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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童年照片的真相碎片(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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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川的脚还没落地,整个人就像一袋被扔下的沙包,狠狠砸在了水泥地上。

骨头像是断成了好几截,后背撞上地面的瞬间,五脏六腑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猛地搅动,连呼吸都卡在喉咙里。他闷哼一声,喉头泛起腥甜,眼前炸开一片血红混着金光乱闪——不是幻觉,是眼睛真的在流血。温热的液体顺着眉骨滑下,滴进嘴角,带着铁锈味和一丝奇异的灼烧感,像吞了一口融化的金属。

可他顾不上疼。

右手几乎是本能地护住胸口,左手撑地翻身坐起,动作快得近乎机械,肌肉记忆刻进了骨子里。三年快递员生涯教会他的第一课:摔得再狠,货不能丢,意识不能断。他的手指第一时间探向口袋——照片还在。皱巴巴的一角露在外面,边上有牙印,深浅不一,像是被反复啃咬过。是“煤球”刚才扑上来时咬的。那猫现在正蹲在两米外的破桌上,尾巴炸成蒲公英球,浑身绒毛倒竖,四肢微微颤抖,仿佛随时会散架。它盯着那张照片,瞳孔缩成细线,喉咙里滚出低沉的嘶吼,却没再扑上来。它的前爪死死按住桌角,像是在抵抗某种无形的牵引力,爪尖抠进木板,发出细微的“吱嘎”声。

林川喘了口气,把照片摊平在膝盖上。

画面里是他六岁那年拍的,背景是老小区楼下。小时候的自己穿着小号快递制服——那是父亲硬塞给他的生日礼物,说“男孩子要从小学会扛东西”。他手里抱着个破布偶,线头外翻,一只纽扣眼歪斜挂着,脸上用黑笔画出的笑容早已褪色。当时他以为只是随手一拍,现在看,每一帧都透着不对劲。

比如,布偶的手臂似乎动了一下。

又比如,镜头边缘的玻璃窗反光中,有个模糊的人影站在楼道深处,姿势僵直,像被钉在墙上。

周晓靠在墙边,左眼芯片连着一根数据线插进笔记本。她脸色苍白,额角渗着冷汗,指尖却飞快敲击键盘,嘴里念叨:“信号太弱,原始文件损毁百分之八十三,常规算法跑不出来。”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惊动什么,“这图像是被加密过的记忆残片,不是普通影像。”

林川抹了把脸上的血泪混合物,指腹沾满金色液体,在昏暗灯光下泛着诡异光泽。他说:“那就别用常规的。”

他抬起右臂。

条形码纹身还在闪,蓝绿交错的光纹沿着皮肤蔓延,频率与心跳同步。他记得布偶将军最后说的话——眼泪是真实的证明。他还记得那个雨夜,布偶在他掌心融化,留下一句话:“你哭过的地方,真相才会生长。”

他咬牙,用指甲划破指尖,挤出一滴掺着金光的血,滴在笔记本的读取槽里。

“滴答。”

机器嗡了一声,屏幕突然亮了。

不是开机那种渐亮,而是猛地爆开一道强光,像有人从内部点燃了一盏灯。周晓瞪大眼,瞳孔映出跳动的数据流:“操……真成了?”

画面开始重组。

像素一块块拼接,噪点如雪崩般退去,照片从静态变成动态影像。时间倒流回那个下午——阳光斜照,蝉鸣聒噪,小林川蹲在地上,把布偶塞进一个瘦小女孩怀里。女孩头发乱糟糟的,脸上有淤青,一直低头抽泣,手指紧紧攥着衣角,指节发白。

镜头晃了一下。

玻璃窗后的父亲举起摄像机,正在拍摄这一幕。他的嘴角动了动,像是笑了,又不像。更准确地说,是肌肉牵动了表情,但眼神空洞,仿佛在看一台测试仪器,而不是自己的儿子。

“我……那时候根本不认识她。”林川声音发紧,喉咙像被砂纸磨过,“我爸也没跟我说过这段事。”

