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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查日记加更第2期:SCI调查团有新的生活地(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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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何风生)看着她疯魔的样子,最后一点耐心也耗光了,声音冷得像淬了冰,直接打断她的嘶吼:“行了!你简直不要脸到了极点!”

“你一个连学生假期、法定婚龄都搞不清,还教唆未成年女儿攀附他人的老师,凭什么对我们指手画脚,凭什么管理别人的生活?”我指着她,语气里满是嘲讽,“我们一群二十四岁的大男人,办案查案忙得脚不沾地,还要怎样?凭什么要被你这种心思歹毒的人编排算计?”

“SCI调查团是依法办案的机构,凭什么要听你一个毫无关联的外人指手画脚?凭什么要被你当撒气包?”我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怒火,“你自己想想,村子之间吵、市与市吵、省与省吵,跟你今天不分青红皂白跑来骂人、闹得鸡飞狗跳,有什么区别?不都是无理取闹,把歪理当真理吗?”

王老师的骂声猛地卡在喉咙里,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僵在原地,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我,脸上的疯狂一点点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彻底的懵怔——她张着嘴,嘴唇哆嗦着,似乎没料到我会这样直接戳穿她的不堪,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但这懵怔只持续了几秒,随即就被更烈的怒火吞噬。她猛地抬起头,头发凌乱地贴在脸上,眼神里满是血丝,指着我再次大发雷霆:“你胡说!我没有歹毒!我没有无理取闹!我让女儿嫁个好人家有错吗?我想让她以后过得好有错吗?!”

“你们凭什么说我教唆?凭什么说我攀附?”她像头被逼到绝境的野兽,声音嘶哑地喊,“你们是创始人又怎么样?你们有钱有势又怎么样?就能随便污蔑我?就能看着我被解雇不管?你们才歹毒!你们才不要脸!”

“还有你说的什么村吵、市吵!我跟他们不一样!我是为了我女儿的未来!你们不懂!你们这些高高在上的人,根本不懂普通人的难处!”她一边喊,一边往前冲,像是要扑上来跟我拼命,“我今天就算被解雇,也要跟你们没完!你们毁了我的工作,我也不让你们好过!”

我(何风生)被她这颠倒黑白的话气笑了,往前一步,声音陡然拔高,压过她的嘶吼:“行了!你自己分不清是非、辱骂办案人员、教唆未成年,把自己的工作作没了,现在倒好,怪我们毁了你?明明是你自己毁掉自己的工作,差不多得了!”

“还有,你凭什么一口一个‘我们逼鲁晓月’?”我指着她,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的愤怒,“从始至终,都是她自己听信谎言、闹错地方,我们连她是谁都不知道,什么时候逼过她?你凭什么这么污蔑我们?凭什么啊!凭什么!”

“自己师德败坏,就把所有过错都推到别人身上,”我深吸一口气,眼神冷得像刀,“你女儿的未来,不是靠攀附别人换来的;你的工作,也不是靠撒泼打滚能保住的。事到如今,还在这儿颠倒黑白、血口喷人,你简直不要脸到了骨子里!”

王老师的嘶吼还没落下,门口就冲进来个扎着高马尾、穿着中学校服的女孩,十四五岁的样子,正是她的女儿。女孩一眼就看见被围着的母亲,也不管前因后果,攥着拳头就冲到我们面前,对着我们破口大骂:

“你们这群混蛋!凭什么欺负我妈?!不就是SCI创始人吗?有什么了不起的!仗着自己有权有势,就逼着我妈辞职?还把她骂得这么惨,你们是不是人啊!”

她指着我,眼睛瞪得通红,声音又尖又冲:“我妈说的没错!你们就是心思歹毒,故意看我们家笑话!她让我以后嫁个好人家怎么了?有错吗?你们凭什么说她教唆我?凭什么说她攀附?你们就是见不得别人好!”

