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查日记加更第1期 (中):鲁晓梅大闹SCI临时调查处(2/2)
后面的媒婆也跟着帮腔,手指着我和鲁达蓝,声音又高又尖:“柳家姑娘和鲁家姑娘的婚事,我们都快说成了,结果你们倒好,又是说什么近亲,又是说什么丢人,硬生生把两对好姻缘给搅黄了!”
“就是!”前头的媒婆越说越气,往地上跺了跺脚,“我们做媒几十年,从没见过你们这样的!正事不干,专拆别人姻缘,你们这调查局,还不如改叫‘拆婚局’算了!今天你们必须给我们一个说法,不然我们就坐在这儿不走了!”
柳兰岭见状,像是找到了靠山,立马又挺直了腰板,指着柳兰萍和鲁晓梅:“听见没?连媒婆都这么说!你们就是故意拆台!兰萍、晓梅,别怕,有她们在,今天这婚事必须说清楚!”
鲁晓梅被媒婆的阵仗吓了一跳,往椅子里缩了缩;柳兰萍则皱着眉,往后退了两步,显然不想再被卷入;柳志国和鲁建业看着突然冒出来的媒婆,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原本刚要平息的闹剧,因为这两个媒婆的闯入,瞬间又乱成了一锅粥,我看着眼前乌泱泱的人群,只觉得头都要炸了,心里只剩一个念头:这SCI调查处,今天怕是真要被这些人给“踏平”了。
我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笔录本都震得跳了跳,指着那两个媒婆,火气再也压不住:“行了!你们简直不要脸啊!”
“特别是你们俩,”我眼神刀子似的剜过去,声音又冷又硬,“明明知道近亲不能结婚,是写进法律里的规矩,非要抱着那些封建媒妁之言的老一套不放,觉得封建迷信才是真的厉害?”
我往前半步,提高了音量,字字清晰:“我告诉你们两个媒婆,现在是和平时代,是法治社会,不是你们说的封建社会!婚姻不是你们拉郎配的买卖,更不能拿两个孩子的前途当你们挣媒钱的筹码!”
这话像炸雷似的,把两个媒婆震得一下子懵了,手里的红绸帕子都掉在了地上,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神里满是错愕——显然没料到我会把话说得这么重,还扯到了“法律”和“封建迷信”。
可这懵神只持续了片刻,前头那个媒婆率先反应过来,弯腰捡起帕子,往手里一攥,对着我就又开始大发雷霆:“你这姑娘怎么说话呢!什么封建迷信?我们做媒是积德行善!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天经地义!什么法律不法律,我们泉县的规矩就是规矩!”
后面的媒婆也跟着跳脚,声音尖得刺耳:“就是!我们走南闯北做媒几十年,还轮得到你一个毛丫头教训?什么近亲不近亲,远房表亲、同宗远亲,以前结了婚的多了去了,怎么到你这儿就不行了?”
“你说我们不要脸?我看你才是不懂规矩!”前头的媒婆越说越气,往地上跺着脚,“今天这事儿,我们管定了!你们要是不松口,我们就去找你们领导,找你们总部!我倒要问问,你们SCI是来查案子的,还是来管老百姓家事、拆人姻缘的!”
两人一唱一和,声音盖过了屋里所有动静,柳兰岭在旁边跟着附和,鲁晓梅又开始小声抽噎,柳志国和鲁建业急得直跺脚——原本刚压下去的火苗,被这两个媒婆一搅,又烧得更旺,我看着眼前这乌烟瘴气的场面,只觉得胸口发闷,恨不得找个地方躲清净,彻底不管这摊子烂事。
我攥紧拳头,指节泛白,盯着那两个跳脚的媒婆,语气里满是压不住的急躁和严肃:“行了!别在这儿逞能了,你觉得自己懂规矩、厉害得很是吧?”
