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零四章(2/2)
“你们的意思是,我是被人所害,直至今日你们才找到我?”月璃已然听得明白。
“正是,那人不仅害你,还险些害了浮离,得亏浮离有神芝草,这才逃过一命,为了找你,他至今都不敢暴露身份,只能暗中行事。还有凌楚,昔日你当差的时候和他相识,朋友一场,他为了抓住行远那个魔头,连命都搭上了。我知道你是因为咒法忘记了过去,可过往的种种凤夙已经说的明明白白,你手上的印记就是明晃晃的证据,这足以证实你的身份,你真的是江燃啊,若到了此刻你都不信,如何对得起凌楚他们...”乘澜痛心说道。
月璃缓缓看向浮离,可一看对方眼底的深沉,似有无尽的期待和悲伤,月璃始终不敢面对,只能别过眼去:“除了印记,还有呢?你们说我是江燃,可明珠她们都说我是月璃,你们能说出我的过往,可明珠她们也能。”
“元君说过五百年的记忆实难完全封存,只要看见故人旧物,不免还会想起过去,我且问你,这些时日,你常犯头疼,就是因为记忆混杂,冲撞神智,这期间,难道你就没有回想起半点从前的记忆吗?之前你不是还来找我,问我们是不是相识?”乘澜看着他,正等着一个说法。
月璃被这话戳中,不敢应答。
“师妹,说是只听我们说这些,你依然可以选择不信,可只要你自己想起一丝一毫的过去,那就是铁证!”乘澜万分急切。
“我想起来过....”月璃轻声说道。
几人都松了一口气。浮离伸出手来轻轻覆上她的手,温度传来,月璃没有躲开,可很快她又将手抽离,神色慌张的说道:“可若我真是江燃,那她们为什么都称我月璃呢,还有,翀寰他难道不清楚我的真实身份吗,还是他才是认错人了...”
“哼!要说这个,我们免不了要和天君细算这笔账了。且不说别的,我倒要问问他,你额间的焕颜花,寻常修为的看不出来就算了,难道他也看不出来,难道他也看不清你的真容?这事,我们必得要他给个交代!”乘澜愤怒的一甩袖子,摇光拉了拉他的衣襟,示意他平复心绪先坐下,乘澜这才冷静。
“翀寰...”月璃手握得紧了。
此刻再想起翀寰对自己的种种,好像都说的通了,不许见外人不就是怕自己的身份暴露么,再想起每次头疼,可不正是看到熟悉的人或物,不由得想到许多陌生的画面,之后再一细想就引出了头疼,原来,这都是咒法的缘故。而梦中的场景即便醒来都尤为真切,只因为那都是实实在在发生过的,是真实的记忆而非虚假的梦境。至于浮离,原来这情意都是再真切不过的,才会触及心扉,醒来也不由得落泪。
“难道真的和他有关吗...”月璃此前对翀寰满是亏欠和愧疚,只因为一直以来,翀寰都告诉自己是他使用禁术救下了月璃,所以为着救命的恩情,月璃始终心怀感激,更觉得无从报答时常愧疚,所以一直以来都只听他的,可未曾想,今日看下来,一切似乎都与他有关,甚至因他而起。想到此处,月璃浑身都感到凉意。
“阿燃,我们之前都怀疑你被魔族所害,后来得知你还活着,都当你是被魔族抓去,冲着灵兽神力去的,可不知怎的,现在找到你了,居然又冒出来一个天君。你们从前可是八竿子都打不着的啊,这下,还真的是都乱了,我只怕,这天君,该不会和魔族有关系吧。”摇光不免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