王老师见女儿来了,像是找到了靠山,哭着扑过去抱住她:“闺女,妈没做错,是他们欺负人……”女孩拍着母亲的背,火气更盛,转头对着我们接着吼:“还有鲁晓月!我妈好心当她班主任,她倒好,联合你们一起欺负我妈!你们等着,我要去教育局告你们!去网上曝光你们!让所有人都知道SCI的创始人是怎么仗势欺人的!”

她越骂越激动,胸口剧烈起伏,完全不听旁边校长试图解释的话,只顾着把所有火气都撒在我们身上:“我妈要是没了工作,我们家过不好,你们也别想好过!我天天来这儿堵你们,让你们办不了案!你们毁了我妈的工作,我跟你们没完!”

我(何风生)看着女孩张牙舞爪的样子,只觉得又气又荒唐,厉声打断她:“行了!凭什么啊!哪有你这样不懂事的学生?不分青红皂白就骂人,还说要举报我们?”

“你简直不把你母亲放在眼里!她为了攀附乱说话丢了工作,你不劝着,还跟着她一起撒野,”我指着她,语气里满是失望,“你母亲不尊重事实、不遵守师德,你也跟着她胡闹——母亲不懂事,女儿也不懂事,你们俩简直是一路货色,太不要脸了!”

女孩的骂声刚卡在喉咙里,门口就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个穿着蓝色工装的中年男人快步走进来,正是王老师的丈夫。他扫了眼闹得不可开交的母女俩,又看看我们四人,脸色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上前一把拽住王老师的胳膊,对着她劈头盖脸地吼:“你们母女两个干什么啊!疯了是不是?!”

“何风生是你高中老同学的儿子!王思宁的父亲是你亲弟弟!骆小乙和何居然的父亲,也都是你当年一个班的老同学啊!”他气得手都在抖,指着我们四人,声音里满是羞愤,“你居然跑到这儿来撒野骂人,还想让女儿攀附,你简直不要脸到了极点!你就没认出他们是谁吗?!”

王老师像是被一道惊雷劈中,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脸上的怒火和委屈荡然无存,只剩下满满的大吃一惊。她怔怔地看着我,又猛地转向王思宁、何居然和骆小乙,眼神里从迷茫到震惊,再到难以置信,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个字——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骂了半天、一心想让女儿攀附的SCI创始人,居然全是自己熟人的孩子,甚至还有亲戚!

王老师还僵在原地没缓过神,门口又冲进来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姑娘,扎着低马尾,穿着休闲装,正是王老师的大女儿。她一眼就看见被父亲拽着、脸色惨白的母亲,以及红着眼圈的妹妹,顿时火冒三丈,冲过来指着我们四人就破口大骂:

“你们这群人是不是有病?!仗着自己是SCI创始人,就欺负我们家是不是?!我妈都快被你们逼哭了,我妹还这么小,你们也好意思跟她们计较?有本事冲我来啊!”

她上前一步,挡在母亲和妹妹身前,眼神里满是戾气:“不就是认识几个熟人吗?我妈就算认错人了,说了几句错话,至于让她丢工作、让你们这么围着骂吗?你们就是仗势欺人,拿着身份压人,真以为自己是大人物了?我告诉你们,别太过分!”

“还有我爸,你也帮着外人说我妈?”她又转头瞪向王老师的丈夫,语气更冲,“我妈为了这个家、为了我妹操碎了心,她有错吗?不就是想让我妹以后过得好点吗?你们一个个都骂她,就你们清高,就你们有理是不是?”

她越骂越激动,伸手就要去推最前面的我(何风生):“我不管你们是谁的儿子、谁的亲戚,今天你们欺负我妈和我妹,这事就没完!要么给我妈道歉,让她回学校上班,要么我就去网上闹,让所有人都看看你们SCI创始人的真面目——一群欺负老百姓的伪君子!”

我(何风生)被这接二连三的闹剧逼到了极限,攥紧拳头,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疲惫和怒火,厉声打断她:“行了!你给我住口!”

“我们SCI从MT2000年到MT2007年,整整探索了七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就没见过你们这样的——一上来就大喊大叫,动不动就说举报,自己的路不走,非要跑到这儿来撒野,真觉得自己了不起?”我指着她,语气里满是嘲讽,“你先搞清楚,SCI这三个字母代表什么意思再闹!你什么都不懂,凭什么对我们指手画脚?”

