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你不是我的茉莉花(下)(2/2)
我看着她僵在原地、脸色惨白的样子,没再多说废话,语气冷硬又直接:“赶紧走,别在这儿耽误我们分析线索。”
话音刚落,隔壁办公室的约翰局长正好推门进来,显然是听到了刚才的电话内容,他皱着眉看向那名女警察,语气比我更不客气:“你干什么啊!没听见局长的话?还不快赶紧走!停职反省去,别在这儿搅乱SCI的办案节奏!”
女警察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攥着手机的手微微发抖,嘴唇动了动,却终究没敢再说一个字。她低着头,快步从我们身边走过,连门都没敢再关,狼狈地离开了分析室。
门“咔嗒”一声自动合上,约翰局长无奈地叹了口气,走到白板前:“让你们见笑了,是市局那边没传达清楚,才闹出这么个乌龙。别管她,我们继续分析尸检报告,刚才说到哪儿了?”
我低头扫了眼桌上的尸检报告,又抬头看向众人,手指敲了敲报告里“李乃雄、刘兰辞居住在克鲁斯路出租屋”那行字,开口说道:“对了,刚才从茉莉花工厂返回时,我们特意绕了趟克鲁斯路——就在李乃雄夫妇出租屋往南几百米的地方,发现了一间不起眼的老房子,不是民居,是个废弃的古戏院。”
“古戏院?”王思宁抬头,手里的笔顿住,“那地方藏着什么?”
“进去搜了一圈,有两个关键发现,”我往前站了站,指着白板上“茉莉花工厂”的位置,补充线索,“第一,戏院正厅挂着两张泛黄的黑白老照片,照片上是一对老年夫妇,穿着戏服,背景是戏台,照片下方写着‘茉莉班班主 沈老爷子、沈老夫人’,看年份,是上世纪七十年代的;第二,戏台后面的杂物间里,找到了一本破旧的戏曲剧本,封面上写着《你好,茉莉花》,里面的唱词翻了翻,有不少段落提到‘月湖茉莉’‘石缝白花’‘七年之约’,和克兰敏唱的《白茉莉的约定》,词句里能对上不少。”
我顿了顿,想起那本剧本里夹着的纸条,补充道:“剧本最后一页还夹着张便签,写着‘茉莉班散于2000年6月,因“花谢”’——2000年6月,正好是克兰馨走失、李乃雄夫妇开始找女儿的时间,这古戏院、《你好,茉莉花》,肯定和他们的事、和工厂的秘密有关联。”
约翰局长凑过来,眉头微皱:“古戏院、茉莉花工厂、戏曲《你好,茉莉花》……李乃雄是工厂管理员,刘兰辞无业,他们会不会和当年的‘茉莉班’有关?那对沈姓老夫妇,又是谁?”
