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追踪神器线索(1/2)
邓清带领众人走出山洞,潮湿的山风裹挟着草木腥气扑面而来,吹动她玄黑劲装残破的衣摆。那件曾绣着银线流云纹的劲装早已面目全非,肩头撕裂的衣料被草绳仓促捆扎,暗红血渍浸透衣料与草绳,将原本莹白的流云纹染成暗沉褐红,硬邦邦地贴在后背,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伤口,传来细密刺痛。腰间断裂的玄铁腰带只剩半截勉强系着,墨玉令牌在腰侧晃荡,血污嵌满纹路,冰凉触感透过衣料蹭着腰腹旧伤。她望着前方雾气弥漫的未知道路,深吸一口气,狂风呼啸而过,吹起额前凌乱的发丝,也吹动了劲装袖口磨破的毛边。“大家紧跟我,无论前方有多少艰难险阻,我们都要找到神器。”邓清的声音带着灵力耗竭后的沙哑,却依旧坚定如铁,玄黑劲装前襟沾着的尘土与血痂随着说话的动作簌簌掉落。众人齐声应和,眼神中满是决然,迈着沉重步伐朝着符文所指的方向走去,玄黑、月白、青灰的身影逐渐消失在山林深处,一场新的挑战正悄然等待着他们。
山林中树木遮天蔽日,阳光透过树叶缝隙洒下,在邓清身上投下斑驳的金色光斑。她身上的玄黑劲装早已被荆棘划出道道裂口,胳膊上的伤口渗着血珠,顺着衣料纹路缓缓滑落,在衣襟处晕开细小的血痕。脚下土地松软潮湿,散发着腐叶的腥气,劲装裤脚沾满泥泞,裤腿膝盖处磨破了大洞,翻卷的布料下露出泛红的皮肉,沾着碎石与湿泥,每迈出一步都伴随着钻心的疼痛。但她依旧走在队伍最前方,手中紧握着那把损伤严重的宝剑,剑鞘上的玄色皮革早已开裂,露出内里的青铜剑身,与她劲装的残破相得益彰。重伤的身躯每挪动一下,都让衣料与伤口产生剧烈摩擦,疼得她额头渗出细密汗珠,却丝毫没有放慢脚步,玄黑劲装后背早已被汗水浸透,与血渍交织在一起,硬邦邦地黏在皮肤上,勾勒出她挺拔却疲惫的脊背。
妙音仙子跟在邓清身后,月白色暗纹劲装沾满尘土与草屑,裙摆的银丝兰草纹被荆棘扯得七零八落,断成一截截的丝线随风飘动。她受伤的手臂缠着用衣襟撕下的布条,暗红血渍早已浸透绷带,顺着小臂滑落,在月白衣袖上晕开大片斑驳痕迹,将原本洁净的衣料染得脏兮兮的。素银腰带松垮地系在腰间,断裂的玉坠垂在一侧,随着行走的动作轻轻晃动,时不时蹭到腰间伤口,带来一阵刺痛。她灵力几近枯竭,身体极度疲惫,月白素衣的前襟被汗水浸湿,紧紧贴在胸口,黏腻得让人不适,却仍将残存灵力注入琴弦,指尖在弦上微微颤抖,时刻警惕着周围的动静,一旦有危险靠近,便能以音律发出警示。
铁臂力士挥舞着巨斧在前方开路,青灰色粗布短打早已被划得满是破洞,肩头的金色兽纹被血污与尘土盖得严严实实,几乎看不清原本的模样。他粗壮的手臂上青筋暴起,粗布袖口磨得发亮,边缘起了毛边,甚至能看到内里古铜色的肌肤。身上的伤口还在渗血,鲜血顺着肌肉纹理滑落,在衣摆处积聚,滴落在地上,与腐叶气息混合在一起。他体力几乎耗尽,每一次挥动斧头都伴随着一声低沉的怒吼,震得衣摆猎猎作响,将挡在前方的荆棘和树枝砍断,粗布短打的衣摆被扯到大腿根,露出腿上纵横交错的伤口,有的结痂被蹭开,渗着新鲜的血珠。