“前天,昨天,天天都有女的来闹!”我深吸一口气,胸口剧烈起伏,“有的抢着说SCI该归她,有的疯抢八竿子打不着的古村,还有的像你们这样,啥都不图,就来这儿撒泼添乱——凭什么啊!”

“我们SCI调查团的主线任务被你们搅得根本推不下去,进度拖了又拖,凭什么要为你们的无理取闹买单?凭什么啊!”我看着眼前这一家人,眼神里满是失望,“你们自己不过日子,也不让别人好好办事吗?我们办案是为了查案,不是来陪你们一家子演戏、当你们的出气筒的!”

王老师母女仨人被我这番话骂得瞬间没了声音,像被钉在原地,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上的戾气和怒火全没了,只剩下满眼的傻眼——大女儿张着嘴,原本攥紧的拳头慢慢松开,愣了好一会儿,才带着几分茫然和无措,开始提出问题:

“你……你们探索了七年?从MT2000年就开始了?”她看着我,语气里没了刚才的冲劲,只剩困惑,“那……那SCI到底是什么意思啊?我妈和我妹不懂,我……我也不知道,我们真的不是故意要来添乱的……”

她又指了指自己和母亲、妹妹,声音低了下去:“你说前天昨天都有女的来闹,有的抢SCI,有的抢古村……我们……我们跟她们不一样啊,我们就是……就是我妈被解雇了急糊涂了,我妹又小,我才来替她们出头的,不是故意要耽误你们主线任务的……”

最后,她的目光落在父亲身上,又转头看向我们,眼底满是慌乱:“那……那你们的主线任务,真的因为我们这些人闹,推不下去了?我们……我们真的做错了?不是你们仗势欺人,是我们一直在无理取闹,耽误了你们办案?那……那现在怎么办啊?我妈没了工作,我们又耽误了你们的事,我们……我们不是故意的啊……”

我(何风生)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看着眼前总算安静下来的一群人,语气里满是疲惫和无奈:“行了!别再问了!今天一早上的时间,全耗在你们这些闹剧上了,什么正事都没干。”

我转头看向还站在角落、低着头的鲁晓月,声音沉了下来:“鲁晓月,你自己也好好想想,你闹了半天,要抢的那个古村落,在运城省云江市,跟咱们泉县、跟你鲁家,半毛钱关系都没有,连地方都闹错了,你这抢的到底是个什么劲?”

鲁晓月猛地抬起头,攥着手里一个泛黄的日记本,指着王老师,声音里满是积压的怒火和嘲讽:“行了!王老师,你还要怎样啊!都到这份上了,你还觉得自己了不起?还觉得你那点心思没人知道?”

她扬了扬手里的日记本,眼神里满是鄙夷:“你以为我没发现?这个日记本里,记的全是关于SCI的事!你还在里面写,想让你两个女儿当创始人夫人,一个嫁何风生,一个嫁骆小乙,算盘打得全天下都快知道了!你简直不要脸到了极点!”

“别在这儿跟我们上演什么‘家族之间的疑惑’,你那点小心思谁看不出来?”她往前一步,声音又尖又利,“整天就知道撒泼骂人,现在被戳穿了就装可怜,你懂不懂你自己在狗叫什么啊!别再连累我们跟着丢人了,赶紧带着你女儿走!”

王老师的大女儿盯着鲁晓月手里的日记本,整个人像被施了定身咒,瞬间懵了——刚才还带着几分理直气壮的眼神,一下变得空洞又慌乱,嘴唇动了动,半天没说出话,连攥着的拳头都松了下来。

好一会儿,她才缓过神,声音带着明显的颤音,转向王老师,又看向鲁晓月,连珠炮似的提出问题:“妈……她说的是真的?你……你真的在日记本里写,想让我和妹妹当SCI创始人夫人?还……还指定了要嫁谁?”