我往前一步,目光扫过在场所有人,声音陡然拔高:“问题是近亲结婚有什么用啊!除了满足你们所谓的‘规矩’,能给孩子们带来什么?到时候生出来的后代不是正常人,有先天缺陷,你们负责吗?要怪谁啊!怪你们这些强行拉郎配的媒婆,还是怪你们自己愚昧无知!”
这话像一盆冰水,狠狠浇在两个媒婆头上,她们的吼声瞬间顿住,脸上的嚣张褪去,先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下子懵了——显然没被人这么直白地戳过“后代”这个要害。
但也就愣了两秒,前头的媒婆又梗起脖子,捡起掉在地上的红绸帕子,对着我再次大发雷霆:“你这姑娘怎么满嘴胡话!什么后代不正常?我做媒这么多年,远房表亲结婚的多了去了,不都好好的?你这是咒人!”
“就是!”另一个媒婆也跟着喊,声音却没了刚才的底气,“我们泉县的规矩,远亲结婚亲上加亲,哪来你说的那些破事!你就是故意吓唬人,想拆了这两门好亲事!我告诉你,门都没有!”
柳兰岭在旁边也赶紧附和:“对!就是吓唬人!兰萍和柳伍是远房,晓梅和达庆也不算近,怎么就不能结婚了?你就是不想我们鲁家、柳家结亲!”
我看着她们死不认错、还在强词夺理的样子,只觉得又气又无奈——这些人被封建旧思想裹得太紧,根本听不进半句劝,今晚这SCI调查处,怕是真要被这些荒唐的人和事,缠到天亮才能罢休了。
我猛地抬手打断她们的嚷嚷,语气又冷又硬,带着不容置喙的强硬:“行了!别再自欺欺人了,什么吓唬人?我今天把话撂在这儿——这两门亲事,我们SCI调查局就是不同意!”
我扫过柳兰岭和两个媒婆铁青的脸,特意加重了语气:“我们是鲁达庆、柳伍的同事,是他们在调查局的‘自家人’,也算半个婆家人!你们想逼婚,先过我们这关!”
我指着门外,声音陡然拔高:“你们不服气?尽管去问!问问泉县派出所的民警,问问所有警察界的同行,看看他们同不同意你们逼着高中生、凭着一句误会,就把两个年轻人的前途往火坑里推!看看他们认不认你们这封建迷信的‘规矩’!”
两个媒婆被我这番硬气的话堵得哑口无言,手里的红绸帕子攥得皱成一团,你瞅瞅我、我瞅瞅你,脸上的嚣张劲儿全没了,整个人一下子懵了。
但也就愣了片刻,前头那个媒婆先反应过来,往前凑了两步,语气没了刚才的尖刻,却带着点不服气的执拗,开始提问题:
“你们是他们的‘自家人’?可婚姻大事,哪有同事管这么宽的?轮得到你们不同意吗?”
“还有啊,你们说民警不同意,可我们做媒是按泉县的老规矩来,民警真的会管老百姓的亲事?”
“就算你们是调查局的,可拆人姻缘总归是缺德事,你们就不怕遭报应?真要为了这事,跟我们这些老街坊闹僵?”
我冷笑一声,看着两个媒婆还在嘴硬的样子,语气里带着点四两拨千斤的锐利:“你们还好意思提泉县的规矩?那你有没有问过泉县的泉家啊!”
“泉家是泉县的老根,祖祖辈辈守着的规矩里,头一条就是‘近亲不通婚,违者族规处置’,比你们这所谓的‘亲上加亲’老规矩,早了几十年!”我往前半步,眼神扫过她们,“你们做媒几十年,总不会连泉家的规矩都不知道吧?连泉家都不认的事,你们倒拿出来当宝贝,还好意思说我们管得宽?”
