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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5章 童歌的真实身份(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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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川的膝盖死死陷在水泥缝里,像是被谁用铁钳生生钉进地面,动弹不得。他想抬腿,可左脚掌早已不是血肉之躯——那是一片正在剥落的像素块,灰白交错,边缘像老电视信号不良时闪烁的雪花点,断断续续地跳着光斑,仿佛整条腿正从现实世界被一点点擦除。每飘出一粒微光,体内就空掉一分重量,像是身体正被缓慢抽离这具世界的容器,只剩一副壳子还卡在这条街的裂缝中。

他能感觉到那种剥离——不是疼,而是一种更深的虚无,像U盘拔掉前最后几秒的数据读取失败提示:电流紊乱、信息中断,意识在崩溃边缘反复拉扯,像有人拿钝刀在他脑沟回里慢慢刮。右臂上的纹身彻底熄了,曾经流动的条形码如今只剩一道干涸的疤痕,连皮肤下的余温都消失殆尽,冷得像一块埋了三十年的墓碑。

唯有胸口那枚金属盒还在跳。

但它也不再是记忆中的模样。表面冷得像是刚从极寒深渊捞出来,贴着皮肉时竟让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寒意顺着肋骨往上爬,直抵咽喉。每一次呼吸都像吞下碎冰,嗓子里干得冒烟,牙关咬得死紧,几乎要裂开。他下意识舔了舔嘴唇,舌尖尝到一股铁锈味——不知道是自己流血了,还是空气里已经开始渗出数据腐败的气息。

脑子里全是那一声“滴”。

短促、清冷,不带情绪,却比任何警报都更令人窒息。那不是倒计时开始的声音,更像是某个沉睡已久的开关被人轻轻按下——咔哒一声,命运齿轮终于咬合,所有伏笔在此刻归位。

空气忽然凝滞。

就在力场外缘,温度骤降的边界线上,出现了一个身影。

不是高台上那个银灰色防护服的身影,也不是数据残影或系统投影。是个小女孩,瘦小单薄,穿着洗得发白的碎花裙,裙摆边缘已经磨出了毛边,脚上一双旧布鞋,鞋尖用红丝线歪歪扭扭绣了个“001”,像是某种编号,又像一场实验的标记。

她抱着一个破旧的布偶,棉花从胳膊处漏出半截,纽扣眼睛少了一只,剩下那只玻璃珠在路灯下泛着幽光。她站在街口那盏忽明忽暗的路灯底下,低着头,手指一根根摩挲着布偶的耳朵,动作缓慢,带着一种不属于孩童的仪式感,仿佛在确认某段程序是否完整。

然后,那布偶就在她怀里碎了。

没有爆炸,没有声响,甚至连风都没起。就是那么无声无息地解体——线头崩断,布料撕裂,棉花如灰烬般飘散,眨眼间化作一阵轻尘,随气流卷走,消失在夜色中,连痕迹都没留下。

林川盯着那堆灰烬飞去的方向,喉咙动了动,嗓子干得像砂纸摩擦,最终还是挤出一句:“哟,换客服了?这回派个小朋友来谈?”

声音沙哑,语气轻佻,是他惯用的市井式伪装,用来掩饰内心的震荡。

心里却在疯狂吐槽:搞什么鬼?系统升级后连形象都走复古童真路线了?下一个是不是要给我发颗糖说‘大哥哥别怕’?

可童歌没理他。

她缓缓抬起头,露出一张苍白的小脸。眼睛黑得不像孩子,深不见底,空得像两口枯井,映不出灯光,也照不见情绪。她的视线直勾勾落在林川身上,像扫描,又像审判。

声音轻得如同耳语,却压过了整条街道的寂静:

“大哥哥,游戏结束了。”

话音落下的一瞬,林川脑子里最后一丝侥幸啪地断裂。

不是错觉,不是系统故障,也不是什么清剿队临时升级协议——这是宣告。是有人坐在牌桌对面,把底牌掀开,告诉你:你连入场资格都没有。

他张了张嘴,想再扯几句废话稳住节奏,习惯性地用玩笑掩盖慌乱。可胸口那股寒意猛地往上顶,像有根铁针顺着脊椎刺入脑髓,话卡在喉咙里,只吐出半声咳嗽,带着血腥味。

紧接着,头顶传来玻璃被撕裂的声音。

不是比喻,是真的。

就像有人拿刀划破了一整张覆盖天穹的巨大玻璃膜,清脆、尖锐、持续不断。林川抬头望去,瞳孔骤缩——童歌背后的天空裂开了。

裂缝从她头顶正上方炸开,呈蛛网状向外扩散,每一道裂痕里都透出另一片城市景象:楼是老式的六层红砖房,外墙斑驳,阳台上晾着小孩的尿布,电线杆歪斜,横七竖八挂着电缆,一辆二八自行车靠在墙边,车铃铛晃了一下,又倒回去,像是时间卡了帧,在重复播放某个瞬间。

那是他小时候住的老街区。

十二小时前的画面,正在慢半拍地重复播放。

林川的呼吸顿住了。

心脏像是被人攥住,狠狠一拧。他下意识抬起右手,指尖颤抖着摸向太阳穴,仿佛这样就能按住那段即将冲出来的记忆。可它还是来了——

一段音频突然在他脑子里响起——不是金手指触发,也不是系统提示,而是记忆本身在反噬。警方档案里那段父亲失踪案的原始录音,三年来他听过不下五十遍,每次都是杂音居多,只能勉强听清三个字:

“……第一个……”

而现在,这三个字和眼前这个女孩站姿重合了。和她鞋尖上的编号重合了。和她刚才抚摸布偶时那种近乎仪式的动作重合了。

三十年前,第一个成功穿越并稳定存在的倒影生命体——不是实验失败品,而是唯一成功的开端。

她不是情绪炸弹。

她是起点。

是他所有遭遇的源头。

是他以为在对抗的系统,其实早就有了人格。

林川的右手还按在金属盒上,指尖发麻,仿佛能感知到内部某种机制正在濒临极限。他知道再不动,整个人就得被这力场彻底抹掉,连灰都不会剩下。可大脑还没下令,身体已经先一步僵住——不是因为恐惧,而是认知被硬生生掰弯了。

你一直以为自己是在修bug,结果发现,整个系统就是从这个bug开始运行的。

荒诞、讽刺、无力感交织成网,将他牢牢困住。

他在心里冷笑:合着我这些年跑断腿送的都不是快递,是给自家祖宗烧的香?

就在这当口,脑海里猛地炸出一条信息:

“哼唱童歌最初的歌谣”

只有这一句,闪完就消失,连回音都没有。

林川愣了一下,差点笑出来。

唱歌?现在?对着一个能把现实撕开的小孩?我唱《两只老虎》她会不会顺手把地球也格式化一遍?

可他眼角余光瞥见那道裂缝——正在加速扩张。原本只是龟裂的纹路,现在已经开始向内挤压,老城区的楼房轮廓越来越清晰,阳台上的尿布被风吹起一角,下一秒就要穿过来。

他知道,缓冲时间到了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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