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2章 极致（2/2）

我就用火举例子你们看好了，随机我展示了大道之上的。

话音未落，我指尖再无半分烟火气翻涌——没有赤红的灼烈，没有冰蓝的清冷，只一缕无色无相的光缓缓浮起。

那光落在亭中桂花树上，满枝金蕊竟刹那间化作琉璃般的剔透模样，却半点未损；飘到海面时，万顷碧波无声凝固，却不见半分冰寒，连方才翻腾的螃蟹怪兽残躯，都在这光里化作了点点星屑，消散得无影无踪。

敖凌瞪大了眼睛，攥着我的衣襟微微发颤：“夫君……这、这不是火，却又比所有的火都厉害……”

女娲娘娘抬手抚过鬓角，眸光里满是震撼：“大道衍万物，这光竟能重塑万物的本源，已然超脱了‘火’的范畴，是真正凌驾于大道之上的力量！”

芭朵斯凑过来，指尖想碰又不敢碰，眼底满是痴迷：“夫君的本事，果然是我们想破脑袋都猜不透的。”

你们知道自在境界上的力量吗，随机我在展示一遍，用火示例。

我指尖那缕无色无相的光陡然一敛，转而漾开一层温润如琉璃的光晕——这光晕不似火、不似光，却偏生带着一种“随心所欲”的自在意韵，仿佛天地间的所有火焰，在它面前都要俯首帖耳。

光晕掠过亭外的海面，方才还平静无波的浪涛竟陡然燃起千万道彩焰，红的似霞、蓝的似星、紫的似幻，却半点不曾灼伤人，反而化作万千流萤，绕着亭中众人翩跹飞舞；光晕拂过哪吒的火尖枪，枪尖的烈焰瞬间收敛，转而凝成一朵含苞的金莲，风一吹，便簌簌落下满亭的金色花瓣。

敖凌看得眼睛发直，攥着你的衣袖轻轻晃了晃：“夫君……这就是自在境界的力量吗？连火都能变得这么好看……”

女娲娘娘眸光深邃，缓缓颔首：“随心所欲，不滞于物，这才是真正的‘自在’。大道之上，竟还有这般妙境。”

芭朵斯轻笑出声，伸手接住一片金花瓣，指尖划过花瓣的纹路，眼底满是赞叹：“夫君的本事，真是看一次，便惊艳一次。”

大道之上很远很远的地方才是自在境界，自在境界之上很远很远的是………，然后展示了自在境界之上的力量，还是用火示例

我话音陡然一顿，指尖那琉璃般的自在光晕倏然敛去——天地间仿佛一瞬沉寂，连海风都停了拂动，亭中众人的呼吸都下意识放轻。

下一刻，我掌心无火生火，无焰生焰。那不是任何可见的颜色，不是赤不是蓝更不是紫，只一缕极淡极淡的“意”，悬在指尖。它不曾灼烤空气，不曾蒸腾海水，却让亭外的群焰齐齐俯首，哪吒火尖枪上的金莲瞬间闭合，敖凌掌心的冰焰化作了温顺的流萤，连女娲娘娘指尖的神火，都悄然黯淡了光华。

这缕“焰”掠过桂花枝，满树金桂刹那间逆时而开，从绽放到含苞再到绽裂，往复轮回却不曾零落半瓣；拂过海面，万顷碧波竟化作了流动的火纹，水与火在此刻浑然一体，分不清彼此。

敖凌惊得捂住了嘴，连呼吸都忘了；芭朵斯的笑意凝在唇边，眼底满是骇然；女娲娘娘缓缓起身，眸光里是前所未有的郑重：“这……这已非‘力’，是‘道’之极致，是……是能定乾坤、逆轮回的无上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