?想嫁给他有错吗?希铭抢SCI不对,难道你们就都对?那些亲人无辜,跟我的事有啥关系!我没做错!”
“你们对得起你们的母亲吗!”我盯着姐妹俩,声音沉郁,“她临走前叮嘱你们互相照应、踏实做人,不是让你们闹得人尽皆知!”
院门外,脚步声再次响起——她们的母亲拎着行李进门,见这乱局,脸色骤沉,对着孔蝶劈头盖脸吼:“孔蝶!你多大了还不安分?逼嘉兴、拿妹妹当幌子,把我教的‘体面’全丢光了!我没教过你用下三滥的法子逼婚!”
又转向孔希铭,语气更沉:“还有你!小小年纪不学好,惦记抢别人的东西,还敢去剧场留纸条?SCI是凭本事进的,不是撒泼打滚就能要到的!我太宠你,才让你忘了‘不属于自己的不能要’!”
姐妹俩一个垂泪,一个缄默。母亲喘着气:“今天这事,好好反省!对得起我,对得起自己,再提什么喜欢、想要——不然,别认我这个母亲!”
“都怪你们!”孔蝶突然炸了,对着我们嘶吼,“要不是你们揪着希铭的纸条不放,提祠堂、提我妈,我怎么会被骂?你们故意拆我台,不让我和嘉兴好!SCI了不起吗?孔家的事了不起吗?我喜欢一个人,想结婚,碍着谁了?”
母亲气得发抖,上前拉她却被甩开:“妈别管!他们看我不顺眼,合起伙来欺负我!我没错!错的是你们所有人!”
“够了!”韩亮猛地上前,嗓门炸响,“你闹够没有?从一开始就是你钻牛角尖,逼嘉兴、利用妹妹,现在被阿姨骂了,倒赖我们?你母亲教你体面,没教你认错吗?喜欢人没错,想进SCI也没错,但你用的什么法子?逼婚、扯着妹妹胡闹,还对着我们撒气——我们是来查线索的,不是你撒泼的靶子!再闹,就把你请出调查处!”
院里瞬间静了。孔蝶愣住,随即尖叫:“你凭什么对我吼!你算老几!”她伸手推桌子,文件散落一地。孔母拽住她:“你疯了!韩警官说得对,你不可理喻!”孔蝶挣扎:“我就是不可理喻!是你们逼的!”
“闹够了没有!”三十多号人异口同声,吼声震得窗户嗡嗡响。众人齐刷刷往前半步,目光灼灼:
王思宁、何居然:“我们几十号人围着案子转,不是陪你耗着逼婚撒泼的!”
骆小乙:“SCI是凭本事守的,不是你撒疯就能要的,更不是你利用妹妹的工具!”
韩亮韩轩:“阿姨在这儿,祠堂长辈看着,你闹到现在,丢的是自己和孔家的脸!”
泉家、柯家四兄弟:“错了就是错了!推桌子、怪别人,从来不是解决事的法子!”
鲁家、饶家、柳家:“喜欢人要真心,进SCI要实力,胡搅蛮缠没人瞧得起!”
青宇青泽:“我们守的是规矩和体面,不是你没分寸的闹剧!”
关家、唐家、陆家:“别把错推给别人!长辈的话但凡听进去一句,都不会闹到今天!”
孔德、孔安、孔嘉秦:“孔家没有胡搅蛮缠的后辈!你再闹,我们第一个不饶你!”
苏清荷、宁蝶等女同志:“姑娘家要自爱体面!你这样哭闹撒泼,哪点像能进SCI的人?”
三十多个调查员拧成绳,压得空气凝滞。孔蝶、孔希铭的父母脸色铁青,四个长辈同时冲上前,怒火更盛:
孔蝶母亲:“孔蝶!你看看满院子的人!‘知礼、认错、守分寸’,你今天一样没占!要把我们的脸丢尽才甘心?”孔蝶父亲:“家里的卡全停了!什么时候想通错在哪,什么时候再认我们!”
