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下)第二圈建筑主题11:暗影之谜(三)(2/2)
鲁达莎彻底懵了,“没耐心”三个字像重锤敲在心上,让她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之前的窘迫和不服气渐渐散了,取而代之的是茫然的无措,眼泪还挂在腮边,却忘了擦,只抬起通红的眼睛,带着点委屈又困惑的哭腔,一连串问题涌了出来:“我……我不是没耐心……我就是觉得作业和查案没关系啊!数根我懂,是因为它能用来解线索,可作业……作业能帮我进SCI吗?要是我把耐心花在作业上,那还有时间研究查案的事吗?耐心……耐心就一定要用在写作业上吗?”
我(何风生)听着她一连串的反问,终于忍不住提高了点声音,语气里满是戳破幻想的直接:“行了,别总觉得自己了不起,也别觉得作业和查案没关系——我们SCI调查团,每次出任务前都要做逻辑题、数字推理题,比你学校那些作业难十倍不止!”
鲁达莎猛地抬起头,彻底懵了,挂在脸上的眼泪都忘了掉,之前的委屈和困惑瞬间被震惊取代。她张着嘴愣了两秒,突然往前凑了凑,声音里带着点不敢相信的急切,又开始追问:“你们……你们也要做题?不是直接查案吗?做的题是什么样的?比数根还难?是和案子里的线索有关的题吗?那……那如果我把作业里的题都做好,把难的题也学会,是不是就能……就能离SCI近一点了?”问着问着,她眼里闪过一丝光亮,之前的无措和倔强淡了些,只剩被“SCI也要做题”这个消息打蒙后的急切追问。
我(何风生)看着她眼里那点刚燃起来的光亮,嘴角勾起一抹几不可察的冷意,语气里带着不容置喙的笃定:“当然要做,而且这些题,凭你现在连基础作业都坐不住的性子、连耐心都磨不出来的底子,根本解不出来。”
我的话音还没落,裤兜里的手机突然“嗡嗡”震动起来,屏幕一亮,是何居然的名字。我指尖划开屏幕,他发来的消息跳了出来,附带着一张拍得清晰的现场照片——照片里是写在白色墙板上的六道算式,角发现这道题,像是凶手故意留下的,你先看看。”
我还没来得及细究题目,凑在旁边探头看屏幕的鲁达莎突然僵住了。她的目光死死钉在那一串带字母的算式上,刚刚因为“SCI也要做题”而燃起的急切,瞬间像被泼了盆冷水,半点踪影都没了。她张着嘴,眼神从最初的茫然变成慌乱,再到后来的无措,愣了足足两秒,突然猛地后退一步,对着我大喊大叫起来,声音里满是气急败坏的质疑:“这……这是什么鬼题目!又是A又是B又是C的,乱七八糟的!你们……你们肯定也解不出来!故意拿这种看不懂的题来吓唬我,就是打心底里不想让我进SCI!装什么厉害!”
她越喊越激动,胸口剧烈起伏着,原本通红的眼睛因为情绪激动更红了,攥着拳头的手都在微微发抖,像是要通过嘶吼来掩饰自己连题目都摸不着边的窘迫:“什么2A加12,5B加6C的,学校里的作业从来没见过这种!你们要是真有本事,现在就算啊!算不出来,就是故意骗我、欺负我!根本不是我不行,是你们的题太离谱!”
我(何风生)听着鲁达莎歇斯底里的质疑,眉头皱得更紧,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的点拨:“行了,别瞎嚷嚷,把算式里的字母看成未知数,一步步算不就完了?这都是最基础的代入法,有什么难的?”