两个媒婆听完,手里的红绸帕子“啪嗒”掉在地上,眼睛瞪得溜圆,你看我、我看你,脸上的执拗瞬间垮了,整个人一下子懵了——显然没料到我会搬出泉家,更没想到泉家的规矩竟和她们说的完全相反。
愣了好一会儿,前头那个媒婆先弯腰捡起帕子,攥在手里搓来搓去,语气里没了之前的强硬,只剩点慌乱的疑惑,率先提出问题:“泉家……泉家真有这规矩?我怎么没听说过?我做媒这么多年,只听过泉家讲究‘门当户对’,没听过‘近亲不通婚’啊,你莫不是诓我们?”
后面那个媒婆也赶紧跟上,声音带着点不确定的急切,跟着提问题:“就是啊!泉家的老规矩多,可我们跟泉家旁支做过媒,也没见提过这个啊!你说的‘近亲不通婚’,真是泉家祖祖辈辈守的头一条规矩?不是你为了拦着婚事,故意编出来的吧?”
我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钢笔都震得滚了半圈,对着还在疑神疑鬼的两个媒婆吼道:“行了!别再揪着泉家的规矩问了!”
“我们SCI调查局的规矩就一条——别觉得自己懂点老黄历就了不起,别拿愚昧当资本!”我眼神凌厉地扫过她们,声音里满是沉怒,“你们没听过上世纪的陶、甄、郝、贾四大家族吗?就是因为族内乱结婚、近亲联姻,后代要么体弱多病,要么痴傻无能,最后家业败落、彻底灭亡!”
我往前一步,语气又急又重:“你们觉得这样的‘亲上加亲’有什么用?除了加速衰败,什么都不是!现在的社会不是之前的封建社会,婚姻讲法律、讲科学,不是你们凭着一张嘴就能乱点鸳鸯谱的!懂不懂?不懂就别在这儿瞎叫!”
两个媒婆被“四大家族灭亡”的话砸得彻底没了声,红绸帕子捏在手里,指节都泛了白,嘴唇动了好几下,却半天说不出一个字,就那么僵在原地,眼神里满是震惊和茫然,彻底懵了。
屋子里静了足有半分钟,前头那个头发花白些的媒婆才缓缓低下头,捡起掉在地上的帕子,声音低得像蚊子哼,迟迟开口:“四……四大家族……真的是因为乱结婚没的?我……我以前只听过他们家道中落,从没听过是因为这个……”
后面那个年轻点的媒婆也缓过神来,脸上的蛮横全变成了怯意,攥着帕子的手微微发抖,跟着迟迟开口:“那……那这么说,我们以前做的那些远亲婚事……是不是也错了?万一……万一真像你说的那样,后代出了问题,我们……我们岂不是造了孽?”
她俩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神里没了之前的底气,只剩慌乱和不确定——显然,“家族灭亡”的后果,比“泉家规矩”和“法律规定”更让她们心惊,之前的嚣张气焰,在这实打实的前车之鉴面前,终于彻底蔫了下去。
我(何风生,男)看着两个媒婆蔫头耷脑的样子,语气没了之前的火气,却依旧带着不容置喙的干脆:“当然。近亲联姻的危害,不是玩笑,四大家族就是活生生的例子。别在这儿耗着了,你们赶紧走吧,别再掺和孩子们的事。”
两个媒婆你拉我、我拉你,嘴唇动了动,终究没敢再反驳,攥着红绸帕子,低着头往门口挪。
可她们刚走到门边,一直站在原地没吭声的柳兰岭,像是突然反应过来什么,整个人一下子懵了——她本以为媒婆能帮自己撑住场面,没料到竟被“四大家族”的事吓退,眼下连最后的靠山都要走了。
这懵神只持续了几秒,她猛地抬起头,脸上瞬间涨得通红,指着我(何风生)的鼻子,再次大发雷霆:“不行!你们不能走!”
她几步冲过去拦住两个媒婆,又转头瞪着我,声音尖得刺耳:“何风生!你少拿什么四大家族吓唬人!我看你就是编瞎话骗人!兰萍和柳伍的事,晓梅和达庆的事,今天必须说清楚!媒婆走了我自己闹!你们SCI不是厉害吗?不是懂规矩吗?我就坐在这儿不走了,看你们能把我怎么样!”
