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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6章 陈默的最终战术(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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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倒影世界总在模仿现实时漏掉最关键的东西?

不是它笨。

是它根本不需要。

它只需要林川活着,带着情绪,带着心跳,带着这个不断搏动的接口——就够了。情感波动是最好的能源催化剂,愤怒、悲伤、执念,都是高纯度燃料。而他是最理想的反应堆。

他慢慢放下左手。

没去撕纹身。

也没收回右臂。

就站在原地,赤脚踩在积水里,水没过脚踝,凉得刺骨。右臂棋盘光芒渐弱,但“帅”位那颗白子仍在转,越来越快,像一颗即将起飞的陀螺。

镜中父亲没再开口。

只是静静看着他。

林川也看着镜中人。

雨滴依旧悬在半空。

整条街没一丝风。

他抬起右手,食指伸直,轻轻点在自己左胸。

指尖下,条形码正随着心跳,一下,一下,规律搏动。

咚。

咚。

咚。

忽然,他笑了。

不是冷笑,也不是讥讽,而是一种近乎释然的笑,像是跋涉千里终于看清终点的模样。他肩膀微微松了下来,仿佛卸下了某种看不见的重负,连呼吸都变得轻了几分。

“你说我是最后一个……”他低声说,声音不大,却穿透了凝固的时间,“可你有没有想过,也许我不是继承者,是纠正程序?”

镜中人的表情第一次出现了细微变化——瞳孔收缩,眼角的皱纹加深了一瞬。

林川继续道:“三年前你把自己拆解成数据流塞进镜子里,以为能逃过‘蚀’的吞噬。可你错了。你只是把病毒一起打包带了进去。你现在不是我爸,你是他残留的记忆碎片,被‘蚀’喂养、重塑、驯化的傀儡。你甚至连复制都不算,顶多是个AI训练样本。”

他说得很慢,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肺腑深处挤出来,带着灼烧后的余温。

“真正的林振国,不会问我‘要不要杀死自己’。他会说——儿子,跑。”

镜面剧烈波动了一下,如同水面被无形之手搅乱。父亲的脸扭曲了半秒,随即恢复平静,但那双眼中的冷漠已经掺进一丝迟疑,一丝挣扎,一丝……几乎不可察觉的痛苦。

林川趁机动了。

不是攻击,也不是防御。

他闭上了眼。

意识沉入体内,顺着血脉逆流而上,直抵右臂纹身深处。那里不再是单纯的棋盘,而是一套复杂的运行系统,每一颗棋子都是一个节点,每一道光带都是数据通道。他曾在无数个深夜研究这套机制,像背熟一份陌生的地图。

而现在,他要把它反过来走一遍。

“楚河汉界不是战场。”他在心中默念,“是隔离墙。你把我爸关在外面,把我锁在里面。但现在——我要开门。”

他调动全部意志,聚焦于“帅”位那颗旋转的白子。

不是摧毁,不是压制。

而是共鸣。

他让自己的心跳加速,与条形码搏动同步,再通过血液传导至纹身系统。刹那间,整个右臂如遭电击,皮肤下的符文线路一根根亮起,蓝光由内而外透出,仿佛骨骼都在发光,整条手臂成了活体电路板。

镜面发出尖锐的嗡鸣,像是某种高阶警告,频率高得几乎要撕裂耳膜。

“你不能这么做!”镜中父亲的声音首次出现波动,不再平稳,甚至带上了一丝颤抖,“你会毁掉一切!包括她!”

“包括谁?”林川猛然睁眼,目光如刀,直刺镜面,“林晚?还是另一个被你们复制粘贴出来的假象?告诉我,她现在的笑容是不是也经过算法优化?她的声音是不是也调了八度?你们连亲人都敢伪造,还有什么不敢碰?”

他一步踏前,脚底积水炸开一圈涟漪,虽未落地,却在空中划出波纹轨迹——时间仍未恢复流动,但他已能在静止的世界中行走。

三步,他就站在了巨镜之前。

伸手,按在镜面上。

掌心与冰冷的金属接触瞬间,无数记忆碎片涌入脑海:童年厨房的灯光、父亲围裙上的油渍、母亲葬礼那天的雨、还有那个夜晚,父亲站在穿衣镜前,胸口条形码闪烁,低声说:“如果有一天你看见我,别信我说的话。”

原来早就留下了线索。

林川喉咙一紧,眼眶发热,但他没有退。

“我知道你现在可能是我爸的一部分。”他声音沙哑,像是从废墟里挖出来的录音带,“但你也已经被污染了。我不杀你,我只是……重启。”

他五指收拢,掌心发力。

一道逆向数据流自他体内爆发,沿着手臂纹身直冲镜面,所过之处,棋盘格寸寸崩解,红蓝光带断裂,楚河汉界化为飞灰。

巨镜剧烈震颤,父亲的脸开始龟裂,裂缝中透出漆黑虚空,像是宇宙尽头的黑洞在吞噬光年之外的最后一缕星光。

“林川……”那声音变得破碎,断续,却带着前所未有的真实,“记得……回家……”

最后一声呼唤消散在空气中。

镜面轰然炸裂,却没有碎片四溅,而是化作千万点星尘,缓缓飘落,融入雨滴之中,像是整条街都被撒上了一层会发光的灰烬。

就在这一刻,时间重新开始。

雨滴坠落,风声回归,远处警笛再度响起,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唯有林川仍站在原地,右臂纹身黯淡无光,只剩“帅”位一颗白子静静躺着,不再旋转。

他低头看了看胸口。

条形码依然存在,仍在搏动,但颜色变浅了些,像是被稀释过的墨迹,边缘甚至有些模糊,仿佛正在自我修复,也像是在悄悄退化。

他知道,这只是暂时的胜利。

“蚀”还在。

镜主也未真正死去。

但至少现在,他掌握了主动权。

他缓缓蹲下身,从水洼中捡起那枚邮票,轻轻擦去泥污,指尖摩挲着背面“林晚”两个字,像是在抚摸一段快要遗忘的童年。

然后站起身,望向街尽头那片被夜色吞噬的楼宇。

“该去找你了,林晚。”他轻声说,声音很轻,却像一把刀,割开了这片虚假宁静的幕布。

脚步迈出,踏碎一地倒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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