说着,我侧身靠在车身上,指尖在手机屏幕上快速划动,鲁达莎虽还带着气,却忍不住凑过来,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我解题的动作。不过片刻,六道算式的结果便清晰列了出来:2A+12=162,A得75;5A+B=452,代入A的数值,B就是77;接着算5B+6C=783,C算出84;2D+56=452,D是198;2E+C=458,E得187;最后5F+125=450,F是65。
鲁达莎看着屏幕上一连串的数字,嘴巴微微张着,刚刚的气焰消散了大半,只剩几分说不出的怔忡。我没理会她的反应,刚把结果整理好,手机又震了一下,何居然的第二条信息发了过来:“风生,现场除了题目,还发现两把三位密码锁!刚反应过来,这六个字母的结果,应该是要转换成数根,每三个数根凑成一把锁的密码!”
我扫了眼信息,抬头看向还在发愣的鲁达莎,把手机递过去一点,语气平静:“然后你看,何居然的消息来了。”说着,我手指点了点屏幕上的数字,“把A到F对应的75、77、84、198、187、65这六个数,各自算出数根,再分成两组。”
鲁达莎凑得更近,看着我快速计算数根:75的数根是7+5=12,1+2=3;77是7+7=14,1+4=5;84是8+4=12,1+2=3;198是1+9+8=18,1+8=9;187是1+8+7=16,1+6=7;65是6+5=11,1+1=2。我将数根按顺序排列好,直接复制发给何居然。没过几秒,他的信息回得飞快,只有简短的三个字:“打开了!”
鲁达莎的目光死死黏在手机屏幕上,从看到数根计算过程时的发懵,到最后瞧见“打开了”三个字,整个人像被按了开关似的,猛地往后退了半步,眼睛瞪得溜圆,之前的委屈和不服气全没了,只剩实打实的大吃一惊。
她指着屏幕上的数根和“打开了”三个字,声音都在发颤,又惊又急地喊了起来:“怎……怎么会!就用那些数根?三个数凑一把锁?刚刚……刚刚我还觉得那题离谱,结果你们真算出来了?还真打开了现场的锁?!”说着,她又猛地转头看向我,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的光亮,连声音都拔高了几分:“那些数字根居然真的是密码?我……我刚才要是耐心点,是不是也能算出A到F的数?原来作业里的基础题,真的能用到查案里啊!”
我(何风生)收起手机,抬眼看向还在那儿一脸震惊的鲁达莎,语气里没了之前的锐利,却带着点“早告诉你了”的笃定:“现在看明白了?数根能当密码,基础题是查案的底子,你还不去做你的作业?”
鲁达莎脸上的震惊瞬间僵住,像是没反应过来话题会突然绕回作业上,眼神又开始发懵,几秒后,那点刚冒出来的信服劲儿褪去,不服气的劲儿又上来了,她皱着眉,语气里带着点刻意的质疑,又有点底气不足的辩解:“可……可这不一样啊!这是现场的题,能打开锁,跟查案有关!我那作业就是课本上的题,做了也不一定能碰到这种密码啊!再说……再说我刚学会数根用在密码上,现在去写作业,哪还有心思记这些啊?”
我(何风生)听着她又绕回老样子的质疑,最后一点耐心也磨没了,语气瞬间冷了下来,不再跟她掰扯,转头朝着不远处站着的鲁叔扬声喊:“行了,鲁叔,你也别在那儿看着了,赶紧把你的女儿带走,省得在这儿耗着,既耽误你时间,也耽误我们查案。”
鲁达莎原本还皱着眉准备继续反驳,听见“把你的女儿带走”几个字,整个人彻底懵了,脸上的不服气和质疑瞬间僵住,取而代之的是慌神。她猛地拽住我的胳膊,声音里带着点急慌慌的委屈,又开始嚷嚷:“我不!我不走!凭什么要走?我刚看明白数根怎么用,还没学怎么把题目和密码对应上呢!你不能让我爸把我带走!这跟作业不一样,我是来学查案的,不是来被赶走的!”
鲁叔快步走过来,一把拉住还在拽着我胳膊的鲁达莎,眉头皱得紧紧的,语气比我还直接,带着点恨铁不成钢的急切:“你要干什么啊!风生他们SCI厉害是靠真本事,靠一道题一道题练出来的,不是靠嘴说的!你非要在这儿耗着,觉得跟着凑凑热闹就算学查案了?”