她一边喊,一边索性往地上一坐,拍着大腿就嚎:“我命苦啊!侄女的婚事被人拆,自家妹妹不帮我,连媒婆都被吓住了!这SCI调查局欺负人啊!今天不给我个说法,我就死在这儿!”
鲁晓梅被她这一闹,刚止住的眼泪又涌了上来,往鲁建业身后缩了缩;柳志国气得脸色铁青,上前就要拽她:“柳兰岭!你别在这儿丢人现眼了!赶紧起来跟我走!”
可柳兰岭死活不起来,拍着地面哭得更大声,原本快要清净的调查处,因为她这一闹,又瞬间乱成了一锅粥。我(何风生)皱紧眉头,看着地上撒泼的柳兰岭,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这女人,怎么就油盐不进,非要把闹剧演到底?
我(何风生,男)看着地上撒泼打滚的柳兰岭,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强压着怒火,声音冷得像冰:“行了!别嚎了!”
“你以为四大家族只是近亲结婚那么简单?他们何止是愚昧,根本就是罪人!”我往前两步,语气里满是沉怒,“族内乱婚导致后代衰败还不够,为了争权夺利,一个陷害一个,兄弟反目、叔侄相残,最后把整个家族都拖进了泥沼,这样的下场,有什么值得你们效仿的?一个害一个,争来斗去有什么用啊!最后还不是落得个家破人亡的下场!”
这话像一记重锤砸在柳兰岭身上,她拍地的手猛地顿住,哭声戛然而止,整个人彻底懵了——显然没听过四大家族“互相陷害”的内情,脸上的撒泼劲褪了大半,只剩茫然和怯意。
可懵神只持续片刻,她梗着脖子坐起来,声音没了尖厉,只剩色厉内荏的强硬:“那是他们自己蠢!兰萍和柳伍又不争家产,怎么会一样?你就是拿死人压我,不想让柳家好过!”
“我看你无可救药!”我(何风生)咬着牙指她,“他们的罪,一半源于近亲联姻的愚昧,一半源于互相陷害的贪婪,你逼孩子走老路,跟帮凶有什么区别?赶紧起来走人,再闹就按扰乱公务处理!”
我的话像根针,扎破她最后一点底气。她张着嘴,蛮横一点点褪去,连拍地的手都僵在半空。可三五秒后,她猛地爬起来,头发乱糟糟,眼睛通红,指着我再次大发雷霆:“你胡说!我不是帮凶!我是为了兰萍好,为了柳家好!”
她冲到我面前,唾沫星子飞溅:“什么罪人!什么陷害!我听不懂也不想懂!我只知道兰萍跟柳伍好,晓梅跟达庆配!你凭什么拿死人咒我们?凭什么说我是帮凶?”
柳兰岭越说越激动,伸手要拽我胳膊,被柳伍一把拦住。她挣不开,就对满屋子人大喊:“你们看!SCI的人欺负人啊!说我是帮凶!我今天就不走了,倒要看看你们怎么处理我!我老婆子烂命一条,谁怕谁!”
她又要往地上坐,柳志国气得上前拽住她:“你疯了!何警官说得对,你这是害兰萍!”可柳兰岭根本不听,挣扎着撒泼,刚压下的混乱再次翻江倒海。我看着这个被执念逼疯的女人,又气又无力——今晚这SCI调查处,怕是要被她闹到天翻地覆。
我扯开她的手后退半步,语气里是压抑到极致的怒火,声音都在颤:“行了!你到底要干什么?非要揪着封建旧思想不放,把两个孩子往火坑里推?难不成想在法治社会,搞出个新的‘四大家族’?”
我指着她,眼神满是不屑:“搞近亲联姻、家族捆绑,最后像他们一样争来斗去、互相陷害,落个家破人亡,你才甘心?”