她伸手想去拿鲁晓月手里的本子,又缩了回来,眼底满是难以置信:“我一直以为你只是想让妹妹以后过得好,没想到……没想到你是这么想的?你怎么从来没跟我说过?这日记本……这日记本里写的,全是真的?”

最后,她的目光落在我们身上,脸涨得通红,又羞又急:“那……那何队长,骆先生,你们……你们知道我妈的心思吗?她……她真的天天琢磨这些,还写在日记里?我们……我们之前那么闹,是不是全因为她这些不切实际的想法?我们现在,是不是真的像她日记里写的那样,成了别人的笑话?”

我(何风生)看着大女儿慌乱无措的样子,语气里满是无奈,摆了摆手:“行了,她是什么样的人,你们俩心里现在也该清楚了。你们俩年纪轻轻,好好读书、好好过日子才是正经事,别跟着她瞎掺和。”

我扫了眼王老师,眼神里带着点嘲讽:“说真的,就她这为人处世,这心思算计,我真觉得她当老师是假的——哪有这样的老师,满心满眼不是学生,全是攀附算计。”

这话刚落,王老师的丈夫猛地抬起头,脸色铁青,显然是被这话和连日的闹剧彻底激怒了。他一把拽过王老师,声音里满是压抑不住的怒火,对着所有人吼了出来:“假的?她根本就不是什么老师!她的工作是在民政局,当年因为挪用公款被发现,是被迫辞职的!后来怕丢人,才对外说自己在学校当老师,连我都被她蒙了这么多年!”

王女士像是被丈夫这句话狠狠砸中,整个人晃了晃,瞳孔骤缩,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彻底懵了——她张着嘴,眼神空洞地看着丈夫,嘴唇哆嗦着,连呼吸都忘了,半天没回过神来。

几秒钟后,那股懵怔突然炸开,变成了歇斯底里的怒火。她猛地挣脱丈夫的手,头发凌乱地竖了起来,指着丈夫的鼻子,声音嘶哑地大喊:“你疯了?!你居然把这事说出来!你是不是故意的?故意让我在所有人面前丢人!”

“什么挪用公款?什么被迫辞职?我当年是主动离职的!是民政局那破地方容不下我!”她跳着脚嘶吼,脸涨得通红,“我对外说当老师怎么了?我不就是想让街坊邻居高看一眼,想让女儿们脸上有光吗?你凭什么拆穿我!凭什么!”

她又转向我们,眼神里满是怨毒,像要吃人:“还有你们!都是因为你们!要不是你们揪着我不放,要不是你们逼我,他能说出这种话吗?你们就是故意的!故意让我身败名裂!我就算不是老师,就算从民政局辞职,也轮不到你们来笑话我!”

“还有你!鲁晓月!”她突然冲过去想抢日记本,“都是你这个小贱人!拿着本破日记到处挑拨,现在好了,我什么都没了!我跟你们没完!今天要么你们给我一个说法,要么我就死在这儿,让你们SCI的名声彻底臭掉!”

她疯了似的在屋里乱撞,一会儿骂丈夫无情,一会儿骂我们逼她,一会儿又扑向鲁晓月抢日记,原本还想维持的体面荡然无存,只剩下被戳穿所有谎言后,破罐子破摔的疯狂——她的嘶吼声、哭喊声混在一起,把这一上午的闹剧,推向了最不堪的顶点。

我(何风生)看着她撒泼打滚、疯魔乱撞的样子,眼神冷得像冰,语气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嘲讽:“我感觉不是你说的那样——你哪是什么被逼的,分明就是从哪个精神病院里跑出来的疯子!”

“正常人谁会像你这样,撒谎成性、攀附不成就撒野,被戳穿了就要死要活?”我指着她,声音里没了半分耐心,“从冒充老师,到教唆女儿,再到现在撒泼耍赖,你干的哪件事像个正常人?别在这儿装可怜博同情,你这副样子,连疯子都不如!”

