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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中):外围建筑主题03:漂亮的罪恶(红盒子之谜III)(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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蹲下身仔细摸索,发现盒盖上有个锈蚀的搭扣,我用随身携带的小刀撬开卡扣,“咔哒”一声,尘封多年的铁盒终于被打开。一股混杂着霉味和金属锈蚀的气息扑面而来,盒内铺着一层早已泛黄的绒布,最上面静静躺着一封折叠整齐的信纸。

我小心翼翼地拿起信纸,纸张薄脆得仿佛一用力就会碎裂,上面的字迹是用深蓝色墨水书写的,虽有些晕染,却依旧清晰可辨。信的开头赫然写着“至,甄戴安的一封信”,落款处没有署名,只有一个模糊的墨点。

我轻声念出信中的内容:“您好,你觉得我们的计划很完美了吗?不,并不是完美的。最近我就查到了一个人,那个人叫方叶琴——那个叫方叶琴的,已经失踪了。而且不止她,杜春娟也失踪了。这两个名字的出现,像两根刺扎在计划里,让我不得不警惕。与此同时呢,那个奥拉克公司派来的卧底,我们已经处理掉了,算是暂时清除了一个隐患。”

念到这里,信纸突然出现一道折痕,后面的内容被牢牢压住,我不敢贸然用力拉扯,只能停在原地,盯着信上的名字出神。

暮色渐沉,我们围在救护车旁,借着手机手电筒的光亮,把所有发现的线索摊在地上,七嘴八舌地凑在一起分析。

“先把人物串起来!”王思宁率先开口,指尖点着方叶琴的信息表,“方叶琴、杜春娟都失踪了,两人的名字都出现在给甄戴安的信里,而甄龙爷是当年这里的门卫,甄戴安会不会和他有关系?”

“大概率是亲属,”韩亮蹲下身,指着信上的字迹,“这封信是写给甄戴安的,提到计划不完美,还说奥拉克公司的卧底被消灭了——说明‘牡丹计划’和奥拉克公司是对立的,郝牡丹是拯救者,那她要拯救的会不会就是失踪的方叶琴或杜春娟?”

韩轩跟着补充:“杜春娟是芭芭莎公司骨干,方叶琴的信息表没写职业,但两人先后失踪,会不会都和这两个公司有关?奥拉克派卧底混入计划,难道是想破坏‘牡丹计划’的拯救行动?”

“还有时间线!”何居然突然插话,“密码是1983年,信件落款2003年,方叶琴、杜春娟失踪大概在90年代初,郝牡丹的计划应该就是在那时候推进的,甄龙爷作为门卫,会不会是计划的知情者甚至参与者?”

骆小乙摩挲着铁盒边缘:“这铁盒藏在救护车后面,救护车是废弃的,这里明显是当年的一个秘密据点。甄龙爷守在这里,可能就是为了看守据点,或者保护这些线索?”

泉文玥和泉文珊凑在一起看着寻人启事,姐妹俩异口同声:“杜春娟的寻人启事夹在救护车缝隙里,会不会是有人故意留下的?想让后来者发现她的失踪和这个据点有关?”

“郝牡丹这个‘拯救者’身份很关键,”宁蝶指着“牡丹计划”的文件,“她是计划核心,可现在没任何她的下落,她是成功了还是也出事了?”

徐蒂娜皱着眉:“信里只说卧底被消灭,没说方叶琴和杜春娟的下落,会不会她们已经被救走,或者……还藏在这个院子的某个地方?”

苏清荷轻轻翻动信纸,目光落在“计划不完美”几个字上:“写信人是谁?ta能查到失踪案,还知道卧底的事,大概率是计划的核心成员,甚至可能是郝牡丹本人?”

苏清苗接着说:“甄戴安又是什么角色?是计划的参与者,还是需要被通知这些隐患的人?信里特意提醒计划有漏洞,会不会是在预警什么危险?”

