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艰难突围(1/1)
邓清拄着星辰宝剑半跪在地,玄黑筩袖铠的胸甲被混沌之力砸出一道深凹,边缘翻卷的甲片嵌进皮肉,火辣辣的痛感顺着脊椎蔓延。她低头看向胸前,暗红的血渍早已浸透铠下的粗布内衬,与尘土凝结成硬痂,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伤口,让内衬布料摩擦着破损的皮肤,疼得她牙关紧咬。肩头原本缝补的补丁在激战中撕裂,露出底下纵横的旧伤,玄铁腰带勒得腰腹发紧,悬着的墨玉令牌不知何时磕出了裂痕,冰凉的触感透过血污传来,倒让她混沌的神智清醒了几分。
抬眼望去,身边的同伴个个浴血奋战,妙音仙子的月白色暗纹劲装被煞气熏得发黑,裙摆银丝兰草纹断裂大半,素银腰带松垮地挂在腰间,玉坠碰撞着发出细碎的声响;铁臂力士的青灰色粗布短打早已被血渍浸透,肩头金色兽纹模糊不清,衣摆裂口被扯得更大,露出古铜色肌肤上外翻的新伤;灵虚老人的月白素锦袍沾着点点血污,袖口被利刃划开一道长口子,露出苍白却依旧稳健的手腕。邓清看着不断倒下的弟子,他们青色劲装的身影在玄黑长袍的敌阵中如同风中残烛,心中猛地一沉,深知这样硬拼下去只会全军覆没。
她咬碎银牙,猛地站起身,玄黑筩袖铠的甲片碰撞着发出铿锵声响,胸甲的疼痛让她身形微微晃动,却依旧挺直了脊梁。目光坚定地扫过妙音仙子、铁臂力士和灵虚老人,玄黑兜鍪的顿项随着动作摩擦着脖颈,带来轻微的刺痛,她大声说道:“这样硬拼下去不是办法,我们必须突围!”声音因灵力消耗过度带着沙哑,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决绝,兜鍪上插着的雉鸡尾羽微微颤动,像是在呼应她的决心。众人听闻,虽面露疲惫,但都坚定地点了点头,妙音仙子抬手拢了拢散乱的发丝,指尖划过染血的袖口,眼中满是决然。
此刻,星辰宗内的防御在混沌殿的疯狂进攻下逐渐崩溃,惨叫声此起彼伏,刺鼻的血腥味儿混杂着草木焦糊的气息弥漫在空气中,令人作呕。弟子们的鲜血染红了青石板路,也溅在了邓清的玄黑筩袖铠上,与之前的血渍交融在一起,形成更深的暗色。她看着不断增加的伤亡,心急如焚,兜鍪的额护早已被汗水浸透,冰凉地贴在额头上,顺着脸颊滑落的汗珠混着血污,滴落在胸前的甲片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妙音仙子,你以音律干扰敌方,为我们突围争取时间。铁臂力士,你在前开道,灵虚老人,您帮忙断后,我带领弟子们且战且退!”邓清迅速下达指令,声音坚定而有力,说话间抬手抹去脸上的血污,玄黑劲装的袖口蹭过脸颊,带来粗糙的摩擦感,甲袖上的鱼鳞甲片随着动作轻轻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妙音仙子微微点头,玉指在琴弦上快速滑动,激昂且尖锐的音律瞬间响起,如同一把把利刃,直刺向混沌殿高手们的耳膜。她的月白色暗纹劲装随着弹奏动作微微晃动,裙摆被风吹得猎猎作响,素银腰带勒得她腰身发紧,却让她弹奏的动作更加沉稳。那音律带着强大的冲击力,令一些混沌殿高手脚步踉跄,短暂地失去了攻击节奏,他们玄黑镶金边长袍的衣摆胡乱晃动,显然受了音波影响。
铁臂力士双手紧握住巨大的战斧,发出一声震天动地的怒吼,青灰色粗布短打的衣襟被气流掀动,露出结实的胸膛,肩头的旧伤因发力而崩裂,鲜血顺着手臂流淌,染红了战斧的木柄,也浸透了胸前的衣料。他如同一头愤怒的蛮牛般朝着混沌殿的包围圈冲去,战斧挥舞间带起呼呼风声,每一次落下都伴随着混沌殿高手的惨叫,鲜血飞溅而出,溅在他的短打上,与原本的血渍、尘土混合在一起,让那身衣服变得斑驳不堪,却更显悍勇,在他身前开辟出了一条血路。
灵虚老人则站在队伍后方,月白素锦袍在风中微微飘动,袖口的裂口随着结印的动作不断扩大,露出手腕上缠绕的白色布条,那是之前受伤时包扎的,此刻也渗出血迹。他双手快速结印,一道道防御法术如屏障般在众人身后升起,同时口中念念有词,一道道攻击法术朝着追击的混沌殿高手射去,一时间,法术光芒闪耀,爆炸声不绝于耳。素锦袍上沾着的血污与尘土,在法术光芒的映照下格外显眼,却丝毫未减他的仙风道骨。