王女士的疯闹还在继续,门口突然传来一阵高跟鞋踩地的急促声响,一个穿着职业套装、气场凌厉的女人快步走进来。她扫了眼屋里的狼藉,目光一落在王女士身上,瞬间沉了下来,随即对着她猛地大发雷霆:

“王秀兰!你居然跑到这儿来了?!精神病院的门卫刚给我打电话,说你趁放风的时候翻墙跑了,我找了你一上午,你竟然在这儿撒野?!”

女人上前一步,一把拽住王女士的胳膊,力道大得让她尖叫出声:“我当初就不该心软,让你申请外出放风!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撒谎冒充老师,闹到人家SCI调查处,还把你家里人全扯进来——你是不是忘了自己为什么会进精神病院?是不是觉得病情好转了,就又能出来祸害人了?!”

她转头看向王女士的丈夫,语气里满是怒火:“还有你!知道她病情不稳定,为什么不看好她?任由她跑出来胡闹,现在不仅丢了你们家的脸,还耽误人家办案!赶紧跟我一起,把她送回精神病院,好好接受治疗!”

王女士被拽得动弹不得,听到“精神病院”三个字,挣扎得更凶,却连声音都带上了哭腔:“你胡说!我没病!我不是精神病!你们都是一伙的,都想把我关起来!放开我!我不回去!”

可那女人根本不吃她这套,死死拽着她往外拖,转头对我们歉意地点点头:“各位,实在抱歉,她是我院的患者,有严重的妄想症和情绪失控问题,给你们添麻烦了。我们现在就带她回去,后续有任何问题,都可以联系我院。”

就在职业装女人拽着王秀兰往外拖时,门口又走进一个人——穿着和王秀兰之前一模一样的灰色西装,戴着同款黑框眼镜,连眉眼轮廓都分毫不差,只是气质更沉稳,手里也攥着一本教案。

她一眼就看到被拖拽的“自己”,又扫了眼屋里的狼藉,脸色瞬间沉到了底,快步上前,对着王秀兰一下子大发雷霆:“王秀兰!你这个疯子!居然又冒充我的身份出来胡闹?!”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愣住了。王秀兰的丈夫更是惊得后退一步:“你……你是谁?怎么跟她长一样?”

女人掏出工作证,重重拍在桌上,声音冷厉:“我才是鲁晓月真正的班主任,王秀莲!她是我双胞胎姐姐王秀兰——早就因为精神问题从民政局辞职,还总爱偷我的衣服、冒用我的身份出去惹事!”

她指着还在挣扎的王秀兰,怒火更盛:“我早上到学校,发现教案不见了,学生说‘王老师’一早就怒气冲冲走了,我就猜是她又偷了我的东西!果然,她跑到这儿来,顶着我的名字辱骂办案人员,还把我学校的名声都毁了!王秀兰,你简直无可救药!”

王秀兰看着和自己一模一样的妹妹,挣扎的动作猛地顿住,眼神里满是惊恐,却还嘴硬:“你胡说!我才是王秀莲!你是假的!是你抢了我的身份,抢了我的工作!”

“闭嘴!”王秀莲厉声打断她,转头对职业装女人道,“张医生,辛苦你了,赶紧把她送回医院,这次绝不能再让她跑出来了!”又转向校长和我们,深深鞠了一躬:“校长,各位,实在对不起,都是我没看好姐姐,让她给大家添了这么大的麻烦,我代她向大家道歉。”

我(何风生)看着被张医生拽走、还在兀自嘶吼的王秀兰,又看了眼满脸歉意的真·王老师王秀莲,紧绷了一上午的神经终于松了下来,只觉得身心俱疲,对着满屋子人沉声道:“结束了。”

话音刚落,门口突然传来一个清脆又带着几分蛮横的声音:“谁让结束的?”

众人转头看去,鲁晓月的姐姐鲁晓星挎着包走了进来,她先是瞥了眼狼狈的鲁晓月,随即把目光落在我们身上,下巴一抬,语气笃定又嚣张:“我不管你们刚才闹了什么,我今天来就说一件事——这个SCI调查团,是我的。”

她上前一步,指着墙上的创始人公示板,声音里满是不容置疑:“我妹不懂事,闹错了古村落,我不跟她计较。但SCI不一样,我爸当年跟你们创始人的父辈是旧识,按辈分你们还得叫我一声姐,这SCI理应由我来管。你们几个毛头小子,根本不配当创始人,赶紧把位置让出来,不然我就去找你们爸妈评理!”

