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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划之SCI十二周年庆祝会(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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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指着她,语气陡然凌厉:“你觉得你女儿鲁玉凭什么加入SCI?我这儿收的是能查案、能拼命的调查员,不是你塞进来抢人的关系户!还有,别以为就你有人——她们俩的四个表哥,鲁达安、鲁达善、鲁达瓦、鲁达蓝,现在就在楼下等着!人齐了,证据也齐了,你觉得还要怎样?!”

鲁秀云盯着桌上“回归书”三个黑体字,又听见四个表哥的名字,脸色“唰”地白到底,刚才的怒气瞬间被抽空,整个人晃了晃,眼神里满是懵然的恐慌,嘴里喃喃着,突然拔高声音追问:“楼下?鲁达安他们也来了?不可能……他们不是早就不管鲁家的事了吗?还有回归书……你早就准备好了?你故意的?你就是故意让我出丑,故意不让鲁玉进SCI是不是?!”

鲁薇薇上前一步,挡在鲁达晴身前,语气冷得像淬了冰:“行了姑姑,你别再闹了!我和姐姐能进SCI、能现在回归,靠的全是自己的实力,不是你那种耍手段、凭蛮力就能抢来的。现在我们归队,凭的还是实力,跟你女儿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话音刚落,门口突然传来脚步声,鲁玉拎着包闯了进来,刚抬头看见我,脸上的急切瞬间僵住,眼睛瞪得溜圆,整个人像被钉在原地——懵了不过三秒,她猛地反应过来,手里的包“啪”地摔在地上,冲我尖声大发雷霆:“何风生!你什么意思?我妈说你要让鲁达晴她们归队?那我呢?我等了这么久,你答应我进SCI的事不算数了?”

她又转头狠狠瞪着鲁达晴姐妹,语气里满是嫉妒的怨毒:“还有你们俩!凭什么?凭什么你们疯疯癫癫的还能回归?我妈为了我打点了多少,你们知道吗?你们就是故意的,故意抢我的位置!我不准你们归队,SCI有我没她们!”

我指着鲁玉,声音冷得像淬了冰,每一个字都带着咬牙的力度:“行了,你凭什么在这儿撒野?你以为你妈为什么要把你塞进SCI?你又以为鲁达晴姐妹俩这几年为什么活得人不人鬼不鬼?她们全都是被你那个好母亲,一步一步逼疯的!”

我上前一步,逼近得鲁玉连连后退,语气里的怒意几乎要溢出来:“你妈换药、造谣、逼她们进精神院,不就是怕她们记起当年的事,怕她们回来挡了你的路?你现在还好意思问凭什么?你和你妈,才是最没资格站在这儿的人!”

鲁玉僵在原地,脸上的怒意瞬间凝固,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我,像是没听清那句“逼疯的”,整个人懵得厉害,嘴唇哆嗦着,半天没说出一个字——刚才的嚣张和怨毒,全被这一句话砸得烟消云散。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猛地晃了晃头,声音发飘,带着难以置信的慌乱,冲我尖声提出问题:“逼疯的?怎么可能……我妈说她们是自己精神有问题,是记混了旧事!她为什么要逼疯姐姐们?就为了让我进SCI?”

她又转头看向一旁脸色煞白、不敢看她的鲁秀云,语气里掺了点哭腔,追问得更急:“妈!他说的是真的吗?你真的逼疯了姐姐们?你换她们的药、骗我说是为了我好,全都是假的?你告诉我啊!”

鲁秀云看着鲁玉那双写满震惊与质问的眼睛,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瞬间懵在原地,嘴唇翕动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刚才还硬撑的气焰,在女儿的追问下,先塌了大半。

可这懵劲没撑两秒,她猛地回过神,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了毛,指着我跳脚大发雷霆:“你胡说!何风生你别挑拨离间!什么逼疯?是她们自己心理脆弱,跟我没关系!”

她又转头冲鲁玉嘶吼,声音尖得刺耳,带着点色厉内荏的慌乱:“小玉你别信他!他就是故意的,故意让我们母女反目!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啊!要不是她们挡路,你早就进SCI了,我怎么会害你!”

见鲁玉眼神里的怀疑越来越重,鲁秀云彻底慌了,伸手就要去拉鲁玉,语气又急又狠:“别听他的鬼话!我们走,现在就走!这破地方,这两个疯子,我们不沾了!谁爱归队谁归队,我们不抢了还不行吗?”