“不好说,但线索肯定串起来了,”我把剧本的大致内容记在白板上,“先不管别的,这古戏院得重点查——明天一早,去调2000年茉莉班解散的原因,找当年的班成员,还有那对沈姓老夫妇的下落;另外,《你好,茉莉花》的唱词,和克兰敏的歌太像了,说不定克兰敏听过这出戏,甚至她的歌,就是根据戏词改的。”
白板上又多了“古戏院”“茉莉班《你好,茉莉花》”“沈姓班主”几个关键词,原本分散的线索——工厂、夫妇、戏曲、失踪案,因为这间突然发现的古戏院,又多了一条隐秘的连接。分析室里没人说话,只有笔尖划过白板的声音,而那间藏着老照片和旧剧本的古戏院,像一个新的谜团,在我们面前缓缓展开。
王思宁盯着白板上“古戏院”“《你好,茉莉花》”几个刚写上去的字,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语气笃定:“不对,那地方肯定不止这些信息——一间废弃的古戏院,偏偏藏在李乃雄夫妇出租屋附近,还留着和‘茉莉’有关的剧本、老照片,绝不可能就这么简单。说不定戏台的后台、包厢的暗格,还有没搜到的东西,比如当年茉莉班的演出记录、成员名单,甚至和克兰馨走失相关的物证。”
他往前凑了凑,眼神里满是探究:“尤其是剧本里写的‘花谢’,没头没尾的,肯定是解散的真正原因,说不定就藏在戏院的某个角落;还有那对沈姓老夫妇,照片都挂在正厅,肯定是关键人物,他们的遗物、住处,说不定也在戏院附近,我们昨天搜得太急,漏了不少地方。”
我点了点头,认同他的判断,拿起笔在白板“古戏院”旁画了个星号:“确实,昨天从工厂回来天色太晚,戏院光线暗,我们只搜了正厅和杂物间,后台、二楼包厢都没仔细查。明天一早,我们再去一趟,带上强光手电和金属探测器,重点查戏台的地板、包厢的墙壁,还有杂物间的旧箱子——李乃雄夫妇找了克兰馨七年,要是和茉莉班有关,肯定会在戏院里留下痕迹,说不定还有比剧本、老照片更关键的线索。”
“对,明天去了先封场,别让无关人进去,”王思宁补充道,“另外,把那本《你好,茉莉花》的剧本带过去,对照着戏院里的场景看看,说不定唱词里提到的‘月湖茉莉’‘石缝白花’,能对应上戏院的某个位置,藏着我们没发现的东西。”
约翰局长在一旁听着,点头附和:“行,明天我让人配合你们,把古戏院的周边先封锁起来,确保你们搜查的时候不受干扰。既然李乃雄、刘兰辞和这戏院有关联,那这里很可能是解开‘茉莉班’‘工厂秘密’的关键,确实得再仔细搜一遍。”
白板上的星号格外显眼,那间藏着老照片和旧剧本的古戏院,成了我们明天最关键的目的地。虽然还不知道里面藏着多少未被发现的信息,但我们都清楚,那里藏着的,或许就是串联起“茉莉班解散”“克兰馨走失”“李乃雄夫妇寻女”的最后一块拼图。分析室里的讨论暂时告一段落,所有人都默契地把目光落在白板的“古戏院”上,等着明天再去一探究竟,挖出那些被岁月掩埋的秘密。
就这样,我们敲定了明天再探古戏院的计划,收拾好桌上的尸检报告和线索笔记,结束了今天的调查。一行人走出分析室,刚在走廊上站了十分钟,讨论着明天搜查的细节,就见一个穿着警服、气场凌厉的女人快步走来——她肩章比之前那名女警高一级,一看就是上司。
还没等我们开口,她就冲到面前,指着我们劈头盖脸地破口大骂:“你们SCI调查局的人是不是都目无规矩?!我手下的人不过是去确认情况,就被你们怼得灰头土脸,还让市局局长把她停职?!”
她声音又尖又利,走廊里的回声都带着怒火:“克兰敏的案子、李乃雄夫妇的命案,市局本来就有调查权,你们倒好,仗着约翰局长撑腰,把所有线索都攥在手里,连个口风都不漏!现在倒好,我手下停职,案子没进展,你们倒是轻松,查了一天就拍屁股结束调查?!”
她骂得唾沫横飞,眼神扫过我们每个人,最后死死盯着我(风生):“别以为你们是调查局就了不起!要是这案子最后查不出来,你们谁都别想好过!约翰局长护着你们,我倒要看看,你们能护多久!”
骂到最后,她像是耗尽了力气,胸口剧烈起伏着,一把推开旁边分析室的门,没等我们反应,就径直走进去,“咚”地一声坐在门口的椅子上,双手抱胸,脸色铁青,嘴里还在低声嘟囔着“一群仗势欺人的东西”,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
我(风生)被她骂得心头火起,往前踏了一步,声音陡然拔高,语气里满是积压的烦躁:“行了!你到底要干什么啊!我们刚破了雷姆集团那桩查了七年(2000年到2007年)的大案,才休息了一个月,复工第一天就扎进这新案子里,从早跑到晚,连口热饭都没吃安稳!”
