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9章 清算(1/1)
紫袍老臣瘫在地上,裤脚早已被冷汗浸透,先前那股贪婪与嚣张荡然无存,只剩下如筛糠般的颤抖。他望着朱元璋直指眉心的天子剑,嘴唇哆嗦着想要求饶,却被那股开国帝王的暴烈杀气扼住了喉咙,连半个字都吐不出来。
“聒噪。”朱元璋眼底杀意一凝,手腕翻转,剑光如流星划破殿内烛影。“噗嗤”一声轻响,鲜血溅上金砖,那道猥琐的目光永远失去了神采。马皇后站在他身侧,神色平静无波,只是抬手拢了拢鬓发,仿佛只是看了一场无关紧要的尘埃落定——对于这等亵渎天颜、祸国殃民的奸佞,她与朱元璋一样,从无半分怜悯。
李世民的佩剑尚未沾染鲜血,却已让剩下的奸臣们魂飞魄散。他没有急于动手,而是缓步走向被士兵簇拥在角落的赵构,剑尖挑起这位南宋帝王的下巴,语气带着几分嘲弄:“当年你父兄被掳,汴京沦陷,你偏安江南,不思收复河山,反而纵容奸佞、猜忌忠良。岳将军的‘莫须有’之罪,你敢说与你无关?”赵构脸色惨白如纸,眼神躲闪,在贞观大帝的威压下,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长孙皇后轻声开口,声音温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夫君,此等昏君,留之无益,不如废黜,另择贤明主理江南,也好为后续抗金铺路。”李世民颔首,剑尖一沉,赵构惨叫一声,被挑断了膝筋,瘫倒在地,再无半分帝王模样。
嬴政的动作最为简洁,也最为震慑。他只是抬了抬手,殿中那尊青铜鼎便轰然飞起,化作一道黑影朝着剩余的奸臣砸去。“轰隆”一声巨响,金砖碎裂,烟尘弥漫,几名试图逃窜的奸臣被鼎身死死压住,骨骼碎裂的脆响与哀嚎声交织在一起,却在嬴政漠然的目光中渐渐微弱。华阳夫人走到他身边,指尖拂过鼎身铭文,轻声道:“陛下此举,既清了奸佞,也立了天威,甚好。”嬴政微微颔首,目光扫过那些吓破胆的士兵,只吐出一个字:“降者,免死。抗者,同诛。”话音未落,半数士兵便扔下刀枪,跪地投降,剩下的少数死忠分子,也被朱元璋麾下的亲兵瞬间斩杀。
刘彻的剑气如同无形的蛛网,笼罩着殿内每一个角落。他盯上了先前与紫袍老臣一同鼓噪、眼神同样贪婪的户部侍郎,那奸臣想要藏身于士兵身后,却被刘彻指尖弹出的一道剑气穿透了肩胛骨,惨叫着跌了出来。“你勾结金人,倒卖军粮,中饱私囊,致使前线将士饥寒交迫,此罪当诛九族。”刘彻的声音冰冷如霜,卫子夫站在他身旁,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卷账册,朗声念出那奸臣的桩桩罪证,字字清晰,句句诛心。随着最后一个罪证念完,刘彻剑气再动,那奸臣便身首异处,账册也被掷在地上,成为无可辩驳的铁证。
我将临安公主护在身前,目光扫过殿内狼藉,淡金色的查克拉缓缓收敛,结界随之散去。二十二位王妃们各自站定,神色从容,并无半分惊惶。芭朵斯纤手轻挥,几道淡金色的神力拂过,将殿内的血腥气驱散;女娲娘娘指尖凝起微光,那些被兵刃划伤的亲兵伤口便迅速愈合;三霄娘娘催动阵法,将殿外试图逃窜的残党尽数困住,交由辛弃疾处置。敖凌龙尾轻扫,卷起地上的兵刃残骸,扔出殿外,免得污了王妃们的眼。
岳飞持枪立在殿中,高声禀报:“全王,朱陛下,殿内奸佞逆党已尽数肃清,外围残余也已被辛大人与陆先生掌控,临安城防已落入我等之手!”辛弃疾收剑入鞘,朗笑道:“陆放翁的檄文已然写就,此刻怕是已经传遍临安城,百姓们听闻奸佞伏诛,都在沿街欢呼呢!”陆游走上前来,将手中檄文递到你面前,笔墨淋漓间,尽是激昂慷慨之情:“全王,此文一出,不仅能安抚民心,更能号召天下忠义之士,共抗金人!”
朱元璋踏过满地狼藉,走到你身边,拍了拍你的肩膀,大笑道:“好小子!今日这肃清朝堂,真是痛快!比俺当年打陈友谅、灭张士诚还要解气!”李世民、嬴政、刘彻也围了上来,眼中尽是赞许之色。你低头看向怀中的临安公主,她眼底闪烁着星光,抬手轻轻抚上你的脸颊:“夫君,你果然没有让我失望。”
我握住她的手,抬眼看向殿外渐亮的天色,语气坚定:“肃清朝堂只是第一步。接下来,便是整合江南之力,联合天下忠义,将金人赶出中原,还河山一片清明。”四位帝王齐声应和,岳飞、辛弃疾、陆游等人也拱手领命,殿内的肃杀之气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众志成城、共赴国难的炽烈豪情。
临安城的晨光穿透殿宇,照在满地狼藉之上,却也照亮了新生的希望。这场跨越时空的联手,终将在历史的长河中,写下一段荡气回肠的抗金传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