我一把挥开鲁秀云伸过来的手,声音冷硬得没一丝温度,字字砸在母女俩心上:“行了!别演这出母女情深了!鲁达晴她们能站在这儿,能回归SCI,全是凭自己的实力,不是靠谁施舍!”

我盯着脸色煞白的鲁玉,语气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嘲讽:“你女儿凭什么觉得能进SCI?我今天就把话撂在这——我们这里,不需要她这种一点就炸的急性子,不需要一门心思想着攀关系的警嫂,更不需要被你宠得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公主!”

我指了指墙上“SCI特别调查局”的牌子,加重了语气:“记住了,我们是查悬案、追真相的调查局,不是伺候人的保姆局!你女儿,从根上就不符合,这辈子都别想踏进来!”

鲁玉像被人兜头泼了盆冰水,整个人僵在原地,脸上的怒意和委屈瞬间凝固,眼睛直勾勾盯着我,嘴唇哆嗦着,半天没回过神——“急性子”“警嫂”“公主”“保姆局”这几个词,像针一样扎得她脑子发懵,刚才的嚣张气焰全没了踪影。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猛地晃了晃头,声音带着哭腔,又急又乱地冲我提出问题:“凭什么……凭什么说我是急性子、是公主?我也能查案的!什么警嫂?我什么时候想当警嫂了?”

她又转头看向鲁秀云,眼眶通红,语气里满是质问和茫然:“妈!他说的是真的吗?你是不是跟别人说,要让我嫁进SCI当警嫂?你是不是一直把我当公主养,从来没觉得我能凭自己进调查局?那我这几年的努力,全白费了?”

我看着鲁玉泛红的眼眶,语气里没了之前的凌厉,却多了几分不容置喙的冷静:“行了,别再问凭什么了。我们SCI的调查员,哪个不是有着十二年以上的探案年龄,见过的黑暗比你吃过的饭还多?”

我瞥了眼一旁瑟瑟发抖的鲁秀云,话锋一转:“你以为你能在这儿横,全是因为你母亲在背后给你撑腰。可你根本没经历过现实的残酷——你不知道为了查一个案子要蹲守多少个通宵,不知道面对凶手时命悬一线的滋味,更不知道真相背后藏着多少血淋淋的代价。”

鲁玉彻底懵了,脸上的委屈和愤怒全被茫然取代,她张了张嘴,声音带着止不住的发颤,连追问都没了之前的底气:“十……十二年探案年龄?现实的残酷……是什么意思?我妈给我撑腰错了吗?难道努力准备理论知识还不够,一定要去面对那些可怕的事才算合格?”

她攥紧了衣角,眼眶更红,又追着问:“那我妈……她是不是早就知道我不够格,所以才一直想着用歪门邪道帮我?她从来没告诉过我,SCI需要的是这样的人……我之前学的那些,难道全都是白费的吗?”

我话音一落,身后的合金门缓缓向内推开,场地里的暖光顺着门缝漫出来,我侧身做了个手势,语气里是尘埃落定的轻松:“当然。好了,别耽误时间,我们SCI的十二周年庆祝会,该开始了。”

一组何风生、王思宁一行人率先迈步,二组方尼坤、三组杨帆、四组宋明……直到后勤组麦乐、法医组宁蝶、网络组佟子豪,所有人按组别依次入场,脚步声整齐地踏过走廊。鲁达晴和鲁薇薇相视一眼,终于卸下所有紧绷,跟着法医组的宁蝶走进了场地——她们的名字,早就在女成员名单里,和四个表哥的名字紧紧挨在一起。

鲁玉和鲁秀云僵在原地,不由自主地跟着探头去看。场地中央的巨幕突然亮起,滚动着密密麻麻的名字与身份:何风生,SCI创始人,探案龄12年;王思宁,一组组长,探案龄11年;宁蝶,法医尸骨复刻组组长,探案龄12年;鲁达晴,法医组成员,探案龄12年(回归);鲁达安,法医组成员,探案龄12年……每一个名字后面,都跟着长长的探案履历,连后勤组的麦乐,都标注着“负责SCI十二年物资调度,零差错”。