我(何风生)把所有线索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沉声道:“现在能确定的是,1983年是关键节点,‘牡丹计划’围绕拯救展开,方叶琴、杜春娟的失踪是计划的变数,奥拉克公司是对立面,甄龙爷、甄戴安、郝牡丹是计划相关者——但最核心的,是这个院子里肯定还藏着没找到的线索,能把这些人的关系和失踪案的真相串起来。”

我顺着院落深处的通道往里走,推开一扇吱呀作响的实木大门,进入了一座空旷的大厅。大厅里积满了厚厚的灰尘,阳光透过破损的窗棂斜射进来,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光影。我的目光下意识扫过四周,很快被左手边的墙面吸引——那里挂着一幅镶在相框里的黑白照片,相框边缘已经氧化发黑,照片上是个面容端庄的中年男人,穿着挺括的制服,神情严肃。照片下方的木质铭牌上,用阴刻的字体清晰刻着两个字:郝佳斯。

我凑近看了看照片,正想琢磨这个郝佳斯的身份,眼角余光又瞥见大厅另一侧的墙角立着一块铁皮告示牌。告示牌上的油漆大面积剥落,字迹却因为是用红漆喷涂的,依旧隐约可辨。我走过去,借着光亮逐字阅读,上面的内容让我心头一震:“行了,该地方的甄院长已经去世了好吗?现在是郝院长。” 一句话的末尾还带着个潦草的感叹号,像是在回应某种质疑。

我继续往下看,后面还有一行补充的字迹,似乎是后来添加上去的,笔画略显仓促:“奇怪,甄院长的妻子是雷姆创始人泰雷姆巴佩的妻子。” 这行字让我瞬间愣住——甄院长?难道和之前的门卫甄龙爷、收信人甄戴安是同一脉?更诡异的是,他的妻子竟然是雷姆集团创始人泰雷姆巴佩的妻子?这双重身份背后,藏着怎样的隐情?

我正对着告示牌琢磨那层诡异的婚姻关系,身后突然传来徐蒂娜的声音:“风生,你们快来看!我这儿又发现一张照片!”

众人立刻围了过去,只见徐蒂娜蹲在大厅中央的旧茶几旁,手里捧着一张塑封的彩色照片——照片边缘已经起翘发黄,上面站着一男一女:男人穿着深色西装,面容俊朗却神色紧绷,女人则穿着素雅的连衣裙,嘴角带着一丝勉强的笑意,两人并肩而立,却透着股说不出的疏离感。

“这两人是谁?”何居然探头问道。

徐蒂娜没急着回答,而是小心翼翼地把照片翻了过来,背面用黑色水笔写着一行字迹,笔触用力,透着股难以言喻的沉重:“你认为十五年前的那次最大的受伤的,你要知道的是,被害人是一个叫:艾利斯。”

最后“艾利斯”三个字被特意加重了笔画,墨迹都有些洇开。这句话没头没尾,却像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瞬间搅乱了所有人的思绪——十五年前的重伤事件?被害人艾利斯?这和方叶琴、杜春娟的失踪,和“牡丹计划”又有什么关联?照片上的男女,会不会就是当年事件的知情者?

我顺着大厅一侧的走廊继续摸索,指尖划过一排紧闭的房门,当触到其中一扇时,发现门轴并未上锁,只是被灰尘卡住了些许。我稍一用力,门便“吱呀”一声向内敞开,露出一间狭小的房间。

房间里只有一张积满灰尘的书桌和一把椅子,光线昏暗得很。我打开手机手电筒扫了一圈,目光立刻落在书桌中央——那里平放着一份薄薄的文件,像是被人特意留下的。我走过去拿起文件,纸张带着陈旧的霉味,首页的信息一目了然:姓名栏写着“梅佳妮”,年龄标注“12岁”,下方的失踪年份清晰印着“1996年”。

我盯着这行字,指尖在纸面轻轻摩挲,随口向跟进来的众人说道:“十二年前,不就是1984年出生此女,该女的十二年后也就是1996年失踪。” 话音刚落,我忽然反应过来,1996年这个年份,恰好卡在之前推测的方叶琴、杜春娟失踪时间线附近,这个叫梅佳妮的小女孩,难道也和这桩连环失踪案有关?

我话音刚落,房间角落里突然传来宁蝶轻咦一声:“这是什么?”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她正弯腰从书桌下捡起一张被灰尘半掩的照片。那是一张巴掌大的彩色照片,边缘有些磨损,画面上没有任何人物,只拍了一片盛放的牡丹花丛,花瓣色泽鲜艳,即便过了这么多年,依旧能看出当年的鲜活。

宁蝶随手擦了擦照片表面的灰尘,下意识地翻了过来,看清背面的字迹时,她的瞳孔猛地一缩,声音都带上了几分颤抖:“这……这上面写着我的名字?”