这话像炸雷劈在她头上,她挣扎的动作猛地顿住,疯狂渐渐被恐慌取代——“新的四大家族”“家破人亡”,显然戳中了她的软肋。可恐慌只持续一瞬,她又瞪大眼睛,像被踩了尾巴的猫:“我没有!我就是想让孩子们好好过日子!你别血口喷人!”
她挣开柳志国,抓起桌上水杯往地上砸,“哐当”一声脆响,水渍溅了一地:“我不管!今天这婚事你们必须同意!不然我砸了你们这破调查局!”
我看着碎裂的水杯,深吸一口气,语气多了恨铁不成钢的无奈:“我知道你想让孩子们过好日子,但婚姻不是搭伙,不是你觉得‘合适’就凑一起!”
我指着躲在一旁脸色发白的柳兰萍,又指了指鲁晓梅,声音沉下来:“兰萍是高中生,该考大学、看世界,不是困在荒唐婚事里;晓梅想要真心待她的人,不是你凭‘远房同宗’硬塞的‘归宿’——你所谓的‘好日子’,是在毁她们!”
柳兰萍终于忍无可忍,往前站了一步,声音颤抖却清晰:“姑姑,你别闹了!你自己闹还不够,竟想让你家刚读初中的女儿,跟何警官结婚?她才多大啊,你怎么能为了‘亲上加亲’,连亲女儿都推出去!”
这话像惊雷,劈得满屋子人愣住。我瞳孔一缩,猛地转头看向柳兰岭,怒火从脚底窜到头顶——我原以为她只逼侄女,竟荒唐到打自己亲女儿的主意,对象还是我!
我指着她,手指发抖,声音满是难以置信的愤怒:“你简直不要脸!为了封建执念,逼侄女、闹调查局还不够,连自己读初中的亲生女儿都不放过?这叫毁人一辈子!你配当母亲吗?禽兽不如!”
柳兰岭被戳穿心事,又被骂得狗血淋头,脸上红白交替,嚣张没了踪影,只剩被拆穿的慌乱。可她嘴硬心毒,愣了几秒后梗着脖子喊:“我是为了女儿好!跟着何警官才有靠山!兰萍你少胡说,我什么时候逼她了!”
“你还狡辩!”柳兰萍气得浑身发抖,“上次在你家,你跟我妈偷偷说的,我全听见了!你说何警官是SCI创始人,我妹嫁给他,柳家就能攀上高枝,你根本不管她愿不愿意、年不年纪!”
真相被戳穿,柳兰岭彻底垮了,却依旧死不悔改,吼声没了底气,只剩气急败坏的嘶吼:“我没有!是你们听错了!何风生,你别听她胡说!”
我胸腔里的怒火再也压不住,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又冷又狠:“行了!你别狡辩了,就是个败类!为了攀高枝,把亲生女儿往火坑里推;为了逼侄女点头,撒泼威胁——你为人母不配,为人姑更不配!你心里只有自私的算计,只有靠联姻攀附的龌龊心思!”
柳兰岭被“败类”“龌龊心思”骂得浑身一颤,慌乱变成气急败坏,张牙舞爪要冲过来,被柳志国死死拽住:“你胡说!我是为了柳家好!你才龌龊,想毁了柳家!”
“为了柳家好?”我冷笑一声,声音陡然拔高,“把孩子人生当筹码,把亲生女儿当工具,这叫为柳家好?你是想把柳家拖进泥坑,跟当年四大家族一样,烂得骨头都不剩!”
这话戳中她痛处,柳兰岭挣扎的力气瞬间卸了大半,疯狂被恐惧取代,却还在喃喃嘴硬:“我没有……我不是……”声音细若蚊蚋,撒泼的狠劲彻底泄了。
我看着她嘴硬的模样,语气满是嘲讽,字字戳心:“还不是?你口口声声为她们好,说到底,不就是她们不顺着你,你就想把她们逼出柳家?到头来不过是个蛮横女人,拿孩子当筹码,除了让人看清你的自私恶毒,什么都得不到!”
