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0章 突遇赵构(1/1)
雅间的欢声笑语正浓,楼外却传来一阵喧哗与蛮横呵斥。朱元璋耳力最敏,将啃了一半的鸡腿往桌上一放,粗声骂道:“哪来的泼皮,扰了老子的酒兴!”
话音未落,雕花木门被“砰”地踹开。十几个打手簇拥两人闯入。为首的男子面白无须,眉眼带着怯懦贵气,正是宋高宗赵构;他身侧尖嘴猴腮的文官,三角眼扫过满桌珍馐,嘴角已下意识勾起谄媚弧度,待看清满座非凡之人,那谄媚又迅速转为阴鸷的惊疑——正是秦桧。
“大、大胆……”赵构一眼瞥见窗边那身玄甲与岳飞的背影,魂飞魄散,话都说不全,脚步虚浮往后缩。秦桧眼底精光一闪,立刻换上一副忠君体国的模样,暗中推了赵构一把,自己则抢先半步,尖声喝道:“陛下驾临,尔等还不速速跪迎!此乃大宋临安,岂容……”
“秦桧!”
一声断喝如惊雷炸响。岳飞霍然转身,玄甲铿锵,目光如淬火的刀锋,直刺秦桧:“你这构陷忠良、祸国殃民的奸贼,也配在此吠叫!”声震屋瓦,杯中酒液为之荡起涟漪。
辛弃疾拍案而起,佩剑未出鞘,剑气已森然:“十二道金牌,莫须有之罪!岳将军一片丹心,竟喂了你这等豺狼!”
赵构被这气势骇得腿软,竟下意识躲向秦桧身后。这一幕,落在几位千古帝王眼中,激起的唯有雷霆震怒与刻骨鄙夷。
嬴政缓缓放下玉箸,眸光如九幽寒冰,声音不高,却带着横扫六合的威压:“寡人扫灭六国,书同文,车同轨,奠定万世之基。为帝者,当如泰山北斗,统御八荒。尔,”他睥睨赵构,“畏敌如虎,屈膝称臣,此非君王,乃冢中枯骨耳!与奸佞狼狈为奸,更是昏聩朽木,不堪一顾!”他袖袍仿佛卷起黑色龙影,让赵构肝胆俱裂。
李世民手指轻叩桌面,每一声都似敲在赵构心头。这位天可汗脸上再无温润,只有帝王的冷峻审视:“水能载舟,亦能覆舟。朕与将士同甘共苦,方有贞观之治。为君者,当励精图治,护佑子民,开疆拓土。尔偏安一隅,醉生梦死,置中原遗民于水火,弃天下苍生于不顾,更有何颜面,自称天子?”字字如刀,诛心刺骨。
刘彻朗声大笑,笑声里满是铁血与不屑,他揽着卫子夫,姿态傲然:“哼!朕生平最恨软弱!卫青霍去病,能追亡逐北,封狼居胥!朕的江山,是打出来的!尔等守着半壁江山,不思北复中原,反而自毁长城,向金虏纳贡称侄?可笑!可耻!朕若是你,早已横剑跃马,血染黄沙,纵死也要死在北伐路上!岂会如你这般,躲在西湖边,与佞臣分食民脂民膏!”他的目光锐利如鹰,刺得赵构无处遁形。
朱元璋早已按捺不住,若非马皇后拉着,几乎要扑上去。他指着赵构鼻子,唾沫横飞,骂得最是直白粗砺:“咱当年是个放牛娃、要饭的和尚,都晓得驱逐鞑虏,恢复中华!你他娘的坐拥江南富贵,兵精粮足,却杀了岳元帅这等国之栋梁,去讨好金狗?你赵家的骨头是面团捏的吗?咱看你这皇帝,当得还不如咱当年要饭时有种!呸!”每一句都像沾着泥土的鞭子,抽在赵构脸上。
千古一帝们或威严如山,或锐利如剑,或炽烈如火的斥责,勾勒出“帝王”二字的巍峨轮廓,反衬得躲在秦桧身后、瑟瑟发抖的赵构,如同一只被暴雨打湿了羽毛、蜷缩在泥泞里的病雀,卑微可怜,更显昏聩无能。
而秦桧,在最初的惊骇后,竟在滔天帝王威压下,又习惯性地堆起那副令人作呕的谄媚笑容,他膝盖一软,想跪却又因场面诡异而僵住,对着几位气势最强的帝王方向连连作揖,声音尖细颤抖:“诸、诸位上仙……息怒,息怒啊!此皆误会……陛下,陛下也是一心为了江山社稷,黎民百姓啊!和议乃是……乃是休养生息之策……岳将军之事,实乃……实乃朝中或有误解……”他试图用那套颠倒黑白的说辞诡辩,眼神却不断瞟向门口,寻找逃跑之机。
这时,我牵着城阳公主的手,缓缓起身。周身似有星河流转,指尖淡紫色的时空符文悄然亮起,并非攻击,却蕴含着凌驾于此方天地的秩序之力。你目光平静地扫过赵构与秦桧,声音仿佛从万界之外传来:
“桃花源中,不论前朝旧事。但今日,昏君奸相,自投罗网。”
芭朵斯素手轻扬,无形的时空涟漪将那些试图冲上的打手定格在门外,如琥珀中的蚊虫。三霄娘娘衣袂飘拂,金霞漫涌,打手们顿时筋骨酥软,瘫倒一片。
赵构彻底崩溃,扑通跪倒,涕泪横流,对着四面八方胡乱磕头:“仙长饶命!上仙饶命!朕……不,我知错了!我真的知错了!”而秦桧被孙悟空的金箍棒抵住脖颈,棒上传来的千钧之力与杀意让他瘫软如泥,那谄媚的笑僵在惨白的脸上,化作无尽的恐惧,裤裆间竟湿了一片,腥臊之气隐隐传出。
窗外西湖,碧波依旧,画舫笙歌却似悄然远去。雅间内,满桌佳肴热气犹存,东坡肉红亮,醋鱼酱汁浓稠,却再无人关注。千古的忠奸、帝王的荣辱、历史的叹息,在这一刻,于糖醋香气与凛冽杀气交织的空气中,碰撞出震耳欲聋的无声惊雷。