他拽着鲁达莎往外走,声音又沉了沉,戳中她的要害:“赶紧去做你的作业去!现在不写,天天在这儿混,到了收假,老师要作业你拿什么给人家看?总不能跟老师说你去看人家解案密码了吧?那老师能饶了你?”
鲁达莎被鲁叔拽着胳膊往外拖,耳朵里刚灌满“靠真本事练的”“拿什么给老师看”的话,整个人瞬间懵了,脚步钉在原地不肯动。等反应过来,那点被说服的苗头彻底没了,委屈和不服气一股脑涌上来,当场就大发雷霆。
她猛地甩开鲁叔的手,往后退了一大步,眼睛瞪得通红,眼泪却倔强地没掉下来,声音又尖又利地喊:“我不!我就不写!你们都欺负我!SCI厉害就了不起啊?作业作业作业,整天就知道说作业!我刚才明明看到数根能当密码,明明学到东西了,你们非要逼我写那些没用的题!”喊着喊着,她又指着我,语气里满是气急败坏的委屈:“还有你!刚让我看到查案有多有意思,现在就联合我爸赶我走,逼我写作业!你们根本就是不想让我进SCI,故意拿作业刁难我!”
我(何风生)看着她又哭又喊的样子,最后一点耐心彻底耗尽,语气冷得像冰,每句话都戳在她的要害上:“行了,你觉得你现在能耐了是吗?学校布置的重点作业一道不做,非要往我们查案的地方凑,你凑过来能干什么?”
我向前半步,眼神锐利地盯着她,声音里满是不客气的戳穿:“再说,刚才我们解题的时候,是谁在旁边大喊大叫质疑我们也算不出来?现在见我们打开了锁,又说自己会了——你会在哪里呢?不过是看了个热闹,记住个皮毛,简直就是三分钟热度,下一秒换道题照样啥都不会!”
“反正你既不做作业也不学习,整天跟我们这群成年人瞎混什么?”我加重了语气,最后一句话彻底浇灭她的气焰,“你一个未成年的小娃娃,跟我们这群大姑娘小伙子,能玩到一块儿去,能帮上半分忙吗?别在这儿自欺欺人了。”
鲁达莎被我一连串的话戳得脸色煞白,整个人像被钉在原地,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我,彻底懵了——方才的气焰、委屈、不服气,在“啥都不会”“瞎混”“帮不上忙”这些话里,瞬间碎得一干二净。
不过两秒,她猛地攥紧拳头,眼泪“唰”地砸在地上,之前的哭喊变成了更凶的雷霆怒火。她跳着脚大喊,声音因为激动而嘶哑:“我没有!我不是瞎混!我刚才明明看懂数根了!我不是三分钟热度!是你们根本不教我!凭什么说我帮不上忙?就因为我没写作业?就因为我未成年?”
她越喊越急,伸手胡乱抹着眼泪,语气里满是崩溃的愤怒:“你们就是看不起我!觉得我小就什么都干不了!我质疑你们是因为我看不懂,不是故意的!现在我想学着做,你们又嫌我烦!作业作业作业,你们眼里就只有作业和查案,根本不在乎我是不是真的想学!”喊到最后,她的声音带上了哭腔,却依旧梗着脖子,像是要用这通怒火掩饰被戳中心事的窘迫与难过。
我(何风生)被她吵得太阳穴突突直跳,猛地抬手打断她,语气里满是压抑不住的烦躁:“行了!你别再说了!从我们到现场到现在,你就没停过,一直吵一直闹,能不能别在这儿给我们凑乱、耽误时间?”