邓清带领着星辰宗精锐弟子,紧紧跟在铁臂力士身后。她手中的星辰宝剑闪烁着寒光,玄黑筩袖铠的甲袖保护着她的手臂,却也让挥剑的动作多了几分沉重。每一次挥舞都精准地刺向混沌殿高手的要害,甲片碰撞的声响与剑刃入肉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她一边战斗,一边留意着周围的地形,兜鍪的耳护挡住了部分厮杀声,让她能更清晰地分辨方向。身上的玄黑劲装早已被汗水、血污浸透,贴在身上又黏又重,甲片摩擦着伤口,带来持续的痛感,却让她的眼神愈发凌厉,凭借着对星辰宗的熟悉,巧妙地引导着队伍的突围方向。
在突围过程中,一名星辰宗弟子不小心被混沌殿高手的法术击中,青色劲装的胸口瞬间被炸开一个破洞,鲜血喷涌而出,他惨叫着摔倒在地。邓清见状,毫不犹豫地转身,玄黑筩袖铠的甲片碰撞着发出急促的声响,一剑刺向那名混沌殿高手的咽喉。对方玄黑长袍的领口被剑刃划破,鲜血溅在邓清的兜鍪上,顺着额护滴落。她救下弟子,伸手扶起他,玄黑劲装的袖口蹭过弟子染血的衣襟,声音洪亮地喊道:“大家不要慌乱,保持阵型!”声音在硝烟弥漫的战场上回荡,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妙音仙子的音律不断变化,时而如狂风骤雨,时而如鬼魅低吟,令混沌殿高手们防不胜防。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她的灵力消耗巨大,额头布满了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月白色劲装的胸前,晕开一小片深色。手指因过度用力而微微颤抖,指尖泛白,琴弦在她手中仿佛有了生命,与她的气息相连。她的素银腰带早已被汗水浸透,贴在腰腹上,带来黏腻的不适感,却依旧咬牙坚持,裙摆的银丝兰草纹在激战中被扯断数缕,飘落在战场上。
铁臂力士同样体力消耗极大,身上又增添了几道伤口,最深的一道从肩头延伸到肋下,青灰色粗布短打被划开一道长长的裂口,鲜血顺着伤口流淌,染红了战斧,也滴落在地上。他的粗布腰带早已松开,垂在身侧,衣摆的补丁在动作中不断拉扯,却依旧咬着牙,奋力地挥舞着战斧,每一次劈砍都用尽全身力气,为众人开道。汗水顺着他的脸颊滑落,混着血污和尘土,让他的面容显得愈发狰狞,却也更加坚定。
灵虚老人的灵力也所剩不多,他的双手微微颤抖,月白素锦袍的袖口沾满了血污和尘土,原本洁净的衣料变得肮脏不堪。但他眼神依旧坚定,双手结印的速度虽慢了几分,却依旧精准。他不断施展着法术,阻挡着混沌殿高手的追击,素锦袍的衣摆被法术的气流掀动,露出底下沾着血渍的白色长裤,每一次施法都让他嘴角溢出一丝鲜血,滴落在衣襟上,绽放出点点红梅。
就在众人快要突破包围圈时,一名混沌殿高手突然从侧面杀出,他身着玄黑锦袍,领口金线绣着狰狞兽纹,衣摆上的混沌纹路泛着诡异的光泽,目标直指邓清。邓清感受到一股强大的气息袭来,下意识侧身一闪,玄黑筩袖铠的肩甲被对方的武器划开一道缺口,甲片飞溅,皮肉被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瞬间涌出,浸透了肩头的衣料。她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这一击,兜鍪上的雉鸡尾羽被气流吹得散乱。那高手一击未中,紧接着又是一连串的攻击,玄黑锦袍的身影如鬼魅般逼近,邓清全力抵挡,星辰宝剑与对方的武器碰撞,溅出无数火花,震得她手臂发麻,玄黑劲装的袖口被震得微微晃动,甲片碰撞的声响密集如雨。
妙音仙子看到邓清陷入危险,强忍着灵力消耗的不适,将音律的威力提升到最大。她的月白色劲装因灵力激荡而微微鼓起,素银腰带勒得她几乎喘不过气,嘴角溢出的鲜血染红了胸前的银丝兰草纹,却依旧咬牙坚持,尖锐的音波如实质般冲向那名混沌殿高手,令其身形一顿。邓清趁机一剑刺出,正中那高手的胸口,玄黑锦袍被剑刃刺穿,鲜血喷涌而出,溅在邓清的玄黑筩袖铠上,她顺势一脚将对方踹开,自己也因力竭后退数步,肩头的伤口传来剧痛,让她眼前发黑。