周晓调出放大画面,锁定布偶的眼睛。那里有一瞬间反光,映出了窗外的云。她输入一段童谣变奏代码,模拟轻微情绪波动——那是他们从上百次实验中总结出的“记忆唤醒频率”。系统响应了。

照片再次变化。

这一次,镜头拉远。整栋楼外墙出现了无数细小的裂痕,裂缝中飘出彩色羽毛,轻盈如尘埃,却又带着某种规律性的轨迹。而那个小女孩抬头的瞬间,她的影子在地面拉长变形,变成了一个穿军装的布偶人轮廓——肩章整齐,步伐僵硬,像从旧时代走来的守卫。

“布偶将军……”林川喃喃,心头一阵发麻,像是小时候半夜听见衣柜里传来脚步声的感觉。

“不止。”周晓指着屏幕边缘,声音冷静得可怕,“你看这里。”

她把画面分割成十二格,每格显示不同时间点的照片背景。那些羽毛不是随机出现的。它们落在特定位置,排列成某种图案——像是星图,又像密码。她调出城市地图叠加比对,手指停在一点上。

“二十年前关闭的镜渊实验室旧址。所有羽毛的位置连起来,正好指向那里。”

林川脑子嗡了一下。

他想起三年前送的第一单KX-907,收件地址就在那片废墟。那天暴雨倾盆,导航失灵,他靠着一张手绘地图找到一栋塌了半边的建筑。门缝里塞着个铁盒,里面只有一枚生锈的钥匙和一张字条:“交给穿红鞋的孩子。”他当时以为是个恶作剧,还一边骑车一边嘀咕:“谁家孩子穿红鞋等快递?童话故事看多了吧?”

现在才明白,那是预警。

“所以这玩意儿不是守护者?”他说,声音沙哑,“它是标记?提前给倒影入侵画路线图?”

话音刚落,桌上的“煤球”突然跳起来,一口咬住照片一角,用力撕扯。

“别!”林川伸手去拦,手臂几乎脱臼地往前扑,指尖擦过纸边却没能抓住。

可已经晚了。

纸张撕裂的刹那,投影自动切换。新的画面浮现:城市各处倒影吞噬现场的时间轴。便利店门口的地砖反光中,一个顾客突然扭曲变形;地铁站玻璃幕墙里,乘客的倒影自行迈步走出;学校走廊的镜子里,老师笑着转身,而现实中的她早已倒地不起……

每一个事件爆发前五分钟,地面都会飘落一片羽毛。

有的落在便利店门口,粘在自动门感应区;有的贴在路灯杆上,随风轻颤;还有一片直接贴在了林川母亲常去的菜市场遮阳棚上——就在她每天买豆腐的摊位正上方。

“它在预警。”周晓声音变了,指尖微微发抖,“但它也被利用了。谁都能看到这个标记,不只是我们。敌人也在看。”

林川盯着画面,手心出汗。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每一次倒影渗透,都不是突发事故。而是早有预兆,有人看着,却没人能阻止。

除非你认得出那片羽毛。

除非你记得那个女孩。

角落里传来一声轻哼。

童歌坐在那儿,一直没说话。她抱着自己的布偶,轻轻摇晃身子,嘴里开始哼一首调子歪歪扭扭的童谣。声音很轻,但每唱一个音,房间里的电子设备就闪一下屏——手机、台灯、甚至断电的冰箱压缩机都发出微弱震动,像是整间屋子都在共振。

周晓猛地回头:“关掉!快关掉!”

她拔掉电源线,可没用。笔记本还在运行。投影继续播放,而且画面开始扭曲。那些羽毛的颜色变了,从彩变黑,落地即燃,化作灰烬。灰烬升腾,在空中凝成文字:

“删除进度:73%”

童歌的声音越来越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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