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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章 琴谱真相的规则重构(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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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川的鞋底碾过焦土,发出一声闷响,像是踩碎了某种沉睡千年的骨殖。那块茧壳残片在他脚下裂开,青烟袅袅升起,带着一种腐朽金属与烧焦神经纤维混合的气味——熟悉得令人作呕。这味道他闻过太多次,每一次都是现实被撕开一道口子时的呼吸。

右臂的灼痛还在蔓延,光剑离体后的空虚感像是一把钝刀在血管里来回拉扯。新生血肉尚未完全愈合,表皮泛着不自然的粉红,像是刚剥了壳的煮蛋,底下却藏着无数细小的电流,在皮下窜动、游走,仿佛有谁在他神经末梢上跳踢踏舞。他低头看了眼手臂,皮肤微微起伏,像是有什么东西正试图从里面钻出来。

“又他妈想寄生?”他冷笑一声,抬手用左手肘狠狠蹭了下右肩,“滚回你的数据坟场去。”

话音未落,整条右臂猛地一抽,肌肉绷紧如弓弦,随即松弛下来,电流感悄然退去,只留下火辣辣的余麻。他知道,那是系统残留程序最后一次试探性入侵,失败了。但他也知道,这只是开始。

他没停步,也没回头。

身后那座塌陷的城市中枢,曾经是整座都市的命脉所在,如今只剩下一圈圈龟裂的环形裂痕,像一只巨大眼球闭合后留下的褶皱。行政广场的地砖早已化为齑粉,中央纪念碑倾斜着插进地底,顶端断裂处露出密密麻麻的数据导管,如同暴露在外的神经束,仍在微弱地搏动,输送着早已无处可去的记忆残流。

风从废墟间穿过,卷起灰烬与碳化的纸屑,打在脸上像细砂拂面。林川抬手抹了把脸,掌心黏腻一片——灰、干涸的血、还有额角渗出的汗混在一起,蹭开时留下一道乌黑的印子,像战前画的符咒。指缝间渗出的液体温热而滑腻,不知是汗还是眼角那道细小伤口流出的血。他懒得管,只是将手甩了甩,指尖甩出几滴暗红,在焦土上溅成星点。

呼吸很慢,几乎听不见起伏。每吸一口气,胸腔都像被铁箍勒紧,肺叶张开时发出轻微的摩擦声,像是老旧风箱。这不是疲惫,而是控制——他在压制体内某种即将破土而出的东西:愤怒?恐惧?还是那一瞬间涌上来的、近乎崩溃的孤独?

他自己都说不清。

直到他脚步顿住。

眼前景象让他瞳孔骤缩。

政府大楼的外墙正在“长毛”。

不是比喻,不是幻觉,也不是什么诗意修辞。是真的在生长——钢筋扭曲成藤蔓状,冷光闪烁的金属枝条上爬满细密绒毛,那些毛发随风轻摆,竟透出一种诡异的生命感。更骇人的是,这些“毛”其实是数百只布偶猫的虚影,通体半透明,悬浮于墙体表面,彼此缠绕、穿插,如同编织一张巨大的情绪之网。它们没有实体,却能发出细微的呜咽声,像是从极远的记忆深处传来,带着潮湿的回音和旧日阳光的味道。

而每一只猫的瞳孔里,都映着三年前的画面——同一个单号,寄往七条不同街道,收件人全是“林川”。那是他人生中唯一一次送错包裹,一个本该送到城南旧区的量子存储器,阴差阳错进了三个家庭的生活轨迹,最终引发了连锁崩溃。当时没人知道那个包裹承载的是初代意识上传实验的核心数据,也没人想到,一次失误会成为两界融合的引信。

“操。”林川低声骂了一句,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墙,“我就是个快递员,又不是命运操盘手……你们非要把世界崩坏的责任扣我头上?”

