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孔明先生(1/1)
都是敌人了,哪有什么气度不气度。实在不行杀了也不留给敌人,给自己不是增加麻烦对手吗?自己得不到的也绝不留给敌人。老朱如果你是曹操,孔明得不到,孔明是杀还是留?
朱元璋闻言,把手里的酒杯往案上一墩,粗声粗气地嚷嚷起来,嗓门震得暖阁的窗棂都颤了颤:“陛下这话,才是实在的!俺要是曹操,管他什么卧龙凤雏,肯归顺就给金印紫绶,不肯归顺?一刀砍了干净!留着他给敌人当谋主,就是给自个儿挖坑!”
他撸了撸袖子,眉眼间满是杀伐果断的狠劲:“当年俺打张士诚,他手下有个谋士硬骨头得很,宁死不降,俺二话不说就斩了——自个儿得不到的,绝不能成了别人的刀!留着孔明?那不是给刘备送个摇鹅毛扇的军师吗?俺可没那闲工夫讲气度!”
曹操在一旁捻着胡须苦笑,摇头道:“老朱啊老朱,你这性子,比俺当年还烈三分!”
不过我这是站在帝王的角度,于私是不想杀孔明的,千古明相。丞相祠堂何处寻,锦官城外柏森森。朱元璋,来补全,你会这首诗吗
朱元璋愣了愣,随即大手一拍大腿,粗着嗓子哼唧起来,调子虽糙,字句却没差:
“丞相祠堂何处寻,锦官城外柏森森。映阶碧草自春色,隔叶黄鹂空好音。”
他挠了挠头,后半段卡了壳,扭头冲你咧嘴笑:“娘的,后面两句记不清了!不过这诗读着就沉得慌,那孔明也是个犟种,鞠躬尽瘁的,可惜跟错了主子!”
安庆公主轻移莲步至案前,玉指蘸了些许清茶,在白瓷盘上缓缓写下诗句,语声清柔如溪涧流水:
“陛下,这首《蜀相》完整的是——
丞相祠堂何处寻,锦官城外柏森森。
映阶碧草自春色,隔叶黄鹂空好音。
三顾频烦天下计,两朝开济老臣心。
出师未捷身先死,长使英雄泪满襟。”
她抬眸望我,眼波流转:“这后四句道尽武侯一生,读来真让人心里发酸呢。”
嗯,还是我的小安庆聪明,这是一包大白兔奶糖,你拿去给王后们,众人分分吧,我不爱吃甜食,你们爱吃就好,巴蜀人爱吃辣,不太爱吃甜
安庆公主眼睛一亮,踮着脚尖接过奶糖,指尖轻轻蹭过糖纸,笑得眉眼弯弯:“谢谢夫君!姐妹们肯定都喜欢!”
她转身就蹦跶到王后们身边,拆开糖纸分了起来,曹节捏了一颗放进嘴里,眉眼弯成了月牙;卫长公主含着糖,眼底漾着甜意;高阳更是凑过来,揪着安庆的袖子讨了两颗。
连一旁的马皇后都笑着接过一颗,含在嘴里,转头对朱元璋打趣道:“你瞧,陛下这儿的稀罕物,可比你那炒豆子甜多了!”朱元璋摸了摸胡子,咧嘴憨笑。
我说把孔明弄到大明来怎么样?孔明可比胡惟庸好多了,找个时间去会会孔明?至于司马懿就算了,你们谁敢用司马懿?
朱元璋闻言眼睛瞬间亮了,一巴掌拍在大腿上,嗓门洪亮得震得暖阁的窗纱都晃了晃:“陛下这话说到俺心坎里了!孔明那家伙,治世能臣,谋断无双,要是能弄到大明来,俺把中书省直接交给他!比那胡惟庸强百倍千倍!”
李世民摇着折扇,眉眼间也带了几分意动:“武侯鞠躬尽瘁,忠心耿耿,这般臣子,哪个帝王不想要?至于司马懿……鹰视狼顾之相,野心藏都藏不住,用他?怕是养虎为患,迟早要反噬其主!”
曹操捻着胡须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司马懿那老狐狸,当年在俺帐下就藏头露尾,心思深沉得很。孟德宁可缺个谋士,也绝不会把兵权交到他手里——此人能忍,更能狠,绝非善类!”
连一旁的刘彻都颔首附和:“帝王用人,德才兼备为先。孔明德才皆备,可托孤;司马懿有才无德,只能制衡,绝不可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