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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 金玉作笼(二)(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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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月候于他们身侧,偷偷抬眼看向他们,师父?

此人同圭玉姑娘是师徒关系?

她不敢多问,起身带着他们进去。

圭玉走在谢廊无身侧,看着前边少女轻快的身影,微微出神。

恐怕是太子出事,朝堂局势施压下,南浔不得不将身边人另作安排。

她许久未见他,也不知他近况如何。

他毕竟帮过她许多次,如此情况下她却做不了什么。

手忽而被人捏紧,她回过神,顿住脚步,疑惑看向身侧人。

谢廊无勾了勾她的手指,明面上却瞧不出神色波动,“在想什么?”

圭玉摇头,随口应付道,“只是在想阿容怎突然有兴致带我来这种地方。”

“师父先前提过几次,我皆记在心里。”

近些日子下雪颇重,戏台便设于暖阁向外的延伸处,三面覆以锦绣,设以香炉,燃着暖香。

今日此处并不以先前她瞧过的皮影戏为主,而是一袭素绢屏风。

笛声传来,清乐孤直,琵琶淙淙如流水,伶人唱调婉转,踱步而出。

此处落座不过十余人,皆瞧得认真,未注意到他们进来。

落座过后,圭玉好奇地盯着台上人看,偶尔指着不理解之处,便听谢廊无低声于耳侧解释。

呼吸落得近,她却浑然不察。

候于一侧的小月却看得清楚,她面色复杂,触及公子冰冷视线,忙低下头,不敢乱看。

有人端上些糕点,模样瞧着好看精致,圭玉却一口未去动。

实在是先前该尝过的皆尝了,且经谢廊无话中冷讽那一遭,她最近都不想再吃这些玩意儿了。

一曲终罢,盯得久了,圭玉眼睛有些酸。

谢廊无倒了杯热茶,抵于她的唇边,温声道,“累了?”

圭玉摇头,喝了口,看了眼外边的天色,确实已经很晚了。

她站起身,扯了扯他的衣角,“回去吧。”

方才还在的小月却不见了身影,她疑惑抬眼去寻,正好见着她回来。

身后却跟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谢廊无坐于原处未动,捏了捏她的手指,顺着她的目光看去。

“圭玉姑娘……?”南浔愣住,下意识开口唤她。

目光却又看见一旁的人,又忙添上一句,“殿下。”

他的视线下移,落于二人牵着的手上,忍不住皱了皱眉。

未想到竟在这里撞见他,圭玉实在意外,手上束缚感更紧,她刚想解释,却看见南浔端正行了个君子礼,再次开口。

“多谢殿下相救之恩,家父年迈,已无心留连京中事,我已拜别公主,过几日便会离去。”

他话中意味苦涩复杂,目光不住落于圭玉身上。

今日入宫,他得知宋元宁之于太子之位,已是大势所趋。

他带着必死之意前去,公主却未见他,只要他前去宗庙寻世子殿下,说若非殿下有心,他同太子关系在前,她确实无意放过他。

世子殿下?

谢朝辞死于王府走水之事已传开,他得知后满心复杂,知晓圭玉对其执念,忧心她过激而行出错事。

现下提的这个世子殿下,定不是谢朝辞。

那便是谢廊无。

他应约前去,未能见到他,听及旁人说,皇帝本有意提及尚公主一事,但奈何宋元宁得势,皇后国公一党及魏将军施压下,圣旨迟迟不能下。

他单独接见谢廊无,不知对其说了什么,将他留于宗庙,跪了整整三日,替太子守灵。

南浔见不着人,三日后再去,却又听及旁人说,殿下已经出宫去。

他茫然不解,又见公主来此,替先太子上了炷香,神色冰冷复杂。

她问他,“为何得权得势时,不见他肯低头半分,却甘愿在此替一个死人守灵?”

她话中轻蔑,大逆不道,是当着她昔日过世皇兄之面说的。

南浔听着,却不能应答。

宋元宁冷眼看他,许久后唤人递与他一卷婚书,又自顾自说道,“南公子既得他相救,不若替他做最后一件事,将此物送至平川,交与蔺太傅手中。”

“可要小心些,这可是痴心人求来的一份名正言顺。”

她话中讽意极重,说罢,将他一人留于原地。

南浔本不知她话中含义,如今瞧见圭玉在此,心中苦涩更重,已听懂她话中深意。

也明白为何殿下要留他一命。

若他先前未帮圭玉做那些事,而今又是何光景?不管如何,殿下确是慈悲,救他一命。

他理应感恩。

可他却又忍不住想,他愿意帮圭玉,是出自真心,并非因为旁的利益。

如今诸事交杂在一起,他的真心又有谁能看清?

他叹了口气,垂目遮住眼中涌动的情绪,朝面前人恭敬拜礼。

“望圭玉姑娘和殿下……皆能得偿所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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