我伸手指了指不远处架着的几个现场摄像机,镜头正对着这边,语气更沉了几分:“你简直就是无语了!没看见这些吗?所有摄像都在拍着你呢,还这么又哭又闹!到时候要是传出去,你又要说我们私自拍你?明明是你自己不分场合地闹,现在倒像是觉得自己多有理、多了不起了是吗?”
鲁达莎顺着我指的方向看过去,瞧见那几台亮着红灯的摄像机,整个人瞬间像被抽走了力气,张着嘴愣在原地,方才的怒火一下子熄得干干净净,只剩下实打实的懵。
几秒钟后,她才反应过来,眼神里满是慌乱和不确定,连声音都小了下去,没了之前的尖锐,只剩下一连串怯生生的问题:“这……这些摄像机真的在拍我?拍了多久了?拍了我刚才吵架的样子吗?要是……要是被别人看到了怎么办?他们会不会以为我是来捣乱的?不是的……我不是故意要吵的,我就是……就是有点急了,它们拍的东西会被很多人看到吗?”
我(何风生)看着她慌慌张张连珠炮似的提问,语气里带着点“早该想到”的讽刺,毫不客气地顶了回去:“当然在拍,再说了,我们本来就是来拍节目的,全程记录现场,怎么了?”
我盯着她瞬间发白的脸,话里的劲儿又重了几分:“怎么,你的意思是,非要利用这摄像机,把你刚才又哭又闹、不写作业还来这儿添乱的模样,当成你‘雄伟的杰作’拍下来?不上学、不做作业,整天就想着凑查案的热闹,还觉得自己有理,你这点不上学的歪点子,简直让人无语!”
我(何风生)的话刚落,鲁达莎脸上的慌乱瞬间僵住,眼神又开始发懵,像是没跟上这话题的转折——前一秒还在怕吵架被拍,下一秒心思却猛地拐了个弯,方才的怯生生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莫名的执拗,她突然拔高声音,吵着喊了起来:“拍节目?那正好!我也要拍!我刚才也算了A到F的数,还知道数根当密码,凭什么不能拍?我不管,我也要上镜,我要当这个节目的女主角!你们都能拍,凭什么我不能?”
她越喊越理直气壮,刚才的慌乱和委屈全抛到了脑后,攥着拳头往前凑了凑,眼神里满是不容拒绝的认真:“我又不是没帮上忙,我看懂了密码怎么算!当女主角怎么了?总比拍我吵架强!你们要是不让我当,就是故意针对我,就是不想让我上节目!”
我(何风生)听着她突然蹦出来的“要当女主角”,只觉得太阳穴的青筋又跳了跳,语气彻底冷硬下来,没半分退让:“行了!我们SCI查案拍的是纪实,根本不需要什么女主角!你干什么啊?整天想些有的没的,先前是想进SCI,现在进不来,就盯着节目主角?”
我往前半步,眼神锐利地戳穿她的心思,语气里满是无奈的烦躁:“你简直就是想一步登天!还想抢什么?难不成是想借着女主角的由头,把我这个SCI创始人的位置也抢过去给你当?你疯了你!我告诉你,你进不了SCI,就别打这些歪主意,这节目主角是记录查案核心的,你当主角,就相当于要抢我这个创始人的位置,根本不可能!”
鲁达莎被我这番话砸得彻底懵了,张着嘴半天没合上,方才那点理直气壮瞬间消失,眼神里满是茫然和困惑,连声音都弱了下去,一连串问题带着点没底气的慌乱:什么意思?SCI不需要女主角?节目主角就是创始人的位置?我……我没想要抢你的位置啊,我就是想上镜,想跟着拍节目,不是要抢创始人啊!那……那节目里拍的都是你吗?我要是不当女主角,就不能跟着拍、不能学查案了吗?”
我(何风生)看着她一脸茫然追问的样子,最后一点耐心也磨到了头,语气里满是压不住的烦躁,声音也拔高了几分:“行了!你搞搞清楚,你既不是我们SCI的调查员,也不是这节目的导演,更不是什么节目的执行人,跟这事儿半毛钱关系都没有,还整天惦记着当主角、抢位置,你疯了你?”