母女俩彻底惊呆了,鲁秀云的嘴张得能塞进拳头,脸上的怒意早被恐慌取代,嘴里喃喃着:“十二……十二年……全都是十二年……”鲁玉则死死盯着屏幕上“鲁达晴”三个字后面的“探案龄12年”,又扫过四个表哥的名字,再看看自己空白的履历,脸色“唰”地白到了耳根,之前的质问和委屈,全变成了无地自容的震惊——原来她们从来不是“疯癫的废物”,而是她和母亲永远够不到的、真正的调查员;原来SCI里,根本没有“关系户”的位置,只有一群守了十二年的人。

我抬手示意场内安静,目光扫过满场并肩作战的伙伴,声音带着十二载岁月沉淀的厚重:“我们SCI调查团过去的十二年,不负初心,共破获138起悬案——屏幕上滚动的每一个名字,都是这138起案件背后,拿命在拼的成员。”

话音刚落,门口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个穿着华丽的中年妇女快步闯进来,目光扫过屏幕,又落在我身上,没等站稳就指着鲁玉母女的方向,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质疑:“等等!何团长,我刚在门口都听见了!凭什么鲁秀云的女儿不能进,我女儿就不行?”

她拽过身后一个怯生生的女孩,往前推了推,抬高声音道:“我女儿林梦瑶,名牌大学刑侦系毕业,理论知识比谁都扎实!鲁玉那样的能被推荐,我女儿凭什么不能进SCI?你们这选人的标准,是不是太双标了?今天你必须给我个说法,不然我就去找上级部门反映!”

中年妇女的话音刚落,一道沉稳的男声从门口传来,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何风生是SCI的创始人,也是经总局特批、唯一拥有人事任免权的负责人——你想找上级部门反映?请问,你要和谁反映?”

众人循声望去,约翰局长身着警服,肩章上的星徽在灯光下格外醒目,他缓步走进来,目光淡淡扫过那中年妇女:“SCI是独立调查团,十二年来破获138起悬案的成绩,是总局特许其自主运营的底气。别说你找上级,就是找我这个局长,也管不了何风生选谁、不选谁。”

他顿了顿,语气更冷了些:“至于你女儿,想进SCI可以——先拿出十二年探案履历,或者破获过哪怕一起像样的悬案。光靠‘理论扎实’和‘家长推荐’,在这儿行不通。”

中年妇女脸色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刚才的嚣张气焰一下子蔫了,攥着女儿胳膊的手不自觉松了,嘴里嗫嚅着:“创……创始人?连局长都管不了……” 再没了之前要讨说法的底气,只剩下满脸的慌乱与无措。

我侧身看向那脸色煞白的中年妇女,语气里没带半分火气,却字字都透着不容置疑的硬气:“运城省云江市中鼎公园旁的SCI调查局局长郑军,副局长张邵峰、张邵浩,都是我当年亲自推荐上任的;就连约翰局长,当年能调任我们分局局长,也是我递的推荐信。”

我摊了摊手,目光扫过她僵住的脸,反问得轻描淡写:“所以,你说要找上级反映?现在清楚要找的‘上级’是谁了吗?你觉得,他们会因为你的几句质疑,否定我这个创始人的决定?有啥问题吗?”

这话一出,中年妇女彻底僵在原地,刚才还硬撑的底气全没了,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她怎么也没想到,眼前这人不仅是SCI的创始人,连分局局长、地方调查局的正副局长都是他推荐的,自己要找的“上级”,根本就是人家的“自己人”,哪里还有半分讨说法的余地。

话音刚落,场内的巨幕突然切换画面,郑军身着笔挺的警服,出现在屏幕中央,脸上带着熟悉的爽朗笑意:“风生,还有SCI的各位兄弟姐妹们,十二周年快乐!当年多亏你推荐,我才能坐进中鼎公园旁的调查局,这十二年跟着SCI干,值了!祝咱们接下来再破百案,越来越好!”

画面一换,张邵峰、张邵浩兄弟俩并肩出现,身后是SCI地方局的门牌:“何哥,周年庆快乐!还记得你当年说‘要干就干最硬的’,我们哥俩跟着你,没选错!替我们给大伙儿带句话,地方局一切安好,随时等总部调遣!”

