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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4章 归墟门前,死生逆转(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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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

纯粹、深邃、冰冷、死寂的黑暗,仿佛无边无际,无始无终。

苏慕清踏入黑暗的瞬间,外界的一切喧嚣、毁灭乱流、空间风暴、乃至那“毁灭通道”本身,都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瞬间抹去,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绝对的静,一种绝对的虚无,一种仿佛连时间、空间、乃至存在本身都被冻结、凝固、归于死寂的、令人灵魂都为之颤栗、冻结、沉沦的、死的意蕴。

这里,没有光,没有声音,没有方向,没有物质,甚至没有“存在”的实感。只有那无处不在、无孔不入的、深沉、古老、纯粹、冰冷、死寂、终结的、气息,如同实质的、粘稠的、冰冷的潮水,从四面八方、从灵魂深处、从存在的每一个角落,汹涌而来,疯狂地挤压、侵蚀、同化着苏慕清这唯一的、闯入此地的、鲜活的“存在”。

即便是刚刚踏入“寂灭圣境”,融合了“死寂”传承、凌玄守护执念、自身“生”之执念与复仇恨意,凝聚出独属于自身的、蕴含“寂灭新生”之意的“寂灭”之力,苏慕清在这绝对的黑暗、死寂、终结的气息冲刷下,依旧感觉到了一种源自生命本质、灵魂根源、存在基础的、本能的颤栗、恐惧、与排斥。

仿佛她的到来,她的存在,她的“生”的气息,本身就是对这纯粹死寂、终结之地的一种亵渎、一种挑衅、一种必须被抹除的“杂质”。

“这里……就是通道的尽头?通往‘归墟之门’的所在?如此纯粹的‘死寂’与‘终结’之意……”苏慕清心中凛然,那灰蒙蒙的、平静冰冷的眼眸深处,灰蒙蒙的“寂灭”神光微微流转,仔细感应、分辨着周围这绝对黑暗、死寂的环境。

她能感觉到,这片黑暗,并非“虚无”,而是充斥着某种更加本质、更加古老、更加纯粹的、与‘生’相对、代表着万物‘终结’、‘归宿’、‘死寂’的、规则或者本源的力量。这种力量,比她之前接触到的、属于“葬渊”的、那种污秽、疯狂、扭曲的“死寂”,要更加纯粹、更加本质、更加……浩瀚、古老、无可抵御。

如果说“葬渊”的“死寂”,是被污染、扭曲、亵渎后的、疯狂的、污秽的、充满恶意的“死寂”。那么这里的“死寂”,便是纯粹的、本源的、冰冷的、无情的、如同大道规则本身的、终结的“死寂”。

“这才是……真正的‘死寂’吗?或者说……是‘归墟’的气息?万物终结、回归虚无之地……”苏慕清心中念头急转,体内那灰蒙蒙的“寂灭”之力,自动运转、流转,在她周身形成了一层薄薄的、灰蒙蒙的、仿佛能隔绝、抵御、同化那纯粹死寂、终结气息的、光膜。

这“寂灭”之力,本就融合了“死寂”传承的终结之意,此刻在这纯粹死寂、终结的环境中,虽然依旧感到压抑、排斥,但却不像其他“生”的力量那般,会被瞬间侵蚀、同化、湮灭,反而隐隐有一种同源、共鸣、却又带着一丝“新生”异质的、奇异的感应。

凭借着“寂灭”之力对周围环境的微弱感应,以及对“可能之种”所化的眉心印记那冥冥之中的一丝指引,苏慕清勉强能够在这绝对的黑暗、死寂中,辨认出一个模糊的、方向。

那方向,并非通常意义上的前后左右上下,而是一种指向,一种吸引,一种归宿的感觉。仿佛在那黑暗的最深处,存在着一个万物终结的终点、一切存在的归宿、一切“死寂”的源头的、所在。

“归墟之门……”苏慕清低声自语,那灰蒙蒙的、平静冰冷的眼眸,望向那模糊方向的深处,眼神之中,没有任何畏惧、犹豫、退缩,只有平静的、冰冷的、决绝的、灰蒙蒙的、神光。

她缓缓抬起脚步,向前迈出。

脚步落下的瞬间,并非踏在实质的地面,而是仿佛踏入了某种粘稠、沉重、冰冷的、无形的介质之中。那纯粹死寂、终结的气息,如同亿万根冰冷的钢针,疯狂地刺向她体表那层灰蒙蒙的、寂灭之力形成的光膜,发出嗤嗤的、轻微的、却令人心悸的声响,仿佛两种同源却又异质的力量,在激烈地对抗、侵蚀、试图同化对方。