鲁达莎被我劈头盖脸一顿说,整个人彻底懵了,方才还亮着的眼神瞬间暗了下去,张了张嘴,之前的执拗和吵闹全没了,只剩下一连串带着点委屈和无措的问题:“我……我不是调查员,就真的一点都不能跟着拍吗?导演和执行人是干什么的?那……那我要是现在开始好好写作业、学解题,以后能当调查员,能上节目吗?我真的没疯,我就是想跟着你们学查案啊……”
我(何风生)看着她那副委屈巴巴又带着点期盼的样子,只觉得一阵头大,语气里满是无奈的烦躁,话也说得更直接:“行了,你就是个无聊的人!非要觉得SCI多好、多特别,整天想着往这儿凑,非要当显眼包出风头,可我们根本不需要!”
我顿了顿,语气软了点,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你能不能好好过你的学生日子,写你的作业、考你的试?非要往我们SCI这地方钻干什么?这里不是你想的那样,也不是你用来当显眼包的地方,对你没好处!”
鲁达莎被“无聊的人”“显眼包”几个字戳中,整个人又懵了,方才的无措变成了委屈,眼眶一下子红了,却没再大喊大叫,只是声音发颤地提出问题:“我……我不是无聊的人,也不是想当显眼包……我就是觉得SCI查案很厉害,想跟着学本事,不是为了出风头啊……为什么你们总觉得我是来捣乱、当显眼包的?好好过日子,就不能同时喜欢SCI、想学查案吗?”
我(何风生)听着她带着哭腔的辩解,只觉得心里那点烦躁又涌了上来,语气里满是不留情面的戳穿:“行了!你非要把进SCI当成你的人生目标?我告诉你,不可能!别做你的白日梦了,这事儿从根儿上就不可能!”
鲁达莎的肩膀猛地一垮,整个人彻底懵了,方才红着眼眶的委屈瞬间凝固在脸上,眼神里的光一点点暗下去,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带着点不敢相信的茫然,又带着点不死心的追问:“为……为什么不可能啊?是因为我现在没好好写作业,还是因为我未成年?要是……要是我以后好好读书,学会了那些解题、查案的本事,也……也还是不可能吗?这真的就只是我的白日梦吗?”
我(何风生)看着她不死心追问的样子,语气里添了几分狠辣,字字都往她最犟的地方戳:“当然不可能!就你这丑脾气,永远改不来;一身的臭毛病,也永远别想改掉——总觉得自己最有理、最了不起,不就是一头听不进劝的犟驴吗?”
鲁达莎的脸“唰”地一下变得惨白,整个人像被钉在原地,彻底懵了。方才还带着点不死心的眼神,瞬间被“改不来”“改不了”“犟驴”几个字砸得粉碎,半天才颤着声音,带着哭腔又憋着火地追问:“我……我脾气怎么丑了?我哪有臭毛病?我不是犟,我就是……就是想弄明白!要是我改了脾气、改了毛病,不那么犟了,也……也还是不能进SCI吗?你凭什么说我永远改不了?你又没看着我改!”
我(何风生)被她那句“没看着我改”顶得心头火起,语气瞬间炸了,声音也拔高了八度,直接掀了她的老底:“行了!你根本改不了!要是能改,当初凭什么把鲁肆关在房间里?就因为她不让你跟着来查案,你就耍横把亲姐姐锁起来,现在还好意思说改?”
我往前逼了半步,眼神里满是失望的锐利,连问三个“凭什么”,字字戳她心口:“凭什么你总觉得自己了不起,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凭什么你犯了错从不认,还总觉得是别人针对你?凭什么你把任性当个性,把犟驴脾气当坚持,到现在还不明白自己错在哪?”