三个视频不长,却字字落在实处——推荐任职的事,千真万确;他们对何风生的敬重,绝非虚言。

那中年妇女盯着屏幕,眼睛瞪得溜圆,脸上的慌乱瞬间变成了彻底的震惊,嘴里喃喃着:“真……真是他们……郑局长……张副局长……” 刚才还想找“上级”讨说法的底气,被这三段祝福视频砸得粉碎,整个人晃了晃,连拽着女儿的手都松了,只剩下满脸的难以置信——她哪里惹得起连地方局正副局长都要敬三分的人,刚才的质疑,简直是自不量力。

我抬手压下场内的低语,笑着看向众人:“庆祝会先告一段落,接下来,正式开始我们《案件调查事件簿第3季海岛季(下)》的录制,各位都调整好状态。”

话音刚落,人群后方突然响起一个女声,清亮又突兀:“等等!应该是《案件调查事件薄第3季·迷雾海岛:未尽的线索》才对!”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愣住了——我举着话筒的手顿在半空,何居然、骆小乙面面相觑,法医组的宁蝶也皱起眉,连一直沉默的鲁达晴都抬了头。我们面面相觑,眼里全是懵:“迷雾海岛:未尽的线索?”“什么时候改的名?”“总部没通知啊!” 没人知道这个名字,更没人听过这个后缀,刚才还井然有序的场地,瞬间被这突如其来的陌生节目名搅得一片茫然,连约翰局长都转头看向声音来源,眼里带着几分疑惑。

我攥着话筒,语气里的耐心彻底耗尽,声音陡然拔高:“你谁啊?你根本不是我们的导演,凭什么对节目名指手画脚?我们节目团队从《运城之下》做到《探案吧》,再到现在的《案件调查事件薄》,足足录了二十六季,名字从来都是团队一起定的,轮得到你插嘴?你还要怎样啊!”

那女人瞬间懵了,脸上的笃定僵成错愕,嘴唇动了半天没说出话——显然没料到我们不仅不认这个名字,还把团队履历摆得明明白白。可这懵劲只持续了几秒,她突然跳脚,指着我大发雷霆:“我凭什么不能说?我关注你们节目三年了!海岛季(下)就该叫这个名才够吸引人,你们定的名字太普通了!我这是为你们好,你们居然不领情!”

她的话音还没落地,站在她旁边的中年男人脸色铁青,猛地抬手拽过她,对着她劈头盖脸地吼:“你闹够了没有!人家是专业团队,录了二十六季的节目,用得着你一个外人瞎改名字?你以为自己是谁啊,张口就来,现在丢不丢人!” 男人气得手都在抖,显然是被女儿这不分场合的蛮横彻底惹火了,一点情面都没留。

我不再看那对争执的父女,拿起话筒,语气恢复了冷静的威严:“行了,没必要再耗着。接下来,SCI十二周年庆祝会暨节目录制筹备会,就此结束,请各组按顺序迅速退场,准备后续工作。”

话音刚落,那女人猛地挣开父亲的手,像被点燃的炮仗,冲着我和退场的人群大发雷霆:“不准走!你们凭什么结束?我都说了节目名该改!你们这群人根本不懂节目!录了二十六季又怎么样,不听我的建议迟早要糊!今天你们必须给我个说法,不然谁也别想走!”

她堵在出口处,双手叉腰,声音尖利得刺耳,连涨红的脸上都带着几分歇斯底里:“我关注你们三年,花了多少时间琢磨!你们居然这么敷衍我?不把节目名改了,我就赖在这儿不走了!什么破调查局,什么破节目团队,根本就是一群听不进意见的废物!”

我皱紧眉头,握着话筒的指节泛白,语气里满是压抑的不耐与驳斥:“行了!你根本没搞清楚就乱吼什么?我们节目从2000年6月25日正式上映,到今天已经整整七年,二十六季的内容,哪一季不是团队磨出来的?”

我往前半步,声音冷得像冰:“你说我们不懂节目?说我们迟早要糊?七年、二十六季、138起案件打底的内容,轮得到你一个外人说三道四?你到底懂不懂自己在说什么胡话!还要怎样?难道要我们为了你一句‘不喜欢’,推翻七年的坚持,改你随口编的名字才满意?”

那女人像是被“七年”“2000年上映”这两个词狠狠砸中,整个人瞬间僵住,脸上的歇斯底里骤然凝固,眼睛直勾勾盯着我,嘴巴微张,半天没回过神——她一直以为这节目刚火没两年,却没想竟已经播了七年,比她关注的时间还要早四年,之前的嚣张和笃定,一下子碎得稀烂。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晃了晃脑袋,声音带着止不住的发颤,没了之前的尖利,只剩茫然的追问:“七……七年?2000年就上映了?我……我怎么一直以为你们才播了三年?”