终于,在众人的齐心协力下,成功突破了混沌殿的包围圈。邓清带着众人朝着星辰宗周边的山林逃去,身后是混沌殿高手紧追不舍的身影。她的玄黑筩袖铠早已布满伤痕,甲片脱落了数块,露出底下染血的粗布内衬,兜鍪的额护被撞得变形,贴在额头上带来刺痛,雉鸡尾羽也断了一根,垂在耳边。玄铁腰带依旧系得紧实,却再也挡不住腰间的旧伤,每跑一步都牵扯着伤口,让她疼得额头直冒冷汗,玄黑劲装的衣摆扫过草丛,沾染上草叶和泥土。
山林中弥漫着一股诡异的气息,树木高大而茂密,枝叶相互交织,几乎遮蔽了天空。偶尔有几缕阳光透过缝隙洒下,形成一道道金色的光线,照在邓清布满血污的玄黑劲装上,反射出点点寒光。邓清等人在山林中拼命奔跑,身后混沌殿高手的喊杀声越来越近。她的兜鍪早已被汗水浸透,冰凉地贴在头上,顺着脸颊滑落的汗珠混着血污,滴落在地上,留下淡淡的血迹。玄黑筩袖铠的甲片摩擦着伤口,带来持续的痛感,让她的脚步渐渐沉重,但她不敢停下,只能咬紧牙关,加快速度。
“大家加快速度,不能让他们追上!”邓清一边跑一边喊道,声音因疲惫和疼痛带着颤抖,却依旧清晰有力。她抬手扯了扯兜鍪的顿项,让呼吸能顺畅一些,玄黑劲装的领口被扯得有些变形,露出颈间沾着血污的肌肤。身边的弟子们也个个疲惫不堪,青色劲装的身影在山林中穿梭,有的衣摆撕裂,有的肩头渗血,有的手臂负伤,但都紧紧跟随着邓清的脚步,不敢有丝毫懈怠。
突然,前方出现了一条狭窄的山谷,两侧是陡峭的山壁。邓清心中一动,停下脚步,玄黑筩袖铠的甲片碰撞着发出声响,她喘着粗气,抬手抹去脸上的汗水和血污,说道:“我们从这里走,或许能摆脱他们。”兜鍪的额护滑落,露出她布满血丝却依旧坚定的眼睛,肩头的伤口因停下动作而稍稍缓解,但依旧传来阵阵钝痛。众人毫不犹豫地跟着邓清进入山谷,脚步声在狭窄的山谷中回荡,衣料摩擦着山壁的岩石,发出细碎的声响。
然而,混沌殿高手似乎对他们的行踪了如指掌,依旧紧追不舍。在山谷中,双方再次展开了激烈的战斗。邓清手持星辰宝剑,率先冲入敌阵,玄黑筩袖铠的甲片在碰撞中发出铿锵声响,每一次挥剑都带着决绝的力量。她的玄黑劲装早已被血污、尘土和草叶沾满,变得面目全非,肩头的伤口再次崩裂,鲜血顺着手臂流淌,滴落在剑刃上,又被甩向空中。兜鍪的耳护被对方的武器击中,发出“铛”的一声,震得她耳膜发疼,雉鸡尾羽彻底断裂,落在地上被践踏成泥。
妙音仙子在山谷中找了一块岩石坐下,月白色暗纹劲装沾满了尘土和草屑,素银腰带松开了大半,垂在身侧。她玉指轻拨琴弦,音律变得更加激昂悲壮,嘴角的鲜血不断溢出,染红了琴弦和身前的岩石,裙摆的银丝兰草纹被岩石划破,露出底下苍白的肌肤。铁臂力士则挥舞着战斧,在人群中厮杀,青灰色粗布短打的裂口越来越大,鲜血浸透了衣料,贴在身上又黏又重,他的粗布腰带早已不知所踪,衣摆被扯得破烂不堪,却依旧怒吼着战斗。灵虚老人站在队伍后方,月白素锦袍的衣摆被山壁刮得破烂,袖口的裂口延伸到肘部,露出手臂上的伤痕,他双手结印,脸色苍白如纸,却依旧坚持施展法术,保护着身边的弟子。
邓清看着身边疲惫不堪但依旧顽强战斗的同伴,心中既感动又担忧。她的玄黑筩袖铠早已失去了原本的模样,甲片脱落大半,粗布内衬破烂不堪,贴在身上摩擦着伤口,带来持续的痛感。兜鍪歪斜地挂在头上,额护挡住了半边脸颊,汗水和血污顺着下颌滴落,砸在地上。他们虽然成功突围,但混沌殿紧追不舍,身上的衣物早已在激战中变得残破不堪,伤口不断流血,灵力和体力都已濒临极限。在这逃亡途中又将面临怎样的危机,他们又能逃往何处?邓清深知,接下来的路将会更加艰难,她握紧手中的星辰宝剑,感受着玄黑劲装下心脏的剧烈跳动,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无论如何,都要带着大家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