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1章 世界树·终极苏醒（2/2）

记忆已经恢复，她认得这张脸，认得这个人。

但那双眼睛……太陌生了。

那不是林昊的眼睛。

至少，不全是。

“九儿。”

他开口，声音是重叠的——林昊的温柔，创世之婴的稚嫩，还有某种更加古老、更加威严的第三重声音。

“我回来了。”

苏九儿的眼泪夺眶而出。

她伸手想触碰他的脸，手却在半空停住，颤抖着不敢落下。

“你……是谁？”她哽咽着问，“是林昊？还是……”

“都是。”他握住她的手，贴在脸颊上，“林昊的记忆，创世之婴的灵性，世界树的根基，还有……一点墟前辈馈赠的‘创世感悟’。”

他转头看向只剩上半身的墟，深深鞠躬：

“多谢前辈成全。”

墟笑了。

笑容里有释然，有欣慰。

“不用谢我。”他说，“是你家孩子……用自己换来的。”

顿了顿，他看向上方虎视眈眈的监察者大军：

“不过现在，好像不是叙旧的时候。”

林昊——或者说，全新的林昊——缓缓转身。

他抬头，看向监察总长。

两人目光碰撞的瞬间，整个起源池的温度骤降。

不是寒冷，是某种更深层的“法则冻结”。

“你就是监察总长？”林昊问。

“你可以称呼我为‘银’。”监察总长平静回应，“林昊，你的存在已经超出‘异常’范畴，根据《诸天监察条例》第三章第七条，我有权将你——”

“闭嘴。”

林昊打断他。

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条例？”他笑了，笑容里满是讥讽，“谁定的条例？你们监察者？凭什么？”

他踏前一步，脚下的池水自动凝结成阶梯，托着他一步步走向空中。

每一步，气息就强一分。

仙帝初期、中期、后期……

最终，停在仙帝巅峰！

“就凭我是‘新世界’的意志载体。”林昊的声音响彻天地，“我体内有一个正在成长的混沌宇宙，有初代创世神的感悟，有创世之婴的全部灵性——”

“你们那套针对‘下界生灵’的条例……”

他抬手，掌心浮现出一棵微缩的世界树虚影：

“管不着我。”

世界树虚影轻轻摇曳。

一股无形的波动扩散开来。

所有监察者——包括戮和典——都感觉自己的“修为”开始不稳！不是被压制，是某种更本质的东西在动摇，仿佛他们存在的“根基”正在被质疑、被否定！

“这是……‘法则否决’？！”典骇然尖叫，“只有触及‘创世境’的存在才能动用！他怎么可能——”

“因为他现在……就是半个创世神。”墟在池底虚弱地说，眼中却闪着兴奋的光，“创世之婴的灵性，加上我的感悟，加上起源池的浇灌……这小子，走大运了。”

银终于动了。

他从空中缓缓降下，落在林昊面前十丈处。

两人对峙。

一边是代表诸天秩序的监察总长，仙帝巅峰，手握亿万监察者大军。

一边是刚刚苏醒的新世界意志，同样仙帝巅峰，背后有起源池和墟的支持。

“你很特殊。”银缓缓说道，“特殊到……我有必要亲自确认一件事。”

他伸出手，掌心浮现出一枚不断旋转的银色水晶。

水晶中心，封存着一滴暗红色的血。

看到那滴血的瞬间——

墟的脸色骤变！

“那是……‘她’的血？！你们居然还留着？！”

银没有理会墟，只是盯着林昊：

“这滴血的主人，是初代创世神‘墟’的爱人，也是……天狐族的初代始祖。”

“她的血脉，与你身边那只小狐狸同源。”

“现在，我要验证——”

他捏碎水晶！

暗红色的血滴悬浮空中，突然化作一道血光，射向苏九儿！

速度太快！

快到连林昊都来不及反应！

血光没入苏九儿眉心，她浑身剧震，九条狐尾不受控制地炸开，尾尖燃起暗红色的火焰——那是与墟记忆中、他爱人陨落时一模一样的火焰！

“九儿！”林昊想冲过去。

“别动。”银冷冷道，“这是血脉共鸣测试。如果她真是那位的直系后裔……”

话没说完。

苏九儿眉心，那道原本淡去的紫金狐纹，突然爆发出璀璨的光芒！

光芒中，浮现出一道女子的虚影。

不是白薇。

是一个更加古老、更加威严、身穿战甲、手持长枪的九尾天狐！

虚影睁眼，看向银。

然后，说出了一句让所有人石化的话：

**“银，百万年不见——”**

**“你就是这样对待老朋友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