我指着走廊尽头的窗户,语气又急又沉:“你手下私自闯我们的分析室,不分青红皂白就发脾气,是她先无组织无纪律!现在你倒好,跑过来对着我们破口大骂,到底谁目无规矩?你要干什么啊!”
旁边的约翰局长脸色也沉了下来,他往前站了站,挡在我和那女警之间,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你要干什么啊!我虽然是SCI调查局蒙兰分局的局长,但这里是我们的办案点,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他指着那女警,声音更冷:“市局早就发了协查函,这案子全权由SCI负责,你手下不听命令私自行动被停职,是她自己的问题!你现在跑到这儿来骂我们的调查员,是想违反市局的命令,还是觉得SCI好欺负?!”
约翰局长的话像一盆冷水,浇得那女警瞬间哑火。她张了张嘴,原本铁青的脸涨成了紫红色,却再也骂不出一句话,只能死死攥着拳头,坐在椅子上,胸口剧烈起伏着。走廊里静得可怕,只有她粗重的呼吸声,刚才的嚣张气焰,被我和约翰局长的话怼得荡然无存。
她听完我俩的话,整个人都懵了,坐在椅子上僵了几秒,眼睛瞪得通红,像是没料到我们敢直接硬刚。下一秒,她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指着我们,再次大发雷霆,声音比刚才更尖,带着歇斯底里的怒意:“你们敢凶我?!雷姆集团的案子破了又怎么样?复工第一天又怎么样?我手下被停职,市局的脸都被丢尽了!”
她双手叉腰,胸口剧烈起伏,唾沫星子溅了一地:“约翰局长,你胳膊肘往外拐!我是市局的人,你不帮着理顺案子,倒帮着外人怼自己人?还有你,何风生!别以为你们调查局厉害,没有市局配合,你们查个屁!”
她越骂越激动,伸手就要去掀桌上的尸检报告,嘴里还喊着:“我不管什么协查函!这案子市局必须插手,不然我现在就上报省厅,说你们SCI滥用职权,打压市局!”那副模样,彻底没了上司的体面,只剩下被驳了面子后的气急败坏,走廊里的回声把她的怒吼放大,吵得人耳朵发疼。
我(风生)看着她撒泼的样子,彻底没了耐心,语气冷得像冰:“行了!你简直不要脸!在这里胡搅蛮缠就算了,还扯什么滥用职权?你说这些干什么啊!这里不是女王时代,没人惯着你,懂不懂啊!净说些屁话!”
她还想反驳,走廊尽头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蒙兰市市局局长脸色铁青地冲过来,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劈头盖脸地骂:“你干什么啊!还嫌不够乱?!你想停职到明年吗?”
他指着我,声音里满是呵斥:“你敢和SCI调查局创始人何风生顶嘴?再敢多说一个字,我现在就把你带回市局审问!还有,一个月前破掉雷姆集团案子的就是他们!你在这儿闹,是想让市局成为笑柄吗?你要干什么啊!”
市局局长的话像一道惊雷,炸得那女警瞬间瘫软,抓着桌沿的手猛地松开,脸上的怒意瞬间被惊恐取代,嘴唇哆嗦着,再也说不出一个字——她到现在才知道,自己一直顶撞的人,竟是SCI的创始人,还是破了雷姆集团大案的功臣。
走廊里彻底安静下来,市局局长狠狠瞪了她一眼,转头对我和约翰局长歉意地说:“实在对不住,是我管教不严,我现在就把她带回去,绝不影响你们办案。”说完,拽着还在发懵的女警,快步离开了分析室,那狼狈的背影,和刚才的嚣张模样判若两人。
她被市局局长拽着胳膊,整个人都懵了,眼神涣散地盯着我,嘴里喃喃着:“SCI创始人?破雷姆集团案子的是他?”