灵虚老人跟在队伍中间,月白素锦袍沾着尘土、血渍与草屑,原本洁净的衣料变得斑驳不堪,如同蒙上了一层灰雾 。袖口被利刃撕裂至肘部,露出手臂上包扎的白色布条,布条早已被血水浸透,暗红的血迹晕染开来,与素锦袍的白色形成刺眼对比。他的脸色苍白如纸,素锦袍的衣襟处沾着些许呕吐物的痕迹——那是之前施法反噬时留下的,衣摆垂落在地,沾满泥泞与草屑,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布料与地面的摩擦。但他凭借着丰富的经验,时不时抬头观察天空云朵的形状,或是蹲下身子查看地面植物的生长方向,素锦袍的衣料因动作牵扯而紧绷,伤口传来阵阵刺痛,却依旧从这些细微之处为众人指引着前进的线索。
星辰宗的精锐弟子们紧紧跟随着队伍,青色劲装个个染血破损,有的衣摆撕裂至腰侧,露出腰间包扎的渗血布条;有的肩头被划开长长的口子,布料翻卷着,露出底下狰狞的伤口;还有的袖口磨破,露出伤痕累累的手臂,血污与尘土混合在一起,将青色衣料染得深浅不一。他们身上或多或少都带着伤,青色劲装的前襟被汗水浸湿,紧紧贴在身上,黏腻又闷热,却因神器的线索而士气大振,手中握着的武器虽多有卷刃,却依旧闪烁着寒光,眼神警惕地注视着四周,随时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危险。
众人沿着线索前行,起初道路还算平稳,但随着深入山林,地势变得越发崎岖。陡峭的山坡上布满尖锐的岩石,邓清手脚并用艰难地攀爬着,玄黑劲装的手掌部位早已磨破,露出掌心的皮肉,被岩石划破后鲜血直流,她只是简单地用衣襟擦拭了一下——粗糙的衣料蹭过伤口,带来一阵钻心的疼,却依旧继续向上攀登。劲装的裤脚被岩石勾住,撕开一道长长的口子,露出小腿上的旧伤,血珠顺着小腿滑落,滴在岩石上,很快被干燥的岩石吸收。她的动作越发迟缓,玄黑劲装早已被汗水、血污和尘土浸透,每一次攀爬都让衣料与伤口剧烈摩擦,疼得她牙关紧咬,却依旧咬着牙领先众人。
突然,天空中乌云密布,豆大的雨点倾盆而下,瞬间打湿了众人的衣衫。雨水打在邓清的玄黑劲装上,很快便将整件衣服浸透,冰凉的雨水顺着衣料纹路滑落,钻进伤口里,带来刺骨的寒意。原本硬邦邦的血痂被雨水泡软,与衣料黏在一起,每动一下都像撕扯皮肉般疼痛。地面变得泥泞不堪,行走愈发困难,她的玄黑劲装裤脚沾满泥浆,沉重地拖在地上,每迈出一步都格外费力。“大家小心脚下,互相照应!”邓清大声喊道,雨水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混着汗水与血污,在下巴处汇成水珠滴落,玄黑劲装的领口被扯得变形,露出颈间一道浅浅的刀痕,雨水打在上面,带来一阵刺痛。
妙音仙子的月白色劲装被雨水完全浸透,变得半透明,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她单薄的身形。雨水顺着她的发丝滴落,打湿了衣襟,与手臂绷带渗出的血水混合在一起,在衣料上形成一道道暗红的水流。她将灵力注入琴弦,弹奏出一曲沉稳的旋律,指尖在弦上滑动,雨水顺着琴弦滴落,却丝毫没有影响她的专注。那悠扬的琴音在风雨中回荡,仿佛给大家注入了一股无形的力量,让他们在艰难的环境中保持着坚定的信念,月白色的身影在雨中微微晃动,衣摆上的银丝兰草纹在昏暗天色中若隐若现。
