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暗影王城，窥天密谋（2/2）
“云飞扬，来‘观星台’吧。那里，有你想要的答案……”
灰雾散尽，地上只留下一件空荡荡的白袍。
众人脸色难看。
“观星台？那不是王宫最高的建筑吗？”沈万三皱眉，“他们想在那里做什么？”
云飞扬看向窗外，天色已暗，夜幕降临。
“不管他们想做什么，都必须阻止。”他沉声道，“白院长，你带人全城搜查，抓捕所有可疑之人。鲁大师，你检查阵法，防止有人破坏。沈掌柜，你负责疏散百姓，尤其是观星台附近的居民。”
“那你呢？”轩辕弘问。
“我去观星台。”云飞扬握紧七星曜世剑，“既然他们邀请我去，那我就去看看，他们到底准备了什么‘惊喜’。”
“太危险了！”白鸿飞反对，“这明显是陷阱！”
“我知道。”云飞扬点头，“但有些陷阱，必须踩。否则，我们永远不知道敌人想干什么。”
他看向众人：“放心，以我现在的实力，就算打不过，自保应该没问题。而且……我确实想知道，他们所谓的‘混沌之种’，到底是什么。”
众人知道劝不住他，只能点头。
云飞扬不再耽搁，身形一闪，已消失在御书房。
……
观星台，位于王宫东南角，高百丈，是历代天枢国王观测天象、祭祀星辰的地方。台顶呈圆形，直径三十丈，地面铺着光滑的黑曜石，中央有一座青铜星盘，周围立着十二根石柱，柱上雕刻着周天星斗。
此刻，观星台上空无一人。
但云飞扬能感觉到，四周弥漫着一股诡异的气息——那不是魔气，也不是星辰之力，而是一种更加古老、更加原始的混沌气息。
他踏上观星台，走向中央的青铜星盘。
星盘上，原本的星辰图案已被抹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巨大的、扭曲的漩涡眼睛标记——与密信上的标记一模一样。
而在星盘周围，十二根石柱上，各绑着一个人。
有男有女，有老有少，穿着各异的衣服，但都昏迷不醒，眉心处，都有一个微小的灰色漩涡在缓缓旋转。
“混沌之种……”云飞扬眼神一凝。
他能感觉到，这十二人体内，都蕴藏着微弱的混沌之力，但极其不稳定，仿佛随时可能爆发。
“你来了。”
一个声音从空中传来。
云飞扬抬头，只见观星台上空，不知何时悬浮着一个灰色人影。那人影模糊不清，仿佛由雾气凝聚而成，只有一双眼睛清晰可见——那是一双纯粹的、没有任何感情的眼睛，如同混沌本身。
“你就是窥天教的首领？”云飞扬问。
“首领？不，我只是‘观察者’之一。”灰色人影声音平淡，“我们的组织没有首领，只有共同的信仰和目标。”
“你们的目标是什么？”
“观察混沌之种的成长，记录数据，最终……迎接混沌之眼的降临。”灰色人影看向星盘上的十二人，“这十二人，是我们从王城数十万百姓中筛选出的‘种子’。他们体内都被植入了混沌之力，今夜子时，混沌之力将彻底觉醒，他们会成为第一批‘混沌使徒’。”
“然后呢？”云飞扬握紧剑柄。
“然后，他们会散播混沌之力，感染更多的人，直到整个王城都成为混沌的领域。”灰色人影道，“而你，云飞扬，你是最特殊的种子。我们想看看，当你看到同类觉醒时，会做出什么选择。”
“选择？”
“是杀了他们，阻止混沌扩散？还是接纳他们，成为混沌的一部分？”灰色人影眼中闪过诡异的光，“无论你怎么选，对我们来说，都是宝贵的实验数据。”
疯子！
彻头彻尾的疯子！
为了所谓的“实验数据”，竟将无辜百姓当作试验品！
云飞扬眼中闪过杀意：“我不会让你得逞的。”
“哦？你要怎么做？”灰色人影饶有兴致，“杀了这十二人？他们可都是你的同胞。或者……你想救他们？可惜，混沌之力一旦觉醒，就无法逆转。强行剥离，只会让他们神魂俱灭。”
云飞扬沉默。
他确实能感觉到，那十二人体内的混沌之力已与神魂纠缠，强行剥离，必死无疑。
但若不阻止，混沌扩散，整个王城都将沦陷。
两难的选择。
但云飞扬忽然笑了。
“谁说我只能二选一？”
他抬起七星曜世剑，剑身七颗宝石同时亮起。
“混沌，包容一切。既然他们体内已有混沌之力，那我就……接纳他们。”
灰色人影一愣：“接纳？什么意思？”
云飞扬没有回答，而是将剑插入青铜星盘中心。
“以剑为引，以星为媒。”
“混沌星海，开！”
剑身爆发出璀璨光芒，星盘上的漩涡眼睛标记开始扭曲、变形，最终化作一个巨大的灰色漩涡。
漩涡旋转，散发出强大的吸力，却不是吞噬，而是……包容。
十二根石柱上，那十二人眉心的灰色漩涡被强行抽出，化作十二道灰色气流，涌入星盘中心的漩涡。
而他们的身体，则软软倒下，气息微弱，但眉心的灰色漩涡已消失。
“你……你在吸收混沌之力？”灰色人影震惊，“不可能！混沌之力排斥一切异种能量，你体内已有完整的混沌体系，再吸收外来的混沌之力，只会冲突、自毁！”
“普通的混沌之力，确实会冲突。”云飞扬缓缓道，“但我体内的，不是普通的混沌，而是……太初混沌。”
太初，万物之始。
包容一切，演化一切。
十二道混沌之力涌入他体内，立刻被太初混沌包裹、炼化、融合，不但没有冲突，反而让他的混沌星海更加壮大。
“你……”灰色人影第一次感到恐惧，“你到底是什么怪物？”
云飞扬拔出剑，指向他：“现在，该你了。”
一剑斩出。
灰白剑光贯穿灰色人影。
人影发出一声不甘的嘶吼，消散在空气中。
但消散前，他的声音依旧回荡：
“没用的……云飞扬……你阻止不了……混沌之眼的降临……”
“这场实验……已经持续千年……你……只是其中一个变量……”
“最终的答案……即将揭晓……”
声音消散，观星台恢复平静。
云飞扬收剑，看向倒地的十二人，又看向远方夜空。
混沌之眼，窥天教，千年实验……
真相，越来越近了。
而他能感觉到，更大的风暴，正在来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