反应过来后,她猛地挣扎着想要挣脱市局局长的手,脸上又露出几分难以置信的质疑,声音发颤却依旧带着不服气:“不可能……你骗我!他刚才说自己是调查员,叫何风生,怎么会是创始人?雷姆集团那案子是省厅牵头办的,怎么会是他们破的?你故意吓我是不是!”
她指着我,语气里满是慌乱的质疑:“还有!你说他是创始人,有证件吗?有文件证明吗?别以为随便说个身份就能唬住我!市局局长,你不能听他一面之词,他肯定是为了让我闭嘴,故意编的身份!”
那副又懵又犟的样子,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非要找出“我不是创始人”的证据,可声音里的底气早已不足,只剩下被现实冲击后的强撑——她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己从始至终顶撞的,竟是能直接影响市局办案的SCI创始人。
我被她缠得没了脾气,语气里满是无奈的烦躁:“行了!你要干什么啊!你一个女的懂什么啊!我们SCI常年跟市局合作,还上过《运城之下》《探案吧》两档纪实节目,每期都提雷姆案的侦破细节,你不看吗?你简直觉得我们是凭空冒出来的,不存在吗?”
她彻底懵了,张着嘴愣了半天,之前的质疑全没了踪影,转而抓着新的问题,语气慌乱又茫然:“《运城之下》?《探案吧》?我……我看过几期,可里面没露过创始人的脸啊!只说牵头人叫‘风生’,怎么会是你?”
她往前凑了凑,眼神里满是混乱的疑问:“还有!既然你是创始人,为什么要亲自跑现场查这种失踪案?SCI的创始人不该坐办公室指挥吗?你是不是故意用‘创始人’的名头压我,其实就是普通调查员?”
那些问题颠三倒四,没了之前的敌意,只剩下被身份冲击后的手足无措——她既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实,又忍不住想抓住“我不是真创始人”的蛛丝马迹,可语气里的底气,早已弱得像风中残烛。
我被她离谱的问题气笑了,语气里满是无语:“行了!你看的是啥剧情啊?节目里每期片尾都标着‘总策划/牵头调查:风生’,你说什么啊?连这都没看见?”
话音刚落,一个穿着中山装的中年男人匆匆跑进来,一眼就看到还在揪着问题不放的女警,赶紧冲过来拉住她,对着我和约翰局长、市局局长连连鞠躬:“对不起对不起,各位局长,各位领导!女儿,你疯了吧!谁让你来这儿胡闹的?”
他转头无奈地解释:“这孩子,压根没正式入职市局,就是个实习期都没过的警校学生,非要缠着来办案,平时就爱瞎琢磨,不上学也不看正经资料……”
我听着这话,彻底没了脾气,指着那女警,对中年男人说:“行了!一个还没毕业的学生,跑到这儿来质疑我们的身份、搅乱办案节奏,有什么用啊!你也不管管?你疯了吧让她来这儿添乱!”
市局局长更是惊得瞪圆了眼,指着女警,声音都拔高了:“什么?你不是市局刑侦队的?是警校学生?你疯了吧!敢冒充在职警察来这儿撒野!”
这话像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击垮了她——她先是懵在原地,眼睛瞪得通红,看着父亲,又看看暴怒的市局局长,反应过来自己“冒充在职警察”的事败露,之前的质疑和不服瞬间变成了羞恼,猛地甩开父亲的手,指着我们大发雷霆:“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想跟着学办案!你们凭什么都骂我?凭什么说我没用?不就是个破案子吗,我也能查!”
她的怒吼里带着哭腔,却没了之前的嚣张,只剩下被拆穿身份后的狼狈和委屈,在走廊里显得格外刺耳。
我看着她又气又委屈的样子,语气缓和了些,却依旧带着不容置喙的笃定:“行了!你以为破案靠的是嗓门大、敢撒泼?不就是靠蛮力瞎冲吗?我们SCI查案,靠的是梳理线索、分析关联、挖透背后的逻辑,靠的是脑子啊!”