铁臂力士的青灰色粗布短打吸饱了雨水,变得格外沉重,贴在身上又冷又黏。雨水顺着他的额头滑落,混着汗水与血污,在脸上留下一道道痕迹。他依旧挥舞着巨斧开路,每一次挥动都比之前更加费力,粗布短打的衣摆被雨水泡得发胀,与腿上的伤口黏在一起,每走一步都传来阵阵刺痛。灵虚老人的素锦袍被雨水打湿后,灰伤的痕迹愈发明显 ,衣料紧紧贴在身上,让本就虚弱的他更显狼狈。他的鞋子早已灌满了雨水,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冰冷的水流在鞋内晃动,素锦袍的衣摆拖在泥泞中,沾满了厚厚的泥浆,却依旧凝神感知着周围的灵力波动。
经过一番努力,众人终于翻过了山坡,眼前出现了一条宽阔的河流,河水湍急,波涛汹涌。邓清站在河边,玄黑劲装滴着雨水,冷风一吹,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雨水模糊了她的视线,她抬手抹去脸上的水珠,玄黑劲装粗糙的布料蹭过脸颊,带来一阵干涩的摩擦感。河水中溅起的水花打在脸上生疼,也打湿了她本就湿透的衣襟,让伤口的疼痛感愈发强烈。她眉头紧皱,思索着渡河的办法,玄黑劲装的手指部位磨破,露出的指尖因寒冷而微微发紫,却依旧紧紧握着手中的宝剑。
铁臂力士走到河边,捡起一块石头扔入河中,石头瞬间被湍急的水流冲走。“这水太急了,不好渡啊!”他大声说道,青灰色粗布短打的衣摆滴着水,在脚下汇成一滩水渍。邓清环顾四周,发现不远处有几棵粗壮的大树,她眼睛一亮,说道:“我们可以砍树做木筏。”众人纷纷响应,铁臂力士挥舞着斧头,几下便将大树砍倒,粗布短打的肌肉因用力而紧绷,衣料下的伤口传来阵阵刺痛,却丝毫没有停歇。众人齐心协力,将树干修整成木筏的形状,又找来一些藤蔓将它们捆绑牢固,邓清也上前帮忙,玄黑劲装的手掌被藤蔓勒出红痕,与之前的伤口交织在一起,疼得她指尖发麻,却依旧咬牙坚持。
当众人将木筏推入河中,准备渡河时,突然,河水中窜出几条巨大的水蟒。水蟒身躯粗壮,足有碗口粗细,张开血盆大口,露出尖锐的獠牙,发出嘶嘶的声响,一股腥臭味扑面而来,令人作呕。邓清大喊一声:“大家小心!”她率先冲向水蟒,玄黑劲装在跑动中猎猎作响,残破的衣摆被风吹起,露出底下的伤口。宝剑挥舞,寒光闪烁,与水蟒的鳞片碰撞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响。一条水蟒趁她不备向她扑来,邓清侧身一闪,避开了攻击,但水蟒的尾巴却扫中了她的腿部,玄黑劲装的裤腿被扫破一道大口子,露出的皮肉瞬间红肿起来,她一个踉跄,险些摔倒,手心的汗水让宝剑险些脱手。
妙音仙子迅速弹奏琴弦,一曲激昂的战歌响起,月白色劲装在风中飘动,衣摆上的血痕与水渍交织在一起,格外醒目。音波如利刃般射向水蟒,她的指尖因用力而发白,手臂绷带渗出的血水顺着琴弦滑落,滴入河中。铁臂力士手持巨斧跳入河中,青灰色粗布短打瞬间被河水浸透,沉重地贴在身上,他与水蟒展开近身搏斗,巨斧每一次落下,都伴随着他的怒吼,衣料下的伤口被河水浸泡,传来钻心的疼,却依旧毫不畏惧。灵虚老人在岸边施展法术,素锦袍的衣摆被风吹起,露出沾满泥浆的下摆,一道道灵力光芒射向水蟒,试图牵制它们的行动。星辰宗的弟子们也纷纷施展法术,青色劲装的身影在河边来回晃动,破损的衣摆随风飘动,与水蟒展开激烈对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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