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咬咬(1/2)
过后几日,谢朝辞的身体稍好些,圭玉的情况便也缓和许多。
谢廊无常来,圭玉有时醒时瞧见他在,有时夜半回来才惊觉他已在屋内等了许久。
若不提那些算计的往事,他同往常并无太大差别,竟能莫名酿造些圭玉瞧不懂的温情来。
宋元宁白日常来寻他,不知谈的什么事,时常也会派人给圭玉送些有趣的玩意儿,多是吃食糕点,很会拿捏她的心,似乎早就知晓她在这里。
有时候派来的人也会提及往日的那只兔子,问她,先前养歪的玩意儿可有掰正?
话中意欲不明,说的显然并非兔子。
虽未见着人,圭玉却能从那些话中听出她惯常的调笑的语气。
眼前也仿佛浮现起她时常弯着的笑脸。
谢廊无并不喜她派人接触圭玉,却更不喜圭玉成日守着谢朝辞,两相比较之下有人能分分她的心也是好事。
只是次数多了,他又连宋元宁几次来请也不肯见,干守着圭玉冷讽道,“师父可是连公主也想一并养了去?”
“并不……”圭玉诚实地摇了摇头。
她养不起宋元宁,她要的太多,将乱葬岗那些小鬼们的陪嫁通通卖了也不够看的。
地府烧的那些纸钱又用不了。
若跟着她,过不了几日定要跑的。
圭玉不知他信了没有,却瞧出他的神色并未缓和,她心中警铃大作,快步后退些,欲直接翻窗出逃。
窗外影卫眼疾手快地关上了窗。
圭玉走出几步,身后目光冰冷如同芒刺在背,她顿了顿,又默默坐回原处。
再被抱入怀中时,她呆着脸未动,连骂他脸皮厚都懒得再说,不仅白费口舌,若真争论起来,她也说不过他。
她默默思忖起来,或许当真要多读些书才是,不然当真吵不过人。
见她出神,谢廊无抱她更紧,呼吸落于她的耳尖,细密的潮湿的热意一点点弥漫开来,生出难捱的痒意。
圭玉不适地挣扎片刻,实在忍无可忍一口咬在他的手侧。
谢廊无轻笑,松开了束缚她的手。
过后几日再未提宋元宁之事。
圭玉松了口气,心想,许是他惯常娇弱,咬一口定会痛的。
她默默记下,对付他咬比骂要有效许多。
﹉
宫中一片沉寂,东宫内白绫已挂半月,一点风吹草动不敢有。
泊禹探知的消息,说道,皇帝的病一直未好,御医只说是太子过世导致的心病郁结,但这些日子严重到朝都上不了?
实是古怪得很。
皇后明面上日日守着,片刻不敢离,但其背后可是握有兵权的国公府和魏大将军。
往日太子在世,储君之位不会变,这些人皆不可能生出什么异心。
而今太子没了,旁的皇子虎视眈眈正待上位,他们还能一直默不作声忍耐下去?
皇后只余宋元宁这一个皇嗣,但毕竟女子身份,许多人并不信这公主能做什么。
近些日子有关公主的诸事,往日荣宠不在,更加坐实了皇帝似要处理掉她的意图。
除去宫内,王府近些日子却格外热闹。
世子册封仪礼在即,加之皇帝要谢廊无尚公主一事板上钉钉。
此举分明有故意折辱宋元宁的意思,但她大摇大摆出入王府内,未有半点遮掩隐瞒。
不知究竟是听旨认命了还是别有所图。
泊禹四处打探,卖力得很,板着张木头脸,人也瞧着沧桑许多。
圭玉见他如此,忍不住问道,“为何要管这些事?我们只需保住朝辞不死不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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