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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情绪吞噬的连锁反应(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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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川刚踏出废弃中转站那扇锈得几乎要散架的铁门,右臂上的纹身就像被烙铁贴着皮肤烧,一股滚烫顺着经络往骨头缝里钻。他低头瞥了眼手表,秒针走得比心跳还慢,可心跳却快得像是要把肋骨撞碎——这不是错乱,是身体在尖叫:危险来了。

刚才从037号柜里取出的黑色核心,沉甸甸地压在他掌心,像一块熔化的铅,直接坠进了记忆最深处。它不是数据芯片,也不是什么加密密钥,而是一段被封存的情绪残片,带着某种原始的悲恸频率,一碰就炸。现在那股震荡还在脑子里嗡嗡作响,太阳穴突突直跳,仿佛有根无形的线在拉扯他的神经。

“操。”他低声骂了一句,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的,“又来这套?”

他摸出第三个手机,指尖微微发颤。这台设备从不联网,只存了一首《大悲咒》,是他用来镇压精神波动的老办法。周晓说:“声音能重塑神经通路。”他不信科学,但信经验——尤其是那些差点让他把追踪器当糖果吞下去的惨痛经验。

屏幕刚亮起,幽蓝的光刺破夜色的一瞬,整条街的空气突然变了味儿。

行人的脚步慢了下来。

不是累了那种慢,而是动作被抽帧,像老式录像带卡在某个画面里。一个穿西装的男人举着手机贴在耳边,脸上的表情一点点垮下去,嘴角抽搐,眼角开始渗泪。那眼泪滑落时竟没有弧度,仿佛是从皮肤下直接渗出来的液体,黏稠得不像人类该有的东西。旁边那个蹦跳着吃糖葫芦的小女孩也忽然停住,嘴唇微张,眼泪无声滑落。她手里的糖葫芦掉在地上,糖壳碎裂,山楂滚进排水沟,没人弯腰捡。

林川立刻屏住呼吸,连睫毛都不敢眨一下。

他知道这不对劲。不是普通的规则生效,也不是局部意识干扰,这是大规模情绪抽取。他站在广场边缘,没往前走一步。手指掐进掌心,用痛感提醒自己还活着。他不能慌,一慌反规则就会乱跳,真假难分。上次信脑袋里的声音,差点把追踪器吞下去——那是黑袍众设的陷阱,伪装成“自救指令”,实则是引导宿主自我清除。

可这次提示来得特别慢。

三秒。整整三秒,脑子里什么都没有。

“模仿雕像动作”

终于闪现了。字一出现就消失,像被谁从记忆里撕走。林川没犹豫,双臂抬起,掌心向前,做出接电话的姿势。动作刚完成,他眼角余光扫到地上——影子动了一下,但比他的动作晚了半拍。

倒影世界的时间差。

他明白了。这些人不是死,也不是昏迷,是在被实时复制进倒影世界。他们的眼泪、哭腔、手势,全被同步传输。而那个统一的接电话动作,就是接入端口。谁不做这个动作,谁就会被判定为异常,立刻清除。

灰烬站在广场中央的高台上。那是个改造过的5G基站外壳,上面缠满电线和镜面碎片,像是某种扭曲的图腾柱,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银光。他穿着破旧站长制服,袖口磨出毛边,领章早不知去向。左脸的快递面单纹身像活的一样蠕动,数字与条码不断重组,仿佛在接收某种不可见的信号流。他没看周围哭成一片的市民,只盯着林川的方向。

嘴角扬了一下。

林川没动。他知道对方在测试他。测试他会不会救这些人,测试他能不能识破规则,更测试他——还敢不敢相信自己的情绪。

“测你妈。”他在心里翻了个白眼,“老子连自己昨天吃了啥都记不清,你还指望我在这儿演温情剧?”

他咬了下舌尖,血腥味在嘴里散开。痛感让他清醒。手臂纹身越来越热,像是在回应远处基站的频率。他悄悄转动眼球,扫视四周。所有变成雕像的人都举着手机,品牌不同,颜色各异,但信号格都是满的,红色标志不停闪烁,像是某种集体心跳。地下通道口也有三人跪着流泪,可那地方本该没信号——混凝土层厚达八米,连应急Wi-Fi都穿不透。

“5G被劫持了。”他心头一沉,“还是说……根本就没信号这回事?全是幻觉喂养的假连接?”

他慢慢把第三个手机贴向地面。设备震动一下,弹出警告:检测到高频加密数据流,来源未知。他立刻明白,这不是普通网络攻击。黑袍众在用城市基站广播一种情绪病毒,只要连上信号,就会被强制同步哭泣状态。这种病毒不靠代码传播,而是借由人类共情机制扩散——看见别人哭,你也想哭;听见童谣断续,童年缺失的记忆就被唤醒。

眼泪不是终点。是导火索。

他正想着,口袋里的主手机突然自动亮起。界面跳出一条下载通知:《安魂曲·变调版》,进度1%。他按电源键关机,按了五秒都没反应。屏幕上的进度条继续爬升,2%、3%,音乐还没响,但他已经听见了。

童谣。

就在脑子里响起的。歌词听不清,调子歪得厉害,像坏掉的八音盒。可它勾出了他压在最底的记忆——小时候发烧,母亲坐在床边哼歌,唱一半唱不下去,背过身哭了。那时候他不懂,只觉得声音一断,整个世界都空了。现在这感觉又来了。

他脖子发紧,鼻根酸胀,眼泪差点涌出来。

“别哭,别哭,你他妈现在哭就是认输!”他在心里咆哮,“你以为你是文艺片男主啊?眼泪值几个钱?命才值一条!”

他用力闭眼,再睁开。瞳孔收缩,视线聚焦在灰烬的位置。那人依旧站着,双手垂在两侧,像在等什么反馈。林川忽然意识到,这场袭击不是为了杀人。是为了建链。

情绪污染链。

一个人哭,传染十个人。十个人哭,激活基站。基站放大痛苦,传给更多人。最后整座城市的感知系统都会被格式化,变成倒影世界的养料。而起点,就是这些举着手机的“雕像”。他们不是受害者,是发射器。每一滴眼泪都在凝结成微型存储单元,将悲伤编码为可传输的数据包。

他必须切断信号。

可怎么切?全市基站都被控制,物理断电都不一定有用——黑袍众早已构建了分布式能源网,甚至可能利用人体生物电作为备用电源。他正想着,主手机震动一下。一条加密信息弹进来,没有署名,但格式是周晓常用的分段压缩法。他点开,只一句话:

“他们在用城市级基站广播情绪病毒。”

他懂了。

这不是技术问题,是规则问题。既然规则要求“接电话”,那就必须有人真的“接”。

他慢慢抬起左手,假装按下通话键。动作很轻,像怕惊动谁。就在指尖触到屏幕的瞬间,周围某个雕像的手指抽搐了一下。

有反应。

他继续操作,装作在说话:“喂?听得到吗?我是快递员林川,你有个包裹……对,KX-907-037号,需要本人签收……”

话没说完,右手纹身猛地一烫。他差点叫出声。地面投影再次延迟,这次不止半拍,几乎慢了一整秒。他看见自己的影子张了嘴,但声音是从另一个方向传来的。

童谣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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