我们立刻围了上去,借着手机手电筒的光,清晰地看到照片背面用娟秀的钢笔字写着:“亲爱的宁蝶,你好,你就是一个文静的女人。” 字迹圆润工整,墨色依旧清晰,不像是年代久远的旧迹,反倒像是不久前才写上去的。

“什么?!”韩亮第一个惊呼出声,脸上满是难以置信,“这照片怎么会提到宁蝶?我们来这儿纯属偶然,谁会提前知道她会来?”

王思宁皱紧眉头,反复看着照片背面的字:“‘文静的女人’——这是在形容宁蝶,可写这张纸条的人是谁?为什么会特意留下给她的话?”

何居然挠着头,一脸茫然:“我们十一个人都是临时凑到一起的,没人提前透露过行程,更没人认识这里的旧人,这也太诡异了吧?”

骆小乙指尖摩挲着照片边缘,眼神凝重:“难道我们的到来根本不是偶然?有人早就预料到了,还特意留下了这张照片等着宁蝶发现?”

泉文玥和泉文珊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震惊,泉文珊轻声说:“这就像……有人一直在暗中盯着我们,甚至了解宁蝶的性格,专门写了这句话。”

徐蒂娜攥紧了衣角,语气带着不安:“之前的线索都是关于失踪案和牡丹计划,怎么突然冒出针对宁蝶的信息?这和之前的事有什么关系?”

苏清荷盯着字迹仔细看了半晌,沉声道:“字迹没有褪色,纸张也没有明显老化,不像是和那些旧文件、旧照片同一时期的东西,难道……最近还有人来过这里?”

苏清苗跟着点头:“而且还精准地知道宁蝶会来这个房间,会发现这张照片,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我(何风生)看着宁蝶手里的照片,又看了看身边一个个满脸错愕的同伴,脑子瞬间一片空白。我们十一个人你看我、我看你,脸上全是茫然和困惑,没人能说清这突如其来的留言是怎么回事——它像一道凭空出现的裂缝,硬生生打破了之前所有的线索逻辑,让原本就扑朔迷离的局面,变得更加诡异难测。

混乱的议论声还没平息,韩亮突然从书桌的抽屉里抽出一叠折叠的信纸,他用力抖落上面的灰尘,快速扫过几行字后,猛地抬头看向宁蝶,声音带着难掩的急促:“宁蝶!这封信……是写给你的!”

宁蝶浑身一僵,快步走了过去。我们也都围了上来,只见那是一封用泛黄信笺写就的信,字迹有些潦草,却透着一股压抑多年的情绪。韩亮逐字逐句地念了出来:“宁蝶,当初,我是你的母亲的妹妹。当年,宁府的姥爷宁姥爷邀请了我们两个入赘宁府,就此我的妹妹生下了你,而我也被她赶出去了——当年把我赶出去的人,是宁薇雯。”

“你的母亲的妹妹?”王思宁下意识重复,眼神里满是震惊,“那就是你的小姨?”

宁蝶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伸手接过信纸,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颤,反复摩挲着“宁薇雯”三个字,嘴唇动了动,却没能发出任何声音。她从小只知道母亲早逝,姥爷对她虽好却从不提家族旧事,更从未听说过自己还有个小姨,可这封信里的细节,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真实感。

“宁薇雯是谁?”何居然忍不住问道,“是你的姥姥?还是宁府里的其他人?”

韩轩皱着眉补充:“邀请两个入赘宁府?这在当年可不常见,宁府当年到底是什么来头?”

泉文玥看着宁蝶失魂落魄的样子,轻声说:“这封信像是憋了很多年的心里话,写信人应该就是宁蝶的小姨,被宁薇雯赶出宁府后,一直记着这件事,才特意留下这封信?”

骆小乙盯着信纸边缘的折痕:“可她怎么知道宁蝶会来这里?这封信和之前照片上的留言,难道都是她留下的?”

我(何风生)看着宁蝶攥紧信纸的手,心里翻涌着无数疑问:宁府的旧事、突然冒出来的小姨、赶走小姨的宁薇雯、还有专门写给宁蝶的留言和信件——这一切显然不是巧合,宁蝶的身世,竟然和这个尘封的据点、这些失踪案、牡丹计划紧紧绑在了一起?