这话像尖刀剜进她心底,她脸上血色褪尽,抓着柳志国胳膊的手猛地松开,整个人晃了晃,彻底懵了——没料到自己的小心思早被扒得一干二净。
可懵神只持续两秒,她猛地抬头,眼睛通红像疯狮:“你放屁!我什么时候想让她们滚了!我是柳家人,柳家的事轮不到你外人指手画脚!”
她疯了似的往墙角撞,柳志国和鲁建业赶紧拉住她,她却拼命挣扎,声音嘶哑:“我蛮横?我恶毒?我为柳家操碎了心,你们都看不见!兰萍不孝,你也来欺负我!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今天我就撞死在这儿!”
她挣扎得更厉害,头发乱得像鸡窝,脸上又泪又恨,气焰重新点燃,屋子里气氛再次紧绷。我皱紧眉头,只觉得无力——她到现在都不明白,自己所谓的“为柳家好”,是在亲手摧毁这个家。
我再也按捺不住,上前一步扯着嗓子吼:“行了!别演了!柳伍是成年人,有自己的工作和想法,你凭什么越过他爸妈、越过他自己,管理他的生活?凭什么!”
我指着她,语气满是怒火和鄙夷:“你不过是他姑姑,既不是父母,也不是长辈主事人,却拿着‘柳家人’的名头,逼他娶亲、按你的意思活,你简直不要脸!”
这话像冷水浇在她头上,她挣扎的动作猛地顿住,张着嘴瞪圆眼睛,彻底愣住——从没被人戳穿过“身份”的遮羞布,一直以为自己以“姑姑”名义插手天经地义。
静了几秒,她缓缓松开攥着墙皮的手,疯狂褪去,只剩被问住的慌乱,迟疑开口:“我是他亲姑姑啊,柳家的事我怎么不能管?他爸妈老实管不住,我这个当姑姑的,不该帮着操心吗?”
她往前挪半步,语气只剩不确定的执拗:“柳伍是柳家长孙,他的婚事本就是家族大事,我管他生活、替他安排亲事,怎么就‘不要脸’?难道看着他跟外人结婚,不管柳家脸面才对?”
说着声音又有点拔高,却没了底气,更像给自己找借口:“我不是要逼他,就是怕他走弯路、怕柳家香火断了!你凭什么说我不要脸?操心自家侄子的事也错了?”
我火气又上来,指着她鼻子,声音又急又硬:“行了!还说怕他走弯路?你才是把别人的路往歪了、往死了搞的人!你真觉得能一手遮天管所有人人生?凭什么柳伍的生活必须由你管理?”
我越说越气,语气满是嘲讽:“你觉得自己能行、能当家,说到底不过是脑子里全是浆糊,拎不清是非对错!抱着封建旧思想,除了害人有什么用!”
我猛地转头,指着柳兰萍,声音陡然拔高带着痛心:“还有兰萍!她是高中生,该好好读书畅想未来,你却逼她嫁人生子,把她的前程当你攀附撑脸面的工具——这哪是操心,是毁人!”
我的话像连珠炮,砸得柳兰岭半天回不过神。她僵在原地,手还保持着抓墙的姿势,疯狂散了,只剩被戳中心事的茫然——“把路搞弯”“脑子是浆糊”“毁人前程”,每一句都敲碎她自欺欺人的“为柳家好”。
静了半分钟,她缓缓放下手,嘴唇哆嗦着,声音低得像自语:“我把路搞弯了?我不是想帮他们吗……怎么就成毁人了?柳伍是长孙,兰萍是侄女,我管着他们,难道不是应该的?”
她往前凑半步,眼神满是困惑和慌乱:“我脑子是浆糊?我守着柳家规矩,替他们安排后路,怎么就拎不清了?那些老规矩不都是为了家里好吗?兰萍嫁柳伍知根知底,难道不比嫁外人强?我到底哪里错了?”
我又气又笑,语气满是嘲讽:“女人迟早要嫁人,但凭什么这么快!兰萍才十七,离成年还有一年,你就急着把她塞进婚姻,开的是人生加速器?”