苏慕清能感觉到,体表的“寂灭”之力光膜,在迅速消耗、削弱。若非她刚刚踏入“寂灭圣境”,“寂灭”之力初生,与这环境的“死寂”之力尚有几分“同源”之感,加之“寂灭”之力中蕴含着凌玄的守护执念与她自身的“生”之执念带来的“新生”异质,恐怕这光膜连数息都难以支撑,便会被这纯粹、浩瀚、古老的“死寂、终结”之力彻底侵蚀、同化、湮灭。

“必须尽快找到‘归墟之门’的所在,或者……离开这里。”苏慕清心中冷静判断,脚步却没有丝毫停顿、犹豫,向着那模糊方向的深处,一步一步,坚定地,前行。

黑暗,仿佛永无止境。

前行,仿佛没有尽头。

苏慕清不知道走了多久,也许是一瞬,也许是万年。在这绝对的黑暗、死寂、终结的环境中,时间仿佛也失去了意义,只有那永恒的、冰冷的、死寂的、终结的意蕴,充斥一切,冻结一切。

她的“寂灭”之力,在不断地、迅速地消耗。体表的光膜,已经变得极其稀薄、黯淡,仿佛随时会彻底破裂、消散。她的气息,也开始变得不稳、紊乱,那“寂灭圣境”初成的修为,在这无尽的、纯粹的“死寂、终结”之力的压制、侵蚀下,竟有跌落、崩溃的迹象。

更可怕的是,那纯粹、浩瀚、古老的“死寂、终结”之意,开始无孔不入地,渗透、侵蚀进她的体内,试图同化、湮灭她体内那“寂灭”之力中蕴含的、属于“生”的执念、守护的火焰、复仇的恨意,将她彻底地,拖入这永恒的、冰冷的、空洞的、死寂、终结之中。

“不能……停……不能……放弃……师兄……用命……换来的……生路……我……必须……走下去……”

苏慕清死死咬紧牙关,体内那灰蒙蒙的“寂灭”之力,在她的强行催动、榨取下,疯狂地、不计代价地运转、抵抗着周围那无尽的、纯粹的“死寂、终结”之力的侵蚀。她的嘴角,再次溢出了丝丝缕缕的、灰蒙蒙的、血迹,那是力量透支、经脉受损的征兆。

但她的眼神,依旧平静、冰冷、决绝,没有丝毫动摇、退缩。

她知道,凌玄师兄用生命为她开辟的这条“生路”,绝非坦途。这纯粹、浩瀚、古老的“死寂、终结”之地,恐怕就是这条“生路”上,最大的、也是最后的考验。若她无法通过这里,找到真正的“出路”,那么之前所有的努力、挣扎、牺牲,都将毫无意义。她将和凌玄师兄一样,永远地,沉沦在这永恒的、冰冷的、空洞的、死寂、终结之中,化为这黑暗的一部分,再无重见天日、报仇雪恨的可能。

“不……绝不……我苏慕清……绝不能……死在这里……绝不能……让师兄……白死……”

无声的、决绝的誓言,再次在苏慕清神魂深处轰然炸响。她体内那即将枯竭、崩溃的“寂灭”之力,仿佛被这决绝的誓言、复仇的恨意、守护的执念再次点燃、激发,竟然奇迹般地,重新焕发出了一丝微弱、却坚韧的、灰蒙蒙的、光芒,勉强支撑着那即将破碎的光膜,继续向着那黑暗的深处,前行。

一步,又一步。

苏慕清不知道走了多久,也不知道还能坚持多久。她的意识,在这无尽的、纯粹的“死寂、终结”之意的侵蚀、同化下,开始变得模糊、昏沉,仿佛随时会彻底地、沉沦、睡去,永远地,融入这永恒的黑暗、死寂、终结之中。

就在苏慕清的意识,即将彻底沉沦、那“寂灭”之力即将彻底枯竭、体表光膜即将彻底破碎的最后一刻——

前方那永恒的、纯粹的、黑暗、死寂、终结之中,突然,出现了一点光。

一点极其微弱、却异常清晰、稳定、仿佛亘古便存在于那里、代表着某种归宿、终点、源头的、灰蒙蒙的、光。

那光,并非通常意义上的“光亮”,而是一种更加本质、更加概念化的、存在的“光”。它不驱散黑暗,不带来温暖,不蕴含生机,反而散发着一种比周围黑暗更加纯粹、更加古老、更加浩瀚、更加……终结的、意蕴。

仿佛,那便是这纯粹、浩瀚、古老的“死寂、终结”之地的核心,是万物终结的终点,是一切存在的归宿,是……归墟之门的所在!

“终于……到了……”苏慕清那模糊、昏沉、即将沉沦的意识,在“看到”那一点灰蒙蒙的光的瞬间,如同被注入了一针强心剂,骤然清醒了过来。她那灰蒙蒙的、平静冰冷的眼眸深处,那点炽烈的、不屈的、守护的、复仇的火焰,再次熊熊燃烧起来。

她不再犹豫,不再保留,用尽最后一点、任何还能称之为“力量”与“意志”的东西,向着那一点灰蒙蒙的光,向着那归墟之门的所在,疯狂地、不顾一切地,冲了过去!

