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手段了得?(2/2)
此时,张叔把珍珠项链双手递交给商凛,他斜晲了眼这条价值千万的珠宝,既然被别人碰过,自然不会再重新送给夜意浓,他的语气像秋日的风缥缈,“既然脏了,便处理了吧。”
“是,三爷。”
夜意浓是在晚上7点半赶到百年状元府,夜色浓重,大雾四起,她甚至连‘额妆’都没来得及仔细化,只穿上一套粉色精细雅洁的昆曲戏衣,步入廊庭,夜莺般的声线慢慢传入大家的耳中。
仔细听会发现,夜意浓实际是“度曲”,而“度曲”指清唱昆曲,需严格遵循声腔节奏和板眼,她的水磨调唱腔和婀娜的身段令人不忍不看几眼。
长约三尺的白色绸质在她的手中,通过收、甩的几个动作,人袖合一,翩若惊鸿。
夜意浓看清楚听戏的几人,很凑巧又有商凛在现场,她暗自发誓,这次一定要把握住机会。
转身回眸的瞬间,眼波流转,波光潋滟,隔空和商凛的视线对视,仅仅一秒,便被周围的几位大佬嗅到不一样的味道。
大家心照不宣的闭口不言。
想要攀附豪门的女人不乏其人,什么手段的都有,且看着。
商凛收敛神色,默默的放下手中茶盏,夜意浓的心思在他们看来,不过是小伎俩,但却,手段了得。
很快,一曲牡丹亭中的二折戏《幽媾》已结束,末尾是汤显祖在《牡丹亭题词》经典名言:“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一盏茶的功夫,院子里已经有些凉意,角落里的桂花树花香传递,几朵鹅黄色的花瓣落在龙纹奇石的石桌上,为畅意的夜聊增添了几分兴致。
夜意浓透着朦胧的雾气看见商凛率先起身,甚至还能清晰的听见几句议论声。
傅京辞抬起腕表看了时间,问道,“三爷,听得正尽兴怎么不听了?”
他未直接回答,轻巧的过度别的话题,“我让后厨准备了国宴,已经陆续上菜了。”
众人不解,但是三三两两的跟着他走出院子,没再看廊庭里孤寂的夜意浓,她有些挫败,明明已经在这里了,还是缺了上前说话的勇气。
她往后台化妆间走,恰巧碰见一脸黑沉的Ay,她已经换上自己的衣服,粉施未黛,看着有几分憔悴,见夜意浓活色生香的脸蛋,阴阳怪气道,“意浓,这里的兼职是我介绍给你的,如果你还心怀感恩,就不要跟我抢活儿。”
夜意浓还未捋清楚这件事的脉络,有些疑惑,‘Ay,我感谢你的帮我介绍兼职,但是,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今天是状元府的管家给我打电话让我来救场。’
Ay强压着心中的怒火,不开心挂在脸上。
“意浓,我再重新给你介绍一份兼职,以后你就不需要来这里了。”
她上前一步,澄亮的眼眸盯着她,“Ay,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Ay有些心虚,粉饰太平,“没有,我是为你好,这里听戏的人个个都是人精,我是怕你被骗。”
夜意浓忽而一笑,“没事,我不怕被骗。”
她不过只身一人在这世界上,唯一对自己好的养父躺在医院里,若是没有生存来源,怎么治病?如何过下去......
夜意浓油盐不进,Ay气急败坏,擦着她的身侧离开百年状元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