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灵异恐怖 > 倒影世界:我靠恐惧解锁反规则 > 第38章 血字终极·情绪钥匙

第38章 血字终极·情绪钥匙(2/2)

目录

光缝中间浮现出无数快递箱,漂在半空,箱子上刻着不同年份的单号,有些沾着血,有些边缘发黑,像是被火烧过。它们排列成环状,缓缓旋转,如同某种古老的仪式阵列。每一个箱子都在轻微震颤,像是里面关着活物,又像是内部的时间仍在流动。

他站起来,腿还有点软,但脚步没停。

那些箱子在动。不是晃,是轻微地震颤,像里面有东西在敲。他走近一步,听见低语,听不清内容,但语气熟悉——有的像王磊说话前清嗓子的声音,有的像周晓嘲讽时的尾音上扬,还有一个,像父亲当年签收包裹时说的“放门口就行”。

他站在门前,没进去。

他知道这扇门不是终点,是入口。后面有东西在等他,可能是真相,也可能是更深的陷阱。但他不再问“我是不是备份”“我有没有资格做选择”。他只是看着那扇门,看着那些漂浮的箱子,忽然又说了一遍:

“这可比送加急件刺激多了。”

这次语气不一样了。不是逞强,不是自嘲,是认下来的。就像他接下那些没人敢接的加急单,明知道超时会被扣钱,还是踩着暴雨骑了二十公里;就像他每次进倒影世界,都知道可能出不来,但还是带上了三部手机,一部录数据,一部放《大悲咒》,一部专门存着母亲哼童谣的录音。

他不是不怕。

他是怕了,也来了。

光缝没有扩大,也没有缩小,就那样竖在那里,像一张嘴,等着他开口,等着他迈步。他抬起脚,鞋底碰到光的边缘,皮肤传来一阵刺感,不是疼,是像被什么东西扫描了一遍。那种感觉从脚底蔓延至脊椎,瞬间穿透颅腔,仿佛有无数根细针在他的神经末梢跳舞,提取着他从未意识到的记忆片段。

他停住。

听见其中一个快递箱里传出一声轻响,像是有人在里面拍了下箱壁。

他转头看过去。

箱面上的单号是2024-0412,那是父亲失踪的日期。编号

LZG-0317 亲启

那是他父亲的工号。

林川的手指微微抖了一下。他记得这个编号。小时候家里穷,父亲在物流公司做夜班分拣员,每个月拿着最低的补贴,却总能在节日给他带回一小盒巧克力。包装纸上有编号贴纸,他把它们一张张收集起来,贴在床头的木板上。其中最大的一张,就是LZG-0317。

后来城市升级智能配送系统,人工岗位全面裁撤。父亲失业那天,坐在家门口抽了半包烟,最后把剩下的烟头按灭在写着“感谢您为城市发展贡献力量”的通知单上。

再后来,他接到第一通来自“已注销号码”的电话,对方只说了一句:“别相信蓝色标签的包裹。”

那是父亲的声音。

而现在,这只箱子静静地悬在空中,表面布满裂痕,像是经历过无数次重启与封存。它不属于任何已知的任务链,也不在周晓给他的密钥目录里。它是孤例,是漏洞,是本该被彻底清除的数据残片。

林川缓缓伸出手,指尖即将触碰箱体的刹那,整个空间猛地一震。

所有的漂浮箱子在同一时刻停止了震颤。

寂静降临。

然后,一只手掌从箱子里伸了出来。

不是腐烂的,也不是机械的,是一只真实的人类右手,骨节分明,虎口处有一道旧疤——那是父亲常年握剪刀拆包裹留下的痕迹。

那只手轻轻搭在箱沿,慢慢撑起身体。

林川的呼吸停滞了。

他知道,接下来走出箱子的,或许不是活着的父亲,而是一段被强行唤醒的意识,或是某个更高层级的测试变量。但他也知道,无论来的是什么,他都不能退。

因为他终于明白了系统的真正问题。

它从来不是在问他“你是不是人类”。

它是在问:“你还愿意为人吗?”

哪怕代价是痛苦,是记忆的重负,是明知结局仍要前行的愚蠢。

他收回想要后退的左脚,站直身体,望着那只手一点点将自己拉出箱体。

喉咙滚动了一下,他低声说:

“爸,我来晚了。”

话音落下,光缝骤然亮起,如潮水般涌向四面八方。大地无声裂开,无数类似的门在虚空中浮现,每一扇背后都有不同的声音响起——孩子的笑声、女人的低语、老者的咳嗽、战士的怒吼……它们交织成一片浩瀚的情绪之海。

而在这片海洋中央,只有一个名字被反复念诵,由千万种声音共同组成:

林川。

他没有回应。

只是向前迈出一步,走进了光里。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