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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0章 镜主的最后棋局(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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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川站在废墟中央,右臂肿得像灌满了滚烫的铅水,每跳一下都像是有根烧红的铁丝在血管里来回拉扯。他低头看去,虎口裂开的血顺着指尖一滴一滴砸在脚下的镜面地板上,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可那滩血却实实在在地停在那里——没有扩散,没有蒸发,也没有被这鬼地方吞噬。它就那么凝着,像一滴从系统漏洞里漏出来的真东西,带着温度、重量和意义。

“操……”他喘了口气,甩了甩手,疼得龇牙咧嘴,差点原地蹦起来,“这哪是痛觉反馈?这是实打实的工伤!老子送快递三年,也没见过系统给发这种‘年终奖’。”

他盯着自己的手,指节泛白,皮肤下隐隐有暗红纹路蔓延,像电路板烧毁前的最后一道电流,一抽一抽地往骨头缝里钻。他知道这是反规则侵蚀的征兆,身体正在排斥这个世界的逻辑。可他也清楚,正因为还能感觉到疼,才说明他还活着,不是某个账号下的代号,不是一段可删除的数据。

“行吧。”他抹了把脸,掌心蹭过下巴上的胡茬和干涸的血迹,黏糊糊的,像摸了一手旧胶水,“至少我还知道疼,没被格式化成只会点头的NPC。”

话音刚落,脚下的地面突然开始往上拱。不是地震那种晃,而是像有什么东西在翘起,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像是指甲刮过玻璃板,听得人脑仁发麻。

紧接着,一个快递箱冒了出来,灰扑扑的纸壳沾着灰尘与锈迹;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成百上千个,层层叠叠往上堆,边堆边自动咬合,咔哒咔哒作响,像是老式打印机在疯狂出单,又像某种巨大机械心脏的搏动节奏,一声声敲在他太阳穴上。

不到十秒,一座由快递箱垒成的巨塔拔地而起,直插上方那层灰蒙蒙的虚假天幕。箱体表面浮现出密密麻麻的单号,全是林川三年来送过的件——S、S……一直排到他最后一单S。连他自己都记不清这些编号了,可它们就这么整整齐齐地贴在箱子上,像一份迟到的年终总结,也像一场审判的目录。

风不知从何处吹来,卷起几片残破的面单,在空中打着旋儿,像亡魂的纸钱。林川望着塔顶,喉咙发紧,胸口闷得像压了块水泥板。“你他妈还挺有仪式感啊。”他盯着塔顶,嗓子有点干,声音低得几乎被风吹散,“搞这么大阵仗,是不是还得配个主持人说‘欢迎来到命运终局’?”

就在这时,脑子里突然蹦出一句话,清清楚楚,又转瞬即逝:【跟着MP3节奏拆箱】。

他愣了一下,再想回忆,已经没了。不是幻听,也不是错觉——这种一闪而过的提示他太熟了,每次都是命悬一线时冒出来,说是救赎,其实更像赌博。那些字像是从意识深处渗出来的,带着熟悉的频率,就像周晓以前戴着耳机时总哼的那段旋律。

“又是这种神神叨叨的提示?”他冷笑一声,抬脚往前走,“上次信你,我直接掉进了数据坟场,这次还来?行吧,反正横竖都是死,不如当个听话的好玩家。”

每一步踩在镜面上,都会映出另一个自己。左边那个正跪在地上签协议,笔尖颤抖,合同上写着“自愿放弃人格权”;右边那个抱着头缩在墙角,耳边循环播放着“你不行”“你早该放弃了”;前面那个满脸是血地往回跑,身后追着黑影,嘴里喊着“来不及了”。他们伸手拽他裤脚,嘴里念叨:“放弃吧”“你赢不了”“签了就轻松了”。

林川低头看了眼右手,肿得像个馒头,但还能动。他猛地蹲下,一巴掌拍在镜面上,吼了一声:“老子现在不是谁的账号!别拿这些破幻象吓唬我!”