我顿了顿,想起创建SCI的初衷,声音沉了几分:“还有,我们SCI调查局和其他警察局不一样——我当年创建这个调查团,就是为了啃下那些时间跨度长、线索碎片化、常规手段查不透的硬骨头,比如雷姆案,比如现在这起缠了七年的‘茉莉花’案,靠的从来不是身份压人,是实打实的能力。”
她愣愣地站在原地,脸上的怒容一点点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羞愧。过了好一会儿,她攥紧的拳头慢慢松开,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对不起……刚才是我不对,不该冒充警察、不该瞎质疑、不该搅乱你们办案……”
她抬起头,眼里还带着红血丝,却没了之前的犟劲,小心翼翼地提了个问题:“那……那你们查案的时候,能……能带上我吗?我不想靠蛮力,我也想学着用脑子分析线索,哪怕只是帮你们整理资料也行……”
我(风生)瞥了眼她,指了指桌上临时写的谜题,语气没松:“行了,别扯别的。这个谜题你要是能解开,就留下看资料;解不开,赶紧走,回你的警校去。”
谜题就写在便签上:西瓜(58),黄瓜(53),南瓜(96)。
她凑过来盯着数字,眉头皱成一团,手指在“西瓜”“58”上戳来戳去,嘴里念念有词:“西瓜……58……是笔画数?不对啊……”折腾了半天,脸憋得通红,最后只能摇着头,根本摸不着头绪。
没等我们开口,她突然抓起桌角一份标注“线索汇总”的文件,转身就要往门口跑。我眼疾手快,喝了一声:“你干什么啊!还偷我们的办案文件干什么啊!”
她父亲见状,气得脸色铁青,冲上去一把拽住她,怒吼道:“你疯了吧!敢偷人家的调查文件?我今天就送你回乡下老家,再也不准你碰跟办案有关的东西!”
她被父亲的怒火吓住,手里的文件“啪”地掉在地上。愣了几秒后,她猛地把身上的警服肩章、临时出入证,还有刚才攥在手里的纸笔,一股脑全掏出来摔在桌上,红着眼眶,没再说话,低着头跟着怒气冲冲的父亲,一步一步离开了分析室。
门关上的瞬间,桌上的便签还摊着,西瓜(58)、黄瓜(53)、南瓜(96)的谜题,她到最后也没解开,只留下一桌子凌乱的东西,和刚才那场闹剧的余温。
王思宁看着紧闭的门,又低头扫了眼桌上散落的肩章和纸笔,无奈地抓了抓头发,语气里满是哭笑不得的烦躁:“这么整哪儿像是办案啊!先是冒牌女警闯进来大发雷霆,又是质疑身份又是撒泼,现在倒好,还想偷文件,最后闹半天是个没毕业的警校生——这些‘女警察’到底要干什么啊!好好的调查节奏全被打乱了,本来能多分析会儿古戏院的线索,全耗在这闹剧上了。”
市局局长脸上还带着没褪去的歉意,他叹了口气,伸手把桌上的文件和便签归拢好,语气诚恳又带着几分无奈:“实在对不住,是我们市局管理疏漏,让这么个孩子钻了空子,还搅得你们不得安宁。后续我只能亲自去和市局高层开个紧急会议,把这事的前因后果说清楚,顺便强调一下——你们SCI调查局就是我们蒙兰市,乃至全省最高规格的调查团,今后所有关联案件,必须无条件配合,绝不能再出现今天这种冒失鬼搅局的情况。”
说完,他又对着我和约翰局长连连点头致歉,拿起自己的公文包,脚步匆匆地走向门口:“我就不耽误你们研究线索了,会议那边还得赶时间,有任何需要市局配合的地方,随时给我打电话,一定全力支持。”话音落,他便快步走出了分析室,走廊里的脚步声渐渐远去,这场荒唐的插曲,总算彻底落幕。
就这样,我们开始围绕此谜题开始研究起来。
“第1章(下),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