我(何风生)被这没完没了的闹剧彻底惹烦了,指着站在角落、脸色发白的鲁晓月和她身旁的父母,声音冷得发沉:“行了!你妹妹、你爸妈都在旁边看着,你还要怎样啊!”

“别拿什么‘父辈旧识’说事,”我攥紧拳头,语气里满是压抑的怒火,“我和王思宁的母亲,早在十二年前,也就是1995年7月16日就创建了SCI的雏形,她没过多久就去世了!我父亲是警察,我从小跟着他们耳濡目染,后来接过这个交接棒,撑起SCI,怎么了?轮得到你来说三道四?”

鲁晓星的父亲原本就因为小女儿鲁晓月的闹剧满脸通红,此刻听到大女儿这番颠倒黑白的话,再也忍不住,一怒之下上前一步,对着鲁晓星劈头盖脸地大发雷霆:“你给我闭嘴!你还嫌家里不够丢人吗?!”

“什么SCI是你的?当年你妈跟人家王阿姨(何风生母亲)只是朋友,帮过几次小忙,你就敢说这种大话?”他气得手都在抖,指着鲁晓星的鼻子,“风生他爸是警察,他自己从小就跟着查案,王思宁、居然、小乙哪一个不是拼了七年才把SCI撑起来?你凭什么张嘴就说SCI是你的?!”

“家里的脸都被你和你妹丢尽了!一个抢错古村落,一个跑来抢人家的心血,你们俩是不是疯了?!”他拽着鲁晓星的胳膊就往外拉,“赶紧跟我回家!再在这儿胡说八道,我打断你的腿!”

鲁晓星被父亲这番话骂得浑身一僵,刚才的嚣张气焰瞬间没了踪影,整个人愣在原地,眼神空洞地看着父亲,彻底懵了——她张着嘴,半天没反应过来,似乎不敢相信自己从小听到的“父亲与SCI有关”,竟是这样微不足道的“帮过几次小忙”。

但这懵怔只持续了几秒,随即就被更烈的火气顶了上来。她猛地甩开父亲的手,头发都竖了起来,对着我们和父亲开始大发雷霆:“不可能!我妈明明说当年她也出过力!凭什么你们能当创始人,我就不能沾边?!”

“我不管!SCI雏形有我妈一份功劳,那我就有资格加入!”她跳着脚喊,眼睛瞪得通红,“你们不让我当创始人就算了,现在连加入都不行?我爸说了,你们父辈是旧识,你们就得带我玩!”

“我不管你们接过什么交接棒,拼了多少年!今天你们必须让我加入SCI,不然我就不走了!”她堵在门口,双手叉腰,摆出一副撒泼到底的架势,“我爸要是敢拉我,我就喊人!让所有人都看看,你们SCI创始人忘恩负义,连旧友的女儿都容不下!”

她一边吼,一边偷瞄父亲的脸色,见父亲气得发抖却没再动手,底气又足了些:“要么让我加入,要么我就天天来这儿蹲你们,跟你们一起查案!你们别想甩下我!我妈当年出过力,我加入是天经地义!”

我(何风生)被她这胡搅蛮缠的架势逼得太阳穴突突直跳,忍不住提高声音打断她:“行了!你到底要干什么啊!哪来的霸道脾气,一点道理都不懂!今天别再吵架了行不行?干什么啊!”

我指着墙上挂着的“案件调查事件簿”录制进度板,语气里满是无奈:“我们本季《案件调查事件簿》第3季·海岛季下的第1期录制刚结束,现在正要进正片第2期的筹备,哪有时间陪你闹?”