鲁达莎被“关鲁肆”三个字狠狠砸中,整个人瞬间僵住,脸上的委屈和不服气一下子荡然无存,只剩下彻底的懵——她张着嘴,眼神发直,方才还梗着的脖子猛地耷拉下来,半天没回过神,过了好一会儿,才带着点慌乱又心虚的哭腔,嗫嚅着提出问题:“我……我那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想出来学查案,鲁肆她拦着我……我没觉得自己了不起,我就是……就是急了……那……那一次不算数行不行?我后来跟鲁肆道歉了,那也不能证明我永远改不了啊……”
我(何风生)看着她嗫嚅着辩解的样子,心里那点火气没下去,语气里满是不耐烦的敲打:“行了!改不了就是改不了,别在这儿装什么大佬硬撑着!我们SCI里个个都是凭真本事进来的,根本不差你一个凑数的!”
我盯着她垂下去的脑袋,话里没留半分情面:“到现在还拎不清,非要觉得自己多重要、多了不起?告诉你,就算没有你,我们的案子照样破,节目照样拍,你在这儿闹了半天,不过是自讨没趣!”
鲁达莎被“装大佬”“不差你一个”“自讨没趣”戳得浑身一震,彻底懵了——方才那点心虚的辩解瞬间卡在喉咙里,眼眶猛地红了,却没敢再喊,只是声音发颤、带着点绝望的委屈追问:“我……我没装大佬,也没觉得自己多重要……我就是想试试,想跟着学……你们真的……真的一个机会都不肯给我吗?就算我改了,你们也还是不差我一个,对不对?”
我(何风生)被她这句带着哭腔的“对不对”问得心头火又窜了上来,语气里没了之前的烦躁,多了几分压不住的厉色,话也说得又快又冲:“行了!还问对不对?跟你说多少遍都听不进去,你就是皮子痒,欠收拾是不是?”
鲁达莎被这句“皮子痒”吓得浑身一哆嗦,整个人彻底懵了——方才还带着点绝望的委屈瞬间僵住,眼眶里打转的眼泪“唰”地掉了下来,却不敢再追问,只是攥着衣角,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带着点怕又有点不服气地嗫嚅:“我……我不是皮子痒,我就是……就是想知道个准话……我也没欠收拾……”
鲁达莎话音还没落地,一直站在旁边脸色铁青的鲁父终于忍不住了,猛地上前一步,对着女儿劈头盖脸就是一通大发雷霆,声音震得人耳朵发疼:“你闹够了没有!何先生把话都说得这么明白了,你还在这儿缠缠绵绵、问东问西,是不是真跟何先生说的一样,皮子痒欠收拾!”
他指着鲁达莎的鼻子,气得手都在抖,语气里满是恨铁不成钢的怒火:“我跟你说过多少次,SCI不是你胡闹的地方!你倒好,锁姐姐、闹现场、还敢跟何先生顶嘴,整天就知道当显眼包出风头,现在还让何先生说你‘皮子痒’,你丢不丢人!”
鲁父越说越气,伸手一把拽过鲁达莎的胳膊,力道大得让她踉跄了一下:“今天这事没完!回家我再好好收拾你,看你以后还敢不敢这么任性妄为,还敢不敢再惦记什么SCI!”
鲁达莎被父亲拽着胳膊时还没回过神,整个人懵愣愣地被拉回了家。没一会儿,屋里竟传出了哗啦啦的收拾声——等她再出来时,手里拎着个塞得鼓鼓的帆布包,脸上还带着没擦干净的泪痕,可原先乱糟糟的头发顺了,衣角也扯平了,连之前攥皱的衣角都捋得整整齐齐。
我们一行人没再多等,转身就上了停在路边的车,车门刚要关上,鲁达莎突然疯了似的冲了过来,盯着缓缓升起的车窗,整个人瞬间愣住,随即猛地反应过来,朝着车子的方向扯开嗓子大喊大叫,声音里满是慌乱的哭喊:“等等!你们别走啊!我收拾干净了!我把房间里的东西都收拾好了!我改!我真的改!别不带我啊!等等我——”
她一边喊一边往前扑,却被追出来的鲁父牢牢拽住,只能眼睁睁看着车子发动,眼泪混着喊声砸在地上:“何先生!我不闹了!我不抢主角了!我好好学行不行?别把我丢下啊!等等!等等我!”