她往前凑了两步,眼眶泛红,又急又乱地接着问:“那……那二十六季也是真的?不是你们故意唬我的?可我之前查资料,根本没看到这么多季啊!你们为什么不宣传?还有……还有我刚才说的节目名,真的一点都不好吗?我不是想捣乱,我就是觉得……觉得那样更吸引人啊……”

我指着屏幕上滚动的节目全称,语气里带着点恨铁不成钢的无奈:“名字太长啊!我们定的全名是《运城系列之案件调查事件薄第3季海岛季(下)》,已经够长够具体了,再按你说的加‘迷雾海岛:未尽的线索’,念都念不顺,观众记都记不住,你懂不懂啊!”

她彻底懵了,盯着屏幕上那串长长的名字,嘴唇动了动,之前的火气全没了,只剩下无措的追问:“原……原来全名这么长?那……那加后缀不是更详细吗?观众记不住吗?可我觉得‘迷雾海岛’比干巴巴的‘海岛季’好听啊……”

她攥着衣角,声音越来越小:“那……那你们之前的季数,也是这样带系列名的吗?我之前只看到‘案件调查事件薄’,没注意还有‘运城系列’……是我没查仔细,才以为能随便加名字的?”

没等她把话说完,旁边的父亲猛地深吸一口气,脸色铁青得吓人,抬手就指着她的额头,声音因愤怒而嘶哑,彻底没了之前的克制:“长不长用得着你瞎操心?人家团队七年二十六季,连全名都有固定系列格式,你倒好,连‘运城系列’都没搞清楚,就敢跑来指手画脚改名字!”

他越说越气,音量陡然拔高,引得还没退场的人纷纷回头:“你自己查资料只看了个皮毛,就觉得比人家专业团队懂行?现在知道名字长、知道有系列了?早干什么去了!当着这么多领导和调查员的面丢人现眼,还嫌不够吗!”

男人气得胸膛剧烈起伏,最后狠狠瞪了她一眼,咬牙道:“闭嘴!跟我走!再在这儿胡搅蛮缠,我看你是分不清轻重了!”

父亲的怒吼像惊雷炸在耳边,她整个人晃了晃,彻底懵了,眼眶瞬间红透,刚才的无措全变成了慌乱的追问,声音带着哭腔,连话都说不连贯:“爸……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知道有‘运城系列’啊……我以为名字能随便加的……”

她抓着父亲的胳膊,又转头看向我,眼里满是茫然的急切:“何……何团长,系列名是每一季都必须带的吗?那如果观众只记‘案件调查事件薄’,不记‘运城系列’,会不会影响节目啊?我……我真的只是想让节目更好,不是故意捣乱的……”

最后,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带着委屈的哽咽:“那……那我刚才说的名字,真的一点用都没有吗?就……就不能稍微改一点点?比如把‘海岛季’换成‘迷雾海岛季’?”

我被她缠得没了半分耐心,握着话筒的手紧了紧,声音里满是压不住的烦躁:“行了!‘迷雾海岛季’四个字拗口得要命,一点都不好念!你不是我们的导演,也不清楚节目命名的规矩,到底懂不懂自己在干什么啊!”

我指着屏幕上的“海岛季”三个字,语气加重:“‘海岛季’三个字简单直接,张口就来,观众一眼就记住,这就够了!还要怎样啊?非要加那些花里胡哨的后缀,把名字搞得绕口又冗长才满意?”

她被我怼得一怔,懵了不过两秒,积压的委屈和不甘突然爆发,再次扯开嗓子大发雷霆:“我怎么不懂了!简单直接有什么用?不吸引人啊!我不管,我就是觉得‘迷雾海岛’好听!你们就是固执!七年怎么了?二十六季又怎么了?听不进好建议,迟早要被观众忘光!”

我猛地攥紧话筒,声音里的烦躁彻底炸开,带着点被缠到极限的火气:“行了!你到底要干什么啊!非要把自己那点想法当真理,觉得全世界就你了不起是吧?”

我指着她,语气又急又冲:“你起的名字特别长,又拗口,除了你自己觉得好听,有什么用啊?观众记不住,念着费劲,对节目一点好处都没有,你就不能醒醒吗!”

她被我吼得身子一缩,眼里的怒火却又窜了上来,红着眼眶嘶吼回去:“我哪里觉得自己了不起了!我就是想让节目好!长怎么了?长才显得有内容!你们就是怕麻烦,就是不想改!”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最后一点耐心,伸手指着后台墙上贴的节目命名规范,语气又急又无奈:“行了!我们节目名有字数限制,最长就二十个字!你看,像《运城系列之案件调查事件薄第X卷:XXX》,去掉前面‘第X卷:’这四个字,剩下的位置就这么点!”