我指着柳兰萍,声音沉下来:“她的人生不该是你按快进键的剧本,读书、考学、看世界,这些路一步都不能少——你直接跳过她所有青春,逼她直奔‘嫁人’,这是偷她人生,毁她未来!”
柳兰岭被“加速器”“偷人生”戳得一哆嗦,刚缓的神又懵了,张着嘴看着我,困惑更深:“我就是怕她以后嫁不好……早点定下来不是更稳妥?怎么就成开加速器了……女孩子家早点成家有什么不好?”
我胸腔里的火又窜上来,声音陡然拔高:“行了!你能不能别自说自话!兰萍的父母还没说话,轮得到你一个姑姑跳出来做主?好好的女儿,就因为你的封建执念,要被亲家人毁掉,除了让她恨你一辈子、让柳家蒙羞,还有什么用!”
我指着柳志国,语气更沉:“还有柳伍,他是二十四岁的成年人,凭什么人生要停在你手上,被你捆着按剧本活?你以为在掌舵,其实是把他们往沟里带!”
“兰萍父母舍不得逼女儿,柳伍爸妈尊重儿子选择,就你拿着‘亲人’的名头,干着最自私的事——你到底有没有心!”
我的话层层剥开她的伪装,柳兰岭晃了晃,抓着衣角的手攥得指节泛白,执拗崩塌,只剩被问住的茫然——她从未想过,自己的“操心”在别人眼里是“自私”“毁人”。
静了好一会儿,她抬起头,声音带哭腔,像找不到方向的孩子:“我是她亲姑姑啊,兰萍爸妈性子软,我替他们拿主意,怎么就成多管闲事了?难道看着她以后嫁错人才对?”
她脚步虚浮往前挪,哽咽着追问:“柳伍二十四了还不结婚,我替他着急想让他稳定,怎么就成捆着他了?成年人就不能听长辈劝了?我到底哪里做错了,你们都这么说我……”
眼泪掉下来,声音越来越小,没了蛮横,只剩委屈和困惑:“我以为亲人就是要互相管着、帮衬着……我没想毁他们,就是怕他们走弯路……为什么你们都觉得我在害他们,凭什么啊……”
我语气没了暴怒,却带着斩钉截铁的强硬:“凭什么?就凭我们是柳伍的婆家人,这门亲,我们不同意!”
这话像惊雷,炸得柳兰岭瞬间止哭,眼泪还挂在脸上,整个人彻底懵了——她盯着我,半天没反应过来“婆家人”的意思,显然没料到柳伍早已心有所属。
静了几秒,她猛地回过神,委屈被震惊和不甘冲散:“你说什么?婆家人?柳伍什么时候有对象了?我怎么不知道!你们是谁家的?凭什么替他做主不同意?我是他亲姑姑,他的婚事轮得到你们外人插嘴?”
她往前冲两步,声音又尖了,却没了底气,只剩被打乱计划的慌乱:“不可能!柳伍从没说过有对象!你们肯定是骗我的,为了拆我安排的婚事编的瞎话!我不信!你们到底是谁?”
我往前站一步,声音掷地有声:“他没对象,但有我们这些出生入死的兄弟!没有对象,我们SCI的兄弟,就是他的‘婆家人’!”
我指着身后围过来的SCI同事,语气不容置疑:“柳伍早不是只属于柳家的小子了,他是SCI的人,属于SCI这个大家庭!你真觉得能随便抓个女的逼他结婚?按你意思,二十岁姑娘也能硬塞给五十岁大叔?这不就是狗血剧情!”
“你看清楚!”我抬手指墙上“SCI调查局”的牌子,声音陡然拔高,“这里是查案追凶的严肃地方,不是你撒泼胡闹的搞笑片场!是讲证据、讲法理的悬疑剧场,不是你搞封建联姻的宠爱剧场!柳伍的人生,轮不到你用‘狗血剧本’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