孔希铭父亲:“希铭!你姐糊涂,你也跟着糊涂!想进SCI就凭成绩能力考,不是跟着胡闹!”孔希铭母亲:“你要是不道歉,以后别想踏出家门一步!”
孔蝶被父母的话砸得后退,眼泪掉得更凶,却没再尖叫;孔希铭蔫了,垂着头不敢吭声。
“你们凭什么!”孔蝶突然抬头,指着刚凑齐的谢家四兄弟——谢霆雷、谢霆俊与谢承宇、谢承安相认,谢叔拍着儿子们的肩,满脸欣慰,“凭什么他们能一起进SCI?谢叔你刚才还说泉县教育垫底,转头就夸他们厉害!你们串通好,把我们姐妹踩在脚底下!”
“行了,你们干什么?”我皱眉喝止,“他们是我从小一起长大的伙伴,一起进的SCI,怎么了?倒是你们,别揪着不放,好好回去学习,才是这个年纪该做的事。”
这话扎醒了孔希铭,她挣开孔蝶的手,对着父母喊“走”,转头瞪孔蝶:“你简直不要脸!我回去写作业,才不跟你这种耽误事的傻女人玩!”说罢拉着父母头也不回地走了。
孔蝶僵在原地,看着妹妹消失的背影,腿一软滑坐在地,捂着脸大哭:“希铭……你别走……我不是傻女人……”哭声尖哑,却没人上前——路是她自己选的,此刻的眼泪挽不回任何事。
孔蝶哭得起劲,父母站在旁,手抬了几次终究垂下。谢叔拍了拍谢家四兄弟,拎着公文包往泉县方向走,眼神里满是对教育和民生的牵挂。
“孔蝶,你要干什么?”我皱眉,“从昨天吵到现在,就没停过?我们不想跟你吵,可你不让人安生!”
这话点燃了孔蝶最后的爆点,她猛地爬起来,指着众人嘶吼:“你们凭什么不管我!凭什么说我吵?希铭走了,你们要去冒险,连我爸妈都不护着我!我偏不让你们走!偏要吵!闹到你们什么都干不成!”
她往我们讨论的圈子冲,谢霆雷拦住她:“适可而止。”孔蝶却像没听见:“我不!你们都欺负我!我就要闹!”
“你觉得自己了不起了是吗?”我语气发冷,“凭什么我们要围着你转?你真把自己当上级了?你不是!”
孔蝶脸上的凶戾僵住,随即跳着脚尖叫:“我不是上级又怎么样!你们凭什么不管我!我闹怎么了?我不闹,你们谁会理我!”她冲过来撞我,被谢承宇拦住,却仍嘶吼:“何风生你混蛋!你们都是混蛋!我偏要闹!偏要让你们做不成事!我就是不学!就是要吵!你们能把我怎么样!”
“你闹够了没有!”孔父终于按捺不住,转身抄起院角晒衣服的细竹,狠狠抽向女儿,“让你闹!让你砸!让你毁人家的案子!我今天就打死你这个没教养的孽障!”
“啪!”细竹抽在皮肉上的脆响炸开。孔蝶踉跄着惨叫:“你敢打我?!”
“我打你这个不知死活的东西!”孔父的竹条一下接一下落下,“错了不改,还变本加厉!今天替列祖宗教训你!”
母亲扑上来拦,被他推开:“别拦我!今天不打死她,她早晚毁了自己,再害别人!”
孔蝶抱着头躲,嚣张全没了,只剩恐惧:“别打了!爸!我错了!”
“你哪次没错?”孔父不停手,“错了不改,变本加厉!”
我看着她缩在地上哭喊,语气嫌恶:“你简直就是个痞子!厚着脸皮闹到现在,天塌下来似的,你到底怕过谁?赶紧回家做作业,别赖在这儿闹,到底想干什么?”
