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6章 讨论收复西夏大理(1/1)
我对李格说如今南宋已经清理了奸臣,你要实施你的第二步,第三步,而且你要从实际出发,你看金国旁边还有个蒙古,也是虎视眈眈,哦,蒙古也在和金国开战,我认为不能把金国打得太狠,免得金国完全倒向蒙古,要让金国成为蒙古和南宋之间的缓冲地带,
李恪闻言先是一怔,随即躬身拱手,眼中闪过几分恍然大悟的精光,语气愈发沉稳恳切:“全王此言,如拨云见日!臣险些因收复心切,误了大局!”
他直起身来,眉宇间满是条理分明的笃定:“臣这便传令下去,岳帅与辛将军的大军,只取金人侵占的中原腹地,不追亡逐北、不攻其根本。既要打得金人不敢再犯南宋疆土,又要留其几分元气,让他们不敢轻易倒向蒙古。”
“同时,臣会遣使前往金国,晓以利害——若与南宋联手,三足鼎立之势可成,蒙古再强,也不敢轻易南下;若执意依附蒙古,他日金国覆灭,南宋唇亡齿寒,蒙古铁骑的刀锋,迟早会架到南宋的脖颈上!”
“至于内政,臣会加快减免赋税、招抚流民的举措,让百姓休养生息,同时督造军械、操练新军,一面稳住民生根基,一面防备蒙古这个心腹大患!”
朱标你觉得李格的政策有什么问题没?
朱标闻言缓步上前,躬身拱手,语气沉稳持重:“全王,李恪贤弟的方略,已是兼顾了战事与制衡,可若说疏漏,倒有两处需细细斟酌。”
“其一,对金的分寸极难拿捏。打得轻了,金人不知畏惧,仍会觊觎南宋疆土;打得重了,又恐其狗急跳墙,彻底倒向蒙古。需得选准时机,只打其痛处却不毁其根本,更要遣使时恩威并施,不可一味示好,免得让金人以为我南宋怯战。”
“其二,内政与军备需并行却不可偏废。减免赋税、安抚流民是固本之策,可操练新军、督造军械耗资甚巨,若一味敛财,恐失民心;若过于体恤百姓,又会掣肘军备。贤弟需寻一个平衡点,比如鼓励农桑、兴修水利,让民生与军备相辅相成,方是长久之计。”
他话音落定,又对着李恪拱手一笑:“贤弟莫怪为兄直言,此二处若能完善,这三足鼎立之势,便稳了大半。”
我对李格说你可以让辛弃疾先把西夏大理这些小国收复了因为这些小国面积并不大,没有什么战略可言,我不信辛弃疾对付不了西夏和大理这些小国,岳飞岳家军负责金国即可,你还要充分利用大宋水师哦,
李恪闻言眼前一亮,当即躬身叩首,语气里满是振奋与笃定:“全王此计,简直是神来之笔!臣竟未曾想到这一层!”
他直起身,眼底满是条理分明的精光:“臣这便传令辛弃疾将军,率精锐轻骑南下西进,速取西夏、大理!这两国疆域狭小、兵力薄弱,辛将军的铁骑定能速战速决,既扩我大宋疆土,又能尽收两地粮草财帛,充作军需!”
“至于岳帅,便令他坐镇北线,紧盯金国与蒙古的动向,只守不攻、伺机扰敌,既不让金人有喘息之机,又能防备蒙古趁机南下!”
“更要启用大宋水师,扼守长江天险,同时巡弋沿海,一来防备金人从海路袭扰,二来可输送粮草军械,支援南北两线,让我大宋兵马后顾无忧!”
朱元璋抚掌大笑:“好!先吞小国壮己身,再扼强敌谋制衡,这才是帝王驭兵之道!”
刘彻闻言,将杯中橘子汁一饮而尽,朗笑一声,眉宇间尽是帝王的豪迈与洞彻:“可行!太可行了!这便是先易后难、先弱后强的帝王用兵之道!”
他上前一步,声如洪钟:“想当年朕平定匈奴,便是先收服西域诸国,断匈奴右臂,再集中兵力与之决战!李恪先让辛弃疾取西夏、大理,正是这个理——吞此二国,既能得粮草、扩兵源,又能无后顾之忧,专心应对金、蒙;再用水师扼守水路,更是扼住了命脉!此乃稳扎稳打,步步为营,远比一味强攻金国要高明得多!”
他顿了顿,看向我,眼中满是钦佩:“全王此计,看似简单,实则暗藏乾坤,与朕当年经略西域之策,有异曲同工之妙!”
李世民抚掌起身,眉宇间尽是开国帝王的雄才伟略,朗声笑道:“全王此策,堪称万全!先取西夏、大理,是为固本拓源——此二国虽小,却能为大宋添粮草、增兵源,更能消除西南、西北的后顾之忧,让大宋得以专心应对北线的金与蒙古。”
“再令岳飞扼守金国,是为以守待变——既牵制金人,又能观望蒙古与金国的厮杀,坐收渔翁之利;启用水师,则是握牢命脉,长江天险可挡敌军南下,海路能通粮草补给,让南北两线兵马进退自如。”
“这般布局,有攻有守,有张有弛,远比穷兵黩武强攻金国要高明百倍!李恪若能依计而行,大宋重振雄风,指日可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