我们十一个人再次陷入了沉默,只是这次的懵,比之前更甚。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困惑,看向宁蝶的目光里,既有担忧,也有不解,没人能想明白,这场跨越多年的谜团,为何会突然指向宁蝶的家族过往。

我在书桌最底层的抽屉里翻找时,指尖触到一叠被黑色封皮包裹的文件,封皮上没有任何标识,只在角落印着一个模糊的烫金印记。我小心翼翼地抽出文件,褪去封皮,里面是几页泛黄发脆的记录纸,字迹是用老式打字机敲出来的,部分字符已经模糊,但核心信息仍能辨认。

当看到第一行字时,我下意识提高了音量:“大家快看!这里提到了一个‘GHJ计划’!”

众人立刻围拢过来,借着手机手电筒的光亮,清晰地看到文件开篇写着:“1956年,创建‘GHJ计划’。” 往下翻了两页,另一行关键信息跃入眼帘:“1975年,由龙门镖局局长甄镖传继承此计划。”

“GHJ计划?”王思宁眉头紧锁,反复念叨着这三个字母,“之前只知道牡丹计划,怎么又冒出来一个更早的计划?1956年创建,比牡丹计划早了几十年吧?”

何居然凑得极近,手指点在“龙门镖局”几个字上:“龙门镖局?甄镖传?这甄镖传会不会和甄龙爷、甄戴安是一家人?都姓甄,还牵扯到计划继承,肯定不是巧合!”

韩亮摸着下巴分析:“1956年创建计划,1975年由甄镖传继承,那之后呢?这个GHJ计划和牡丹计划是什么关系?是延续还是对立?”

韩轩补充道:“甄镖传是龙门镖局局长,当年的镖局可不只是运货,说不定还藏着什么秘密渠道,这计划交给镖局继承,会不会和运输、保护什么东西有关?”

泉文玥盯着文件上的年份:“1956到1975,再到后来的牡丹计划、90年代的失踪案,时间线是连贯的,说不定这些事都是串在一起的,GHJ计划是根源?”

泉文珊点头附和:“宁蝶的家族旧事、失踪的方叶琴、杜春娟、梅佳妮,还有现在的GHJ计划,感觉所有线索都在往一个核心聚拢,但这个核心到底是什么?”

骆小乙眼神凝重:“甄家三代都和计划有关?甄镖传继承计划,甄龙爷是据点门卫,甄戴安是收信人,这家族怕不是一直握着某个大秘密?”

宁蝶的情绪稍稍平复,此刻盯着“继承”二字轻声说:“我小姨的信提到宁府,现在又冒出甄家的计划,难道宁府和甄家当年就有交集?”

徐蒂娜疑惑道:“GHJ这三个字母到底代表什么?是人名缩写还是某个组织的代号?不弄清楚这个,根本没法摸清计划的本质。”

苏清荷翻看着文件剩余的页面,沉声道:“后面的内容都模糊了,只剩些零散的字符,看不出更多信息,但能确定这计划存在了几十年,绝不可能是小打小闹。”

苏清苗跟着说:“甄镖传继承计划后,有没有推进或者改变什么?他和后来的牡丹计划、奥拉克公司有没有关联?这些都是关键。”

我(何风生)把文件平铺在桌面上,试图从模糊的字迹里寻找更多线索,沉声道:“现在能确定的是,GHJ计划是一切的开端,甄家是核心传承者,而宁府、失踪案、牡丹计划,大概率都是这个老计划延伸出来的分支。只是这计划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为什么会牵扯这么多人,还横跨了几十年?”

我们十一个人围着这几页残破的文件,你一言我一语地梳理着,每个人脸上都带着困惑与凝重,原本零散的线索因为这份旧文件有了隐约的关联,可谜团却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让人越发看不清真相的轮廓。

梳理完GHJ计划的线索,我转身打量这间狭小的房间,目光无意间扫过墙角——那里竟藏着一道通往二楼的楼梯,楼梯口装着一扇厚重的铁门,门上嵌着一个泛着金属冷光的密码锁,屏幕旁贴着一张泛黄的纸条,上面只有简单的提示:白色盒子(诉2)。

我盯着提示念出声,脑子里瞬间闪过之前的发现,随即一拍大腿:“不就是上一个建筑里面搜到的那12个颜色的第2个盒子嘛,也就是白色的盒子!”

话音落下,众人的目光齐刷刷投向我,眼里满是豁然开朗的神色,密码锁的迷雾骤然散开。

“第13章(中),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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