孔蝶哭声顿住,抬头梗着脖子质问:“谢承宇他们就不用学习了?他们进SCI就是对的,我想做点自己的事就是错的?我怕你们都不管我!怕希铭不跟我玩!怕你们都护着他们、丢下我!可你们除了骂我、打我,谁问过我为什么闹?”
“他们四兄弟早大学毕业了,跟我们一样,二十四岁的成年人。”我指着谢家兄弟,“他们是我能交命的伙伴,不行吗?你凭什么不做作业?你这个年纪,本分就是学习!我们的团建是案卷分析、现场推演,全是要动脑子的‘题’,你能做得来?连作业都不想写,还敢谈‘凭什么’?”
孔蝶张着嘴,倔强垮了,却仍嘴硬:“毕业又怎么样?凭什么他们能做那些‘题’,我就不能?你们的团建凭什么是做题?就是故意找我不会的东西堵我!我不做作业,那些题我都会!你们看不起我!”
“可以,”我挑挑眉,“一下午时间给你,当我们的团建。走,带你去看我们的团建玩什么。”
推开后院角门,空地上长桌铺着深蓝桌布,整齐码着印着天文星图、逻辑谜题的卡牌,旁有记分板和沙漏。孔蝶探头一看,懵了:“这是什么?根本不是玩,是换地方做题!这些星星、数字是什么意思?你们故意找我没玩过的,耍赖!”
“请看规则,”我指墙上大屏幕,“跟案子无关。”
屏幕滚动《宝藏争夺战》规则:10人2人组队成5阵营,初始20点声望值;4轮对战,前3轮抽1-10卡牌比大小,胜加2声望、败扣2,第4轮按声望排序PK夺宝藏箱;最终声望最高、宝藏箱最多者胜。
孔蝶盯着规则,急着提问题:“抽到1必输,不公平!还要组队,我跟谁组?你们早商量好了!前3轮声望低,第4轮必输,规则故意为难我!”
“我之前就说过,这游戏你玩不了。”我无奈,“规则写得明明白白,1到10比大小,这还要教?”
孔蝶脸涨红:“我当然懂比大小!光比大小太简单!你们都跟自己人一组,两个人打我一个,是人多欺负人!”
“我们还有烧脑推理本,比这复杂多了,你更玩不了。”我摊手。
孔蝶脸又白了,却仍硬撑:“我怎么玩不了!是你们没给我机会!这个卡牌游戏我必须玩,赢了你们就得让我玩推理本!”
“我们玩腻了掷骰子猜点数,觉得幼稚没意思。”我瞥她一眼。
孔蝶的期待瞬间凝固,爆发了:“没意思?你们玩复杂的就是厉害,我想玩简单的就是幼稚?你们看不起我!故意说没意思,不想带我玩!要么陪我玩简单的,要么我掀桌子,谁也别想玩!”
“行了!”我太阳穴突突跳,“一会嫌卡牌难,一会求简单的,简单的又说我们觉得没意思——那你说玩什么?我们不玩烧脑的,难道陪你掷骰子?”
孔蝶蹲在地上僵住,随即跳起来推桌子:“我怎么知道玩什么!你们不想陪我玩就直说!我不管,你们不带我玩,我就掀桌子,大家一起别玩!”
“别闹了,就玩《宝藏争夺战》,没人不让你玩。”我皱眉。
孔蝶伸出去的手顿住,懵了,随即慌了:“我没看懂规则!组队怎么办?声望值怎么算?抽到小牌输了怎么办?你们都玩过,就我不会,肯定输,你们等着看我出丑!要玩可以,你们得教我,我要跟你一组!”
“别在这儿觉得自己了不起,闹了半天又不敢玩,赶紧回去写作业。”我语气冷硬,“到了开学,你拿什么交作业?交空白纸给老师?”
