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小狗离不开主人(1/2)
何依木的怀抱刚松开一丝缝隙,指尖仍悬在她颈边缠绕的发梢间,温念卿就抬起了眼。
那双眸子湿漉漉的,眼尾洇开薄红。
她没言语,只踮起脚,手臂柔柔地攀上何依木的后颈,将他温存又坚定地拉向自己。
唇瓣相触,她认真描绘着他唇间的轮廓,带来一阵细微的、电流般的麻痒。
清甜气息在交融的呼吸间弥漫开,是熟悉却又太久没感受到过的味道了,让何依木的脊背微微一僵。
随即,回应像是堤岸决口,压抑的情感奔涌而出,环在温念卿腰背的手臂收紧,掌心滚烫。
何依木开始深深地、急切地回应,唇齿启合间,将那份潮湿的思念尽数接纳,又加倍地还予。
他吻得缱绻而专注,时而流连于下唇的轻抿,时而探入更深处温柔地追逐缠绕,每一次气息的交换都绵长得令人心尖发软。
纠缠间,一声压抑太久的、满足般的轻哼自他喉间溢出,混在黏腻的水声与凌乱的喘息里。
那叹息的尾音,载满了思念与眷恋。
无所谓任何人的目光,包括许久未见的妹妹热切的眼神,只沉浸感受着失而复得漫过心底所有的荒芜。
他没有给周韵宁任何机会拿恩情裹挟他做任何事,藏的很好。
按理说,他本不该再踏足这片泥沼。
经营会馆多年,窥见了太多世家门楣里的龌龊门道,一朝抽身退位,理应带着那些烂在肚子里的秘密远走高飞。
念念早就为他预设好了这样一条路,安稳,清净,与世无争。
只是,他始终觉得没有她的日子就失去了任何意义。
他和裴矜野说他乖,那是假话,因为没有遵守到最后终究就是不乖。
但这是他唯一一次为自己活。
八岁那年,他被周韵宁从孤儿院带回叶家,自那以后,每一天都浸泡在高强度的压力里,活成了执行指令的机器。
周韵宁面上是温婉慈母,眼底却藏着淬了冰的算计,他没有表达自我的权利,更没有犯错的余地。
无论对少年时期的他来说,那些目标有多遥不可及,她永远用笃定的语气说着“你能做到”,仿佛窥见过他的未来。
商界的生存法则,察言观色的本事,用最小代价换取最大利益的手腕,他十几岁时就已烂熟于心。
他是周韵宁亲手打磨的刀,刀鞘是温润的玉,刀身却淬着对她的绝对服从。
像一株被强行催熟的植物,在冰冷的营养液里疯长,根系盘根错节地扎进泥土,却始终长不出向阳的枝桠。
表达情绪和想法对他来说,是奢侈到不敢奢望的东西,所有的欢喜与悸动,都被他藏在眼底最深的地方。
正因如此,留学时与温念卿的那场邂逅,才会像一道惊雷,劈开他死寂的人生。
心动来得汹涌,却也让他惶恐——他清楚自己是笼中之鸟,连自己都护不住,又怎能护住她?
所以回国前夜,他把自己灌得酩酊大醉,想借着酒劲,坦诚一次心底的情愫。
可话到嘴边,终究还是咽了回去。
醒来后看到唇印,他已经没有多余的勇气再去见她一面。
明知道走不下去的人,就算两情相悦也是徒劳,所以,他都没有好好告别就走了。
他知道如果两人就这么错过他一定会后悔一辈子,但彼时的他,也只能接受了。
他一直在变强大,在等一个不确定的结果。
而他不仅等到了她,还等到了没有人再能裹挟,完完全全属于自己的自由。
他一定要回来,哪怕前路遍布荆棘,哪怕要面对未知的危险。
因为让他重塑自我的人,是她。
本想打完这场仗,带着胜果当礼物,双手捧到她面前,恳切的问她一句能不能再给他一个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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