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君翊表哥(2/2)
肖汀兰挑了挑眉,与她对了个眼色,上前一步接她的话,“就是!你可休想狡辩!”
长生子也没想到这两个人朝他泼脏水的方式如此不讲理,这番行径实在与强盗无异。
但这里又都是她们的人,他就算把嘴皮说破也说不出个花来。
只是不知道她们二人今天究竟想做什么。
肖汀兰见他不语,也不想将人逼得太紧。
自一月前她上道观借祈福的名字去寻他却扑了个空后,她已许久未曾见到他。
那里的人说他已离开道观,她本以为他是道士云游去了,只觉得有些可惜。
谁曾想没过多久,竟有消息传来他与一女子携手出现。
这叫她如何接受?
平日里为了见他,她一个月上道观祈福二十次,香火钱都捐了无数。
次次来接见她的人都是他,怕是蠢笨如猪也该知晓她的心意了。
肖汀兰见面前人的目光实在未曾落在自己身上过,忍不住黑了脸。
这人实在是不识好歹,本以为他是个道士,自己这些行径不过是单相思也就罢了。
谁知他方一下山便与其他人卿卿我我,那从前那些行为不就是故意勾着她?
她向来受不得气,非要抓住他出了这口恶气不可。
夏明珠自幼与她要好,自然也愿意陪她演这一出戏。
长生子实在被面前人盯得受不了,自知她不讲理的程度,只好主动认栽,苦着张脸说道:“二位就别再说那些有的没的了,你们不如直说,究竟想我做什么?”
谢朝辞打量着他的样子,迟疑了片刻开口道:“你是……道观的人?”
长生子瞥了他一眼,这人衣着气度瞧着也不是好惹的,这里的几位他是一个也惹不起,只好无奈地点了点头,“我从前的确是,不过一月前早已下山还俗了,若几位是为道观之事而来,那跟我真的没关系啊……”
“呸!你还好意思提!”肖汀兰忍不住撕了他的脸,“不要脸!明明是个道士却与其他人苟且,也难怪被赶了下山!”
长生子疑惑地看向他,苟且?他?
天可怜见,他老实了二十多年,可从未做过什么苟且之事!
他并不擅与人争辩,被人如此侮辱也只是脸涨得更红,支支吾吾也不知该从何争辩。
“怎么?你心虚了?许多人都瞧见了你与其他女子拉拉扯扯!”肖汀兰越想越气,于她而言本是单相思也就罢了,却被人那样一番“戏耍”,叫向来受不得委屈的她如何受得了!
谢朝辞对他们这些事情毫无兴致,他只关心一事,母亲在接谢廊无回来后,曾提到过“道观”二字,不知与这人从前待的那处有没有关联。
长生子一头雾水,什么女子?他何时与什么女子接触过?
若非要说的话……
手侧被什么毛茸茸的东西拂过,夏明珠下意识地低头,正对上一双狐狸眼。
她瞪大了眼,还未来得及出声,却见长生子先一步开口了。
“阿圆!你是来寻我的吗?”
夏明珠转过身伸出手想去抓它,只是有人的剑比她更快,下一秒便直指那只狐狸的面门。
谢朝辞冷眼看着面前的狐狸,手中的剑只再往前一步便能杀了它。
这个东西,怎么会出现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