孔蝶的慌乱僵住,羞恼爆发:“我用你管!我的作业我自己会写!你们就是不想带我玩,拿作业赶我走!我不回去,要么带我玩,要么我站在这儿,让你们谁也玩不痛快!”
“行了!你闹了一下午还不够,真觉得自己了不起,谁都得围着你转?”我声音陡然拔高。
孔父脸色铁青,冲上来抓住孔蝶胳膊:“你个孽障!人家让你玩你不敢,让你回家写作业你偏不,撒泼耍赖,真当自己了不起?走!回家锁着,写不完作业不准出门!”
他拖着孔蝶往门外走,孔蝶挣扎尖叫:“我不回去!我要跟他们玩!爸你放开我!”最终还是被拉走,只剩渐行渐远的怒骂与哭声。
院子终于清静,众人刚要着手下午任务,鲁所长皱着眉走来:“刚才孔蝶那丫头闹什么?吵得半条街都听见了。”
“嫌作业简单,瞧不上我们团建游戏,从中午闹到现在。”我接过王思宁递的饭盒,刚开盖,院门口又传来急促脚步声——孔蝶挣开父亲,头发乱蓬蓬的,冲进来直奔我们:“你们还吃饭?凭什么你们能安稳吃饭,我被我爸骂?”她伸手掀饭盒,被鲁达安拦住,更怒:“你们故意在我爸面前说我坏话,让他打我骂我!什么嫌作业简单,我根本没有!你们就是不想带我玩,编瞎话骗我爸!我不管,你们不带我玩,也别想好好吃饭,要么让我加入,要么我掀了所有饭盒!”
柳伍、关浩拦住她,她仍挣扎嘶吼。我们动作极快,十几秒内将饭菜全收进保温箱。我盖紧最后一个保温盒,语气淬冰:“你能不能别吵?肥猪似的,除了瞎嚷嚷还会干什么?”
“你骂我什么?!”孔蝶挣开柳伍关浩,疯了似的冲我扑来,“我打死你这个混蛋!”
谢承宇拦住她,孔蝶踉跄后退,蹲在地上拍着地面哭喊:“你们都欺负我!骂我肥猪,不让我玩,还拦着我!我不活了!”
“SCI不是你想来就来的地方,以后别再往这儿拱,我们不欢迎你。”我语气冷冰。
孔蝶拍地的手顿住,哭声卡住,随即爬起来嘶吼:“你凭什么不让我往这儿拱?SCI是你家开的?我偏要拱!我就要来!你骂我肥猪,不让我玩,还赶我走?我爸认识你们所长,我让他把你们全开除!”
她掏手机要打电话,孔安冲进来夺过她的手:“你闹够了没有!还嫌不够丢人?”
“你拿你爸压我们?”我嗤笑,“SCI是独立分支,没有上级管理,你爸管不着我们。”
孔父脸色铁青地冲进来,揪住孔蝶胳膊:“你这个不知好歹的东西!我刚把你拉回家,你又跑回来闹!SCI是你能撒野的地方?人家独立管理,我管得着吗?你拿我当枪使,想毁了我?”
孔蝶懵了:“爸……你真管不着SCI?他们真没有上级?总部也管不了?你跟所长说,让他们让我加入,别赶我走,他们骂我肥猪,你帮我骂回去啊!”
“行了!”孔父沉声道,“你的生肖本来就是猪,人家没骂错,错在你死缠烂打、不知好歹!”
“爸!你怎么帮着外人骂我是猪?”孔蝶爆发,“我生肖是猪怎么了?你不帮我就算了,还跟着欺负我!我不是你女儿了!”
她转身要跑,被孔父拽住:“我帮你撒泼打滚、掀人饭盒?你生肖是猪,却比猪还蠢!人家不待见你,你偏要凑上去丢人,我没打死你就算好的!”
“我蠢?我就是想跟他们玩!爸,你跟他们说,让他们别赶我走,我不闹了,好好玩,行不行?”孔蝶拉着父亲衣角哀求,“你跟SCI的人说,我生肖是猪也没关系,我不吵了,让我留下好不好?”