仿佛穿越了一层无形、却厚重、冰冷、死寂的屏障,又仿佛只是一步踏出。

当苏慕清再次“感觉”到自身“存在”的实感时,她已经站在了那一点灰蒙蒙的光的面前。

不,那并非“一点”光,而是一道门。

一道巨大、古朴、沧桑、仿佛由最纯粹的、最古老的、最本质的、“死寂”、“终结”、“虚无”的概念,凝聚、具现而成的、灰蒙蒙的、石门**。

石门巨大无比,高不知几许,宽不知几许,仿佛顶天立地,却又仿佛无形无质,介于存在与不存在之间。石门之上,没有任何花纹、雕刻、装饰,只有一片纯粹的、灰蒙蒙的、光滑如镜的、仿佛能映照出万物终结、归宿、虚无的、门扉。

石门紧闭着,没有门环,没有锁孔,没有一丝缝隙,仿佛亘古以来,便从未开启过,也永远不会开启。唯有石门之上,那灰蒙蒙的、光滑如镜的门扉,静静散发着那纯粹、浩瀚、古老、终结的、意蕴,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一切的起点与终点,存在与虚无,生与死,有与无的……终极奥义。

而在石门的上方,那灰蒙蒙的、光滑如镜的门楣之上,镌刻着两个古老、沧桑、仿佛蕴含大道至理、却又带着无尽死寂、终结、虚无意蕴的、神文——

归墟。

“归墟之门……”苏慕清抬头,凝视着那巨大、古朴、沧桑、灰蒙蒙的、石门,以及石门上方那古老、沧桑、蕴含大道至理、却又死寂终结的、“归墟”神文,心中没有任何激动、喜悦、恐惧、敬畏,只有一片平静的、冰冷的、决绝的、灰蒙蒙的、了然。

她知道,她终于,抵达了这被污染的、通往“归墟之门”的通道的尽头,抵达了这万物终结、一切归宿、死寂源头的、门前。

但,这也意味着,她无路可走了。

前方,是归墟之门,传说中万物终结、一切归宿、踏入即永寂、再无回头的、死地。即便这“归墟之门”可能被“天衍”或者“蚀界”的力量污染、扭曲、利用,但它的本质,依旧是终结、死寂、虚无。踏入其中,恐怕十死无生,甚至可能比死亡更加可怕,是彻底的、永恒的、虚无的“终结”。

后方,是那无尽的、纯粹、浩瀚、古老的、黑暗、死寂、终结之地,以及那早已崩塌、湮灭、闭合的、来时的“毁灭通道”。退回去,同样是死路一条,甚至可能更快地被那纯粹、浩瀚、古老的“死寂、终结”之力侵蚀、同化、湮灭。

进退,皆是死路。

绝境,真正的、十死无生的绝境。

但苏慕清的眼中,依旧没有任何绝望、恐惧、慌乱,只有一片平静的、冰冷的、决绝的、灰蒙蒙的、神光。

她缓缓地,抬起了手,轻轻抚摸着那灰蒙蒙的、光滑如镜的、石门。

触手冰凉、死寂、虚无,仿佛触摸的不是实体,而是“死寂”、“终结”、“虚无”的概念本身。一股更加纯粹、更加浩瀚、更加古老、更加……无可抵御的、终结、死寂、虚无的意蕴,顺着她的指尖,汹涌地,冲入了她的体内,疯狂地侵蚀、同化、湮灭着她体内那微弱、即将枯竭的“寂灭”之力,以及那“寂灭”之力中蕴含的、属于“生”的执念、守护的火焰、复仇的恨意。

苏慕清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那灰蒙蒙的、平静冰冷的眼眸深处,第一次,浮现出了一丝痛苦、挣扎、与……明悟**。

“原来……如此……”

“归墟……万物终结……一切归宿……死寂源头……虚无之地……”

“踏入此门……便是真正的……永恒的……终结……再无……回头……再无……新生……再无……可能……”

“天衍……蚀界……你们将通道的终点……设在此处……便是要确保……任何闯入者……都……有来无回……都……永坠……归墟……”

“好狠……好绝……好算计……”

苏慕清低声自语,声音平静、冰冷、没有丝毫波澜,却仿佛蕴含着无尽的恨意、杀意、与……决绝**。

她知道,她被逼到了绝路,真正的、十死无生的绝路。

前是归墟,踏入即永恒的终结、虚无。

后是死寂之地,退后即被侵蚀、同化、湮灭。

似乎,无论她如何选择,等待她的,都只有死亡,甚至比死亡更加可怕的、永恒的、虚无的“终结”。

但……

苏慕清的眼中,那灰蒙蒙的、平静冰冷的、神光,却骤然,亮了起来!如同划破永恒黑暗、点燃无尽希望的、最后的、最炽烈的、火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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