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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 师父何必舍近求远(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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裙裾曳过青石板路,环佩轻响。

林锦书抬目,见着一身红衣的谢朝辞等在前方,衣襟袖口玄色锦缎滚边,腰间玉带上悬着一枚羊脂白玉作的双鱼佩。

她停住脚步,身旁的婆子先一步上前。

婆子神色惊诧,急忙下跪行礼,说道,“殿下怎么来了?”

“殿下不该来的,这实在不合礼法……”

谢朝辞的神色复杂,并无耐心听她说那样多的规矩,径直绕过她,对林锦书说道,“走吧。”

说罢,又思及今日情形,朝她伸出手。

林锦书盯着他的掌心,厌倦地蹙了蹙眉,将手放了上去。

那婆子还趴在一旁,见状跪着便要来扯谢朝辞的衣角,脸上苦笑连连,转而又变为浓重的不满。

谢朝辞冷觑她,说道,“若不放手,母妃那儿你也别想再回了。”

那婆子表情一僵,缩回手不敢再说了。

林锦书沉默着随着他往前走,刚入东殿,便听到他踌躇着开口。

“林姑娘,林家主三日前过世了。”

“信使连夜赶来,也不过方才才将消息交于我的手中。”

林锦书茫然地看着他,掌心一片冰凉。

谢朝辞拿出那封信件,递到她的掌心,字迹是林府管事的,她认得出来。

信件内容简少,说林渐行乘船外出,欲给她挑些新婚贺寿礼,知晓她一人远在上京回不了门,便想挑些有趣的玩意儿去看看她和二小姐,谁知水途上出了意外,一船人都未能回来。

林锦书看完那封信,面上的神色却怪异许多。

爹爹向来对她严苛,对无霜更可以说是……刻薄,她们二人离家时也未见他有半分不舍,自顾自便给她的婚事做决定时也丝毫不考虑她愿不愿意。

而今却说……他也想过来上京看她和无霜吗?

他靠水路发家,又怎能当真死于其中?

如此……突然。

谢朝辞皱了皱眉,见她发呆,安静地站于一旁,并未打扰她。

林锦书捏紧那封信,眼睛干涩却并未落泪,她轻声问道,“当真是意外吗?”

谢朝辞点头,“暂时未查出什么旁的可能,那管事另外也说,林家主先前便将林府家产通通记在了你的名下,他不知道你和林无霜什么时候,又或者能不能回去,便只能先帮你们守着。”

他的目光扫过他们身上的喜服,莫名觉得有些刺目,眉间皱得更深,“母亲非要你嫁过来以绝陛下让我尚公主之心,我知晓你不愿意,但许多事并非我自己能决定的。”

“若……两年后你要回去,我可同你和离,也可给你和无霜姑娘安排新的身份,送你们回去。”

他话已说至此,实在算是仁至义尽。

分明是大喜的婚事,怎的能做成这样,新人相看两相厌,满目迷茫。

林锦书将信收好,平稳下心绪,点头说道,“好。”

谢朝辞的神色缓和许多,又朝她伸出手,说道,“既要做戏,便麻烦姑娘瞧着欢欣些,免得母亲责难。”

说完,他又蹙眉,换了个不那么疏远的称呼,只是并不常用就显得僵硬太多,“锦书。”

林锦书抿了抿唇,搭上他的手。

东殿内,谢瑜与李婵衣已坐于上位等候。

仪礼简洁,侧妃进门无需拜天地,也不必谒宗庙,倒省去不少烦心事。

林锦书挂着笑脸,将拜礼一一行完,模样形式皆叫人挑不出毛病。

李婵衣的目光于她的身上停留许久,带着不加掩饰的审视,声音倒是听着温和,“往后当谨记规仪,尽心侍奉世子,绵延子嗣,和睦上下。”

林锦书垂下眼睫,遮挡住眼中的冷意,乖巧应声,“谨记母妃教诲。”

礼成后,几名礼官和内眷上前祝贺,但大多数人也就于一旁看看,随后默默退去前厅。

毕竟这事同公主相关,他们倾向那边都不体面,万一陛下哪天突然责难下来了呢?

来观个礼已是客气,旁的可万不能乱说啊。

李婵衣自清楚他们的想法,眼中闪过一丝冷意,挥挥手,示意下人将林锦书扶回院落内。

她走至谢朝辞的身边,面上的笑意真切许多,“君翊也是长大了。”

谢朝辞安静听她说完那些没什么意思的吉祥话后,才唤人好生将她送回去。

一下人见王妃走了,迎上前小心问道,“殿下可要先去前厅?”

谢朝辞冷淡瞥他一眼,蹙眉道,“圭玉呢?她没来吗?”

那人愣了愣,犹豫着说道,“可是抢马随侧妃娘娘一同来的那位?”

“抢马?”谢朝辞眯了眯眼。

那人不禁抖了抖,将事情经过一一告知,不敢有半点隐瞒。

谢朝辞眼中神色更冷,竟莫名有些惊惶,他实在不知道圭玉会这样来。

此事过后,她会如何想他?

他绕过面前人,便要往前厅去。

那人瞧出他的不悦,咬了咬牙还是跟了上去,边走边说道,“那,那位姑娘瞧着心情不太好,方才险些同郭公子打起来,这,这……这事被公子瞧见了,现下人已被带走了。”

“谢廊无?”谢朝辞停下脚步,看着他大喘气话都说不明白,已十分不耐烦,“为何如此?圭玉并不随便对人动手。”

“那位姑娘喝了点酒,郭公子像是认识她凑了上去,两人发生了些口角……”

“公子要将人带走,也无人敢阻止不是……”

谢朝辞已听不进去,抬步便要往另一方向去寻谢廊无。

那下人见状忙又挡上前,哀声劝道,“殿下,不可啊,天色已晚,您去了前厅还得返回……这,这……娘娘和礼官们都等着您呢……”

承运殿内,灯火通明,席开数十桌

落座的多为王府宗亲与其下属官及家眷,偶尔听得见几句对话,皆为并不走心的官话。

互相奉承着,伴着丝竹乐声,实是让人生出些倦意来。

圭玉坐在角落里,目光盯着琴师弹琴的动作,脑袋耷拉着,没什么精气神。

许是看得久了,旁的地方有其他的琴师替换上,她揉了揉眼,等了许久也未见他离开,也不见他继续弹了。

她皱了皱眉,问道,“你怎么不走?”

那琴师的手轻搭在古琴上,十分漂亮的手,骨节修长分明,指腹上一层薄茧。

“姑娘看我这么久,我怎好就这样离开?”他的话深意十足,目光同她对上。

他还以为这姑娘模样精致漂亮,瞧着年纪不大,想来是谁家的小姐,又看了他那样久,许是对他有些意思。

这些有权有钱的人总爱这一套,他说些软话便行了。

本以为能瞧见她脸上羞赧的神色,谁知她伸手点了点他面前的琴,说道,“音色太杂,听着不算悦耳。”

“……”琴师沉默片刻后,敛起面上神色,轻笑着朝她眨了眨眼,“姑娘懂乐理?”

“不懂。”圭玉别开视线,公子往日喜欢这些,她便去学过一些。

只是如何都没有他弹的好听,但好歹也是真学了些的,总比看书写字要简单许多。

“……”琴师眼皮颤了颤,已认定她是在胡说八道了。

他们靠得并不算近,只是角落这位置,从外边看来,倒像互相拉扯着似的。

郭元扫过一眼,瞪大了眼,连忙走近些,惊呼道,“圭玉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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