鲁晓星听到“录制”“正片”“海岛季下”这些词,像是被按了暂停键,刚才的怒火瞬间熄了,整个人僵在原地,彻底懵了——她眨巴着眼睛,看看我们身上隐约的录制设备,又看看墙上的进度板,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刚才闹了半天的“SCI调查处”,居然是在录节目?

但这懵怔没几秒,她的眼神突然亮了,刚才的蛮横变成了一种近乎偏执的兴奋,猛地凑过来,完全忘了要“加入SCI”的事,反而对着空气摆出一副娇蛮又委屈的表情,开始自顾自当起了女主角:

“哎呀,原来你们在录节目啊!早说嘛!”她瞬间收了脾气,理了理头发,对着虚空里的“镜头”眨眨眼,“刚才是我太激动了,毕竟SCI是我妈参与过的心血,我也是急糊涂了……不过没关系,我可以当嘉宾啊!”

她拉着我的胳膊,语气突然软了下来,带着点刻意的撒娇:“何队长,你看啊,我又懂‘旧友情谊’,又有‘冲突戏’,刚才那段发火的样子肯定很有看点!让我当这季海岛季下的女主角吧,我保证不添乱,还能帮你们制造话题!”

见我没说话,她又转向鲁晓月,摆出姐姐的架子:“晓月,你也别闹了,咱们一起当节目嘉宾,比在这儿抢古村落有意思多了!何队长,你就答应吧,有我当女主角,你们节目收视率肯定涨!”她说着,还对着墙角的摄像头方向,刻意挺胸抬头,摆出了一个自认为完美的姿势。

我(何风生)一把抽回被她拽着的胳膊,语气里满是哭笑不得的无奈:“行了!别在这儿自封女主角了——从王秀兰到你和鲁晓月,今天来吵架的这些女的,本来就是我们节目安排的飞行嘉宾,走个冲突剧情就得了。”

我指着身边的王思宁、骆小乙和何居然,声音沉了下来:“你搞清楚,飞行嘉宾凭什么管常驻嘉宾?我们SCI调查团的这几个调查员,全是从1995年跟着初创团队走过来的十二年元老,论资历、论能力,轮得到你一个临时来的飞行嘉宾指手画脚?”

“想好好当飞行嘉宾,就按剧本走,录完你的戏份就离场;要是还想闹着当女主角、管我们这些元老,”我瞥了她一眼,语气里带着点警告,“那你这飞行嘉宾的身份,现在就能直接取消——我们的节目,不缺你一个想抢戏的。”

鲁晓星脸上的娇蛮和兴奋瞬间僵住,像是没听懂“飞行嘉宾”“按剧本走”这些话,整个人愣在原地,眼睛瞪得溜圆,彻底懵了——她张着嘴,手指着自己,半天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我……我是飞行嘉宾?不是……不是能当女主角的吗?你们……你们早就安排好了?”

这懵怔只持续了片刻,随即就被滔天的怒火取代。她猛地跳起来,指着我和其他调查员,声音尖得像破了音,又开始大发雷霆:“好啊!你们合起伙来耍我是不是?!什么飞行嘉宾?什么剧情安排?我看你们就是故意的!故意让我像个傻子一样在这儿撒泼,故意不让我当女主角!”

“十二年元老怎么了?飞行嘉宾就低人一等吗?”她冲过来想推搡我,却被王思宁一把拦住,只能气得原地跺脚,“我不管什么剧本不剧本!我妈当年出过力,我就该当女主角!你们凭什么安排我当破飞行嘉宾?凭什么让我录完就走?!”

“我不答应!”她嘶吼着,眼泪都快飙出来了,一半是气的,一半是觉得委屈,“今天你们必须让我当常驻嘉宾,当女主角!不然我就躺在这儿不走了!我还要告诉所有人,你们《案件调查事件簿》欺负人,用飞行嘉宾的身份耍着人玩!我让你们节目录不下去!”

我(何风生)被她这不分青红皂白的嘶吼逼到了极限,攥着拳头,声音里满是压抑不住的怒火,厉声打断她:“行了!凭什么啊!你们这些飞行嘉宾,一个个结束了剧本就耍蛮横,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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