“谁要让你留下?赶紧回家写作业,别在这儿演‘哭闹-撒泼-求同情’的悲惨三部曲,看着就烦。”我语气不耐烦。
孔蝶抓着父亲衣角的手松开,懵了,随即炸毛:“我没有演!我不是演的!我真的想跟他们玩,真的委屈!什么悲惨三部曲?你才演呢!我不回家,就不写作业!”
孔父拽着她往门外走:“还敢犟嘴?人家把你看得透透的,你还在这儿演!今天锁你在家,写不完作业,别想踏出家门一步!”
孔蝶被拽得踉跄,回头嘶吼:“我没有演!我不是悲惨三部曲!你们等着,我早晚让你们承认!我一定要加入SCI!”最终还是被拉走,只剩渐行渐远的怒骂与呜咽。
众人刚拿起筷子,院门口又传来脚步声——孔蝶再次跑回来,撞开围在桌边的人,指着饭盒嘶吼:“你们还吃饭?凭什么你们安稳吃饭,我被我爸骂?你们故意说我坏话,让他打我骂我!我不管,你们不带我玩,也别想好好吃饭,要么让我加入,要么我掀了饭盒!”
柳伍、关浩拦住她,我们十几秒内收完饭菜。我转身盯着她,语气嫌恶:“你能不能别吵?肥猪似的,除了瞎嚷嚷还会干什么?”
“你骂我肥猪?!”孔蝶挣开人,扑向我,“我打死你!”
谢承宇拦住她,孔蝶蹲在地上哭喊:“你们都欺负我!骂我肥猪,不让我玩,还拦着我!我不活了!”
“SCI不欢迎你,以后别再往这儿拱。”我语气冷冰。
孔蝶爬起来嘶吼:“你凭什么不让我拱?SCI是你家开的?我偏要拱!你骂我肥猪,赶我走?我爸认识所长,让他把你们全开除!”
她掏手机,孔安夺过:“你闹够了没有!”
“你拿你爸压我们?SCI独立分支,你爸管不着。”我嗤笑。
孔父冲进来,揪住孔蝶:“你又跑回来闹!SCI是你能撒野的?人家独立管理,我管不着!你拿我当枪使?”
孔蝶懵了:“爸,你真管不着?他们真没上级?你跟所长说,让我加入,别赶我走,他们骂我肥猪,你帮我骂回去!”
“你的生肖是猪,人家没骂错,错在你死缠烂打。”孔父沉声道。
“爸!你帮着外人骂我?”孔蝶爆发,“我生肖是猪怎么了?你不帮我,还欺负我!我不是你女儿了!”
“我帮你撒泼掀饭盒?你比猪还蠢!人家不待见你,你偏要凑上去丢人。”孔父拽着她往外走。
“我蠢?我就是想跟他们玩!爸,你跟他们说,让我留下,我不闹了。”孔蝶哀求。
“别在这儿演悲惨三部曲,赶紧回家写作业。”我语气不耐烦。
孔蝶松开父亲衣角,懵了,随即犟嘴:“我没演!我不回家,不写作业!”
孔父拖着她走:“还敢犟嘴?回家锁着,写不完作业别出门!”
孔蝶挣扎嘶吼:“我不回去!我要跟他们玩!”最终被拉走。
院子清静,众人刚要着手任务,鲁所长走来:“孔蝶又闹什么?”
“嫌作业简单,瞧不上团建游戏,从中午闹到现在。”我接过饭盒,刚开盖,孔蝶又跑回来,撞开人群:“你们还吃饭?凭什么你们安稳,我被骂?你们故意说我坏话!我不管,不带我玩,我掀饭盒!”
我们收完饭菜,我盯着她:“你能不能别吵?肥猪似的,除了瞎嚷嚷还会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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