声音不大,却震得四周幻影一抖。那些手松开了,倒退着融入镜中,只剩下模糊的脸还贴在裂缝里,无声地看着他,眼神像在哀求,又像在嘲笑。

他站起身,喘了两下,朝巨塔走去,脚步沉得像拖着铁链。

第一层的箱子上贴着一张泛黄的面单,收件人写着“陈默”。字迹工整,墨色微褪,像是很久以前打印的。他没犹豫,一把撕开胶带,动作粗暴得像是在拆一封欠费通知单。

盖子掀开的瞬间,一股浓烈的铁锈味扑面而来,夹杂着纸张燃烧后的焦糊气息,呛得他猛咳两声。“这什么味儿?尸体焚化炉加生锈水管混合香型?”他皱眉,下一秒,一段记忆硬塞进他脑子里——画面剧烈抖动,仿佛被人强行拖入一段未授权的回放。

他看见陈默站在一面写满血字的墙前,左手握笔,右手按在胸口,衬衫已被染红。他没喊疼,也没求救,只是低声说了句:“原来死亡才是最干净的规则。”然后整个人像被抽了线的木偶,塌了下去。墙上最后一条规则还在滴血:“禁止记录真相。”

林川眼前一黑,膝盖一软,差点跪倒。他咬住后槽牙,硬撑着站稳,把箱子往旁边一推,骂了一句:“操,谁设计的剧情这么阴间?能不能加个预警?‘本场景含致郁情节,请谨慎开启’?”

箱子里飘出一道虚影,是陈默,穿着旧款警服,左眼还戴着那枚特制镜片——能看穿数据伪装的违禁品。他看了林川一眼,没说话,只轻轻说了句“快走”,然后像烟一样散了。

林川没回头,继续往上爬。台阶由倾斜的箱盖拼成,每一步都咯吱作响,仿佛踩在腐朽的棺材板上。空气中漂浮着细小的尘埃,在灰蒙的光线下缓缓旋转,像是无数双看不见的眼睛在注视着他。

第二层,箱面写着“周晓”。她的小名用荧光笔涂成了粉色,边角已经磨损。他撕开盖子,一股电子烧焦味冲出来,像是电池爆炸后的余烬。紧接着,他感觉自己被撕成了无数段,每一段都在同时消失——那是逻辑蒸发的感觉,意识一点点被格式化,连尖叫都发不出来。他蜷在地上抽搐了几秒,指甲抠进镜面,留下五道划痕,才缓过来。

“靠……”他趴在地上喘气,嘴角抽搐,“这体验比挂科补考还难受,至少考试还能抄两眼,这直接给你删库跑路。”

箱中浮现周晓的影子,头发扎成小揪揪,手里还拎着那个破MP3,屏幕闪着雪花点。她看了他一眼,说:“别停。”然后也消失了。

他闭了闭眼,把MP3的声音刻进脑海——《命运交响曲》开头那四个音符,咚咚咚咚,像钉子一样砸进脑子。这是她生前最爱循环的歌,她说这曲子听着像在跟系统对喷,像有人拿着锤子敲系统的门。

“我知道,我知道。”他喃喃自语,一边爬一边在心里默数节奏,“一二三四,拆;一二三四,拆……别让我想起你们是怎么死的,至少现在别。”

第三层是老张头。棋盘碎了一地,他坐在中间,手里捏着一枚“将”。林川看到他输了最后一局,对面空无一人,可他还是低头认输,然后整个人被棋盘吸了进去,像被吞进一口沉默的井。虚影出现时,老人冲他笑了笑,摆摆手:“小子,该你走了。”

林川喉咙一哽,没说话,只是把箱子轻轻合上,像在合上一扇不该打开的门。

第四层,箱子上写着“苏岩”,他曾以为是队友的人。打开后,里面是一段监控录像:他们在逃亡途中,苏岩突然转身,把他推向陷阱,嘴里说着“对不起,我还有家人”。林川没说话,把箱子踢开,动作狠得像是要把整个过去踹进黑洞。

第五层,“李雯”,那个教他破解底层协议的女人。她的箱子打开时,涌出的是代码洪流,一段段指令在他眼前炸开,全是她临死前试图上传的反向程序。她的虚影出现时只剩半张脸,另一半已数据化溃烂,但她仍在笑:“你还记得密码吗?‘星星会回来’。”

林川点头,把这句话默念一遍,塞进记忆深处,像把钥匙藏进最贴身的口袋。

就这样,一层一层,他拆了二十多个箱子。每开一个,就有一道影子出现,说一句“快走”,然后消散。他记不清自己流了多少汗,吐了几次,肋骨处传来锯齿般的钝痛,心跳快得像要炸开。反规则提示开始频繁闪现,可内容全乱了:“午夜必须跳舞”“听见哭声要捂嘴”“看见红灯就得闭眼”——全是 nonsense。

他知道为什么。越是靠近核心,系统的干扰就越强。恐惧会加速提示生成,但也会污染准确性。现在他满脑子都是杂音,根本没法分辨真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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