车子刚驶出村口,就听见鲁达莎在后面撕心裂肺地喊,我降下车窗,语气里还带着点没散的不耐烦:“你干什么啊!车里座位早就满了,挤不下了!”
她听见这话,整个人瞬间愣住,眼神直勾勾地看着车子,像是要哭出来——可没等我们关窗,她突然猛地转头,朝着村里的方向疯跑,扯着嗓子喊“王大爷!蹬你那三轮车!快!” 没一会儿,就见她扒着一辆吱呀作响的三轮车斗,风风火火地追了上来,车斗里还晃悠着她那个帆布包。
我们一路驶进城区,眼看临时调查处的铁门就在眼前,车子刚停稳,身后就传来“嘎吱嘎吱”的刹车声——鲁达莎满头大汗地从三轮车斗里跳下来,帆布包带子都歪了,却死死攥着包带,眼神亮得吓人,直勾勾地盯着我们。
鲁所长正好从调查处里出来,瞧见她这模样,又看看我,皱着眉开口:“干什么啊风生?这丫头怎么跟过来了,满头大汗的,出什么事了?”
我指了指还在喘气的鲁达莎,语气里没了之前的火气,多了点无奈的妥协:“她?不就是个拧不过的高一学生吗?一路追着三轮车跟来的,非要跟着,拦都拦不住,就让她跟着来吧。”
鲁所长眯眼打量了她几秒,突然一拍大腿,恍然大悟:“嗨!我当是谁呢,她不就是我们鲁家村鲁村长家的女儿吗?叫鲁达莎是吧?去年村里庙会还见过,这丫头,倒真是个犟脾气!”
我对着鲁所长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点“你总算认出来了”的无奈:“确实,犟得跟头驴似的。”
这话刚落,鲁达莎眼睛猛地一亮——她原本还攥着包带喘粗气,一见鲁所长是“熟人”,瞬间像是找到了靠山,往前凑了两步,指着我就开始“举报”,声音又急又亮:“鲁所长!您可别听他的!他刚才在村里凶我!还说我改不了臭毛病,说我是显眼包,不让我进SCI,还说就算我追来也没用!”
她越说越激动,连带着之前的委屈也翻了上来,眼眶又红了,却梗着脖子不肯哭:“还有!他说SCI不差我一个,说我是来凑数的!我明明都把家里收拾干净了,还跟三轮车追了一路,他还是不想带我!您快说说他,我明明没捣乱,就是想跟着学查案啊!”
鲁达莎话音刚落,鲁所长脸上的恍然大悟瞬间僵住,整个人彻底懵了——他盯着鲁达莎,又转头看看我,反应过来后,脸色“唰”地沉了下去,对着鲁达莎就劈头盖脸大发雷霆:“你这丫头片子胡说什么!何先生是SCI的创始人,带着人查案忙得脚不沾地,你在这儿添什么乱?还敢‘举报’?”
他气得手指头直点鲁达莎的额头,语气里满是恨铁不成钢的怒火:“人家不让你进,是怕你年纪小跟不上,怕你出事!你倒好,追着三轮车跑过来,不认错还倒打一耙?我看你真是被你爸惯坏了!犟脾气没改,还学会搬弄是非了?赶紧给何先生道歉!”
鲁达莎被骂得往后缩了缩,方才那点“靠山”的底气瞬间没了,眼眶一红,却还梗着脖子小声嘟囔:“我……我没搬弄是非,我说的是真的……” 话没说完,就被鲁所长狠狠瞪了一眼,声音瞬间咽了回去,只剩下委屈的抽气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