他盯着那些猫影,忽然觉得胃里一阵翻腾。其中一只转过头来,蓝灰色的眼睛直视着他,嘴里轻轻“喵”了一声——那声音竟和周晓养过的那只一模一样。

地面裂开的地方涌出毛茸茸的肢体,泛着金属光泽,像被谁硬生生缝进了现实的地基。那些肢体并非机械,也不完全是生物组织,更像是某种介于两者之间的存在——肌肉纤维中嵌着微型电路,关节处闪着蓝紫色的数据流光。它们缓缓蠕动,试图拼接成某种形态,却又不断崩解,仿佛现实本身正在拒绝这段强行植入的存在。

空中飘着快递单残片,每一张都写着“0728”,但日期从1993年跳到2025年,来回闪动。有些纸片边缘已经开始碳化,有些则呈现出全息投影般的质感,轻轻一碰就会爆成一串乱码。林川伸手抓了一张,指尖刚触碰到纸面,那行字就扭曲变形,浮现出自己的笔迹:“签收人:未知。”

他盯着那四个字,嘴角抽了抽:“‘未知’?你倒是诚实。至少比那些自动打勾‘已签收’的强。”

话音刚落,风里传来断续的钢琴声。

一个音符,卡一下,像是老式琴键生锈了。那声音不高,却异常锋利,直接刺入耳膜,穿透颅骨,直抵大脑皮层。林川耳朵一刺,脑仁跟着抽了一下,眼前发黑,差点跪下去。他本能想摸胸口的MP3,那是他唯一保留的旧物,存着他母亲最后一次录音的音频片段,哪怕系统多次警告这是违禁数据也未曾删除。

结果手指碰到空荡荡的制服内袋——那玩意儿早炸了,就在刚才穿越数据风暴时,为了屏蔽高频干扰自动引爆。

“操。”他咬牙,左手撑地,膝盖压进焦土,掌心被一块烧红的铁屑烫出水泡,但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又来这套?装救援?上次是陈默的声音,这次是不是该轮到我小学班主任出来喊我交作业了?再不然干脆放段我爸醉酒骂街的录音,让我重温童年阴影套餐?”

他闭眼,开始数心跳。

五秒一次,慢得像拖拉机点火。这是小时候被关衣柜练出来的本事——父亲酗酒后总把他塞进黑暗的衣橱,说要“治治他的幻想症”。他在里面数心跳、数呼吸、数灰尘落在鼻尖的次数,直到外界的一切噪音都变成遥远的背景杂音。数着数着,耳鸣就弱了,身体也开始脱离那种被操控的窒息感。

钢琴声还在响,越来越清晰。

不再是单一音符,而是一段旋律,断续却熟悉——《月光》第三乐章,周晓最喜欢的曲子。她曾说这首曲子像一场无法醒来的梦,而她宁愿永远困在里面。

一道全息影像从空气中浮现,站在一堆漂浮的琴谱残页中央。是周晓。她穿着那身总嫌太紧的黑色卫衣,袖口磨出了线头,右眼嵌着量子芯片,正一闪一闪地发红,像是电量将尽的警示灯。她的影像边缘微微扭曲,偶尔闪过几帧错乱的画面,仿佛信号随时会中断。

“别数了,”她说,声音带着轻微的延迟,“这次不是陷阱,是我最后的数据锚点。”

林川没睁眼:“上一个这么说的,临死前还在系统后台给我点了差评。评分还特么是两星,备注写‘态度恶劣,拒不配合净化流程’。”

“那不一样。”周晓抬起手,掌心浮现出一本燃烧的电子琴谱,火焰是蓝色的,烧得安静,没有热浪,也没有灰烬,只有纯粹的能量蒸发。“以前是程序模拟,现在是实名认证。你要是不信,我现在可以给你念你去年偷偷搜过的‘如何快速摆脱焦虑’浏览记录。”

林川睁开眼,看了她三秒,咧嘴:“行吧,你说服我了。不过下次能不能换个威胁方式?比如告诉我昨晚吃了几碗泡面也行。我都记得,三碗,两包辣酱,吃完蹲厕所蹲了四十分钟。”

周晓没笑。她一步上前,抬手按向林川左眼。

剧痛炸开。

像有人拿冰锥从眼角插进去,一路捅到后脑勺,再灌进滚烫的铁水。林川闷哼一声,整个人往后仰,却被一股无形的力固定在原地,动不了。他能感觉到那颗芯片顺着视神经往里钻,边走边烧,泪水瞬间涌出,顺着脸颊往下淌,落地时竟带着轻微的“滋啦”声,像是高温液体滴在铁板上。他的视野剧烈震荡,色彩颠倒,时间仿佛被拉长,每一秒都像在经历一次死亡。

视野黑了几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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