我比划着字数,声音拔高:“你的那个‘迷雾海岛:未尽的线索’,光后缀就十个字,加上我们原有的‘运城系列之案件调查事件薄第3季’,早超二十个字了,根本写不下啊!这是硬性规定,不是我们故意不让你改!”

她顺着我的手看向规范表,瞳孔猛地一缩,嘴里喃喃着“二十个字……写不下……”,脸上的怒火瞬间垮掉,只剩下彻底的懵——原来不是团队固执,是自己连最基本的字数限制都没搞清楚,之前的所有争执,从一开始就站不住脚。

没等她缓过神,旁边的父亲已经气得额角青筋暴起,一把拽过她的胳膊,声音像炸雷似的在大厅里响开:“二十个字的限制!人家早把规矩摆那儿了,你看都不看!连字数多了都不知道,还在这儿跟人家吵了半天,你是不是脑子不清醒!”

他越说越气,手都在抖,指着墙上的命名规范,又指着女儿的鼻子:“我刚才怎么跟你说的?让你别瞎掺和,你偏不听!现在知道了?你那破名字连字数都不够,从根上就行不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跟专业团队掰扯这种没谱的事,你丢的不是你自己的人,是我们全家的脸!”

最后他狠狠甩开女儿的手,咬牙切齿地吼:“走!现在就走!再在这儿待一秒,我都嫌丢人!以后少管这些跟你没关系的事,好好反省反省自己有多荒唐!”

父亲的怒吼还没散,她被甩得一个趔趄,整个人彻底懵了,眼眶里的泪珠子滚下来,却突然不管不顾地扯着嗓子喊,话里带着哭腔,却又钻进了新的牛角尖:“写不下就写不下!那……那第四季、第五季总可以吧!”

她指着空着的屏幕角落,手都在抖:“第四季叫《运城系列之案件调查事件薄第4季迷雾森林季》,第五季叫《……第5季暗夜古镇季》!这两个名字不长!也顺口!总……总行了吧!”

喊完又死死盯着我,眼泪混着倔强,声音又急又尖:“这次字数没超!也没加后缀!就把‘海岛’换成‘迷雾森林’‘暗夜古镇’,怎么就不行了?你们凭什么还是不同意!我不是瞎闹,我是真的在想名字啊!”

我看着她眼泪鼻涕混在一起,却还死揪着第四季、第五季的名字不放,最后一点耐心彻底磨没了,握着话筒的手都在抖,声音里满是压不住的火气:“行了!你非要这么钻牛角尖,觉得自己起的名字天下第一了不起是吧?”

我往前一步,语气又急又冲:“我们连第三季还没录完,第四季第五季的主题都没定,你现在就凭着自己的想法瞎起名字,还要我们必须用,你到底要干什么啊!能不能别再添乱了!”

我这话像一盆冷水劈头浇下,她整个人僵在原地,眼里的倔强瞬间碎成茫然,懵了不过三秒,积压的委屈、不甘混着被戳穿的难堪,猛地炸了出来——她跳着脚,声音尖利得破了音,眼泪糊了满脸:“我钻牛角尖?我添乱?我想了这么久的名字,你说我瞎起?”

她指着我,手都在抖,彻底不管不顾地大发雷霆:“第三季没录完怎么了?第四季第五季早晚要定主题!‘迷雾森林’‘暗夜古镇’哪里不好了?比你们干巴巴的名字好听一百倍!你们就是看我不顺眼,就是不想用我的想法!”

最后她蹲在地上,一边哭一边吼,声音里全是歇斯底里:“我不管!我就是觉得我起的名字好!你们不用就是错的!七年二十六季又怎么样?你们根本不懂观众喜欢什么!”

我被她歇斯底里的模样逼得太阳穴突突跳,握着话筒的声音都带了点咬牙的力度:“你到底有没有听进去!‘迷雾森林’题材小,一期就能拍完,可我们这是综艺不是电影,节奏根本不一样!”

我伸手指着行程表,语气又急又无奈:“海岛季下半季光正片就十期,还要搭着衍生篇、幕后花絮,内容量是‘迷雾森林’的十几倍!你张口就把名字定死,后续衍生内容怎么跟主题搭?你要干什么啊,非要把我们的录制计划全打乱才甘心?”

