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李承办,这车卖废铁还能挣两千呢!(1/2)
东河县,城西镇上的好运台球厅。
这里是镇上混混们的集散地,一楼打台球,地下室推牌九,烟味儿浓得能把蚊子呛死。
“大……大……大!”
地下室里,一群人围着一张破桌子,眼珠子通红,嘶吼着。
李承办一只脚踩在凳子上,手里捏着两张牌,满脸油汗。
他把那张牌在桌面上狠狠搓了几下,刚要翻开,头顶突然传来一阵警笛声。
不是那种路过的短鸣,是几辆车同时拉响,死命地嚎叫,声音由远及近,眨眼就到了门口。
“警察!别动!”
“所有人都别动!把手举起来!”
地下室的铁门被人一脚踹开。
郭正南一马当先冲了进来,手里没拿枪,抄着一根橡胶警棍,那张黑脸在昏暗的灯光下比阎王还吓人。
屋里瞬间炸了锅。
赌徒们像是受惊的耗子,推桌子的推桌子,往桌子底下钻的钻。
钱撒了一地,也没人顾得上去捡。
“都给我抱头蹲下!谁跑打断谁的腿!”
郭正南这一嗓子,中气十足,还真有几个停下来。
李承办是个惯犯,反应最快。
警笛声刚响的时候,他就已经把手里的牌一扔,身子一缩,顺着墙根往后门的通风口摸去。
那是他早就看好的退路。
他猫着腰,动作熟练得像条泥鳅,趁着前面乱成一团,几步就窜到了后门,伸手去拉门栓。
门栓刚拉开,一道冷风灌进来。
还没等他迈腿,一只大手突然从黑暗里伸出来,一把薅住了他的头发。
“往哪跑啊?”
这声音冷飕飕的,不带一点火气。
李承办疼得大叫一声,下意识地挥拳往外打。
对方连躲都没躲,另一只手直接抓住他的手腕,往下一折,顺势抬膝盖在他肚子上狠狠顶了一下。
“呕——”
李承办感觉苦胆都要吐出来了,整个人像只大虾米一样蜷缩在地上。
伊禾站在阴影里,从兜里掏出手铐。
“李承办,等你半天了。”
“咔嚓”一声,银手镯拷在了手腕上。
伊禾揪着李承办的衣领,把他像拖死狗一样拖回了地下室中央。
此时,场子已经被控住了。
几十号赌徒双手抱头蹲在墙角,大气都不敢出。
郭正南正踩在一个想要趁乱把钱揣兜里的混混背上,见伊禾拖着人进来,咧嘴一笑。
“抓住了?”
“这小子属耗子的,专钻洞。”
伊禾把李承办往地上一扔,也不管地上全是烟头和痰渍。
李承办缓过一口气,还在嘴硬。
“警官……抓赌而已,至于这么大阵仗吗?我交罚款,我交罚款还不行吗?”
郭正南蹲下身,用警棍拍了拍李承办的脸,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能让人感到疼和羞辱。
“抓赌?你小看自己了。”
“带走!”
郭正南站起身,大手一挥。
“收队!警笛别停,给我一路响着回局里!”
……
没有回市局,更没有去县局。
车队呼啸着在镇上转了一大圈,把声势造得足足的,最后拐进了一条僻静的土路,停在了一片荒地里。
这是许天的意思。
如果在审讯室,这小子只要咬死不开口,拖过24小时就麻烦。
但在荒郊野外,心理防线更容易崩。
李承办被拽下车,看着周围的野地,还有远处那几座坟包,腿肚子开始转筋。
“各位爷……这……这是要干啥?”
“我不就是赌个钱吗?以前也是这规矩啊,交钱放人……”
伊禾靠在车头上,点了一根烟,火光忽明忽暗地照着他的脸。
“李承办,咱们明人不说暗话。”
“你表哥李韩,已经在里面待着了。”
伊禾吐出一口烟圈。
“他为了立功减刑,可是什么都说了。”
李承办愣了一下,眼神有些闪烁。
“韩哥?他……他说啥了?我听不懂。”
“听不懂?”
郭正南走过来,一把揪住李承办的衣领,把他顶在车门上,那股子凶煞气直冲李承办的面门。
“李韩说,8月12号那天晚上,是你开着那辆改装的黑桑塔纳,帮他运了点东西。”
“他还说,人是你杀的,也是你埋的,他只是不知情,被你骗上了车。”
“放屁!”
李承办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了,嗓门都劈了叉。
“他胡说八道!我没杀人!我连鸡都不敢杀!”
“那是谁杀的?”
伊禾在旁边冷冷地补了一刀。
“我不知道!我真不知道!”
李承办急得眼泪都快下来了。
“我就是个偷车的!韩哥让我给他弄辆车,要那种查不到底的黑车。”
“我就去邻县偷了一辆桑塔纳,把号改了,又换了假牌照给他送过去。”
“那天晚上我根本没在车上!”
“哦?”
伊禾笑了,他把烟头扔在地上踩灭,走到李承办面前,帮他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领。
“你说你只偷了车,没在车上。”
“那车呢?”
“李韩说车还在你手里,是你处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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