“一期……就搞定?”她猛地从地上站起来,眼泪还挂在脸上,眼里却满是被颠覆认知的懵,愣了足足两秒,随即像是被点燃的柴火,再次炸了毛,声音比之前更尖利:“我怎么知道你们录这么多期!你们又没说!一期能拍完的题材怎么了?十期就不能叫‘迷雾森林’了?”

她冲过来两步,指着我面前的行程表,手都在抖,彻底不管不顾地大发雷霆:“衍生篇怎么了?加个‘迷雾森林衍生篇’不行吗?你们就是找借口!什么十期正片、衍生篇,全是不想用我名字的破理由!”

最后她跺着脚,哭吼道:“我不管你们录多少期!我起的名字就是好!你们不用就是怕麻烦,就是不懂!综艺怎么了?综艺就不能有好听的名字了?”

我被她缠得太阳穴直跳,语气里满是哭笑不得的烦躁:“行了!你以为的‘迷雾森林’,不就是找个荒郊森林,搞几期荒野求生、找个假线索做做样子?”

我指着节目策划案上的“海岛季”核心关键词,声音拔高:“我们这是案件调查综艺,不是生存节目!海岛季十期正片全是围绕真实悬案改编的推理,衍生篇还要拆解证据链,跟你说的‘荒野求生’根本不是一回事!”

她脸上的怒火猛地一僵,眼里的嚣张瞬间被“原来不是荒野求生”的懵取代,可这懵劲没撑两秒,又被羞恼烧得炸开,再次扯着嗓子大发雷霆:“我什么时候说荒野求生了!我是说在森林里查案!查案啊!你故意曲解我的意思!你们就是不想用我的名字,什么都能当借口!”

我被她缠得没了半分脾气,转头对着她父亲无奈地叹气,语气里带着点哭笑不得的疲惫:“行了,我是真跟她掰扯不清了——你要干什么啊!非要觉得荒郊森林里适合查案,还一口咬定我们故意曲解,你到底要干什么啊!”

我朝男人递了个眼神,声音放低了些:“叔,说实话,我看您女儿不是执着于节目名,倒像是打心底里喜欢荒郊森林那种地方,不如……”

话还没说完,“啪”的一声脆响突然炸开。男人猛地扬起手,狠狠一巴掌扇在女儿脸上,她捂着脸踉跄着后退两步,整个人都懵了,脸上的怒火瞬间凝固,只剩下错愕的惨白。

男人胸膛剧烈起伏,指着她的鼻子,声音因极致的愤怒而嘶哑,连手都在抖:“我让你闭嘴!让你别闹!你偏不听!人家把话说得明明白白,森林查案不是你想的那样,你还要胡搅蛮缠!现在还让人家觉得你就喜欢往荒郊野岭钻,丢人现眼丢到家了!”

他上前一步,咬牙切齿地吼:“我今天就替你妈好好管管你!分不清好歹,听不懂人话,还敢在这儿撒野!走!现在就跟我回家,这辈子都不准你再碰跟这节目有关的任何东西!”

那记耳光脆得吓人,她捂着脸僵在原地,五根红指印瞬间浮了上来,眼里的怒火、倔强全没了,只剩下彻底的懵——她大概从没被父亲这样打过,嘴唇哆嗦着,半天没挤出一个字。

下一秒,积压的委屈、被打的疼、还有那点没处撒的犟劲,全化作崩溃的哭声炸了出来。她蹲在地上,头埋进膝盖里,肩膀一抽一抽地抖,哭声又响又闷,混着断断续续的呜咽:“爸……你打我……我就是想……想让名字好听点……我没胡搅蛮缠……”

眼泪顺着指缝往下淌,把地砖洇湿了一小块,她越哭越凶,声音里满是委屈和不甘:“他们就是不用……还说我喜欢荒郊野岭……我没有……我就是想帮忙……你怎么能打我……”

民警刚把快递递到我手里,蹲在地上哭的她就停下了抽噎,捂着脸的手慢慢放下,红着眼眶愣愣地看着我拆包装。当我把那张纸条展开,念出“SCI调查团”“兰泉岛”“两把刀背后的真相”时,她脸上的泪痕还没干,整个人却彻底懵了——刚才的委屈和哭闹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只剩下满眼的茫然和困惑,盯着我手里的纸条,嘴唇动了动却没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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